「你們兩個的職位,軍銜,名字……」
夏國士兵冷冷的問道。
「哼,我們鷹醬國的軍人,是不會向你們這種卑劣的民族低頭的。」
「我知道,你們夏國是優待俘虜的,所以,你們不能打我們罵我們,更不能對我們進行人體傷害攻擊。」
「而且,在戰爭結束之後,你們有義務將我們安全的送回鷹醬國。」
鷹醬國的參謀長把腦袋一擰,牛逼轟轟的說道。
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俘虜了夏國軍人了呢。
「這個傢伙……」
夏國的軍人頓時是被說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條約上的確是這麼規定的。
但是實際上遵守的國家卻是沒有幾個。
可偏偏夏國就算是一個。
人是抓到了,但是沒辦法審問,這怎麼辦?
「讓我們來吧……」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只見幾名蘿蔔國的士兵走上前來,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刺刀。
「刷……」
蘿蔔國士兵一把將鷹醬國參謀長抓了過來。
「說,你們的名字,軍銜,職務……」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是不會向你們這種卑劣的民族……啊……」
鷹醬國參謀長話音還未落便是發出一道慘叫聲。
蘿蔔國的士兵是真不慣著他。
一把刺刀直接是扎進了他的大腿裡面。
深度之深,就留下個刀把還漏在外面。
那鮮血都是沒有流淌出來。
「你剛才說什麼?」
「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蘿蔔國的士兵湊上前去,將耳朵靠在鷹醬國參謀長的嘴邊。
「你……你們……」
「你們要優待俘虜……啊……」
鷹醬國參謀長一句話沒說完,蘿蔔國士兵又是將插進去的刺刀給拔了出來。
頓時間,鮮血沒有了東西堵著瞬間是噴涌了出來。
「血……快給我止血……我會死的……」
這一刻,鷹醬國參謀長慌了神了。
死亡不可怕,讓他上戰場沒問題。
但是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流血而乾死亡,那心裏面的恐懼可是比一顆子彈來的驚悚多了。
「優待俘虜的是夏國。」
「老子們是蘿蔔國士兵,老子的條令裡面沒有這一條。」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的軍銜……」
「參謀長,參謀長,鷹醬國第七師參謀長,我旁邊的是我們師長,他叫湯普森……」
「止血,快給我止血啊……」
不等蘿蔔國士兵問完,鷹醬國參謀長便是將自己的身份信息和一旁的湯普森的信息都是透漏了出來。
蘿蔔國的士兵都是愣住了。
我還沒問完呢,你說的這麼快幹嘛?
一旁的湯普森也是用一種及其震驚的眼神緊盯著身邊的參謀長。
二人共事多年,你法克的就這麼把老子給賣了?
起碼你法克的走個流程啊,他問的是你啊。
你賣老子的信息幹啥?
「第七師的師長湯普森?」
蘿蔔國的士兵頓時是心花怒放。
沒想到還抓了條大魚。
一旁的夏國士兵們都是沉默了。
果然啊,這暴力還是比其他神馬的方法好使多了啊。
這多痛快啊,不到一分鐘時間,啥都清清楚楚了。
……
「轟轟轟……」
而此刻,夏國的士兵已經是抱著榴彈器和鷹醬國的坦克展開了對轟的生死對決。
鷹醬國的坦克雖然是輕型坦克,但是那炮彈的威力依然是不容小視。
而夏國雖然是榴彈器,威力比那坦克小不少,但是機動性極強。
打一槍換一個位置。
再加上射速比起坦克來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三百來把榴彈器,一把就是十五個彈鼓。
榴彈和不要錢的一樣紛紛是沖向坦克。
「轟轟轟……」
榴彈器的爆炸碎片四處亂竄,高爆彈所造成的衝擊波讓周圍的山都是跟著顫抖起來。
剛開始坐在坦克裡面的鷹醬國大兵還不以為然。
他們本來以為夏國軍人又是老一套用人命去填補武器上的不足。
一個個都是已經準備好屠殺了。
但是沒幾分鐘時間,這些個大兵就發現了不對勁。
打的好好的,坦克……漏了……
彈片從四面八方穿透了進來。
許多處的鐵皮都是強大的外力頂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尖尖……
再加上高爆彈的爆炸威力,眾多士兵此刻都是開始暈坦克了。
早上吃下去的牛肉罐頭都是快吐出來了。
「砰砰砰……」
榴彈器宛若雨點一般傾斜而下,而且持久不衰。
夏國軍人的榴彈帶的是真心多,和不要錢一樣的打向一輛輛坦克。
轉瞬間,那幾十輛坦克瞬間是被一片火海籠罩其中。
持續的榴彈爆炸讓那火焰一時半會兒根本是下不去。
鷹醬國的坦克兵遭受著榴彈的攻擊和高溫的炙烤。
那感覺就別提有多難受了。
「投降,我們投降……」
「別打了,別打了……」
湯普森終於是安奈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恐懼,大聲的嘶吼道。
他眼中包含著淚水,嘴唇狠狠地哆嗦著。
那都是自己的士兵啊,都是爹娘生出來的啊。
那都是一個個年輕的生命啊。
現在讓夏國的士兵烤了串串了。
在這麼下去,不讓人打死也得被烤熟。
他作為一名指揮官,實在是不願意看見自己的兵遭受這樣的折磨。
「我們需要你在地圖上將你所知道的鷹醬國部隊的部署標出來,能不能配合?」
一旁的蘿蔔國士兵問道。
「能,能,只要你們不打了,我馬上就配合……」
湯普森急忙說道。
蘿蔔國士兵衝著夏國士兵點點頭。
很快的,范長功那邊便是得到了消息。
三百多把榴彈器終於是停止了攻擊。
不過看那模樣,坦克裡面的人應該已經是沒剩下幾個了。
至此一戰,鷹醬國駐紮津雲城的萬人部隊,現在就剩下守軍營的那點利息了。
師長湯普森被捕,參謀長身受重傷,士兵算上還能喘氣兒的連一百個都沒有。
最慘烈的還是坦克兵,在蘿蔔國士兵去打開坦克的時候那鐵皮都是燙手。
……
11月3日。
夏國,749軍工廠。
「呼……」
今天的張英德不是黑色的包工頭了。
轉而變成了白色的小白人兒了。
農科院那邊的實驗小麥已經是成熟了,他剛剛忙完研磨麵粉的工作。
接下來就是大量的製造軍糧了。
張英德躺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粗氣,半晌之後才是緩緩的開口嘟囔著,語氣之中滿是委屈。
「終於是到我出場了啊,我還以為你寫文寫的把爺給忘記了呢。」
「配角的命不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