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林浪霸道強吻,黎夢的雙眼瞬間瞪大,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可就在黎夢想要掙扎推開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她竟微微仰起頭,主動回應了這個吻。
剎那間,仿佛有一股電流貫穿全身,黎夢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
在黎夢情不自禁的回吻了林浪後,她因為自己的不夠矜持感到懊惱,本能地推開了林浪,結束了這個意猶未盡的吻。
黎夢用雙手慌亂地捂住自己滾燙的臉,聲音里滿是羞怯與難為情:「阿浪你這個壞蛋,強吻我一次還不夠,居然又親吻了我一次。」
林浪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靠近她,熱氣呵在她的耳畔:「我已經親你親上癮了,我還想繼續親怎麼辦?」
黎夢的心跳得厲害,她嗔怪地瞪了林浪一眼:「你別說了,我就當剛剛什麼都沒發生,等這部《楊門女將》的戲我們合作拍完,以後就不要再見面了。」
林浪輕輕拉過黎夢的手,握在掌心:「可我不想當作沒發生,我要霸占你的美。」
黎夢小臉紅撲撲的看著林浪,一臉委屈地說道:「你這是仗著自己有錢長得帥,就為所欲為嗎?」
林浪在黎夢白皙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故作深情地回道:「在我眼裡,世間財富皆如過眼雲煙,唯有你,是我心底無法抑制的渴望。」
「我並非為所欲為,只是情難自禁,想將你困在我身旁,與我共赴這漫漫情長。
林浪深情凝望黎夢的眼神,像極了愛情。
黎夢坐在餐椅上,抬起絕美的小臉仰視著站在他身旁的林浪,他是那樣高大又帥氣,多金又迷人。
可惜林浪是個渣男,這讓黎夢有些進退兩難之感。
於是乎,黎夢顧慮重重地說道:「你這甜言蜜語說的倒是輕巧。可是我若輕易就信了,你卻不是真心待我,只是玩玩我就算了,到時候我找誰哭去呀?
林浪很渣男地回道:「親愛的,未來太遙遠,變數又太多。」
「但此刻我眼中只有你的美,心中只有對你的念。別讓擔憂破壞現在的浪漫,只管珍惜享受當下,其他交給命運,何必糾結以後。」
黎夢聽後卻哼了一聲,撅著小嘴回道:「你聽聽你都在說些什麼?你的回答是標準的渣男話術,你讓我怎麼敢相信你呢?
林浪卻厚顏回道:「我只是不想用空洞的承諾束縛你我。愛有很多種表達,不一定是刻板的誓言。」
「也許我的話讓你不安,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實熾熱的,莫要因言語就將我拒之門外。」林浪詭辯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小臉緋紅的黎夢眨動著剪水雙眸,動情地望著林浪,卻忍不住吐槽道:「你是渣男,自然不願輕易承諾。」
「可是我不一樣,我若傾心,便是全心全意。一想到可能要和別的女人分享你,哪怕只是假想,我心裡就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林浪一把將黎夢從椅子上拽了起來,雙手環抱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挑眉壞笑道:「親愛的,你就別嘴硬了,難道還不肯承認已經愛上我了嗎?」
黎夢被林浪強勢擁入懷中,瞬間,她只覺周身被一股熾熱而霸道的力量包裹。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抵在林浪胸膛,卻仿佛失去了掙扎的意志。
黎夢的臉頰緊貼著林浪的胸膛,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聲,那聲音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一波衝擊著她的理智。
在這緊密的相擁里,黎夢竟莫名有了一種女人的依附感。
黎夢感受著林浪臂膀緊實的力量,仿佛在這一刻,世間的風雨都被他擋在身外,而自己只需安心棲息在這方懷抱。
黎夢有些懊惱自己這瞬間的貪戀,卻又在心底深處悄然泛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柔軟與安寧,體會到了小說中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感覺。
雖然明知道林浪是渣男,可此刻黎夢感受到的溫暖,卻真實得讓她難以抗拒。
然而,即便如此,黎夢還是試圖推開林浪,口是心非地說道:「你快放開我,我才沒有愛上你這個花心的傢伙呢!」
「你還嘴硬是吧?」
「單是想像與其他女人分享我,你這醋意就已翻湧而起,這般在意,不恰恰證明你心底對我的愛意,已經開始生根發芽了嗎?」
「才沒有呢!」
「你少在這兒自作多情,我只是……只是因為你救過我,否則你對我做出這般輕薄之舉,我早就急眼了。」
黎夢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拳頭輕輕捶打林浪的胸口,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就是不敢與林浪對視,臉上泛起的紅暈卻如盛開的桃花般嬌艷。
林浪緩緩收緊手臂,將黎夢緊密摟入懷中,微微低頭,輕嗅那髮絲的芬芳,嘴唇輕觸她的耳垂,低語:「你剛剛已經回吻了我,這說明什麼還用我明說嗎?」
黎夢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也開始慌亂地四處游移,頓時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那……那只是個意外,我當時腦子一熱,我……我才不是故意回吻你呢,你可別瞎想!」
黎夢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手輕扇著臉頰,似乎這樣就能驅散臉上的滾燙熱度。
林浪凝視著害羞的黎夢,眼中笑意漸濃:「你剛剛不小心的回吻,是你心底的小秘密泄露了哦,我已瞧見你藏在羞澀背後的心動。」
黎夢微微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倔強與猶疑,輕咬著下唇說道:「你可別會錯意,我只是……只是當時有些恍惚,這並不代表什麼,你別太得意了。」
林浪凝視著黎夢,眼神里滿是戲謔:「喲,這恍惚能讓你主動親上來,那要是清醒了,豈不是要把我吃了?」
黎夢柳眉一豎,臉頰帶著薄怒的紅暈,嬌嗔道:「屁!我才不要吃你呢!」
「你這個渣男的肉一定是酸臭的。」
黎夢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小拳頭,作勢要打向林浪,眼神中卻透著一絲並非真怒的嬌俏。
林浪一把抓住黎夢的小拳頭,順勢將她拉得更近,嘴角掛著不羈的笑,「喲,還沒嘗過怎知酸臭?說不定嘗了就捨不得鬆口咯。」
黎夢微微低下頭,卻又悄悄抬眼看向林浪,神情中帶著幾分羞澀與俏皮。
「阿浪你就會油嘴滑舌,嘴跟抹了蜜似的,專哄我這種戀愛腦又好騙的女人,可別哪天這蜜變成了黃連,苦了我喲。」
林浪嘴角噙著壞笑,把黎夢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輕吻一下。
「寶貝,我這嘴生來只為你塗蜜,那些不三不四的野女人,我只有黃連相待。在我這,你是獨一無二的甜,誰也替代不了。」
黎夢雙頰緋紅,手指輕輕點著林浪的胸口,帶著羞澀的笑意嗔怪道:「哼,你這情話怕是都成了套路,說不上對多少女人都講過。」
「我可不能輕易就信了,保不准我只是你眾多『獵物』中的一個。」黎夢眼含羞澀與一絲疑慮。
林浪高情商地回道:「寶貝,那些過往不過是在為與你的相遇彩排。遇到你之後,我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錯誤的預演,你才是我的女主角。」
黎夢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浪,眼眸中波光流轉,帶著幾分嬌嗔與戲謔。
「阿浪,你可真是個頂級渣男,就這麼三言兩語,輕描淡寫地把過往的風流帳推得一乾二淨。」
「將那些被你渣過的女人一概而論,說成是為了與我相遇而進行的彩排,全是錯誤的預演,仿佛我才是你這齣愛情大戲中,姍姍來遲卻命中注定的女主角。」
「哼,你這腦袋裡到底裝了些什麼呀?」
「怎的如此輕易就能編織出這般巧妙的言辭,把自己從一個濫情的渣男,一下子就洗白上岸了,還說得這般冠冕堂皇,真叫人又好氣又好笑。」
林浪故作委屈地回道:「我這可不是洗白,是心底最真的聲音。我的心像個指南針,以前只是在亂轉,直到遇見你的磁場,才找到了方向。」
「你口中那些所謂被我渣過的女人,不過是途中的迷霧,你才是我要奔赴的暖陽好不啦!」
黎夢雙頰暈紅,嘴角卻故作倔強:「暖陽個錘子呀,我知道你就是想睡我。」
「阿浪,我跟你實話實說好了,雖然我對你很心動,但是我簽約的是華藝姐妹經紀公司,合同中有一條霸王條款,規定我在30周歲之前,不允許談戀愛交男朋友。」
「如果被經紀公司知道了我和你談戀愛,甚至是緋聞鬧得滿天飛,影響到了我的演藝事業和為公司賺錢,我是會因為違約,賠償經紀公司一大筆違約金的。」
林浪聽後把懷中的黎夢擁得更緊了,豪橫地回道:「錢能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情。我會先讓華藝姐妹經紀公司與你和平解約,然後我們麥田音樂會簽下你。」
「華藝姐妹給你的拍戲分成比例只有60%,我們麥田音樂給你80%的分成比例,不僅可以為你提供拍影視劇的資源,還可以給你出音樂專輯。」
黎夢聽後眼睛一亮,有些心動地弱弱道:「可是我在華藝姐妹的經紀合約還有5年才到期,公司把我當搖錢樹,怎麼可能會與我和平解約呢?」
林浪傲然回道:「山人自有妙計,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幫你從經紀公司贖身搞定一切。」
黎夢神情緊張地說道:「別呀!什麼叫我不用管了呀?」
「你若是到我的經紀公司亂搞事情,把事情搞砸了,經紀公司非但沒與我和平解約,反而把我雪藏或者影響了我的演繹事業,到時候你跑沒影了,我找誰哭去呀?」
黎夢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她不了解林浪的實力和為人。
林浪聽後回道:「寶貝,我看上去像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阿浪你是一個渣男耶!」
「我跟你只認識了一天,你就想讓我和經紀公司解約,把我挖到你們麥田音樂簽約,誰知道你靠譜不靠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