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惆悵道:「在茵你和馬伊莉是在搞批鬥大會嗎?」
「我給你們兩個單身狗發福利看腹肌,甚至你們倆還都剛揩油摸完我的腹肌,現在轉過頭來說我是渣男,寶寶心裡苦啊!」
韓在茵聽後掩口笑道:「誰是寶寶?林浪你是巨嬰寶寶嗎?呵呵……」
馬伊莉忍不住笑地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260多個月的寶寶,也是第一見到有腹肌和胸肌的寶寶呢!」
林浪一掃吉他琴弦,溫柔含笑地說道:「那就讓260多個月的寶寶,現在就即興創作一首歌曲《畫心》,送給我的老同學韓在茵小姐。」
韓在茵迷妹般拍手鼓掌,十分期待地說道:「林浪,這一次你要認真創作,不許糊弄我了哦~」
馬伊莉嘻嘻笑道:「林浪要開始裝逼了!」
林浪強忍著笑意,抱著吉他說道:「馬伊莉你別逗我笑好不好。」
馬伊莉為林浪遞上水杯,俏皮地甜笑道:「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吧林大才子。」
「謝謝!」
林浪喝了一口水之後,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緊接著,林浪開始使用滿級【吉他演奏大師】技能彈奏歌曲《畫心》的前奏,優美的旋律和林浪高超的吉他演奏技巧,琴聲一入耳就讓韓在茵的眼前一亮。
待林浪自彈自唱一開嗓,擁有滿級【歌唱大師】技能的林浪,就用十分富有磁性,動聽悅耳的歌聲,把韓在茵聽得那叫一個入迷。
韓在茵近乎不眨眼地看著林浪,秀身材、秀創作、秀琴技、秀唱功,被林浪迷得三魂五道的,整個人都聽得頭皮發麻,身心愉悅到多巴胺飆升。
站在一旁靜靜聆聽的馬伊莉,更是感覺耳朵都快懷孕了,暗自驚嘆「林浪還真是人帥歌好聽,才華橫溢,看他即興彈唱還真是又養眼又悅耳呢!」
看不穿
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
是你瞳孔的顏色
一陣風 一場夢
愛如生命般莫測
你的心
到底被什麼蠱惑
你的輪廓在黑夜之中淹沒
看桃花開出怎樣的結果
看著你抱著我
目光比月色寂寞
就讓你
在別人懷裡快樂
愛著你
像心跳難觸摸
畫著你
畫不出你的骨骼
記著你的臉色
是我等你的執著
你是我
一首唱不完的歌……
韓在茵是一名美女畫家,聽到林浪的歌詞中,唱到「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記著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著」時,狠狠的共情代入進了歌曲。
初聽不知其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是的。
畫龍畫虎難畫骨,畫人畫皮難花心。
林浪的唱腔中,有著很像一個人,在燈火璀璨的無人街頭遊蕩的畫面感。
愛而不得的憂傷溢滿整曲,把韓在茵聽得快要EMO了。
韓在茵被林浪硬控了一首歌的時間,林浪一曲唱罷放下吉他之後,心中傷感感觸頗深的韓在茵,甚至陷入EMO的情緒中忘記了鼓掌。
馬伊莉小迷妹一般拍手叫好道「好聽好聽!無敵好聽!」
「我真的有些不敢想,能夠即興創作出這首《畫心》的人,會有怎樣一副靈魂?林浪你還真是才華橫溢,這首歌被你唱絕了!」
聽到馬伊莉的拍手叫好後,韓在茵這才緩過神來,拍手鼓掌說道:「哇~這首歌真的好好聽啊!」
「最重要的是我是畫家,這首《畫心》和我的職業這麼契合,唱起來應該很有代入感,林浪你還真是音樂才子呢!」
韓在茵用無比欣賞的目光,眉目含情的望著林浪。
聽到這裡,林浪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歌星汪鋒有那麼多任前妻了,因為音樂才子就算是渣男浪子,依然不影響他迷倒萬千少女。
林浪與韓在茵四目相對,溫柔含笑地說道:「這首歌你喜歡就好!」
韓在茵難掩開心地說道:「謝謝你林浪,現在本小姐也有了自己的專屬BGM,這首《畫心》從頭到尾一個調,但卻好聽到離譜。」
「這首歌真的很上頭,詞漂亮,曲扎心,聽著會瞬間傷感。」
馬伊莉說道:「是啊!這首歌的後勁真的很大,有種可能有些不甘,但也被失望填滿的感覺。」
韓在茵用幽怨的神情看著林浪,解讀歌曲說道:「我在這首歌中,聽出了緣來緣去,最後終有一個愛而不得的人,或許你,或許我。」
林浪用溫暖的目光衝著韓在茵笑了笑,隨後說道:「這首歌,高興的時候聽的是旋律,難過的時候才聽得懂歌詞。」
「在茵啊!你要做一個快樂的人!」
「痴情和執念太深的女生,很難得到她想要的愛情,或許於對方而言,這份愛太過沉重。」
「切~林浪你幹嘛這麼說?」
「好像你很了解我,又好像我過得不開心一樣!」韓在茵用笑意掩飾著內心的傷感。
林浪微微笑道:「你過得開心自然好,但你骨子裡的悲觀,從不是任何人的情緒,而是你無法控制的想像力。」
「人生不過三萬天,借副皮囊而已,無論是逝去的親情,還是錯過的愛情,何必執念?」
林浪的話外之意,是隱晦的勸說韓在茵,不要糾結她丄海美術學院教授的父親,出軌女學生身敗名裂,患上抑鬱症燒炭自殺,目前無比接受父親出軌自殺,長期酗酒哮喘意外離世的心結。
韓在茵聽後眼眶泛紅,從隨身包包內翻出一盒俄羅廝品牌的名煙【卡比龍總裁雪茄香菸】。
「咔……」
韓在茵用打火機點燃了黑支的卡比龍香菸。
深吸了一口香菸之後,韓在因衝著林浪吐出口中的煙霧,冷笑道:「艹,真他喵的想不到,在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人,竟然是高中三年跟我鬥嘴的你!」
「你這個曾經的鋼鐵直男,在變成婦女之友後,還真是很懂女人呢!」
韓在茵看林浪的眼神中有淚光閃爍,她吸菸時熟練的動作,看得林浪那叫一個心疼。
林浪聽後調侃道:「在茵你上高中的時候,可從來不會講髒話,現在怎麼還出口成髒了呢?」
韓在茵吞吐著煙霧,惆悵若失地回道:「你管我啊?」
林浪一把奪過來韓在茵手中的香菸,吸了一口之後回道:「我不管你誰管你?好像我不管你,這個世界上就沒人管你了。」
韓在茵聽後心中一暖,因為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舉目無親,和林浪一樣都是孤兒,直系至親都死光光了。
「呵呵……」
韓在茵笑了笑,沒想到林浪會吸她吸過的香菸。
馬伊莉看到林浪在吸韓在茵吸過的香菸,一把從林浪的手中奪過了卡比龍香菸,用力吸了一口之後,卻因為此時的她還未學會吸菸,嗆得咳嗽了好幾聲。
林浪看後笑道:「不會吸菸就不要吸嘛!」
馬伊莉卻有些不高興地吐槽道:「林浪,你幹嘛要吸在茵吸過的香菸?這不是相當於間接的接吻嗎?」
「我只是沒抽過卡比龍香菸的味道,想嘗一嘗俄羅廝的品牌香菸是什麼味道而已。」
「屁!」
「我看你就是沒嘗過在茵的味道,想嘗一嘗在茵的味道沒錯吧?」馬伊莉不是好眼神的看著林浪。
林浪故作委屈地回道:「馬伊莉你誤會了,我只是不希望在茵吸菸,一個女生吸菸像什麼樣子,多影響天才美女畫家的完美形象啊!」
沒想到韓在茵竟一臉壞笑地說道:「那林浪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吻我,你想不想嘗一嘗我的味道啊?」
「呃……」
林浪聽後看著美艷動人的韓在茵,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隨後看向了一旁正在死亡凝視他的馬伊莉,違心地回道:「不想!」
韓在茵故意在沙發上湊近了林浪,近到林浪的心跳都有些加快,聞著韓在茵身上的味道,有些難以自持。
「呃……在茵你這是在鬧哪樣?」
韓在茵故作嫵媚地回道:「美人計啊!」
這一刻,林浪心跳如鼓,他真的很想吻上韓在茵的紅唇,但是他萬萬不能這麼做,因為他剛剛差點把馬伊莉睡了,必須要顧及到馬伊莉的感受。
於是乎,林浪急忙起身躲到了馬伊莉的身後,開玩笑地說道:「馬伊莉你快救我,這個小狐狸精知道我是唐三藏投胎,想吃掉我長生不老!」
馬伊莉被林浪的舉動逗笑了,她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別沒正經的,這麼曖昧的玩笑容易開過火。」
「就算是我們都長大了,你們兩個也不能亂開玩笑啊!」
韓在茵恢復正經地說道:「我這是故意測試一下,林浪現在好色的程度,是否到了對熟人下手吃窩邊草的程度。」
「馬伊莉你可要保護好你自己,我怎麼感覺你用不到三天,就會被林浪拿下呢?!」
馬伊莉聽後小臉泛紅地說道:「在茵你瞎說什麼呢?人家林浪是有女朋友的人,我……我又那麼不矜持嗎?」
韓在茵壞笑道:「在別的男人面前,你倒是挺矜持的,但是你對林浪沒有抵抗力啊!」
馬伊莉扭頭看向她身後嬉皮笑臉的林浪,再次吸了一口手中的卡比龍香菸,把口中的煙霧吐在了林浪的臉上。
「林浪你聽到了吧?不許打我的主意哦~」馬伊莉神情複雜的看著林浪。
林浪看了看甜美可人的馬伊莉,又看了看冷艷動人的韓在茵,隨後惆悵道:「唉~我這個人最看不了人間疾苦,你們兩個單身狗自求多福吧!」
「我走了!免得你們兩個空虛寂寞冷的女同學,跟我接觸多了愛上我。」林浪走向陽台的方向去取晾曬的襯衫。
馬伊莉聽得林浪說要走了,頓時心裡一陣失落,有種空落落的感覺,礙於面子,在韓在茵的面前又不好意思挽留林浪別走。
韓在茵看著林浪的背影問道:「馬伊莉家樓下那輛大紅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車,是林浪你的座駕吧?」
林浪一邊穿著襯衫,一邊回道:「是啊!怎麼啦?」
沒想到韓在茵竟回道:「正好我搭個順風車,你把我送到畫廊去,我省個打車費。」
馬伊莉問道:「在茵你今天自己沒開車來嗎?」
韓在茵如實回道:「我的車昨晚同學聚會停在錢櫃KTV停車場了,昨晚我們都喝了酒,我打車送你回的家,我的車現在還停在錢櫃KTV停車場。」
「在茵,你都沒問我要去哪,你就想搭我的順風車,你可是收入不菲的天才美女畫家,打車費還要省是不是太摳門了?」
韓在茵揚著漂亮的臉蛋回道:「我管你去哪呢?反正我要回畫廊,你就說你送不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