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菲抱著哭鬧的侄女馬思夏,淚眼含情地望著林浪,哽咽道:「被歹徒砍死躺在血泊中的是我大嫂,我侄女才年僅8歲,我大嫂就沒了,我哥的日子以後可咋過呀?!」
林浪聽後一臉的錯愕,沒想到死者心外科護士長孫曉霞,居然是情人馬曉菲的親大嫂。
「呃……曉菲姐,你快把侄女帶走吧!」
「你侄女還這么小,目睹了母親慘死在血泊中,搞不好會留下心理陰影的,讓孩子看到這些太殘忍了。」
馬曉菲聽後連連點頭,含淚與林浪告別,哭著一把將侄女馬思夏抱了起來,匆忙離開案發現場。
「媽媽!嗚嗚……」
「我要媽媽……」
「嗚嗚嗚……」
年幼的馬思夏聲嘶力竭地哭鬧著,聽得林浪心裡很不得勁兒。
林浪道:「曉菲姐,你先帶侄女離開案發現場,一會我就去找你!」
馬曉菲含淚回了一個字「好!」
醫護人員掐人中,把哭暈在一旁的馬曉勇救醒了過來,馬曉勇看著警戒線內,躺在血泊中的妻子屍體,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傷心欲絕地痛哭著。
緊接著,就看到滿頭大汗的周忠盪,聞訊趕到了案發現場,看到地上躺著一具屍體,腿都快軟了。
周忠盪臉色慘白,十分焦急地問道:「阿浪,你師娘沒事吧?」
林浪扶穩了有些踉蹌的周忠盪,回道:「師父您不用太擔心,在持刀的歹徒砍傷師娘之前,就已經被我及時制服了。」
周忠盪聽後緊緊懸著的一顆,終於舒緩了下來,攥著林浪的手,感激不已地說道:「阿浪你真是為師的寶藏徒弟,這個家沒有你早晚得散!」
「先是前幾日夢瑤遭綁架,你拼死拆炸彈,救下了夢瑤,今天你師娘又差點慘死醫鬧亂刀之下,為師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是好了!」
林浪回道:「師父,我們是一家人,言謝就見外了!」
「師娘在心外科專家診室,剛剛配合警方做完了調查問詢筆錄,我帶您去看看師娘。」
「好好好!」周忠盪已經慌了神,連連點頭。
林浪扶著師父周忠盪,走進了心外科專家診室,看到了一臉血漬的莊靜雪。
莊靜雪看到老公周忠盪之後,再也硬撐不住哭出了聲來。
「老公!嗚嗚……」
周忠盪心疼地走上前,滿眼驚慌地問道:「老婆,你怎麼一臉的血啊?是哪裡受傷了啊?!」
莊靜雪哭著回道:「我身上的血漬,是歹徒砍死孫護士長時,濺了我一臉的血。」
「老公!」
「剛剛真的是嚇死我了!」
「幸好阿浪在千鈞一髮之際趕到,勇斗歹徒救了我,否則我也和孫護士長一樣,現在與你陰陽兩別被砍死了,嗚嗚……」
莊靜雪伏在老公周忠盪的肩上,哭得稀里嘩啦的,一看就是真的被嚇壞了。
周忠盪輕輕拍撫著莊靜雪的後背,陣陣後怕地說道:「別哭了老婆!」
「阿浪是咱們周家的貴人,為夫真的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啊!」
莊靜雪泣聲說道:「老公,你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收了阿浪這個寶藏徒弟,如果沒有阿浪,女兒和我早就相繼遭遇橫禍,這個家都散了呀!」
「嗚嗚嗚……」
周忠盪安慰著莊靜雪,同時看向一旁的林浪,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有這個好徒弟。
緊接著,就看到心急如焚的周夢瑤,慌亂地跑進了心外科專家診室,哭著喊了一聲「媽!」
「媽你沒事吧?」
莊靜雪聞聲回頭,看見了一臉擔心的周夢瑤,急忙回道:「有阿浪及時趕到,制服打暈了持刀的歹徒,媽沒事!」
周夢瑤驚見母親莊靜雪一臉的血漬,嚇得抱著莊靜雪就哭了起來。
「媽!」
「你咋能碰到醫鬧砍人的倒霉事呢?」
「我看到孫護士長慘死在樓道內,被歹徒砍死了,流了那麼多的血,我都快嚇死了!」
「幸好媽媽你沒事,嗚嗚嗚……」
「寶貝女兒別哭了!」莊靜雪抱著周夢瑤娘倆一起哭了起來。
「媽沒事!」
「有阿浪在,媽一根頭髮都沒傷到,這不是好好的嗎?」
周夢瑤聽後看向男朋友林浪,淚眼含情地泣聲說道:「謝謝你親愛的!我們周家欠你太多人情了,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林浪心疼地說道:「別哭了夢瑤!」
「師娘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我們都是一家人,說謝就見外了。現在砍死人的醫鬧已經被警察帶走了,等待他的只有法律的嚴懲。」
「嗯嗯。」周夢瑤抹著眼淚點了點頭,滿眼都是對林浪的愛意。
周忠盪眼眶泛紅地說道:「老爸我餘生不求別的,只求我們一家四口,整整齊齊的就好!」
莊靜雪聽後淚眼含笑地說道:「現在是一家四口,等夢瑤給阿浪生了寶寶,就是一家五口了!」
「萬一生了雙胞胎,那就是一家六口了呢!」
「媽!你剛剛經歷了生死,怎麼還有心思拿女兒開玩笑呀!」周夢瑤破涕為笑,卻有些小害羞。
莊靜雪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的,十分慶幸地回道:「阿浪把媽媽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以後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賺的,當然要開開心心的了!」
林浪聽後笑著說道:「師娘您能這麼想,那真是太好了!」
「人家都說禍不單行,前些日子夢瑤遭綁架,今天您差點被醫鬧砍死,倒霉的禍事經歷過了之後,咱們家就開始轉好運了!」
「嗯。」莊靜雪含笑點頭。
周夢瑤看向林浪問道:「剛剛你在麥田音樂錄音棚,突然臉色有變藉故離開,就是來救我媽媽對嗎?!」
林浪回道:「是啊!我掐指一算,師娘今日有血光之災,致命一劫,我就以最快的速度開車到醫院,幸好我沒有來遲!」
「若是不能成功救下師娘,我一定會埋怨自己一輩子。」
莊靜雪聽後心中一暖,滿眼都是對林浪的感激。
周忠盪含笑感嘆道:「有此關門弟子,真是為師之幸啊!」
周夢瑤努著小嘴說道:「親愛的你算出我媽有禍事,為啥不帶我一起來醫院,害我憂心忡忡,接到醫院的電話都快嚇死了,急忙往醫院趕。」
林浪聳肩道:「我帶上你之後耽誤時間,而且歹徒手裡有刀,你和我一起救師娘,萬一你再受傷怎麼辦?」
周夢瑤聽後回道:「也是這麼回事。」
林浪恍然道:「哎呀~壞了!」
周夢瑤急忙問道:「咋了?」
林浪回道:「我剛剛開車來醫院時,一心想著以最快的速度去救師娘,就把法拉利停在醫院大門口,剛剛醫院保安說我的車,因為妨礙交通被交警派拖車,拖到附近的交通隊去了。」
周忠盪聽後說道:「小事,你不用去交通隊領車,為師打一個電話,就把你的車拖回周宅了。」
「那就勞煩師父了。」
周忠盪說道:「這點小事微不足道。」
「阿浪,若不是你勇斗持刀歹徒救了你師娘,外邊醫院樓道哭喪的人,可就是為師和夢瑤了!」
心外科醫院樓道內,馬小勇痛失愛妻的哭聲,依然聲淚俱下,悽厲刺耳。
莊靜雪哀嘆了一聲,隨後說道:「老公,孫護士長家的女兒年僅八歲,孩子太可憐了!」
「畢竟孫護士長是因我而枉死,汪寶明想砍死的人是我,我以醫院的名義,發起捐款活動,給孫護士長的女兒募捐點錢可好?」
周忠盪聽後卻回道:「不妥,你可以用個人的名義捐款給孫護士長的女兒,不要道德綁架全院的醫護人員,一起搞捐款。」
莊靜雪卻為難地回道:「錢我可以捐,但不能以我的名義捐,會被醫院的同事,誤以為我是在沽名釣譽。」
周忠盪繼續問道:「孫護士長是在醫院工作時,被醫鬧持刀砍死的,你們醫院難道不按照工傷,給孫護士長家賠錢嗎?」
莊靜雪如實回道:「通常出現類似事件,都是醫鬧砍人者全責。」
「責任在誰,誰承擔。」
「孫護士長的遺屬,可以起訴殺人者汪寶明附帶民事賠償,醫院最多也就是出於人道主義,捐贈給孫護士家幾萬塊錢而已,領導象徵性慰問。」
「但是汪寶明家一貧如洗,據汪寶明上次來醫院鬧事時講過,她老婆都跟野男人跑了,現在汪小朵二次心臟手術都沒有錢,哪裡有錢民事賠償給孫護士長家呀?!」
周忠盪聽後吐槽道:「你們醫院倒是把責任撇得一乾二淨。」
莊靜雪惆悵道:「說來慚愧,雖然我身為副院長,但是一切的利益都要以醫院為主,能為孫護士長家屬做的,也不多啊!」
林浪聽後說道:「師娘,在這件事上,我也看出了您的為難。」
「我看這樣好了,晚輩以個人的名義,捐贈給孫護士長的女兒一百萬元華夏幣。」
「如此一來,孫護士長不就沒有白死,最起碼給年幼的女兒留下了一筆錢,以後生活和上學也能有個基礎保障。」
「師娘您看如何?」
莊靜雪聽後欣慰地說道:「阿浪你很善良,這件事就以你的名義去辦,不過錢不能由你出,師娘會把這100萬華夏幣,轉帳到你的銀行帳戶上。」
林浪卻婉拒道:「師娘,區區一百萬而已,晚輩出這筆錢就好了,您不用再勞心。」
莊靜雪卻回道:「阿浪你有所不知,這捐給孫護士長女兒的錢,必須是由師娘出,否則師娘於心不安啊!」
林浪聽後說道:「好吧師娘!那就錢由您出,好事由晚輩出面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