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楚伊人和林浪坐在車內聊著天。
楚伊人收好九龍柱星陣設計圖,微微笑道:「希望這次的事情,可以在你的幫助下順利解決,以後最好不要再有類似邪門的事出現,總麻煩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林浪含笑回道:「舉手之勞而已,灑灑水啦~」
楚伊人挽著林浪的胳膊,在加長勞斯萊斯後排座上,非常小女人的依偎在林浪的懷裡,撒嬌道:「親愛的,晚上想吃你上次給我做的媽媽味道的陽春麵。」
林浪寵溺地回道:「好啊!那晚上我退掉所有的應酬,給你煮麵陪你吃晚飯。」
「太好了!」楚伊人美美一笑。
突然,楚伊人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臉色變得凝重。掛掉電話後,她轉頭看向林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林浪問道:「怎麼了伊人姐姐?」
「阿浪,剛剛收到消息,施工現場又出狀況了。工人在另一個高架橋標段挖掘地基時,意外挖出了很多具白骨。」
林浪眉頭緊皺,「難道是還有其他怨靈作祟?」
「目前還不清楚,我需要先去現場看看情況。」楚伊人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林浪果斷地回答道。
司機忠叔急忙改變行車路線。
林浪陪著楚伊人匆匆趕到工地,只見工人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工地負責人鞠躬林浪道:「楚董事長好!」
楚伊人腳步未停走近一看,發現工地內,挖掘機挖出一些散落著的人骨頭,甚至還有一顆骷髏頭。
「報警了嗎?」楚伊人問。
工地負責人急忙回道:「已經報警了董事長。」
楚伊人聽後看向林浪,柳眉微皺地問道:「阿浪,你快算一算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在工地上挖出這麼多具白骨啊?」
林浪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實則是聽過系統提示回道:「我說出來之後,伊人姐姐你可能會很生氣。」
「哦?」
「阿浪你說說看!」
林浪眉頭緊皺地回道:「這裡挖出來的白骨,是櫻花國侵略夏國戰爭時期,小日子造孽埋下的『慰氨婦』屍坑,再往深里挖,少說能挖出上百具『慰氨婦』的屍骸。」
「嚯……」
現場圍觀的施工人員,聽完林浪的話全都被震驚了,可謂是群情激奮,一片譁然。
楚伊人聽後驚愕道:「天吶!阿浪你是怎麼斷定,這裡是『慰氨婦』屍坑的?」
就在這時,一陣寒風吹過,捲起了一片沙塵。楚伊人頓時感到一股寒意襲來,她警惕地環顧四周。
林浪語氣低沉的回道:「現在這裡怨氣滔天,幾十年過去了怨氣還沒有消散,說明這些『慰氨婦』死的太冤屈了。」
楚伊人聽後憤憤道:「這些該死的小日子,真是造孽啊!」
林浪同樣憤慨地說道:「我聽說最近小日子想在丄海高價買地皮,建櫻花國學校,而且還是那種只招小日子國籍的學生,夏國人不許進的學校。」
「伊人姐姐你能否動用一些人脈關係,禁止小日子在丄海建學校?」
楚伊人聽見回道:「好,我會通知丄海商會抵制小日子在丄海建學校,也動用人脈關係去阻止賣地給小日子在丄海建學校。」
「如此甚好!」林浪感到一絲解氣。
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烏雲籠罩著,一道閃電划過天際,緊接著就是一陣轟隆隆的雷聲,豆大的雨點砸向地面,濺起一朵朵水花。
這些雨水順著地勢流淌,最終匯聚流進了「慰氨婦」屍坑,像是在洗刷著她們屍骨的冤屈。
雨點落在白骨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什麼。
「伊人姐姐下雨了,剩下的事交給警方就好了,我們走吧!」
楚伊人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慰氨婦」屍坑內挖出來的白骨,嘆氣道:「好吧!」
楚伊人同林浪坐進加長勞斯萊斯,司機忠叔開車緩緩駛離了事發工地。
當天晚上。
飯時。
楚宅別墅餐廳。
古董黑膠唱片機內,播放著古典音樂,聲音悠揚婉轉,讓整個餐廳的房間充滿了優雅又溫馨的氛圍。
楚伊人端坐在餐桌前,她的面前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
林浪寵溺地說道:「快吃吧我的寶!」
楚伊人衝著林浪微微一笑,她拿起筷子,輕輕地攪拌著麵條,然後迫不及待地吸溜了一口。那濃郁的湯汁和勁道的麵條瞬間填滿了她的味蕾,讓她不禁發出滿足的感嘆聲。
「就是這個味,好吃!」
這碗陽春麵仿佛帶著媽媽的溫暖和關愛,每一口都讓楚伊人感到無比幸福。
值得一提的是,楚伊人在吃的陽春麵,是林浪用楚母生前為女兒楚伊人做陽春麵的佐料配方,為女朋友楚伊人煮的陽春麵。
楚伊人慢慢地品味著這碗面,感受著其中的每一絲滋味。
這不僅僅是一碗普通的陽春麵,更是一份對媽媽的思念和對過去時光的懷念。
在這個喧囂的世界裡,這樣溫馨又美好的時刻,讓楚伊人感到無比珍貴。
楚伊人一邊吃著陽春麵,一邊感激地說道:「謝謝你親愛的,再一次吃到媽媽味道的陽春麵真好!」
不等林浪作答,就看到楚天南走進了楚宅餐廳,看見林浪後問候道:「哎呦~阿浪來了呀!」
好歹楚天南也是大舅哥,林浪不失禮地起身招呼道:「是啊南哥!」
楚天南趕緊說道:「阿浪你坐你的,都是一家人不必這麼拘謹,在楚宅你就和在自己家一樣。」
林浪含笑落座。
楚伊人一邊吸溜吸溜的吃著陽春麵,一邊喊了一聲「大哥。」
楚天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楚伊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楚伊人一臉不解地問道:「大哥,你幹嘛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沒想到楚天南竟回道:「伊人,你用餐時不是保持端莊優雅,從小到大吃麵條都不吸溜的嗎?」
楚伊人面無表情地回道:「阿浪說吃麵條吸溜著吃更香,所以我在阿浪面前吃麵條,都是吸溜著吃呀!」
楚天南聽後笑著說道:「我的天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夠有人改變楚伊人,看來阿浪還真不是等閒之輩呢!」
林浪笑著回道:「南哥說笑了。」
楚天南看著偌大的餐桌上,除了陽春麵之外,一個多餘的菜都沒有,不禁錯愕道:「伊人,你要不要這么小氣?」
楚伊人反問道:「大哥,我不明白你指什麼?」
楚天南回道:「阿浪來楚宅做客,你就只給男朋友吃麵,連一道炒菜都沒有,這不是怠慢了阿浪嗎!」
林浪解釋:「南哥你誤會了,陽春麵是我煮給伊人吃的,楚宅的廚師正在炒菜給我吃。」
「原來如此,阿浪你難道還會做飯嗎?」楚天南坐在了一張餐椅上。
楚伊人表情誇張地說道:「大哥,阿浪不僅是會做飯,他煮的陽春麵味道簡直絕了,你要不要也吃一碗?」
楚天南婉拒道:「伊人你是知道的,自從媽媽去世後,我就再也不吃陽春麵了。」
林浪問道:「為啥?」
楚天南回道:「因為我母親生前做的陽春麵是一絕,無論楚宅換了多少個廚師,也做不出我母親做的陽春麵的味道,所以我乾脆就不再吃陽春麵。」
林浪聽後把自己面前的陽春麵,推到了楚天南的面前,說道:「南哥,這碗面我還一口沒動過,你嘗一嘗味道。」
楚天南很抗拒地回道:「還是不嘗了阿浪,睹物思人,看到陽春麵我就會想起過世的母親,很抱歉阿浪!」
林浪卻說道:「南哥,我煮的這碗面不僅是陽春麵,還是淚流滿面,你不嘗一嘗後悔終生。」
楚天南聽後輕笑道:「阿浪,不就是一碗麵嗎?你這可就有點誇張了!」
楚伊人卻說道:「大哥,我第一次吃阿浪煮的陽春麵時,差點把我哭死,好吃到停不下來,甚至吃了兩碗面。」
楚天南聽後驚嘆道:「不是吧伊人?」
「你不是為了保持身材,每餐攝入的碳水有嚴格的限制嗎?我還從沒見過你吃完一整碗面,更別說是吃兩碗面了!」
楚伊人把碗裡最後幾根麵條吃光了,甚至把碗中的湯汁都喝光了,隨後放下筷子回道:「哇,真是人間美味!大哥你不嘗一嘗,真的會後悔的。」
「好吧伊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那我就嘗一嘗阿浪煮的這碗面,到底能有多好吃!」
楚伊人一臉壞笑的,把餐桌上的紙巾遞到了大哥楚天南的面前。
楚天南費解道:「什麼意思?」
楚伊人回道:「阿浪剛剛不是說了嘛,他煮的不僅是陽春麵,還是淚流滿面,我提前把紙巾擺在你面前,你一會吃麵的時候擦眼淚用啊!」
楚天南聽後笑道:「伊人你說的也太誇張,我這輩子也沒吃到過,能讓我好吃到哭的美食,更何況只是一碗清湯寡水的陽春麵。」
「大哥,你現在先別嘴硬,等你嘗過一口阿浪煮的陽春麵之後,我保你一吃一個不吱聲。」楚伊人滿眼期待的等著楚天南吃麵。
「好,那為兄就嘗一嘗,阿浪煮的陽春麵,怎麼一吃一個不吱聲!」
楚天南拿起了筷子,挑起一筷子熱騰騰的陽春麵,放進口中輕輕咀嚼,媽媽味道的陽春麵一入口,楚天南瞬間眼眶泛紅,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啪嗒……」
一滴楚天南的眼淚,猝不及防地掉落在了餐桌上。
「天吶!」
「這個味道好熟悉!」
「這怎麼可能?」
「媽媽!」
「是媽媽味道的陽春麵!」
楚天南瞬間淚灑當場,他大口大口地吃著陽春麵,遠去的記憶漂浮在眼前,他的腦海中甚至依稀的傳出,媽媽生前催促他快點吃完早餐,上學別遲到的聲音。
二十年。
時隔二十年後,再一次吃到媽媽味道的陽春麵,楚天南的眼淚就像是被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哭到根本停不下來。
楚天南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吃著媽媽味道的陽春麵,這份久違的味道,讓他這個高高在上的楚門集團總裁徹底破防了。
楚伊人看後眼眶泛紅,她知道哥哥楚天南對母親的深厚的感情。
「大哥,你剛剛不是嘴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