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原來我的愛妃,還在跟我記著沒交公糧的帳呢。」
林浪的嗓音低沉磁性,帶著幾分慵懶的撩人,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喀秋莎的耳畔,惹得她露出一個嬌羞的甜笑。
喀秋莎小手環著林浪的脖頸,整個人軟軟掛在他身上,眉眼含春地說道:
「我當然記得啦,是你每天在外邊浪,都把我忘在腦後了吧?」
她微微仰起頭,白皙纖細的脖頸線條柔美,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望著林浪,帶著小女人的委屈與依賴。
「傻丫頭,老公把誰忘了也不能把你忘了,你可是我最疼愛的心肝寶貝。」
林浪低頭,看著懷裡依偎著的姨太太喀秋莎。
她仰著精緻的異域小臉,一雙灰藍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盛著揉碎的星光,帶著幾分俄羅廝女孩的嬌憨與撩人。
「哼,老公你就會說好聽的哄我,你的身上還殘留著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呢!」
喀秋莎白皙的臉頰帶著淺淺的緋紅,她微微撅著小嘴嗔怪的表示抗議,撒嬌的模樣軟糯又勾人。
林浪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殘留著迪莉熱巴身上的香水味,長臂一收,將喀秋莎整個人緊緊攬進懷裡。
「這事扯的,被愛妃你給抓包了。
我買十個最新款上了米蘭時裝秀名牌包包,補償你好不好?」
喀秋莎聽後卻嬌嗔道:
「不要,我的奢侈名牌包包都多的衣帽間快放不下了,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哦?那愛妃想要什麼?只要是老公能給你的,絕不吝嗇小氣。」
林浪擁著嬌軀柔軟的喀秋莎,看她的目光滿眼都是寵溺。
沒想到喀秋莎竟委屈巴巴地回道:
「老公,我想滑冰,特別懷念在冰上跳舞旋轉的日子。
我才20歲,就徹底退役告別了花樣滑冰生涯,像是金絲雀一樣被你圈養在家裡,早早的就過上了豪門姨太太財富自由的帶娃生活,好像是徹底失去了人生價值。」
林浪低頭,鼻尖抵著喀秋莎柔軟的額頭,目光溫柔得快要滴水,眼底盛滿獨屬於喀秋莎的寵溺。
「是老公不好。從你懷孕養胎之後,就沒帶你去滑冰場玩過,這段時間一直讓你悶在家裡帶娃,受累了。」
「哼,算你這個渣男壞老公還有點良心。」喀秋莎嫵媚嬌嗔,濃濃的鼻音帶著幾分委屈。
林浪輕撫著喀秋莎的香肩,笑著打趣道:
「你也跟我別的姨太太,學會叫我渣男壞老公了啊?」
喀秋莎俏皮地吐舌一笑,「悄悄地告訴你,我們姐妹之間私下裡,都叫你渣男壞老公,嘻嘻……」
林浪聞言,哭笑不得地問道:
「她們沒當著孩子面前這麼說吧?」
喀秋莎立馬搖頭回道:「那她們不敢,只是我們打麻將八卦聊天時,喜歡互相對帳扒出你的黑料。」
「呃……」林浪一臉惆悵地弱弱道:
「你們還互相對帳?彼此曝光我的黑料?」
喀秋莎卻答非所問地撒嬌道:
「哎呀,老公,你不要轉移話題嘛,回到剛剛我說的滑冰話題。」
「虧欠愛妃你的,老公一定慢慢補給你。」
話音未落,林浪俯身低頭,溫柔地覆上了喀秋莎柔軟溫熱的紅唇。
林浪的吻很輕,溫柔得像傍晚拂過窗欞的晚風,緩緩貼合,慢慢廝磨。
他的吻是那麼的溫柔,帶著滿滿的深情與安撫。
他知曉喀秋莎心底所有的委屈,懂她二十歲的年紀,本該站在純白冰面之上,伴著音樂旋轉、跳躍,萬眾矚目的花樣滑冰女神。
她卻為了林浪,十九歲時便收斂了一身光芒,甘心褪去賽場榮光,被困在異國他鄉的豪門別墅里,日復一日圍著年幼的女兒打轉。
她看似在成為林浪的小妾之後,擁有無盡富貴榮華,衣食無憂,可心底那一份關於冰場和夢想的遺憾,始終空空落落的藏在心底。
林浪試圖用一個溫柔又綿長的吻,一點點撫平喀秋莎心頭積攢許久的落寞與委屈。
感受到了林浪愛不釋手的珍視,喀秋莎緊繃的心弦,在這一刻徹底鬆弛下來。
起初她還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嗔怪與賭氣,紅唇微微抿著,帶著淺淺的疏離。
可隨著林浪溫柔細膩的安撫,喀秋莎所有的倔強與委屈,盡數化作柔軟的回應。
她微微踮起腳尖,下意識緊緊環住林浪的脖頸,淺亞麻的長髮散落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異域風情的灰藍色眼眸緩緩閉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開始動情地回吻林浪。
她太愛這個夏國男人了,甚至覺得林浪就是她的一切!
林浪的掌心寬厚溫熱,輕輕貼在喀秋莎纖細柔軟的後背,穩穩托著她整個身子,給足了她滿滿的安全感。
林浪的吻似是帶著能夠治癒一切的力量,不急不躁,細細安撫著喀秋莎所有的小情緒。
良久,他們才緩緩分離。
喀秋莎臉頰緋紅似霞,呼吸微微輕喘,眉眼間所有的委屈陰霾盡數散去,只剩下脈脈柔情。
她動情地靠在林浪懷裡,額頭輕輕抵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底空落落的地方,此刻被徹底填滿。
剛剛的酸澀、迷茫與不甘,在林浪極致溫柔的安撫下,煙消雲散。
「愛妃,你還委屈嗎?」
林浪低頭,鼻尖輕輕蹭著喀秋莎泛紅的耳畔,嗓音低沉溫柔,滿是寵溺與心疼。
喀秋莎輕輕點頭,軟糯的嗓音輕輕呢喃:「剛剛……真的有一點點難過。」
「我知道。」林浪輕輕撫摸著喀秋莎微卷的長髮,動作溫柔至極。
「是老公忽略你的感受了。
你才二十歲,正是最該閃閃發光的年紀,不該早早被困在家裡,只做一個圍著家庭孩子打轉的豪門姨太太。」
「你不該只成為我的附屬品,你更是你自己,是曾經在冰上的花滑女神喀秋莎·瓦西里耶娜!」
這番真誠又通透的話語,直直撞進喀秋莎的心底。
她抬眸抬頭,灰藍色的眼眸里波光粼粼,盛滿了動容與溫柔。
異國美人精緻的眉眼徹底舒展,先前的鬱鬱寡歡消失了很多,只剩下被理解的澄澈暖意。
「老公,你是懂我的。」她小聲呢喃,眼底滿是對滑冰場的渴望。
很多俄羅廝花樣滑冰隊的女運動員,都羨慕喀秋莎能夠嫁入夏國的頂級豪門,從此衣食無憂、富貴滔天,是旁人眼裡人生圓滿的頂級人生。
可只有喀秋莎自己知道,她心底始終惦念著那片純白冰場,惦念著曾經肆意旋轉、翩翩起舞的女單花樣滑冰生涯。
林浪緊緊攬著喀秋莎柔軟的腰肢,將她牢牢擁在懷中,唇角揚起溫柔的笑意:
「既然我的喀秋莎想念冰場了,那老公就滿足你。」
喀秋莎瞬間抬眼,滿眼驚喜:
「真的嗎?丄海的天氣這麼熱,有滑冰場嗎?」
「當然是真的。」林浪低頭看著喀秋莎亮晶晶的眼眸,寵溺地說道:
「小傻瓜,你不知道吧?
丄海市松江大學城有個國際滑冰館哦,在2008年就建好投入使用了,室內恆溫真冰,老公可以為你包場做花樣滑冰訓練。」
「真的呀?」喀秋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林浪抬手輕輕掐了掐喀秋莎軟乎乎的臉頰,溫柔地回道:
「當然是真的了!松江國際滑冰館屬於事業單位場館,剛好歸大勇老婆王倩所在的市文化局直管。」
「現在王倩是市文化局的正處級,如果你想常年在松江冰場預定時段包場滑冰,只要我一個電話就能幫你搞定。」
喀秋莎聞言開心極了,在林浪的懷裡又蹦又跳的,雀躍道:
「太好啦!我終於可以恢復滑冰訓練啦!嘻嘻……」
看到喀秋莎開心不已的模樣,林浪不禁豪橫地說道:
「乾脆老公在丄海買一塊地皮,給你建造一個頂級的室內花樣滑冰訓練館,四季恆溫,全年都能滑。」
「閒暇之餘,你依舊可以站上冰場,只要你想滑冰時,隨時都可以去。」
喀秋莎聽後,眼眶微微發熱,滿心皆是感動與甜蜜,整個人軟軟撲進林浪懷裡,撒嬌般蹭了蹭他的胸膛。
「老公,你對我太好了!」
林浪輕撫著喀秋莎的香肩,溫柔哄道:
「你是我最疼愛的姨太太,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老公我愛你!麼麼噠!」喀秋莎踮起腳尖,難掩開心地在林浪的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林浪試探性地提議道:
「愛妃,不知道你想不想成為夏國女子花樣滑冰隊的主教練?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動用人脈關係,直接推薦你出任。」
喀秋莎聽後,略顯驚訝地杏目圓瞪,「真的呀老公?」
林浪肯定地回道:「當然是真的了,只要你想當上夏國女子花樣滑冰隊的主教練,那我就能幫你實現。」
「這麼大的事,老公你得讓我考慮一下。」
喀秋莎似乎是對林浪的提議十分心動,眉眼彎彎,臉上漾起明媚動人的笑意。
她異域風情的臉蛋溫婉又嬌艷,被愛滋養的模樣,美得驚心動魄。
可是短暫的欣喜過後,喀秋莎竟一臉為難地回道:
「老公,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指教夏果女子花樣滑冰隊。」
林浪低頭,吻了吻喀秋莎甜軟的唇角,低笑出聲:
「我知道你是覺得女兒太小,有些不捨得跟她分開對不對?」
喀秋莎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出某個重大的決定,弱弱道:
「女兒還小,只是原因其一。
還有一個原因是我不想背叛祖國。
如果我指教夏國女子花樣滑冰隊奪冠,戰勝了俄羅廝隊,那我會被曾經視我為驕傲的俄羅廝老百姓網暴。
倒時候家鄉網友的口水,都能在網上討伐淹死我。」
林浪聽後,立馬一拍腦門,恍然道:
「愛妃你說的對,你有家國情懷我非常理解。
畢竟你被視為俄羅廝國寶級的花樣滑冰女神,出任夏國女子花樣滑冰隊的主教練,一定會與俄羅廝女子滑冰隊在賽場上角逐,是我考慮不周了。」
喀秋莎卻抱緊了林浪,眯著眼睛甜笑道:
「這不怪你老公,你能為我考慮,支持我重新擁有花樣滑冰事業,我已經很開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