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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這是多大的仇啊?

2025-03-10 19:06:24 作者: 小明阿加西

  林浪焦急地跑出麥田音樂錄音棚,一邊撥打師娘莊靜雪的手機號碼,一邊發動了大紅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車。

  「嗡嗡……」

  法拉利悅耳的聲浪氣勢磅礴。

  手機聽筒內傳出的回應,確是手機無人接聽。

  叮!萬能詞條系統提示:「宿主師娘莊靜雪醫生,正在心外科第二手術室,為一名老年患者進行心臟手術,所以莊靜雪的手機處在無人接聽的狀態。」

  「法克!」

  林浪面色陰沉地看著手機屏幕,一邊將手機扔在副駕駛的座椅上。

  「嗡嗡……」

  林浪猛地一腳踩下油門,引擎發出一陣轟鳴聲,法拉利敞篷跑車瞬間如同一支離弦之箭,風馳電掣疾馳而去。

  「吱吱……」

  法拉利的車輪與地面摩擦產生的刺耳聲音,足以說明林浪此時急切的心情,十分擔憂師娘莊靜雪的安危。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林浪卻無心看風景,急得滿頭大汗,緊握著法拉利的方向盤,在車水馬龍的丄海街頭上畫龍,不停地加速超車,瘋了一樣向附屬中山醫院飆車。

  師父和師娘一直將林浪視如己出、疼愛有加,林浪在師娘莊靜雪這裡,感受到了母愛一般的溫情暖意。

  

  林浪經歷過喪母之痛,那種切膚之痛至今仍記憶猶新。

  所以,林浪實在不忍心看到女朋友周夢瑤,也承受同樣的喪母之痛。

  心急如焚的林浪,都快把油門踩進法拉利的油箱了,他的目光剛毅而果敢,疾馳在丄海市的繁華街頭,絕不允許師娘莊靜雪,死在醫鬧男的亂刀之下。

  與此同時。

  醫鬧汪寶明懷裡揣著菜刀,一臉殺氣地坐在一輛計程車上,正在駛向丄海市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

  女計程車司機李麗通過後車內視鏡,看到乘客汪寶明一臉的戾氣,怒瞪著一雙凶瞳,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因為90年代末期到2000年代初期,全國各地搶劫計程車的案件頻發,李麗駕駛的計程車未安裝防劫網,所以她十分警覺,也有些害怕。

  李麗一邊駕駛著計程車,一邊試探問道:「這位大哥,你是去醫院看病,還是去探望病人啊?」

  汪寶明咬著後槽牙回道:「我既不是去看病,也不是去探望病人。」

  李麗聽後冒出了冷汗,弱弱道:「大哥,那你是去醫院幹啥?」

  汪寶明竟憤憤道:「我去手刃白衣惡魔,給我女兒討個公道。」

  「呃……」李麗握住方向盤的手,都被嚇出汗了。

  李麗仗著膽子問道:「大哥,殺人可是犯法的,你這是多大的仇啊?」

  汪寶明聽後緊緊攥起拳頭,心中的怒火猶如火山一般噴涌而出。

  只見汪寶明怒不可遏地吼道:「半年前,我那可憐的女兒小朵,不幸被診斷出患有極為罕見的先天性心臟病,不得不轉院到附屬中山醫院接受治療。」

  「為了給小朵治病,我們一家人幾乎傾盡所有,四處奔走借錢,好不容易才湊齊了五萬八千塊錢,請心外科專家莊靜雪親自主刀,為我的女兒進行心臟手術。」

  「本以為這次手術能夠讓小朵擺脫病痛的折磨,可誰能想到,如今手術後的恢復期都已經過去了,我女兒的心臟病卻並沒有好轉!」

  「我滿心焦急地帶她去醫院討要一個說法,誰知主治醫師莊靜雪竟然告訴我,說我女兒的病情太過複雜,還得再進行一次手術。」

  「二次手術費用仍然高達五萬塊!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胆地騙錢啊!」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無權無勢的修車工而已。」

  「為了能讓我那可憐的女兒接受手術治療,我已經想盡辦法四處舉債,如今更是欠下了巨額的外債,但還是遠遠不夠啊!」

  「現在,我又該到哪裡去籌集那五萬塊錢,來給我的寶貝女兒做第二次心臟手術呢?」汪寶明聲嘶力竭地喊道,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一定是莊靜雪那個惡毒的女人,第一次是給我的女兒做了個假手術!」

  「什麼他媽的狗屁心外科專家,莊靜雪根本不配當醫生,簡直就是個毫無醫德可言的白衣惡魔!」

  「我一定要親手殺了她,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此時的汪寶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滿臉猙獰,怒目圓睜,緊緊握起拳頭,關節被捏得咔咔作響。

  李麗坐在計程車的駕駛座上,聽到汪寶明的話後,心中十分同情。

  李麗一邊開車,一邊好言相勸:「大哥,我非常理解您對女兒病情的擔憂和焦慮,但是你說附屬中山醫院,給你女兒做假手術,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啊!」

  「畢竟附屬中山醫院,可是咱們丄海赫赫有名的大醫院,應該不會做出這種違背醫德的事情吧?」

  「而且,像你女兒這樣複雜的先天性心臟病患者,分幾次進行手術也是很常見的情況。如果你一時衝動,砍死了主治醫師莊靜雪,那麼殺人償命,你也活不成了呀!」

  汪寶明突然抱頭痛哭,情緒崩潰地說道:「我老婆已經跟野男人跑了,我女兒的心臟病也沒錢做第二次手術,嗚嗚……」

  「我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啊!」汪寶明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絕望。

  「老婆跟別人跑了,我卻連給女兒治病的錢都掙不到,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苦,我還有什麼臉活著啊!」

  「現在老子也不想活了,臨死前我要拉個墊背的,砍死我女兒的主治醫師莊靜雪,誰叫她沒能手術治好我女兒的心臟病!」

  汪寶明咬著牙,眼中閃爍著憤怒和殺意,牙齒咬得咔咔作響,像是要將所有的誤解和怨恨都發泄出來。

  李麗聽得毛骨悚然,戰戰兢兢地說道:「大哥,一想到我要送你去醫院殺人,我就害怕得不行,腿都軟了!」

  「現在我緊張得連油門和剎車都快分不清楚了,你能不能換一輛計程車啊?」

  汪寶明從懷裡掏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左撇子攥著菜刀柄,面目猙獰地威脅道:「妹子,我知道你不是個壞人。」

  「只要你乖乖地把我送到附屬中山醫院,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一根汗毛!」

  汪寶明的語氣冷酷而決絕,聽得計程車司機李麗不寒而慄。

  「但是,如果你敢在途中耍什麼花招,想要把我趕下車,那就別怪我手裡的這把菜刀無情了!」

  汪寶明攥在左手中的菜刀,仿佛隨時都會砍向李麗。

  李麗被嚇得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感到陣陣脊梁骨發涼,她只能默默地點頭,表示會按照汪寶明的要求去做。

  「這一單的打車費,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李麗一邊哆哆嗦嗦地開著車,一邊膽怯地回答道:「再過幾個路口附屬中山醫院就到了,冤有頭債有主,大哥我是無辜的,你可千萬別傷害我呀!」

  汪寶明左手死死地握著菜刀,面目猙獰地說:「反正砍死莊靜雪之後,老子也活不成了,要錢還有什麼用呢!」

  汪寶明邊說著話,邊用右手在衣服口袋裡摸索著,把身上僅剩的那三十幾塊錢掏了出來,「啪」的一聲拍在了後排車座上。

  「這些錢夠付計程車費了吧?」

  冷汗直冒的李麗,通過車內的後視鏡瞄了一眼,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夠......夠夠了!」

  一路上李麗怕得要命,猛踩著油門,終於有驚無險地把汪寶明,送到了丄海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的大門口。

  「大……大大哥,到了!」

  一臉戾氣的汪寶明,把鋒利的菜刀藏進了懷裡,推門下車後,冷眼看著李麗凶道:「我記住了你的車牌號,不許報警壞了我的好事!」

  李麗花容失色地回道:「不敢不敢!我絕不敢報警!」

  汪寶明聽後揣著菜刀,怒瞪著一雙凶瞳,殺氣升騰地走進了附屬中山醫院的大門。

  計程車司機李麗擦了擦冷汗,終於鬆了一口氣,像是送走了一位瘟神,整個人都被嚇得渾身癱軟,感到陣陣後怕。

  心有餘悸的李麗,猶如剛從地府往生歸來一般,渾身都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疲憊感,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再繼續跑車拉乘客賺錢了。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李麗坐在駕駛位上,努力讓自己緊張的心平復下來。

  待到稍微緩過神來之後,李麗便準備驅車掉頭駛離醫院,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嗡嗡……」

  只見一輛大紅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車,突兀地出現在李麗的視野之中,距離計程車不過咫尺之遙。


  「我的媽呀!」

  千鈞一髮之際,李麗猛踩計程車的剎車,在即將撞上法拉利跑車之前停了下來。

  李麗又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驚愕道:「幸好沒撞上法拉利跑車,否則把我的計程車賣了,也賠不起人家修車啊!」

  緊接著,李麗就看到心急如焚的林浪,一甩車門跑下了法拉利敞篷跑車,連車門都沒關,甚至都沒浪費一鍵熄火的短暫時間,就瘋了一樣向醫院門診大樓跑去。

  「呃……」

  李麗擦了擦冷汗,忍不住吐槽道:「今天太倒霉了,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

  與此同時。

  醫院大門口的保安大叔,急忙從門衛室跑出來,看著林浪奔跑的背影大聲喊道:「這位先生,醫院大門口不許停車,你不能把車堵在醫院大門口就走了啊!」

  林浪卻跟沒聽見一樣,頭都沒回地跑進了醫院門診大樓。

  另一名年輕的醫院保安,走近嶄新的法拉利敞篷跑車,驚愕道:「臥槽!」

  「這尼瑪是有多著急的事啊?」

  「車門都不關,車子也沒熄火,這麼貴的進口敞篷跑車都不怕丟嗎?」

  「這個躍馬車標是法拉利,還是保時捷啊?」

  保安大叔吐槽道:「管他是什麼牌子的跑車,就算是有錢的富二代,也不能這麼任性,把車停在醫院大門口妨礙交通,直接打電話報交警派拖車拖走。」

  年輕的醫院保安回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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