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溫了一番顧柔的溫柔之後,與上一世的前女友再續前緣,讓林浪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林浪摟著渾身滾燙的顧柔,忍不住心想「顧柔兩次把完璧之身獻給自己,還真是難能可貴呢!」
念畢,林浪壞笑著調侃道:「絨絨,我採訪一下你唄?」
面色潮紅的顧柔香汗淋漓,躺在林浪的懷裡像一隻溫柔的小貓,羞答答地回道:「採訪我什麼呀?」
「變成我的女人之後,你的心理上有什麼感覺?」
顧柔依偎著林浪難為情地回道:「真正成為浪哥的女人後,我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對了,還有對你強烈的依賴感和歸屬感!」
「總之就是我現在感覺自己像吃了蜜一樣甜蜜,心裡眼裡滿滿的都是浪哥你。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股溫暖的陽光照耀著,讓我感到無比幸福和滿足。」
「躺在你的懷裡,我的心中都會湧起一陣暖流,讓我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
「浪哥,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希望我們能一直保持這樣美好的關係,我會換著花樣討好你。角色扮演成各種妹子,不斷的給你新鮮感,讓浪哥永遠都不捨得甩掉我,嘻嘻……」顧柔嬌羞一笑艷比花嬌。
林浪聽後摟緊了顧柔,在她的額頭前落下一吻,以示對她的珍視,「小傻瓜,你這是怕我對你日久生厭,玩夠了就甩掉你嗎?」
顧柔的手指在林浪的腹肌上戳來戳去的,像是小雞在吃米,她撅著小嘴回道:「浪哥你有才、有錢、有顏,又那麼會討女孩子歡心,你說我能不擔心嗎?」
林浪輕輕捏了捏顧柔的臉蛋,「放心吧,小傻瓜。浪哥會一直疼愛你的。」
顧柔聽後開心地笑了起來,她在林浪的懷裡撒著嬌,還真是會討林浪的歡心呢!
「不過絨絨……」林浪話鋒一轉,「我也希望你能有自己的生活和圈子,不要總是圍著我轉。」
顧柔抬起頭,眨著大眼睛看著林浪,「嗯,我知道啦,浪哥。我會努力做到獨立的,但也會時刻想著你~」
說完,顧柔再次獻上深情一吻,房間裡充滿了甜蜜的氣息。
林浪輕撫著顧柔的頭髮,「嗯,那就好。」
顧柔靠在林浪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浪哥, 我能求你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啊?」
沒想到顧柔竟回道:「你能不睡我阿妹顧染嗎?」
林浪心虛地反問道:「呃……絨絨你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顧柔隱隱擔心地回道:「從小到大,只要是我擁有的東西,無論是玩具還是衣服,顧染都要有,她似乎什麼都要跟我爭,我也都讓著她。」
「你也知道雙胞胎姐妹容易愛上同一個男人,你又是顧染的老闆,她每天都穿那麼短的裙子,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的,我怕你把持不住自己啦!」
林浪半開玩笑地回道:「你不用擔心我把持不住,你要擔心也是擔心你妹妹顧染,別對我日久生情就好了。」
顧柔聽後惆悵道:「我阿妹顧染可愛俏皮又多情,又給你這麼有個人魅力的老闆當貼身秘書,我就怕她對你日久生情,會是早晚的事啦!」
林浪故作無辜地回道:「要不我把她辭退解僱掉?」
「別呀!」
「顧染若是知道她被你辭退解僱掉是因為我,會恨我一輩子的,我可不是那種在背後使壞,陰自己妹妹的心機壞女人。」
「浪哥你可千萬別辭退解僱顧染,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喜歡給你當秘書,你要是真把她炒魷魚了,我都怕她患上抑鬱症。」
「好好好!」
「我不辭退解僱顧染了還不行嗎?」
「那浪哥你現在就答應我,不可以在睡了我之後饞顧染的身子,我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身材也是沒差別,所以你不需要睡顧染啦!」
林浪卻答非所問,轉移話題地回道:「絨絨,我又想折騰你了,嘿嘿……」
「討厭!」
「人家跟你說正事呢!」
「浪哥,你這是心虛的轉移話題嗎?」
「不會是你已經背著我,把顧染給睡了吧?」
林浪如實否認道:「沒有。」
「絨絨你可別瞎說,我和顧染是清清白白的老闆和秘書關係,你不要往歪了想我好不好!」
「真沒有嗎?」顧柔眯著眼睛審視著林浪。
林浪委屈地回道:「真沒有,目前絕對沒有。」
「嘿……」
顧柔怒著小嘴推了林浪一把,「浪哥你說目前絕對沒有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以後會有唄?」
林浪忍不住笑地回道:「我逗你玩的。」
「不過,你們雙胞胎姐妹花長得一模一樣,我愛上了你,看到顧染的臉就和看到你一樣,難免會有恍惚心動的時候,我只能說我儘量克制自己,好不好?」
「不好!」
「浪哥,我求求你了!」
「你就放過顧染吧好不好?」
「外邊那麼多女人,你想睡哪個我都不攔著你,只求你別打我阿妹顧染的主意,就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顧柔不停地撒著嬌,她這是在提前給林浪扎預防針,也是對雙胞胎妹妹顧染的一種保護欲。
無奈,林浪只能敷衍地回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林浪是懂語言藝術的,他的回答只是說自己有分寸,可沒答應說一定不會打顧染的主意。
冰雪聰明的顧柔,自然是也能聽出林浪含糊其辭的回答。
於是乎,顧柔便以妹妹顧染的語氣和神態動作,俏皮地說道:「浪哥,如果你想占顧染的便宜時,我把自己扮演成阿妹,給你占便宜還不行嗎?」
林浪聽後笑著回道:「好啊!那我現在就想占顧染便宜了,你扮演一個我看看。」
「BOSS你好討厭啊!」
「你已經占了人家姐姐的便宜,卻還是這麼貪心,想占人家的便宜,被公司的員工知道了你潛規則自己的秘書,會傳出風言風語的啦!」
顧柔模仿扮演顧染的模樣,簡直太像了,無論是神態表情還是說話的語氣,甚至連聲音都像極了。
林浪像是被扎了雞血一樣,動情地抱緊了顧柔,心裡痒痒地回道:「小孩子才做選擇,兩個我都要!」
顧柔用小拳頭捶打著林浪的肩膀,努著小嘴吐槽道:「浪哥你看看你,我只是測試你一下,你立馬就說實話了兩個都要。」
「哼……你也太不經考驗了吧?人家不理你了啦!」
林浪嘿嘿笑道:「別生氣嘛絨絨,我不是跟你逗著玩呢嘛!」
「屁!」
「我看你就是對我阿妹顧染,也存在著不良的念頭。」
「你每天接觸顧染的時間還比我多,顧染還簽了保密協議,有關你的秘密一概不跟我講,她都變成你的死忠粉小秘書了。」
「就算你們兩個背著我在一起了,我都不知道了啦!」顧柔委屈的都快哭了。
林浪親吻了一下顧柔的臉蛋,安慰道:「好啦!好啦!」
「乖!」
「我不逗你玩了還不行嗎?」
「我們甜蜜相擁睡覺覺,你總是提顧染掃興幹嘛呀?」
顧柔委委屈屈地回道:「誰叫你喜歡處處留情,人家是擔心阿妹顧染也落入你的魔爪啦!」
「絨絨你可真逗,我又不是壞人,哪有什麼魔爪,我有那麼渣嗎?」
「你有!」
「但我希望浪哥你只渣我一個,嘻嘻……」顧柔俏皮一笑。
「好!」
「那本帥現在就獨寵你一個,二番戰開始嘍!」
「浪哥你別鬧了!」
顧柔羞澀不已地撒嬌道:「你明天還要打《中日散打王爭霸賽》決賽呢!你不怕在擂台上腿軟,被對手當成軟腳蝦打得鼻青臉腫啊?」
「今日一回,死了也值!」林浪挑眉壞笑。
「浪哥你真壞!」
「今日一回,死了也值這句話,不是九八版《水滸傳》中西門慶對潘金蓮講過的台詞嗎?」
林浪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是啊!小娘子,大官人我現在要安慰你的心靈……」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曖昧和調侃的意味。
「討厭!」
「浪哥你喜歡當西門慶,我可不是潘金蓮……」顧柔羞澀的把頭埋進了林浪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