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一邊吃菜,一邊壞笑著回應道:「夢姐,你們專業的演員就喜歡給自己加戲,我可沒有說我想玩你。」
「切,你嘴上沒說,那你敢說你心裡沒這麼想嗎?」
「夢姐,我想想又不犯罪。」
「再說了,夢姐這般天生麗質、貌若天仙,而且身材又是如此婀娜多姿、凹凸有致,就算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對你抱有一些想法,那也是一個男人給你的最大尊重。」
林浪說完這話,他還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的無辜和無奈。
黎夢輕哼一聲,嬌嗔地反駁道:「哼,你這嘴皮子倒是厲害得很,把想占我便宜講成是一個男人對我的最大尊重,這是什麼渣男理論?」
林浪戰術性地喝了一口飲料,隨後回道:「夢姐,我這哪裡是想占你便宜呀?」
「我這是對你的美表示欣賞與敬意,就像看到美景忍不住讚嘆,我只是誠實表達內心感受,這要是渣男,那世上的老實人都得絕種咯。」
黎夢夾了一筷子菜,邊吃邊說:「喲,照你這麼說,你還是個正人君子啦?」
「那你這君子的眼神,怎麼老是在我身上瞟來瞟去的?」
林浪佯裝委屈:「夢姐,我這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住啊。」
「就像飛蛾撲火,它純粹是被你的光芒吸引,我內心可是無比純潔,一心只想著跟你探討人生藝術,絕無半分雜念。」
黎夢咽下嘴裡的菜,白了林浪一眼。
「你就貧嘴吧,探討人生藝術?我看你是想把我忽悠得團團轉。」
林浪一本正經道:「夢姐,你可別冤枉我,我對你的敬仰那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恰似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阿浪,你在片場拍戲時那麼假正經,怎麼私下裡這麼貧氣呀?」
「夢姐,我這是在以獨特的方式與你增進感情。」林浪說到這裡,他還故意挑了挑眉,眼神里透著一絲狡黠。
黎夢用曖昧調侃的語氣說道:「你用來和女人增進感情的方式,還真是很特別呢!」
「夢姐,你是特別之人,自當以特別之法待之。」
黎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就你會說,我看你是對每個漂亮女演員都這麼特別吧。」
林浪雙手一攤,無奈道:「夢姐,你可把我想歪啦。漂亮女演員是不少,可我這腦容量,哪裝得下那麼多花花心思。」
「我純粹是好奇寶寶探索未知,對你心生嚮往而已,別給我扣渣男大帽,我這頭型可不適合。」林浪假笑。
黎夢輕輕放下筷子,身子前傾,似是要窺探林浪內心:「那你說說,你這麼會哄人開心,你想在我的身上探索什麼呀?」
林浪的眼神帶著一絲迷離與笑意,輕聲說:「夢姐,我想探索在你那明眸善睞里藏著的溫柔,還有那笑語嫣然背後,是否有我能悄悄棲息的角落。」
黎夢輕抬眼眸,似嗔似喜地說:「怕是你這小饞貓,是在饞我的身子吧?」
「我這角落可不好找,怕你沒那本事尋到,反倒在這迷霧裡迷了路,到時可別哭鼻子向我求饒。」
林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壓低聲音道:「夢姐,你這身子裡藏著的妙趣靈魂才是頂級誘惑。」
「我若迷了路,定是被你故意布下的情障所困,到時候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得用那溫柔鄉來為我指引方向。」
黎夢輕輕挑眉,眼神中滿是狡黠:「你以為我這是遊樂園,想進就進?」
「我這角落啊,藏著的可是能讓你深陷其中的魔法,就怕你這貿然闖入的小饞貓,被施了咒還不自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可別後悔。」
林浪嘴角噙著笑意,貼近黎夢耳畔低語:「夢姐,你這迷人的『迷宮』,我是鐵了心要闖。」
「說不定誤打誤撞,我就成了這『迷宮』的主宰,讓你這隻俏皮的『小鹿』,乖乖落入我的懷中,與我共赴這曖昧的幽境。」
「阿浪,你是鐵了心的想泡我嘍?」黎夢優雅地喝了一口紅酒。
林浪微微後仰,嘴角勾起不羈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黎夢。
「泡你?那是這情場遊戲裡最誘人的關卡,我不只是想玩,還要玩得漂亮,讓你主動邀我入局,深陷其中。」
「阿浪,你的意思是你想泡我,還想讓我上杆子主動配合你泡,是這意思嗎?」
林浪輕輕挑眉,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這世間的情事,哪有這般直白的『泡』與『被泡』。」
「我不過是想與你共赴一場棋逢對手的愛戀博弈,彼此試探,相互吸引,誰先主動又何妨,最後的勝果定是你我皆沉醉其中,難解難分。」
黎夢輕輕放下酒杯,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說:「你這小狼崽,野心不小。」
「可姐姐我這棋局裡,向來是我定規則,你若想玩,可得先掂量好自己有沒有那本事接招,別到時候被我將了軍,哭都找不著調。」
林浪低笑一聲,身體稍稍前傾,眼神中透著自信與熾熱。
「夢姐,你的規則我豈會懼?」
「我偏要在你這棋局裡攪出不一樣的風雲,讓你每一步落子都因我而亂了分寸,乖乖為我敞開心扉這步棋,你遲早得走。」
林浪的話似乎是吃定了黎夢。
黎夢微微眯眼,嘴角掛著一抹挑釁的弧度,「喲,口氣不小。」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花心大蘿蔔,能使出什麼奇招,可別以為幾句甜言蜜語就能矇混過關。」
「姐姐的關卡,可不是那麼好闖的,小心被我迷得暈頭轉向,最後連自己怎麼敗的都不知道。」黎夢似乎很享受與林浪調情。
林浪眼神深邃而熾熱,語氣堅定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親愛的,別妄圖用那些虛張聲勢的話阻攔我,我會層層突破你所有防線,你在我這兒沒有退路,只能與我一同沉淪這愛的漩渦,任何抵抗都是徒勞。」
「阿浪你好浮誇,現在就改口叫我親愛的了,是不是太早了點?」黎夢輕輕抬起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與不屑。
林浪拿起紅酒瓶為黎夢倒酒,壞笑道:「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很多事都是宜早不宜遲,提前叫你親愛的,我都覺得喊保守了,就差想喊你孩他媽了。」
「嘿……」
「阿浪你是越說越離譜了,你以為你能主導我是否愛上你?」
林浪微微勾起嘴角,眼神中滿是勢在必得:「愛神的箭已在弦上,我註定是那個掌控弓弦之人。」
黎夢輕笑著調侃:「傳說中射出愛神之箭的丘比特,可是俏皮的赤身小娃。」
「阿浪,你可全然沒有那般稚童模樣與無忌神態,又怎能篤定自己有這般能耐,掌控愛的軌跡?」
林浪挑了挑眉,戲謔道:「那赤身小娃丘比特不過是個先鋒,我才是幕後真正的愛之操盤手。他的箭或許偶爾誤中,我的情網卻能穩穩將你擒獲,管他什麼模樣,你註定是我囊中之物。」
黎夢輕輕哼笑:「你這自封的愛之操盤手,可別一不小心把自己盤進了局,成了我手中把玩的棋子,任我擺布還不自知呢。」
林浪嘴角上揚,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戲謔:「若能成為你手中棋子,在你的指尖摩挲下度日,那也是這世間最幸福的囚牢。」
「我願放棄整個棋盤,只求在你這方寸之間,做獨一無二的俘虜。」
黎夢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俏皮回應:「你這甜言蜜語說得倒是順溜,可我這心湖啊,不是隨意能起波瀾的小池塘,你這石子能不能激起水花,還得兩說呢。」
林浪故作高深地說道:「親愛的,我略懂卜卦玄學,會算命……」
不等林浪把話說完,黎夢就忍不住笑的說道:「你想說我命里缺你是吧?」
林浪仗著膽子在餐桌上,輕輕握住黎夢那白皙柔軟的小手,一本正經又含情脈脈地說:「親愛的,你命中可不只是缺我這般簡單。」
「我掐指一算,你命中是與我緊緊纏繞,如藤纏樹,樹繞藤,那命理的絲線早將你我系成了一個解不開的同心結,歲月都沒法將它鬆綁。」
黎夢的雙眼瞬間瞪大,眼眸中滿是驚訝,她的視線錯愕地落在被林浪握住的手上,那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讓她的心猛地一顫。
一抹紅暈迅速爬上黎夢的臉頰,如同天邊的晚霞悄然暈染開來。
「阿浪,你怎麼撩著撩著還上手了?」
黎夢微微低下頭,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林浪握得更緊了。
「夢姐,你害羞的時候真好看,我現在不僅是要摸你的手,我還想要吻你怎辦?」
「呃……阿浪你可別鬧了,我會生氣的。」
黎夢用力抽回了她的手,那害羞的模樣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在不經意間展露出醉人的嬌艷。
林浪熾熱的目光緊鎖著黎夢,他的眼神中絲毫不掩飾對黎夢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她徹底吞噬。
只見林浪突然從餐椅上站起身,來到黎夢身旁,用雙手捧起她那白皙漂亮的臉蛋。林浪微微低頭,以一種溫柔卻又不容抗拒的姿態,像黎夢的紅唇緩緩吻去。
黎夢坐在餐椅上仰視著林浪,只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震驚與羞澀讓她的雙唇微微顫抖,發出那弱弱的問詢。
「阿浪,你不會是想強吻我吧?」
然而,黎夢的話音剛落,林浪已決然俯身親吻上了黎夢顫抖的紅唇。她的唇很軟很甜很好親。
黎夢只覺大腦瞬間短路,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了,頭皮都在陣陣發麻。
起初,林浪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發現黎夢並沒有推開他,便加深了這個溫柔又霸道的吻。
只見黎夢的雙眼下意識地緊閉,長睫不停顫動,身體也微微僵住,只能感受到林浪唇上的熾熱溫度,以及他那緊緊捧著自己臉頰的有力雙手。
在短暫遲疑過後,黎夢意識回籠。
發現林浪正在貪婪的強吻著自己,黎夢的心中又羞又憤。她想要一把推開林浪,卻又有些貪戀林浪的吻。
黎夢的雙手帶著一絲慌亂與羞怯,輕推在林浪胸口,稍稍拉開了彼此的距離。她雙頰緋紅,如熟透的蜜桃,眼神中滿是羞怯與一絲嗔怪。
「阿浪你瘋了呀!你正在對我做什麼?」
臉紅心跳的黎夢,一雙翦水秋瞳寫滿震驚,眼神中那抹迷離與嫵媚交織,她急促的呼吸里滿是羞怯與甜意,周身瀰漫著旖旎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