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此時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些。
緊接著,他用手輕輕撥弄了一下燕清辭額頭上的青絲。
燕清辭頭上的髮飾已經掉了大半,一頭秀髮顯得無比凌亂。
兩人保持著親密狀態,陸淵的小動作瞬間讓正在走神的燕清辭回過神來。
她的目光再次注視著陸淵那張英俊的臉龐,似乎是想從陸淵的臉上看出他是不是在欺騙自己。
不過陸淵的神情很平淡,似乎並不像是說謊。
只是,即便陸淵真的是那麼想的,她也不可能徹底相信陸淵。
因為誰也不能保證陸淵能不能真的突破到天人境。
萬一陸淵最終卡在了宗師境界或者大宗師境界,一直無法突破,到時候陸淵的心思就會放在世俗的權力上。
到那時,她就成了陸淵掌控權力的最大阻礙,陸淵肯定會率先除掉她。
而且陸淵也未必就真的信任她。
想到這裡,燕清辭直接問道:「你就不怕本宮登上那個位置後,會立刻聯合各方勢力除掉你?」
陸淵一臉平靜地說道:「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
「本王這麼跟你說吧,別說你突破到宗師,就算你突破了大宗師,你也不是此刻本王的對手,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嗎?」
聽到陸淵這話,燕清辭臉上立刻露出一絲懷疑的神情。
哪怕她是大宗師,都不是現在陸淵的對手?
那陸淵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他如今已經是大宗師了?
18歲的大宗師?
開什麼玩笑?
陸淵怎麼不乾脆說他是仙人?
說他是仙人下凡,或許她還會有那麼一絲相信。
陸淵知道燕清辭不相信,他也沒有過多解釋,而是說道:「你不成大宗師,見本王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若成大宗師,見本王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聽到陸淵這話,燕清辭驚呆了。
這混帳也太狂了吧。
燕清辭這時候問道:「你就不怕本宮將你今日說的這些話偷偷告訴陛下?」
陸淵平靜地說道:「即便你說了,對本王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說到這裡,陸淵直視著燕清辭那雙清冷的眸子:「而且本王相信你不會說。」
「當燕皇將你賜婚給本王時,就證明他已經放棄你了,其實你心裡應該很清楚,他是不可能讓你做皇太女的。」
「如果真讓你成了皇帝,那將來皇位應該傳給誰?傳給你的孩子還是傳給你的侄子?若是傳給了你的親生孩子,那大燕就改朝換代了。」
「若是傳給了你的侄子,你的那些親生孩子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聽到陸淵的話,燕清辭有些不服氣地說:「本宮也可以不要子嗣。」
陸淵輕笑了一聲說道:「本王不相信你一輩子都不要孩子。」
「雖然你武道天賦很高,但是人總有老的時候,等到你老的時候,你的實力會大幅度下降,你就必須要找人接你的皇位。」
「本王不相信你會心甘情願將皇位還給你的侄子,若是你真將皇位還給了他們,他們當上皇帝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清算你,你敢賭他們的良心嗎?」
「另外,即便你一開始就決定不要孩子,等你過完皇帝癮後就將皇位傳給你的那些侄子們,但那些朝中大臣也不可能同意你打破傳統。」
事實上不用陸淵說,燕清辭也明白,她想登上那個位置有多困難,只不過她就是不甘心。
她的天賦這麼好,按理說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就該讓她當皇太女。
結果卻因為她是女子,她父王就遲遲不願立她為皇太女。
見燕清辭再次沉默了,陸淵繼續說道:「本王助你登上那個位置,你為本王生幾個孩子,待你將來老了以後,便將皇位傳給本王的孩子,你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燕清辭柳眉微皺,如此一來,她豈不是成了大燕王朝的叛徒?
等她一死,那大燕就改朝換代了,成了陸家的大燕。
燕清辭回過神來後,一臉淡漠地說道:「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本宮並沒有相信你說的話。」
燕清辭依舊認為陸淵在忽悠自己。
陸淵要是真有那麼厲害,在京城的時候,怎麼可能還會裝中毒?
聽到燕清辭的話,陸淵也不惱,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後輕聲說道:「從今天起,本王每夜都會來你這裡,直到你懷上本王的孩子為止。」
聽到陸淵這話,燕清辭心裡咯噔了一下,嬌軀也忍不住微微輕顫。
和陸淵辦事她其實並沒有感受到有多痛苦。
如今的陸淵身體已經恢復,長相很是英俊,即便她先前是被迫的,但是在辦事過程中她也對陸淵動了心思。
但是陸淵那種毫無節制的行事方法,讓她的腦子一直處於放空狀態,精神持續繃緊後,她就有些承受不住了,那是一種情緒上的失控。
若是陸淵真的天天來,而且一直像先前那樣,那她的腦子怕不是遲早有一天會壞掉。
一時間,燕清辭內心無比糾結,她實在不想為陸淵生兒育女,但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見燕清辭整個人僵住了,陸淵再次壓低身子,又一次霸占了她的朱唇。
唔唔……
與此同時。
院中的陳月枝和陳月櫻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她們實在很好奇,陸淵和她們公主到底在商討些什麼?
怎麼過去幾個時辰了,她們公主還沒有叫她們。
此時,陳月櫻小聲地說道:「姐姐,公主不會出事了吧?」
陳月枝沒有回答陳月櫻的問題。
她眉頭緊蹙,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燕清辭的臥房。
說實話,陳月枝已經想直接衝進去了,但是沒有公主的命令,她不敢這麼做,萬一他們真的是在商討某些隱秘的事呢?
這時候陳月櫻繼續嘀咕道:「公主殿下是一品武者,那傢伙只不過是個普通人,他應該無法對公主不利吧?」
很快,又是一個時辰過去,終於,房間裡面傳來了燕清辭顫抖的聲音:「月枝、月櫻,進來。」
聽到燕清辭的聲音後,兩姐妹連忙朝著房間衝去,她們立刻推門而入,只見陸淵坐在圓桌前,端著一杯茶,輕輕地品著茶。
而燕清辭則躺在床榻上,蓋著被子。
看到這一幕,兩姐妹僵在了門口。
這是怎麼回事?昨晚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陳月枝聞到一股濃厚的氣味。
不同於陳月櫻,陳月枝前段時間天天和陸淵辦事,她對這股氣味實在太熟悉了,她瞬間就明白了昨晚發生了什麼。
只不過她有些難以置信,為什麼公主會和陸淵做那事?
她們公主不是不願意嫁給陸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