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神色嚴肅而篤定:「當然可靠,我們珍寶閣在丄海古玩界的消息源還能有假。」
「不過這個宋哲很狡猾,你們警方可得抓緊時間突擊行動,晚了這批出土青銅器就被走私到新家坡了。」
王大勇眼神堅定,難掩激動地說道:「太感謝你的內幕消息了浪哥,如果這起跨國走私出土文物大案被我立功偵破,我可得好好感謝你才行。」
林浪笑著回道:「謝我就不必了,舉報走私文物國寶犯罪,是每一個夏國公民應該做的,不過我可是匿名舉報哦。」
「浪哥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舉報人信息泄露給任何人的。」
「等吃完午飯我就回隊裡匯報這個情況,馬上申請調查令,第一時間對鼎寶軒拍賣行有限公司的地下室進行搜查。」
林浪叮囑道:「一定要先把這個宋哲控制住,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嗯。」王大勇應了一聲,立功破案心切的他狼吞虎咽地吃起了飯。
周淑芬擔憂地看向兒子:「大勇啊,但凡是抓捕行動你都要注意安全啊!」
「媽,這是我的職責所在。那些文物是國家的寶貝,絕不能任由這些犯罪分子走私販賣破壞。」王大勇安撫著母親。
林浪一邊吃菜一邊說道:「嬸子這起案件您不用擔心,抓捕文物走私犯的危險係數很低,不像是抓殺人犯和毒販子都是亡命徒,您就放心好了。」
周淑芬聽後笑了笑,「有阿浪你時不時的給大勇提供立功破案的機會,嬸子可就盼著大勇破格提拔,升職加薪了。」
王大勇聽後說道:「媽,我爸幹了半輩子緝毒警,犧牲前才只是副科級的副隊長,我這才剛剛正式轉正,你就開始盼著我破格提干,是不是有點想多啦?」
林浪卻說道:「大勇,我略懂一些卜卦玄學。瞧你這面相,那可是大有乾坤啊!」
王大勇聽後笑道:「浪哥,你師父除了教你鑒寶,難道還教你看面相算命啊?」
林浪回道:「一名優秀的鑒寶師,需要學的知識多著呢。」
周淑芬放下碗筷,饒有興致地問道:「阿浪,你快說一說我們家大勇的面相,怎麼個大有乾坤法?」
林浪仔細端詳著王大勇,煞有介事地回道:「大勇天庭飽滿,額寬且闊,此乃福澤深厚之相。」
「雙眼有神,目光堅毅,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
「他這眉毛如劍,直而不彎,彰顯著果敢與剛正。」
「從面相上看,大勇以後定是當局長的料,甚至今年之內就能破格提干,當上他們支隊的副隊長。」
周淑芬聽後笑得合不攏嘴,難掩高興地說道:「哎呦,大勇要是剛一正式轉正,就破格當上了副隊長,那可就是一上班就當上了副科長,談戀愛找對象可就容易多了。」
王大勇笑著說道:「媽,浪哥這是哄您開心呢,您可別當真,你兒子我哪有當局長的命呀!」
「兒子,你以前是沒當局長的命,但是現在有阿浪這個貴人相助, 你小子以後說不準還真就能當上局長呢!」
林浪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小子若是當上了局長,以後可別走在馬路對面,可別假裝不認識我哦。」
「嘿……浪哥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你看我是那種一升官就忘恩負義的那種人嗎?」
林浪笑著回道:「我在逗你玩呢,快吃飯吧,吃完飯先回隊裡匯報案情,把宋哲跨國文物走私團伙抓了,在一年內多積攢幾項重大案件立功表現,當上副科長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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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有浪哥給我提供重大案情線報,我想不立功都難!」王大勇憨笑。
周淑芬慈眉善目地笑著說道:「你們兄弟倆一個經商,一個走仕途,以後也互相有個照應。」
林浪陪著周淑芬母子吃完午飯後,便藉故下午還有公務要忙,便匆匆離開了王大勇家。
王大勇在送別林浪之後,碗筷都沒有來得及洗,便迅速返回刑警支隊,向隊長周刑詳細匯報了情況。
隊長周刑高度重視,立即派王大勇帶幾名便衣,先行前往鼎寶軒拍賣公司附近進行監控。
隨後,隊長周刑申請了搜查令,簡單辦理了立案手續。
因為涉及到走私文物鑑定的專業性工作,隊長周刑在第一時間向丄海市聯合打擊文物犯罪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致電,請求丄海文物局派出專業文物鑑定工作人員,協助搜查鼎寶軒拍賣公司辦案。
與此同時。
王大勇帶著幾名便衣刑警到達鼎寶軒拍賣公司附近時,他們小心地分散開來,密切監視著周圍動靜。
只見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鼎寶軒拍賣公司的門口,車停穩後,車門打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柳如絲挽著女兒周詩瑤的手,從車上緩緩下來。
下車後,柳如絲十分謹慎地左右看了看,緊了緊牽著女兒的手,快步走進了鼎寶軒拍賣公司。
柳如絲之所以戴著口罩,是因為她的臉上,有被周忠盪在發現周詩瑤並非親生女兒後,一怒之下打傷柳如絲留下的淤青。
前台接待小姐急忙上前問候道:「這位女士您好,請問您是有什麼業務需要辦理嗎?」
「我是你們鼎寶軒的老闆娘。」
身姿婀娜的柳如絲腳步未停,帶著女兒周詩瑤一路直奔宋哲的辦公室走去。
前台接待小姐看著柳如絲的背影,撓頭心想「宋總不是單身嗎?怎麼突然冒出一個老闆娘來?」
「而且還帶著一個和宋總長得這麼像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像是和宋總複製黏貼的一樣,一看就是宋總的女兒,剛剛上樓的該不會真是老闆娘吧?」
前台接待小姐愣神的功夫,柳如絲已經帶著女兒周詩瑤,來到了二樓宋哲辦公室門口。
柳如絲伸手握住門把手開門,卻發現門從裡面上了鎖。
「咦?大白天的鎖什麼門啊?」
柳如絲眉頭緊蹙,心中疑惑地輕輕敲了敲門,發出「咚咚」的聲響。
正在總裁辦公室里和秘書搞曖昧的宋哲,有些不耐煩地問道:「誰呀?」
柳如絲回了一句:「我,開門。」
宋哲聽到是柳如絲的聲音,心裡猛地一驚,急忙對坐在自己腿上的漂亮秘書說道:「快起來快起來。」
漂亮秘書慌張地站起身,趕緊整理著自己凌亂的頭髮和衣服。
宋哲只能硬著頭皮吩咐秘書打開了門。
柳如絲看到秘書開門時的表情不是很自然,頓時就猜到了是宋哲在和秘書搞曖昧,不是好眼神地看了一眼漂亮的小秘書。
宋哲滿臉堆笑地迎上前去,說道:「如絲,你怎麼沒打個招呼就直接來我公司呢?」
柳如絲一臉不高興地看著宋哲,冷哼一聲道:「我是應該提前打個招呼再來,壞了你的好事,不好意思哈。」
「沒沒沒,如絲你別誤會。」宋哲急忙給秘書使了個眼色。
秘書心領神會,快速地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年僅七歲的周詩瑤,禮貌地喊道:「宋叔叔好!」
「哎呦,詩瑤小寶貝來了呀!」
宋哲蹲下身子,輕輕抱起年僅七歲的周詩瑤,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問道:「詩瑤小寶貝,有沒有想宋叔叔呀?」
周詩瑤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嘴甜甜地回道:「想了呀。」
柳如絲看著女兒周詩瑤,說道:「還叫什麼宋叔叔呀,以後要叫爸爸。」
周詩瑤聽後一臉懵懂,有些怯生生地說道:「媽媽,我不是有爸爸嗎?怎麼又多出來一個爸爸。」
柳如絲輕撫著女兒的頭髮,柔聲道:「寶貝,宋叔叔才是你真正的爸爸。之前那個爸爸一個月你也見不到幾次,他對我們不好,媽媽現在要和他分開了。」
周詩瑤眼中滿是疑惑,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抹著眼淚說道:「我不要換爸爸,我要之前的爸爸,宋叔叔不是我爸爸,嗚嗚……」
「媽媽,我不要你和爸爸分開,我要爸爸,嗚嗚嗚……」
柳如絲摘掉了眼鏡和口罩,露出了臉上和眼眶的淤青,憤憤道:「你這孩子哭什麼哭?」
「你看看你前爸爸家暴把媽媽打的,以後媽媽和宋叔叔一起生活,宋叔叔才是你的親爸爸。」
周詩瑤看著一臉淤青的柳如絲,一時間陷入了為難,不敢再吵著要原來的爸爸,只剩下了默默哭泣。
宋哲抱著周詩瑤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抬頭看向柳如絲,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如絲你別這麼心急嗎,你得讓孩子一點一點的接受我。」
柳如絲卻神情幽怨,眼中滿是委屈與不甘地說道:「我看你就是只想要周家的錢,不想要我們娘倆。」
「如絲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做夢都想和你們娘倆團圓。」宋哲趕忙拉著柳如絲的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柳如絲白了宋哲一眼,吐槽道:「那你為什麼不准在我從新家坡回到丄海之後,帶著女兒來找你?」
宋哲皺著眉頭,無奈地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在你拿到周忠盪的分手費之前,我們儘量先別見面嘛。」
柳如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這麼多年你總是讓我等等,再等等,這一等就是七年啊!」
「現在女兒非周忠盪親生的事情敗露了,剛好我也跟周忠盪撕破臉攤牌了,現在還怕什麼呢?」
「我就是要帶著女兒,和你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柳如絲哭著抱緊了宋哲和女兒。
宋哲深深地嘆了口氣,像是下了艱難的決定,回道:「周忠盪應該已經開始懷疑我了,畢竟當初詩瑤和周忠盪的DNA親子鑑定是我造的假。」
「以周家在丄海的人脈勢力,怕是我以後在丄海混不下去了。」
「如絲,等你拿到周忠盪的分手費,我幹完最後這一票青銅器『走水』到新家坡,我就結束丄海的生意,移民到新家坡跟你和女兒定居。」
走水是走私的黑話。
「真的呀?」柳如絲激動地抱緊了宋哲。
宋哲眯著眼睛假笑道:「當然是真的啦!」
「嗡嗡……」
柳如絲的手機在普拉達限量版的挎包內震動響了起來。
柳如絲打開包包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周忠盪的號碼,不禁得意笑道:「糟老頭子給我打電話,一定是死要面子害怕自己身敗名裂,同意賠償給我五億分手費了。」
「餵?」
柳如絲接通了手機,結果聽筒內傳出的卻是林浪的聲音:「柳小姐你好,我是周忠盪的徒弟林浪。」
「哎呦,林浪,你是不是應該尊稱我一聲二師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