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溫柔笑道:「那是因為光是看你站在冰上,我就已經挪不開眼了。要是等你正式滑起來,怕是老公就要被你迷成傻子了。」
「老公,你總是這麼嘴甜,幾句話就能把我哄得找不到北。」
喀秋莎腳尖輕點冰面,滑行進入滑冰館場地,身子順勢一轉,便借著微弱的慣性在冰場中優雅迴旋半圈。
細碎冰屑被冰刀帶起,星星點點濺開來,落在她銀藍色的紗裙碎鑽上,場館頂光落下來,折射出漫天細碎璀璨的星光,把美到發光具象化了。
離開花滑賽場一年有餘,喀秋莎身上少了競技時的鋒芒凌厲。
可一站上冰,那份屬於世界女子花滑冠軍的靈氣立刻就回來了,整個人如同魚歸江海,自在舒展。
林浪下意識抬手輕輕鼓掌,掌聲在空曠的場館裡淡淡傳開,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驚艷:「漂亮。」
「看好了老公!」喀秋莎甜甜一笑,她踩著冰鞋慢慢滑出幾步,先滑了一串連貫的接續步,腳步細碎,腰肢隨著滑行輕輕擺動。
緊跟著她重心一沉,做了個後內結環一周跳,身體騰空時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冰穩當,冰刀在冰面劃出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
「嗚呼——愛妃好美!」林浪毫不吝嗇地大聲歡呼。
親眼看到了喀秋莎在冰上優美的身姿,林浪才真切體會到,何為冰上風華。
喀秋莎單腳踩著冰刀穩穩撐住全身,身體向後舒展拉開,擺出燕式滑行,雙臂優雅張開,如同破冰而出的冰雪精靈,姿態唯美又大氣。
她的整套動作難度適中,卻極盡美感,每一處姿態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沒有半分冗餘拖沓。
從懷孕養胎到生娃之後,喀秋莎很久沒有上冰,但刻在骨頭裡的功底沒有半分生疏,肌肉記憶還牢牢刻在身體裡。
一套熱身動作做完,喀秋莎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緋紅,隔著一片冰場望向場邊的林浪,眼裡帶著一點小小的期待。
「老公,本來我還擔心我會在生完寶寶之後,變得笨拙生疏,沒想到一踏上冰場,所有的感覺和自信都回來啦。」
林浪望著美艷動人的喀秋莎,笑著說道:
「因為我提前把身材永不變形的被動技能共享給了你,就算生娃後你的身材依舊宛如少女,還是那麼輕盈窈窕啊!」
聽到愛人的誇讚,喀秋莎灰藍色的眼眸漾開甜甜的笑意,眉眼彎彎,整個人變得更加自信。
她踩著冰鞋緩緩滑行,身姿舒展又輕盈,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次落腳、每一次滑行都穩得無可挑剔。
她先是做了一組貫流暢的滑行步法,腰肢輕輕搖曳,紗裙隨風輕揚,靈動又溫柔。
緊接著喀秋莎身子微微側傾,重心下沉,完成了一個流暢優美的後內點冰跳。
她身姿騰空的瞬間輕盈似羽,沒有絲毫滯澀,落地穩穩噹噹,冰刀擦過冰面,只留下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
「哇哦!愛妃美呆了!」林浪的誇讚聲在空曠安靜的場館裡緩緩迴蕩。
喀秋莎唇角彎起,踩著冰鞋滑到靠近林浪所在看台前排的位置,聲音清淺:
「老公,你知道怎麼開這裡的音樂嗎?我想完整滑一支曲子給你看。」
「好啊!」林浪嘴角噙著笑意,抬手,打了一記清脆的響指。
他動用意念超能力,開啟了滑冰館裡的音樂播放系統。
下一秒,抒情版的前蘇連經典名曲《莫廝科的夜晚》緩緩流淌出來,帶著俄式浪漫的管弦樂驟然響徹整座空曠的滑冰館。
舒緩悠揚的旋律漫過每一寸空間,溫柔又深情,氛圍感瞬間拉滿,正是適配冰上獨舞的抒情編曲。
悠揚的樂聲環繞耳畔,喀秋莎眼底眸光一亮,周身的氣場瞬間悄然變換。
方才的嬌軟俏皮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獨屬於冰雪舞者的凌厲與傲嬌。
她在冰場上昂首立定,優雅地衝著林浪微微欠身,算是行禮,聲音穿過淺淺的樂聲傳過來:
「接下來這支曲子,專屬獻給我的寶貝老公。」
話音落,她身形一動,正式踏樂起舞。
只見喀秋莎起步的接續步法細膩流暢,細碎的步伐貼合著音樂的節拍,快慢錯落,張弛有度。
她銜接完成了優美的勾手跳,騰空身姿輕盈靈動,落地穩如磐石,沒有絲毫晃動。
緊隨其後的躬身旋轉,身姿柔美婉約,長發盤起的脖頸線條纖細優美,整個人如同冰上盛放的藍玫瑰,清冷又嫵媚。
她的腳步精準卡上第一個重拍,冰刀碾過冰面,紗裙順著滑行的力道向一側揚開,銀藍色的裙擺在身後搖曳翻飛,薄紗層疊,隨著節拍一盪一盪,像是冰上仙子一樣美極了!
音樂旋律上揚,喀秋莎踩著節拍滑出一串密集的步法,每一步都踩在鼓點上,快時腳步錯落,慢時身姿柔緩。
伴奏旋律推向高點的一刻,喀秋莎借力起跳,完成一記勾手跳,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裙擺凌空撐開,像一朵驟然綻開的藍色花朵。
在她單腳落冰的瞬間,又穩穩踩住下一個樂拍,每一個動作都唯美又流暢。
林浪就站在圍欄外邊,視線一刻也捨不得從喀秋莎身上挪開。
偌大的滑冰館,只有樂曲迴蕩,冰刀摩擦冰面發出細碎沙沙的聲響。
眼前的俄羅廝世界女子花樣滑冰冠軍喀秋莎·瓦西里耶娜,只為他一個人起舞,裙擺翻飛,身姿靈動,一顰一動全是風情。
林浪看得心神蕩漾,滿心滿眼都被冰場上的絕美身影占滿,只覺得這片冰場就是喀秋莎的主場,她真是站在這裡,便自帶萬丈光芒。
樂聲激昂,喀秋莎便滑得灑脫張揚。
調子低回,她便放緩速度,手臂緩緩舒展,眉眼間儘是脈脈情意。
就算久別冰場,沒有比賽的壓力,喀秋莎不用追求超高難度,盡情地享受著為林浪舞蹈跳躍,她馳騁冰場時的模樣美得不可方物,是那麼的養眼。
音樂愈發的激昂歡快,喀秋莎做出一組優美又高難度的旋轉動動作,裙裾一圈圈向外鋪展,賞心悅目的叫人挪不開目光。
她的紗裙時而貼住腰肢,時而隨動作飛揚擺動,光影落在她異域感十足的側臉上,灰藍色眼眸亮晶晶的,全部望向場邊的林浪。
咱們浪哥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什麼樣的角色美女沒見過?
可此刻近距離欣賞喀秋莎飽含深情的為她獨舞花滑,是那麼的怦然心動,對喀秋莎的愛意不禁又平添了幾分。
她的每一次跳躍和旋轉都優雅絕倫,從容自若,是那麼的行雲流水,渾身的細胞都在肆意舒展、盡情綻放。
喀秋莎在滑冰時自由又快樂的模樣,就像是飛出鳥籠的金絲雀,非常享受花樣滑冰時帶來的樂趣。
這一刻的林浪覺得,或許自己真的不該一直把喀秋莎圈養在林宅的家裡。
空曠無人的冰場,悠揚浪漫的樂曲,漫天流轉的燈光,還有冰場中為他獨舞的俄羅廝絕色美人。
林浪靜靜佇立在場邊,目光寸步不離地追隨著那抹靈動耀眼的身影,眼底翻湧著痴迷的愛意。
這是林浪第一次現場看女子花樣滑冰表演。
他從未見過這般極致美好的畫面,愛妾踏冰起舞,為他一人綻放所有風華,真的是太賞心悅目了。
樂曲最後的弦樂緩緩收束,尾音悠悠散開。
喀秋莎借著滑行的慣性,順勢做了一個舒展的收尾姿態。
冰刀穩穩釘在冰面上,身體微微後仰,雙臂向上緩緩張開,銀藍色的紗裙借著余勢向外大幅度揚起,層層薄紗翻飛蕩漾,裙上碎鑽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如同漫天落下來的星子。
她的腳尖輕輕點住冰面,微微屈膝,緩緩收住旋轉的餘韻,長發隨著最後一絲慣性輕輕晃了晃。
整套動作利落又優雅,剛好卡准樂曲落下的最後一拍。
待到樂聲徹底消散,一曲花滑獨舞跳罷。
喀秋莎輕輕穩住身形,微微輕喘氣,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她抬眼遙遙望向場邊目光灼灼的林浪,微微欠身,完成了屬於他一個人的謝幕。
「老公,我滑的好看嗎?」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清甜軟糯。
「好看,愛妃簡直是舉世無雙的好看。」
林浪目不轉睛地望著冰場中美到發光的喀秋莎,眼底滿是獨屬於她的溫柔,「我的喀秋莎,永遠是冰上最耀眼的花滑女神。」
「嘻嘻……老公親親!」喀秋莎身子輕盈地滑向站在場邊的林浪,滿眼都是深情與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