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皺了皺眉,無奈地搖了搖頭,「老婆,你誤會了,我師父那邊出了點事,我得趕過去。」
楚伊人哼了一聲,努著小嘴吐槽道:「騙人,你看都沒看手機,就編瞎話唬我是嗎?」
林浪只好回道:「老婆我的外號是林半仙,掐指一算就知道我師父出事了。」
楚伊人將信將疑地問道:「那你師父出什麼事了?」
「我師父心臟不好的舊疾犯了,我得趕緊趕到醫院去。」
因為師門家醜不可外揚,林浪並未道出周忠盪是因為被綠,氣得心臟病犯了住進了醫院。
「老公,你要是敢告訴我你師父在哪家醫院住院,我就相信你是去探望師父,而不是去和小三周夢瑤幽會。」
「我師父現在人在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住院,老婆你若是還不相信,可以通過人脈關係打電話到醫院核實。」
林浪多少有些面露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楚伊人看到林浪有些不高興了,急忙搖晃著他的胳膊撒嬌道:「我就是有些吃醋周夢瑤給你打電話,老公你別生氣嘛!」
面對楚伊人的示弱撒嬌,林浪焦急地回道:「老婆我沒生你的氣,只是因為擔心家師眉頭緊蹙,我現在必須馬上趕往醫院。」
楚伊人聽後回道:「那你現在就離開射擊館,讓忠叔開車送你去醫院吧!」
「那我走了老婆,拜拜。」
林浪敷衍地吻別了楚伊人,隨後小跑著離開了飛碟射擊場地。
楚伊人看著林浪離開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雖然她很想派人去醫院核實周忠盪是否真住院了,但是楚伊人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林浪,並沒有打這個電話。
在林浪因故離開射擊館後,楚伊人頓時就變得惆悵若失,心裡變得空落落的。
林浪才剛剛離開,楚伊人就開始了對他的思念。
在東京經歷了道川組暗殺事件之後,楚伊人對林浪的感情和依賴,不禁變得更深了。
只見楚伊人手持霰彈槍站在室外場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射擊,目光冷冽地盯著飛碟發射口。
「嗖」的一聲,飛碟從發射口飛了出來,在半空中快速旋轉。
楚伊人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巨響,霰彈如流星般飛射而出,將飛碟擊得粉碎。
這一次,楚伊人開槍的動作卻帶著明顯的情緒。她每一次扣動扳機,都仿佛在宣洩著內心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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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周夢瑤,楚伊人的心情就如烏雲籠罩般陰沉下來。
一想到要與周夢瑤分享林浪,楚伊人的心裡就像被重錘猛擊,一陣煩悶。
其實在楚伊人的心裡,曾經無數次動過要將周夢瑤物理消失的念頭,可最終卻沒有付諸行動。
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周夢瑤不僅是林浪的高中校花白月光,還是林浪師父周忠盪的女兒。
楚伊心裡清楚,她若是讓周夢瑤人間蒸發,林浪定會恨她一輩子,永遠不會原諒她。
楚伊人深知林浪重情重義,師父師娘對他視如己出。身為孤兒的林浪,對師父一家的情感很深,周夢瑤在林浪心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所以,儘管楚伊人心中滿是對周夢瑤的醋意與不滿,可顧及到林浪,她只能把這份情緒深深埋在心底,默默承受著一切。
楚伊人繼續射擊著飛碟,每一次槍聲響起,都像是在向這無奈的現實發出不甘的吶喊。
對於有病嬌屬性的美女財閥楚伊人而言,要壓制住內心的控制欲與占有欲,著實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
把一切都不放在眼裡的楚伊人,凡事都是以自己為中心,仿佛把全世界都踩在了腳下,時刻都在渴望著掌控自己在意的一切。
然而,在經歷了諸多事情後,楚伊人被迫默認了林浪與周夢瑤的情人關係。這背後的掙扎與痛苦,旁人難以想像。
畢竟楚伊人身為財閥千金大小姐,習慣了掌控一切,對林浪深愛的感情,更是讓她想要將其占為己有。
可周夢瑤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扎在楚伊人的心尖上。
楚伊人在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內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洶湧,卻又不得不強行克制住做出傷害周夢瑤的事。
為了不讓林浪為難,楚伊人只能將這份痛苦深埋心底,默默承受著一切。
這份克制與隱忍,也是難為了楚大小姐。
楚伊人的這一心軟,怕是再難對周夢瑤起殺心。
不多時,林浪匆匆趕到醫院,周夢瑤正焦急地守在病房外。
看到林浪來了,周夢瑤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老公,你總算來了,我爸他一直念叨著你呢。」
「師父沒事吧?」林浪一臉焦急地問。
周夢瑤把林浪拉到了醫院樓道一旁,低聲回道:「經過急救我爸的心臟病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現在有一件事很棘手。」
林浪聽後試探問道:「不會是師娘知道了師父在外邊養了七年的二姨太,在和師父賭氣鬧離婚吧?」
沒想到周夢瑤竟回道:「當我媽知道了,我爸養在新家坡的二姨太是借種生女,外室女並非我爸親生,只是和野男人合謀騙我爸的錢,我媽都快開香檳慶祝了,怎麼可能和我爸提離婚呢?」
林浪聽後說道:「也對,現在沒有二姨太憑外室女和師娘跟你爭家產了,周家的百億家財都是你和師娘繼承,師娘能不高興嘛!」
周夢瑤聽後哭笑不得地回道:「是啊!所以說,我媽都快高興的開香檳慶祝了。」
林浪的臉上掠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壞笑,隨後問道:「既然不是師娘要與師父離婚,那還有什麼棘手的事啊?」
周夢瑤氣憤地回道:「我爸養在新家坡的二姨太叫做柳如絲,泉洲人,以前是珍寶閣古董行的一名茶藝師,不知道怎麼就和我爸勾搭上了。」
「後來柳如絲懷上了我爸的孩子,我爸起初想給她一筆錢,逼她把孩子打掉。」
「可是這個柳如絲死活不墮胎,就在她產下一女後,被我爸金屋藏嬌養在了外邊當小老婆。」
「甚至還給外室女起名叫做周詩瑤,一聽就是我妹妹。」周夢瑤一臉的惆悵。
林浪聽後皺眉道:「外室女生下來之後,師父就沒做親子鑑定嗎?」
周夢瑤回道:「做了,而且DNA親子鑑定檢測結果,顯示我爸就是柳如絲所生女兒的生物學父親。」
林浪費解道:「既然DNA親子鑑定檢測結果顯示外室女是師父的親生,那怎麼過了七年之後,外室女又變成非師父親生了呢?」
周夢瑤嘆氣道:「小詩瑤越長越像我爸的前助理宋哲,引起了我爸的懷疑,就用小詩瑤的頭髮偷偷送檢又做了一次DNA鑑定,結果證實了小詩瑤非我爸親生。」
林浪有些無語地問道:「不會是小詩瑤剛出生的時候,師父是派助理宋哲去送檢的DNA鑑定吧?」
周夢瑤回道:「是啊,驗DNA親子鑑定這種事,也不能我爸親自拋頭露面呀。」
聽到這裡,林浪不需要系統提示都能猜到,一定是助理宋哲給老闆周忠盪做的局,故意讓珍寶閣的茶藝師柳如絲誘惑的周忠盪,合謀借種設套把林浪的師父算計這麼多年。
於是乎,林浪問道:「夢瑤你直接說重點,現在此事棘手的難點在哪裡?」
周夢瑤柳眉微皺,氣憤地回道:「在我爸發現被柳如絲欺騙多年,替別人富養了七年的女兒之後,我爸一怒之下就把小老婆柳如絲給打了。」
「結果柳如絲乾脆不裝了,揚言如果三天之內,我爸不能給她五億華夏幣的分手費,就把我爸和她的醜事在媒體上曝光,讓身為鑑寶大師的我爸身敗名裂。」
「你也知道我爸很在乎聲譽和面子。」
「如果我爸養小老婆被綠替人養了七年女兒的事,被媒體曝光在古玩界傳開了,我們周家名門世家的顏面掃地,這不是要了我爸的命嗎!」
林浪聽後憤憤道:「媽的,柳如絲這是在以周家的聲譽和顏面,獅子大開口要挾師父給她五億分手分。」
周夢瑤聽後嘆氣道:「別說是五個億,就算是五千萬元的分手費,我爸若是被迫給了柳如絲也得窩囊死呀!」
「我爸精明了一輩子,結果卻栽在了柳如絲這個女人手裡,把我爸氣得心臟病都犯了,這件事可怎麼辦啊?」
周夢瑤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林浪。
林浪試探問道:「師母是什麼意思?」
周夢瑤回道:「我媽說自作孽不可活,寧可我爸身敗名裂,從此在古玩鑑定界隱退,也不會允許我爸敢給柳如絲一毛錢分手費。」
林浪安慰道:「好啦夢瑤,這件事的原委始末我已經清楚了,此事是長輩的情感糾紛,你不要再過問了,就當做不知道。」
「平時你對令尊怎樣還怎樣,當兒女的不要摻和介入長輩的情感糾紛,做女兒的該盡孝盡孝,懂嗎?」
周夢瑤弱弱道:「懂了。」
林浪繼續說道:「你去副院長辦公室知會一聲師娘,我不會允許柳如絲做出壞我師門聲譽的事,此事我會妥善處理,叫師娘放心好了。」
周夢瑤聽後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模樣,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林浪回道:「謝謝老公!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擺平這件事。」
林浪摸了摸周夢瑤的頭,寵溺地回道:「師門內的家事,言謝就見外了。」
「老公,你快進病房去探望我爸吧!」
「好。」林浪緩緩走進病房,看到師父周忠盪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師父,您沒事吧?」林浪關切地走上前。
看到寶貝徒弟林浪來了,周忠盪勉強打起精神,自感羞愧地說道:「徒弟啊,為師的臉都被丟盡了。」
「師父,您不必多言,此事我已經大概有所了解。」
「徒弟會竭盡所能,阻止柳如絲做出壞我師門聲譽的事,絕不會讓師父陷入身敗名裂的境地。」
「為師沒給你做好榜樣,家門醜事讓你見笑了。」頭頂一片大草原的周忠盪,自感在徒弟面前十分丟臉。
然而,上樑不正下樑歪。
本身就不乾淨的林浪,心虛地說道:「師父您只是犯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沒什麼大不了的。」
「您在徒弟的心目中,依然是待我視如己出的好師父,絲毫不影響我們師徒之間的感情。」
周忠盪聽後心中一暖,嘆氣道:「阿浪啊,那這件醜事就只能拜託你擺平了。」
「如果這個柳如絲實在太難纏擺不平,寧可破財消災息事寧人,也不能讓為師的醜事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師父您放心養病,此事我現在就去妥善處理。」
說罷,林浪替師父周忠盪掖了掖被子,隨後便快步離開病房開始著手善後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