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在東京道川組總部大樓的頂樓,奢華的裝飾在曖昧的燈光下顯得光怪陸離。
道川組三代目英庭和川愜意地趴在一張按摩床上,一名面容姣好的按摩女正手法嫻熟地為他舒展著身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氣息。
這時,一名小弟匆匆忙忙地跑進來,神色略顯慌張卻又帶著一絲諂媚地稟報導:「老大,剛剛收到確切消息,林浪已經被我們成功幹掉了!」
英庭和川原本放鬆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陰狠毒辣的笑容,猶如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突然露出了獠牙。
但這抹笑容轉瞬即逝,英庭和川的眼神中依舊透著慣有的謹慎,聲音低沉地問道:「可見到屍首?」
小弟連忙回答:「老大,林浪乘坐的奔馳轎車被咱們的人圍追堵截,打成了篩子,最後失控墜湖,沉入了湖底。」
「而且在奔馳車墜入湖底的瞬間,兄弟們還不放心,又對其進行了第二輪的火力覆蓋,那輛車現在恐怕都快被打成了蜂窩,林浪絕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
英庭和川聽後冷哼道:「幹得漂亮,對參與暗殺林浪的兄弟論功行賞。」
「是,老大。」
小弟剛要轉身離開,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面露猶豫之色,弱弱地說道:「老大,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英庭和川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呵斥道:「有話就說,別他媽吞吞吐吐的!」
小弟身子一顫,趕緊回道:「與林浪一起被咱們射殺的,在同一輛車上的還有夏國滬商美女財閥楚伊人,她似乎是林浪的女朋友。」
英庭和川聽後猛地一怔,眼睛頓時瞪得老大,雙手緊緊抓住按摩床的邊緣,身體前傾,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什麼?」
「你他媽剛剛說什麼?」英庭和川滿臉的難以置信。
小弟被嚇得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地重複道:「夏國滬商美女財閥楚伊人與林浪在同一輛車上,被咱們的人射殺了。」
英庭和川先是愣了幾秒,隨後仰頭狂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內迴蕩,陰森又可怖,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
「哈哈哈……」
英庭和川一邊狂笑,一邊眼神陰毒地說道:「真是買一送一呀!」
「我爺爺當年作為櫻花國的王牌戰鬥機飛行員,就是他媽的被楚家的三爺楚忠國,在一場激烈的空戰中打死的。」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這次暗殺林浪,給我大哥報仇,竟然意外地把夏國楚家的財閥長公主楚伊人也幹掉了!」
「呦西,真是意外之喜,哈哈……」
英庭和川的臉上洋溢著扭曲的快感和得意,像是一個瘋狂的復仇者,沉浸在這意外的「收穫」中。
此時,英庭和川全然不知命運的齒輪已經悄然轉向,一場更為致命的風暴正在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向他席捲而來,即將把他和他的罪惡帝國一同吞噬。
報信的小弟離開後。
按摩女的雙手似有若無地在英庭和川的背上滑動,一邊按摩,一邊輕聲問道:「和川君,聽聞您大哥被林浪在UFC擂台上傷得不輕,正在醫院重症病房搶救,怎麼您沒有去探望呢?」
這看似平常的問題,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英庭和川原本愜意的神情瞬間凝固,隨即嘴角扯出一抹充滿嘲諷與冷漠的冷笑,那笑容里沒有一絲兄弟間應有的溫情,反而透著深深的寒意。
英庭和川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冰冷地開口。
「哼,我早就看我大哥不順眼了,他仗著自己是長子,處處壓我一頭。如今林浪出手,把他在擂台上打成了一個廢人,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
英庭和川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陰鷙的光芒,像是被欲望蒙蔽了心智的困獸。
「英庭家族那些財富和遺產,本就該是我的。」
「現在好了,只要我大哥像我大嫂說的那樣,被林浪打壞了腦子變成植物人,永遠醒不過來,徹徹底底變成一個只能躺在床上喘氣的廢物,那這一切就都順理成章地歸我所有了。」
說到此處,英庭和川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扭曲的滿足感,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坐擁家族一切的未來。
利慾薰心的英庭和川,完全不顧及手足之情與倫理道德,這傢伙的眼中似乎只有金錢和權力。
說罷,英庭和川猛一翻身,把漂亮的按摩女粗魯地摟進了懷中,隨後他的鹹豬手開始動手動腳。
按摩女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的雙眼瞬間睜大,流露出驚恐與不安。
「和川君,您這是做什麼?」
按摩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努力讓自己的語調保持鎮定。
出於本能,按摩女開始用力掙扎,雙手抵在英庭和川的胸膛上,試圖與他拉開距離。
「你說老子想對你做什麼?」英庭和川貪婪地呼吸著按摩女的發香。
「和川君,我只是被安排來為您按摩的,沒有其他的服務,請您自重!」
按摩女的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抗拒,儘管內心充滿了恐懼,但在這曖昧燈光下的狹小空間裡,仍鼓足勇氣捍衛著自己的底線。
英庭和川卻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他的臉上掛著一絲不悅,似乎對於按摩女的反抗感到意外和惱火。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打破了房間內原本緊張壓抑的氣氛。
英庭和川面露猙獰,抬手間狠狠地將一個大嘴巴扇在了按摩女的臉上。
那力道之大,使得按摩女白皙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感如針般刺扎,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她驚恐的臉龐簌簌滾落。
「和川君,我有老公和孩子,您放過我吧!」
面對按摩女的哭訴,英庭和川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在按摩床下摸出一把手槍。
「咔……」
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英庭和川把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對準了眼前瑟瑟發抖的按摩女。
英庭和川的眼神中透露出癲狂與扭曲,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再次開口,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
「再說一遍,你只負責按摩,沒有其他的服務?嗯?」
按摩女的目光死死地定在那漆黑的槍口上,身體因恐懼而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每一根神經都被這致命的威脅緊緊揪扯著。
「呃……和川君您別嚇我,嗚嗚……」
英庭和川卻似乎很享受她這副恐懼的模樣,揪著按摩女的頭髮,猛地一拉,讓她的臉貼近自己,惡狠狠地吼道:「我讓你自己說,你願不願意伺候我?」
按摩女的心理防線在這無盡的恐懼中轟然崩塌,她顫抖著雙唇,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嗚咽著回答。
「和川君,我……我願意伺候您。」
「我今天晚上一定伺候您高興。求和川君饒了我吧。」按摩女只能乖乖就範。
聽到滿意的答覆,英庭和川的臉上綻放出一抹囂張而得意的笑容,那是一種掌控他人命運後的扭曲快感。
英庭和川隨手將手槍扔到一邊,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隨意的鬧劇,而按摩女的尊嚴與反抗,在他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之念。
緊接著,英庭和川把漂亮的按摩女撲倒在了按摩床上……
月黑風高的後半夜。
東京道川組總部大樓如一頭蟄伏在暗夜中的巨獸,樓前兩名小弟正百無聊賴地把著風。
突然,整棟大樓的電力系統被一股神秘力量惡意破壞,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僅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微弱且搖曳的光芒,將死寂的氛圍渲染得更加陰森。
一名小弟剛滿臉疑惑地抬腳欲去查看情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暗處閃出。
只見楚伊人戴著先進的夜視儀,身著緊實的防彈背心,全身陸戰裝備精良,各式武器在幽暗中閃爍著冷冽的光。
楚伊人身姿矯健而輕盈,宛如暗夜中的黑寡婦。
還未等兩名負責放風的道川組成員反應過來,楚伊人手中的MK18突擊步槍已迅速抬起,「砰砰」兩聲悶響,KAC QD消焰器及消音器完美地隱匿了槍聲。
道川組大樓外放風的兩名小弟,甚至來不及發出一絲聲響,便已頭部中槍癱倒在地,生命之光從他們眼中迅速消逝。
緊接著,林浪如蒼狼般現身,身上背著一背包的槍枝彈藥,緊隨著楚伊人的腳步,手持雙槍意欲殺穿道川組總部大樓。
財閥夫婦二人皆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寒氣逼人的眼睛,那眼中的殺意仿佛能穿透這無盡的黑暗。
林浪與楚伊人並肩而行,宛如從地獄歸來的復仇使者,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
當二人踏入道川組大廈後,林浪轉身利落地反鎖了大門,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迴響,似是敲響了道川組覆滅的喪鐘。
楚伊人手持突擊步槍與林浪交匯了一下眼神,做出了不留活口的手勢。
怒從心頭起的楚大小姐,這是要在櫻花國大開殺戒了。
此刻,這對殺神夫婦正式開啟了他們的殺戮之旅,每一步都帶著決然與冷酷,向著這罪惡巢穴的深處走去,所經之處,死亡的陰影悄然蔓延。
緊接著,就看到一夥道川組的成員手持手電筒,匆匆下樓檢查電力系統。
打頭的一名道川組成員借著手電筒昏黃的光,看到了兩個黑影閃過,下意識地扯著嗓子大喊道:「八嘎呀路!什麼人膽敢闖入我們道川組總部?」
然而,這名道川組成員的話音剛落,林浪手中的PSS微聲手槍噴出火舌,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他的眉心。
中槍的道川組成員的身體瞬間失去支撐,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順著樓梯滾落下來,發出沉悶而令人心悸的聲響。
「八嘎……」
其他幾名道川組成員見狀,驚恐之餘急忙伸手去掏腰間的槍枝,試圖做困獸之鬥。
剎那間,狹窄的樓道內槍聲大作,子彈在牆壁和欄杆上迸濺出一串串火花。
林浪和楚伊人背靠著背,動作敏捷而精準,他們的身影在槍火的映照下,宛如來自地獄的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