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叫浪哥這才顯得親近嘛。」林浪的語氣淡得像春風拂水,輕柔卻帶著說不清的曖昧感。
被林浪目光灼灼的注視著,郭璧婷的小心臟怦怦直跳,壓不住的羞澀悸動,全都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她仗著膽子直視林浪的眼睛。
眼前的男人眉眼溫柔,唇角噙著淺淺笑意,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散漫中透出幾分不羈,帥的讓她有些挪不開眼。
郭璧婷心裡微微彆扭,又說不清這份心動從何而來。
她的指尖攥著裙擺,故作輕鬆地小聲嘟囔:
「浪哥,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的?」
林浪深邃的黑眸直直鎖住郭璧婷絕美的小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故作神秘地回道:
「我的外號叫做林半仙,略懂卜卦玄學,只要掐指一算,就可以知道你的一切。」
「真的假的呀?浪哥你的外號不是滬上皇嗎?」
林浪笑著回道:「當然是真的了,林半仙這個外號,只有我的姨太太們才知道。」
郭璧婷俏皮地歪著頭,一臉不信地說道:
「那你給我算一卦,我看你是故弄玄虛,還是真的懂算命。」
林浪聞言,立馬來了興致,從單人沙發上站起身,換成了坐在了郭璧婷身邊的長條沙發上。
「呃……浪哥,你……你突然靠我這麼近做什麼呀?」
林浪順勢伸手輕輕拉過郭璧婷的右手,一本正經地回道:
「你剛剛不是讓我給你算命嗎?我現在就給你看看手相。」
郭璧婷的小臉微微泛紅,垂著睫毛不敢與林浪對視,羞澀地打趣道:
「浪哥,你不會是故意想占我便宜,用看手相的藉口摸我的手吧?」
林浪低笑一聲,左手執起郭璧婷的右手腕,右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煞有介事地說道:
「這麼說你就是膚淺了,哥來給你好好看看手相,讓你信服我卜卦看相的本事。」
郭璧婷莞爾一笑,紅著臉說道:
「好啊!那我倒要看一看,浪哥你能否說出個一二三。」
近距離呼吸著郭璧婷身上迷人的香水味,林浪有些情難自抑,假模假式地看著她的掌紋說道:
「先看你這感情線,走勢順滑綿長、弧度飽滿柔和,末端微微上翹入指縫,這是姻緣自帶貴氣的格局,註定能嫁入家底豐厚、門第顯赫的人家。」
郭璧婷聞言,眼睛亮晶晶地說道:「真的嗎?」
林浪感受著郭璧婷柔軟的小手,有些心不在焉地如實回道:「
「當然是真的了,比珍珠還真!」
「婚後你不僅夫家實力雄厚,老公也會百般疼惜你,餘生富貴榮華,衣食無憂,穩穩坐享豪門福氣。」
郭璧婷聽後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道:
「浪哥,你不會是在給我畫大餅,你說我嫁入的豪門就是你們丄海林家吧?」
林浪溫柔一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哥再給你看生命線,紋路深潤清晰、沒有斷裂亂紋,氣場厚實綿長,主一輩子身子康健、福祿相伴,安穩順遂。」
「浪哥,我 命真的這麼好嗎?」郭璧婷有些將信將疑。
林浪一臉認真地回道:
「千真萬確,你是萬里無一的旺夫富貴命,德行和人品能夠撐起你好運常伴餘生。」
郭璧婷聞言抿嘴淺笑,「浪哥,你一定是說好聽的哄我開心了啦。」
「我只是出生在台島工薪貧民家庭,我父親在社區開了一家早餐店,全家靠小店經營維持生計。
而且我是家中長女,還有兩個妹妹,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命啊!」
林浪用指腹摩挲著郭璧婷的掌心,有些愛不釋手的說道:
「你父親是中美混血,雖然多年來生計辛苦,但管教偏傳統嚴格,對三個女兒十分上心,盡全力給孩子穩定的成長環境。」
「雖然在物質層面不算富足,甚至你童年需要跟著家裡在早餐店搭把手幹活,但精神層面有安穩的幸福感。」
十分孝順的郭璧婷,溫婉含笑地用台島腔說道:
「我爸爸對我們三姐妹雖然有些嚴厲,但從小到大非常疼愛我們,一直都有盡力培養我們哦。」
林浪敬佩地說道:「很幸運你有個負責任的好爸爸,開早餐店凌晨三點起床磨豆漿,賣早餐供你們三姐妹讀書,包攬家務,家庭氛圍也沒代溝。」
「郭伯父是個有擔當又顧家的好男人,很讓人欽佩,有機會我一定去專程拜訪他。」
聽到林浪如此盛讚自己的父親,郭璧婷回憶起父親多年來經歷的艱辛和不易,有些眼眶泛紅地說道:
「謝謝浪哥,你身為商業大佬,還能夠共情並高看一眼我爸爸這種市井小人物。」
「我爸爸真的很好!
等我以後賺了大錢,一定給我爸買樓買車,讓他過上輕鬆幸福的生活。」
林浪聞言,含笑說道:
「人無貴賤之分,我也是草根逆襲成為世界首富的,能夠共情勞動人民的底色,永遠都不會變。」
郭璧婷眯著眼睛甜甜一笑,俏皮地歪著頭說道:
「浪哥,你一定是派人到台島調查過我,否則只憑藉看手相,怎麼可能看出我爸爸的人品和他凌晨三點起床磨豆漿?」
林浪故作委屈地聳肩道:
「從你的掌紋上看命數,雖然你出身寒微,但為有福之人,可靠姻緣直接躍升富貴層級,子孫後代都又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郭璧婷聽後溫柔淺笑,看著林浪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難掩心動地說道:
「浪哥,我要是真信了你的話,嫁不進豪門你對我負責嗎?」
林浪朗聲輕笑,「哥只能做唯一的首選,可給你當不了備胎哦。」
郭璧婷嘻嘻一笑,輕輕咬著下嘴唇,想要對林浪說點什麼,卻沒好意思講出口。
林浪則是繼續假正經地給郭璧婷看手相,語氣溫柔地說道:
「哥接著給你瞧智慧線。
你的智慧線長短適中、走勢平穩,說明你心性溫婉通透,處事懂得分寸拿捏。」
「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不爭才是大爭的道理。
因此能在豪門大家庭里和睦立足,總是那麼體面周全,深得婆婆與老公看重,永遠都不用擔心家庭地位。」
郭璧婷聽後,有些自嘲地輕笑道:
「浪哥,你把我的命說的這麼好,我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可以嫁入豪門耶!」
「如果我的命運走向真的可以這麼好,那我做夢都要笑醒了啦!」
林浪不捨得鬆開郭璧婷的小手,繼續說道:
「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看子女宮的掌紋細節,你小指下方的子女線紋路清清楚楚,兩條深淺勻稱、形態規整的豎紋格外顯眼。」
一直被林浪拉著小手,郭璧婷有些緊張臉紅,卻好奇地問道:
「浪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林浪如實回道:「這是雙女之相,將來你會生下兩個乖巧伶俐的女兒。兩個小丫頭能給你添不少福氣,母女緣分極深。」
郭璧婷聽後,卻有些不開心地撅起了小嘴,嘟囔道:
「可是浪哥,嫁入豪門生不出兒子,豈不是無法母憑子貴,會被重男輕女的公婆嫌棄?」
林浪笑著回道:「傻丫頭,我媽人可好了,根本不重男輕女,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兒是貼心小棉襖,我更喜歡。」
郭璧婷聞言,害羞的縮回了小手,紅著臉弱弱道:
「哎呀浪哥,你好討厭呀!
說來說去的一直在套路我,搞了半天還是你想娶我做小。」
「哼哼……」林浪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我就不裝了,我攤牌了,婷婷我喜歡你!」
郭璧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美眸唰地一下瞪大了,睫毛狂顫地驚嘆道:
「浪哥,你……你可別拿這種事開玩笑,我禁不起被你這麼逗。」
林浪深情款款地看著郭璧婷緋紅的小臉,認真地說道:
「我沒逗你玩,剛剛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喜歡你是真的,你天生就有嫁豪門的緣分也是真的。
就算你不給我當姨太太,也可以嫁給優渥的頂層家庭,一輩子享清福。」
郭璧婷略顯驚訝地看著林浪,小臉變得越來越紅,連耳尖都染上了艷色,白皙的脖頸都微微泛著粉紅。
「呃……浪哥,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嗎?」
她軟糯的聲音都微微有些發顫,把受寵若驚具象化了。
林浪的身體微微湊近郭璧婷,徹底拉近彼此的距離,姿態親昵又曖昧,完全是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樣。
「顯而易見,我對你動了心,想納你做妾。」他緩緩開口,字字都輕,卻字字勾人。
郭璧婷心頭一跳,連呼吸都漏了一拍,顫音道:
「這……我……浪哥你的表白太突然了,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是好。」
她眼裡帶著少女藏不住的悸動和歡喜。
林浪看著郭璧婷澄澈乾淨的眼眸,看著她羞澀不已的模樣,心頭微動,柔聲哄道:
「我不是一時興起,只要和你確認戀愛關係,就會對你負責任的。」
說罷,林浪高大的身影驟然籠罩過來,帶著幾分霸道的壓迫感與清冽氣息,慢慢逼近郭璧婷,有些克制不住想吻上她的唇。
「呃……浪哥,我的心跳好快呀!」
郭璧婷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輕輕貼上柔軟的沙發靠背,退無可退。
咫尺之間,呼吸交纏,郭璧婷的眸光落在林浪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溫柔又危險。
林浪微微俯身,視線與郭璧婷平齊,目光灼灼鎖住她慌亂躲閃的眼眸,嗓音壓得低啞磁性:
「我不會強人所難,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我給你七秒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你也喜歡我就主動吻上來。」
「呃……浪哥,我都被你弄得我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你只給我七秒鐘的時間考慮太短了。」
林浪用指尖抬起郭璧婷的下巴,目光深情,聲音蠱惑地說道:
「心理學上有個七秒定律,一旦男女彼此凝視,目光交匯整整七秒,大腦會不受控制分泌多巴胺與催產素,心底會自動生出愛慕,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一眼心動。」
「因此,人眼的心動閾值是七秒,如果你與我對視七秒沒感覺,那我們從此就是藝人與老闆的關係。」
林浪一番話講完,拉扯感瞬間拉滿。
郭璧婷聞言,看著林浪清澈又深不見底的眼眸,深深的無法自拔,她的唇瓣動了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七、六、五……」林浪開始緩緩倒數給郭璧婷上強度,這種心動的緊迫感,不禁讓郭璧婷的心跳變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