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如是在跟隨陸無妄轉修佛門功法之後,就彷佛是悟性增幅了數百倍一樣。
她迅速吸收知識,並且很快將其轉化為自身的修為。
短短十年,就直接從煉虛境初期來到了煉虛境圓滿層次。
眼看著,只要渡過這次的劫難,便可邁入合體境。
三重天劫,五行劫,玄雷劫,閔如是都靠著自身強大的修為實力扛了過去。
最後一重天劫,心魔劫到來。
魔界。
天魔殿內。
無相魔尊開口道:
「前幾次派出真魔入侵,都被陸家那些人輕鬆化解,一點作用都沒有。」
「所以陸修德和那個天賜,我並沒有再派出真魔去干擾。」
「在沒有摸清楚陸家那些人的能力之前,派出再多真魔,也只是送死而已。」
「且上次那隻真魔滅亡前,我明顯感知到,陸無妄的修為又有突破。」
「他修煉功德金輪,我們送真魔過去,就是幫他修煉。」
無心魔尊卻是出言說:
「根據梁沁提供的資訊,這個閔如是僅僅是一個普通天靈根修士而已。」
「她雖然成為了蘇靈嬋的弟子,但畢竟並非陸家人。」
「或許這就是一個機會。」
「別說損失一隻真魔,就算損失幾百上千隻,若能控制閔如是,從而殺掉陸輕歌或者陸無妄,都是值得的。」
「這次,就讓我的手下去吧!」
他們的對話發生在閔如是心魔劫出現一瞬間,在天道間隙出現的時刻,無心魔尊派出一頭上位真魔進入閔如是的心魔幻境。
魔尊透過秘術和真魔同步感知,可以透過降臨的真魔觀察到其所感知的一切。
在無心魔尊的觀察中,真魔降臨的剎那,心魔幻境之中的閔如是腳下忽然浮現出一個八品蓮花。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這頭真魔就被一股水流吞沒,化為虛無。
魔界,無心魔尊難以置信地說:
「這是佛門的淨水藍蓮!」
「閔如是竟然是普渡菩薩的轉世身!」
「她一個太乙金仙,怎麼會突然轉世成為蘇靈嬋的弟子?」
「對了,梁沁的情報里說,蘇靈嬋用來施展種靈之術的先天之物,就是一瓣藍色蓮花。」
「這看似隨意收下的弟子,竟然會是一尊太乙金仙轉世。」
「那李清婉的弟子天賜,擁有先天煞氣,很可能也是一個仙人轉世。」
「仙界和佛門聯手,那幾個道君聯合在一起,到底在謀劃著名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另外六個魔尊全都沉默不語,無天魔尊冷哼一聲。
「管他們有什麼謀劃!」
「我們七個一起動手,能殺幾個就殺幾個。」
「這麼多人,那幾個道君絕無可能把每個人保護周全。」
「一次殺掉幾個,多來幾次,不管什麼計劃,人都死了,也就無從談起了!」
無道魔尊拍手叫好。
「亂拳打死老師傅。」
「我們按常規的辦法,一次次派人前去,都只是送死而已。」
「無論是真魔,玄魔還是天羅真魔,都一樣。」
「甚至如果我們七個某個魔尊單獨降臨,估計也討不到好。」
「唯有一起動手,方才能打破如今我們被動的局面。」
「而且,事不宜遲。」
「為了避免被推演到,我們現在就動手!」
七大魔尊之中,實力最強的就是無道魔尊。
其曾經一人對戰兩位道君和一位佛主而不落下風。
故而,雖然理論上是七大魔尊共同掌管魔界,但無道魔尊的話,幾乎也就等於整個魔界的意志。
其餘幾個魔尊,只能順從。
無道魔尊既然做出了決定,它們立刻開始行動。
首先要做的,就是確定要分別對哪幾個陸家人動手。
可以確定的是,陸家人一共分布在六個地方,御龍仙宗紫靈峰的陸誠幾人,神霄劍宗的陸獨舟幾人,九黎聖地的陸輕歌,無名山谷內的陸無妄等人,金風沙漠的陸靈玉眾人以及下界的陸同塵夫妻。
六個地方,分別由六個魔尊挑選一名陸家人動手。
最後無道魔尊選擇與無始魔尊一起對付紫靈峰的幾個。
陸誠夫妻三人,能生出這麼多怪胎,讓無道魔尊十分好奇,特別想要把陸家一家抓走研究研究。
無天魔尊直接對陸無妄下手,他剛釋放出黑天神劍斬下,就見一個十二品淨火蓮台從虛空之中浮現,直接擋住了他的這一道攻擊。
看到那蓮台的瞬間,陸無妄一陣的錯愕。
因為他的淨火蓮台竟然和眼前的蓮台產生了某種十分奇妙的聯絡,讓他陡然間獲得了大量關於這個寶物的感悟。
修為再次飆升。
但這十二品淨火蓮台一閃而逝,陸無妄得到的感悟也很有限。
僅僅足夠他成為一個上位羅漢,還無法一步到位成為佛陀。
與此同時,陸靈玉遭受無心魔尊的鑽心釘攻擊,那釘子卻是瞬間落入一片星辰大海之內,赫然是周天星斗大陣!
陸獨舟被無垢魔尊的穢神咒衝擊神魂,卻被一道劍光直接斬碎。
下界的陸同塵被無相魔尊的無相劫光籠罩,下一瞬,璀璨的金身將那黑色劫光破滅。
無定魔尊以無定喪魂鍾釋放音波沖向陸輕歌,但陸輕歌頭頂卻出現了東皇太一的混沌鍾,一聲震響,險些把那無定喪魂鍾給震碎。
無始魔尊選定的目標是蘇靈嬋,剛開啟天道縫隙,卻被一根筆直接打回了魔界。
而無道魔尊則用出了祭道槍,一槍從魔界刺出,撕裂空間,在紫靈峰上出現,鎖定了陸誠。
這時,一個看起來有些不著調的青年擋在了陸誠的身前,同樣拿著一桿長槍,槍頭相對,二者相衝,無道魔尊回到了魔界,天道縫隙閉合。
「你是誰?剛才發生了什麼?」
陸誠看著和自己有著幾分相似的青年,心中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青年回過頭,露出無奈的表情,然後吐出一個字。
「爹!」
儘管內心對此有所預料,聽到這個強大的存在喊自己一聲『爹』,還是讓陸誠忍不住身體哆嗦了一下。
任誰和自己兒子第一次見面時,兒子都長這麼大了,還變得強大得離譜,一時間恐怕都無法接受這件事。
陸誠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看著青年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能告訴我嗎?如果不能說,也可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