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援朝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看看是誰來了。
畢竟黎援朝知道,如果真的被官方知道了他的潛逃計劃,那麼逃避也無濟於事。
想到這裡,黎援朝咬咬牙,緩緩走向門口,每走一步都感覺像是踩在刀刃上一樣痛苦不堪。
黎援朝忐忑地走向門口,透過貓眼看向了防盜門外。
黎援朝不看不要緊,一看氣得夠嗆,原來是他屁股大、圓臉、腰粗、腿短的正妻鄒淑琴,牽著一隻泰迪犬遛狗回來了。
「媽的!」
「居然是這個臭娘們兒,害老子虛驚一場,真是氣死我了!」
黎援朝一把打開了防盜門,沒好氣地凶道:「你有毛病啊?自己有鑰匙不開門,按什麼門鈴啊?」
皺淑琴驚見老公黎援朝臉色很差,火氣很大,便弱弱道:「我出門遛狗走的急忘帶鑰匙了,老公你這麼凶做什麼?」
「不會是女婿蘇劍又闖禍了,女兒又找你給他老公擦屁股吧?!」
一聽到女婿蘇劍,黎援朝就氣不打一處來。
「別尼瑪跟老子提蘇劍,媽了個巴子的,這個王八蛋就該死!」黎援朝氣得肝疼。
「呃……老公你怎麼動這麼大怒啊?」
黎援朝懶得跟鄒淑琴廢話,他轉身回到臥室繼續收拾行李。
鄒淑琴覺得有些奇怪,她走進臥室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黎援朝卻煩躁地讓她走開,別打擾自己。
鄒淑琴委屈地退出房間,心裡越發擔心起來。她決定給女兒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此時,黎援朝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他提著行李箱,面色凝重地走到門口。
黎援朝回頭看了看這個生活了多年的家,心中五味雜陳。
黎援朝打開防盜門就想走。
與女兒黎芸芝通過電話之後的鄒淑琴,喊住黎援朝問道:「老公,你這是去哪啊?」
黎援朝聞聲回頭,冷眼看向髮妻皺淑琴,謊稱道:「我因公出國調研考察,一周後回來,你別忘了給我養的魚餵食,給花澆水。」
鄒淑琴聽後微微皺起眉頭,因為老公黎援朝,叮囑了她給魚餵食,給花澆水,卻唯獨沒有叮囑她這個老婆照顧好自己。
其實市長夫人鄒淑琴,早就知道老公黎援朝在外邊有女人,再加上黎援朝對她不管不問,更加讓周淑琴感到心灰意冷。
「老公,女兒剛剛在電話中哭得很厲害,你就不能想想辦法,把女婿蘇劍從裡面撈出來嗎?」
黎援朝聽後破口大罵道:「我撈你個大頭鬼!」
「要撈蘇劍這個王八蛋,你就動用你娘家的勢力去撈,我他媽恨不得蘇劍牢底坐穿,這輩子都別放出來。」
鄒淑琴聽後愕然,她費解道:「老公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對女婿蘇劍這麼大敵意,甚至公開實名舉報自己女兒的丈夫。」
「我懶得跟你廢話,我走了!」黎援朝拖著行李箱踏出房門。
黎援朝「咣當」一聲關上了防盜門,巨大的關門聲把鄒淑琴嚇了一跳,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有種不被尊重不被愛的失落感。
「汪汪汪……」泰迪狗因為關門聲犬吠著。
此刻的皺淑琴,有種惆悵若失,腸子都悔青了的感覺。
黎援朝之所以能當上京都副市長,是靠鄒淑琴娘家的背景,如果不是為了仕途高升,黎援朝也不會娶皺淑琴這個丑老婆。
在鄒淑琴父親身居高位在世的時候,女婿黎援朝老實的很,對妻子皺淑琴噓寒問暖,關愛有加,絕對是演技派的好丈夫。
皺父離世之後,皺淑琴便沒有了娘家的靠山。
身為京都副市長的黎援朝,也逐漸開始原形畢露,在外邊養小老婆,玩女下屬,對原配丑妻的嫌棄日益加劇,甚至看都懶得看皺叔琴一眼。
「鈴鈴鈴……」座機電話的鈴聲,打斷了皺淑琴傷感的思緒。
來電顯示為「零麼零」區號的座駕號碼。
鄒淑琴接通了無繩座機電話,「餵~你好!」
「皺夫人你好!」電話聽筒內傳出林浪的聲音。
皺淑琴試探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林浪在IC電話亭內,一邊抽著華子,一邊口吐煙霧地回道:「皺夫人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貴人就好!」
「你是我的貴人?此話怎講?」
林浪反問道:「剛剛黎副市長已經拖著行李箱匆匆出門了,黎副市長有告訴你,他是要去哪嗎?」
皺淑琴十分警覺地回道:「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憑什麼告訴你京都副市長的行程呢?」
林浪冷笑道:「皺夫人你防錯人了,你應該防備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老公黎援朝。」
皺淑琴費解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浪在通話中回道:「因為你老公黎援朝,根本不是因公出國調研考察,而是帶著小老婆和外室子,攜款潛逃海外。」
皺淑琴聽後臉色瞬變,錯愕道:「不可能!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
林浪故作神秘地回道:「皺夫人,我剛剛往你的電子郵箱內,發了一份文件,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皺淑琴趕忙打開家裡的電腦查看郵件,當她看完電子郵件里的內容後,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
電子郵件里是一組照片,上面赫然是黎援朝和小老婆方美麗,抱著兒子的親密合影,還有關於黎援朝貪污受賄和職務犯罪的詳細證據。
別問林浪是如何獲取這組照片的,問就是萬能詞條系統提示給了林浪,方美麗的網絡私人電子相冊帳戶和密碼。
皺淑琴的世界瞬間崩塌了,她無法相信自己的丈夫,不僅是在外邊搞小三,甚至還在外邊和小老婆生了一個兒子。
「可惡!」
「黎援朝居然在外邊養了小老婆,野種都上幼兒園了!」皺淑琴緊握著無繩電話,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林浪在通話中譏笑道:「皺夫人你有所不知,你的老公黎援朝在外邊玩得花著呢!」
「黎副市長還有一個二老婆,名字叫做潘小鳳,為黎副市長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目前已經上小學3年級了。」
皺淑琴聽後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林浪提到的這個潘小鳳,曾經是黎援朝家僱傭的外地小保姆。
潘小鳳在黎援朝家幹了一年的保姆,因為是在副市長家當保姆,薪資待遇非常高,卻突然說不干就不幹了。
當年皺淑琴還很捨不得潘小鳳,認為這個小保姆為人老實又能幹,沒想到是被她老公黎援朝潛規則,養在外邊當了二老婆,甚至還生了一個女兒。
「豈有此理,黎援朝這個混蛋,簡直是太不要臉了!」皺淑琴的肺都快氣炸了。
「禮義廉恥和仁義道德,黎援朝是一點都沒有啊!」
「他這種爛人根本不配當市長,黎援朝這是欺負我皺叔琴娘家沒人了嗎?我一定要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林浪繼續在通話中拱火地說道:「黎副市長說鄒夫人是黃臉婆,肚子上雙層游泳圈,看一眼就能少吃一頓飯,親一口晚上都能做噩夢。」
皺淑琴聽後氣得瑟瑟發抖,手中的無繩電話都快攥碎了,差點被林浪的話氣吐血。
林浪卻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說道:「黎副市長還說了,如果不是因為皺夫人您的父親,當年身居高位可以幫助他平步青雲,打死他也不會娶你這種丑婆娘做老婆。」
皺淑琴聽後氣得牙痒痒,她憤憤道:「黎援朝這個混蛋,居然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我,只是想利用我娘家的背景升官,欺騙了我一輩子。」
「欺人太甚!」
「黎援朝這個混蛋,簡直是欺人太甚!」皺淑琴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林浪繼續在通話中火上澆油地說道:「黎副市長說他這次帶著小老婆和外室子,攜款潛逃海外之後,終於可以擺脫掉你這個黃臉婆了,一想到再也不用面對皺夫人這張大餅臉,黎副市長做夢都能笑醒。」
「夠了!」
「不要再說了!嗚嗚嗚……」
皺淑琴突然崩潰大哭,她對老公黎援朝最後的一絲情感,已經被林浪的離間計徹底搞沒了,剩下的只有對黎援朝的恨意。
是那種歇斯底里,無盡的恨意。
兩口子翻臉時,那種愛之深恨之切,都恨不得掐死對方。
鄒淑琴也是聰明人,她含淚狠狠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我知道你這通電話的目的,就是想讓我檢舉我老公黎援朝,阻止他帶著小老婆和外室子攜款潛逃是吧?」
"OK!"
「你得逞了!」
「我要毀了黎援朝這個混蛋,他想帶著小老婆和外室子遠走高飛,攜款潛逃到海外逍遙快活,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們皺家能扶持黎援朝當上副市長,就能把他送進監獄做階下囚。」皺淑琴憤然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