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嫚依偎在林浪的懷裡,自嘲地嬌羞到:「為什麼我這麼輕易,就被你這個渣男撩撥的芳心大亂?」
林浪呼吸著慕雪嫚身上的淡淡清香,嘿嘿笑道:「因為越是表面清純善良,看似人畜無害,文靜又單純的女人,骨子裡越容易騷動叛逆。」
慕雪嫚聽後卻回道:「才不是呢!」
「是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對你這個籃球校隊的同班校草心動過。今天意外在花店和你邂逅重逢,才會沒把持住自己,再一次對你心動了。」
林浪聽後笑了笑,故意打破慕雪嫚校花女神的光環,調侃道:「那把話說白了,就是你看似文靜溫婉,實則是悶騷的性格,文靜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奔放的內心,是這個意思唄?」
慕雪嫚聽後小臉變得更紅了,她抬起小拳頭捶打著林浪的肩膀,羞憤地撒嬌道:「討厭!」
「你上一秒剛把人家哄得叫老公,下一秒就說我是悶騷反差女,這樣真的好嗎?」
林浪握住了慕雪嫚白皙柔軟的小手,壞笑道:「其實我的意思是你外表乖巧溫柔,內心卻隱藏著一份狂野,從小到大都循規蹈矩,活在別人的期望中,從來都沒有叛逆過。」
「一向淡雅如菊,外表端莊優雅又清純的你,明知道我是渣男,卻還是禁不住誘惑愛上了我,就證明你的內心是桀驁不馴的,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花。」
浪哥是懂女人的,該貶低的時候,就要借著玩笑話貶低,目的是少他媽在老子面前擺女神范。
該捧殺的時候就甜言蜜語,哄的妹子花枝亂顫。
很多女人天生就是放浪的賤丫頭,只不過是不為人知,或者沒有合適的時機和土壤,讓她們解放自己和釋放內心的放浪。
要麼怎麼有一句話,叫你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只不過是某些人玩膩了的玩物。
那些看似「不可褻玩」的女神,甚至是港島黃金時代的女明星們,其實在富人眼裡,僅僅是玩具而已。
這也就變相的佐證了,在普通人的生活中,為什麼一些高冷漂亮的女生,往往會被戴著大金鍊子小手錶,有著刺青紋身的「社會人」追到手。
因為美女,從來都不是上流社會富人的稀缺資源。
對大多數社會底層的男人來說,美女才是奢侈資源,仿若那遙不可及的星辰,璀璨卻難以觸及。
扎心啊!,這他媽的就是有關美女的底層邏輯。
慕雪嫚是不知道PUA這個詞,但他感受到了林浪是個PUA高手,十分懂得洗腦控制拿捏女人,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講。
於是乎,慕雪嫚嬌嗔道:「哼……你剛剛貶低我是悶騷反差女,現在又講好聽的說我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花。」
「人嘴兩張皮,咋說咋有理,說的就是你吧?」
「哈哈,不管怎麼樣,你就是我心中那朵傲然綻放的野玫瑰。」林浪深情地望著慕雪嫚說道。
慕雪嫚的臉更紅了,她輕輕推了一下林浪,「油嘴滑舌,現在又把我講成野玫瑰了。」
林浪再次一把將慕雪嫚緊緊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我就換個詞,說你是文靜的小野貓總可以了吧?」
慕雪嫚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依偎在林浪溫暖的懷中,享受著這種強勢被撩的甜蜜,輕笑著打趣道:「上大學的時候,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把妹泡妞呢!」
「是你藏得深呀?」
「還是你也是悶騷反差男呢?」
林浪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壞笑,挑了挑眉回應道:「當時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
「哈……你們男人還真是有錢就學壞呢!」慕雪嫚眨巴著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浪。
「你們女人也是學壞就有錢啊!」
「那我這個乖乖女,愛上了你這個玩世不恭的渣男暴發戶,是不是意味著我也學壞了呢?」
林浪溫柔地伸出手,在慕雪嫚嫩滑的小臉上輕輕捏了一把,眼中充滿了寵溺之情,然後PUA地回答道:「你已經做了22年的乖乖女了,難道不會覺得厭煩嗎?
慕雪嫚嬌嗔地哼了一聲,撅起小嘴說道:「哼……林浪你還真會給女人洗腦呢!」
林浪繼續PUA地說道:「你從小到大一直活在別人的期望里,拼命地活成了別人期待的校花乖乖女,處處約束著自己,時刻保持著優雅的形象,難道你不覺得很累嗎?」
慕雪嫚用雙手挽著林浪的脖子,揚著絕美的小臉回道:「我不累呀!當校花乖乖女享受大家的關注、讚美和愛慕,有什麼不好的?」
林浪卻回道:「雪嫚你的格局小了,有一種失敗,叫活成了別人的期待。」
「你從小到大沒有叛逆期,乖巧又懂事,過的仿佛是別人的人生。你從未正視過自己想要什麼,而是努力活成別人期待的模樣。」
「一生都活在別人的期望中不僅很累,甚至是一種悲哀。嘗試一些新的角色,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不是更有趣嗎?」
林浪的話句句扎心,一時間讓慕雪嫚有些分不清,他講的是心靈雞湯還是毒雞湯。
短暫的語塞過後,慕雪嫚動情地看著英俊帥氣的林浪,撅著小嘴吐槽道:「你太壞了,我的世界觀快要被你徹底擊碎了。」
「你這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的給你當小老婆,無所不用其極啊!」慕雪嫚雖然有些戀愛腦,但是智商還是在線的。
林浪故作無辜地回道:「嘿……」
「本帥只是就事論事,怎麼就被你說的這麼腹黑呢?」
「切~你把壓箱底給女人洗腦的本事都拿出來了,下了一劑足以把我迷暈的猛藥,最大劑量的給我用上了吧?」
林浪摟著慕雪嫚溫暖又柔軟的腰肢,笑著回道:「沒,你別把我想的那麼腹黑好不啦!」
「我只是希望你放下財大校花的女神包袱,不要活在別人的期望中,把你剩下的人生,還給你自己而已。」
慕雪嫚聽後親密無間的看著林浪,卻像是正在看著一個謎一樣,弱弱道:「林浪我感覺你有八百個心眼子,一眨眼睛就是一個道,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哈哈……雪嫚你太高看我了,我大學考試的分數,從來都沒超過你,明明是你智商碾壓我好不啦?」
「切……林浪你這是在偷換概念,那只能說我學習能力比你強,但是論談戀愛的經驗和情商,我在你面前就是一個雛。」
林浪看著懷中嬌羞可愛的慕雪嫚,忍不住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壞笑著說:「雛有什麼不好的?」
「正因為你是雛,可以把處子之身交給我,我是第一個擁有你的男人,餘生我才會一直善待你,寵你,愛你呀!」
林浪深情地凝視著慕雪嫚的眼睛,那一抹炙熱的目光,不禁把慕雪嫚的小臉看的更紅了,就像盛夏的水蜜桃,散發著嬌羞和吸引力。
「你怎麼知道我還是處女呀?」慕雪嫚羞澀而動人,那叫一個好看。
林浪輕輕地將慕雪嫚摟得更緊些,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回答道:「因為你的身上散發著處子之身誘人的芳香啊。」
慕雪嫚嬌嗔地反駁道:「屁,瞎扯,我怎麼聞不到我身上有什麼處子的芳香?」
林浪寵溺地笑了笑,解釋說:「那是因為你已經習慣了你自己的味道,但對於我來說,這種處子的芳香卻是誘惑又迷人。」
慕雪嫚被林浪說得愈發不好意思,嘟著嘴說:「哼,我才不信呢!」
「明明是我用什麼香味的沐浴露,身上就是什麼香味好不啦!」說完,慕雪嫚用纖纖玉指輕輕推了推林浪的胸膛,表示不滿。
然而,林浪卻依然緊緊地摟著慕雪嫚,讓她感受到他的溫暖和愛意,嘿嘿笑道:「你就說我猜得對不對,你是不是雛吧?」
慕雪嫚有些難為情地回道:「人家都22歲了還是雛,不會是很丟人的一件事吧?」
林浪心中歡喜地壞笑道:「老婆你不用覺得丟人,這有什麼好丟人的?不過你很快就不是雛了,嘿嘿……」
「討厭!」
「不許你亂叫我老婆,雖然我經受不住你的渣男誘惑,答應和你談戀愛了,但我可沒說過要跟你睡。」
「我……我才不要把處子之身,交給你這個渣男呢!」
「我的初夜要交給我未來的老公。」慕雪嫚緋紅的小臉如同晨露中的粉荷,清新而柔美,讓人心醉。
「看我看我,我就是你未來的老公啊!」林浪看著懷中楚楚動人的大學校花,有種即將如願以償的期待感。
慕雪嫚眨動著似水雙眸,含情脈脈地看著帥氣逼人的林浪,借著撒嬌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顧忌。
「你的臉上又沒有寫字,你又不想給我名分,只打算讓我給你做小,誰知道你以後是誰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