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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你這個迷人的小妖精

2025-03-13 05:02:24 作者: 小明阿加西

  趙闌珊的小臉愈發紅潤,她呼吸有些急促,眨動著剪水雙眸,故作嗔怪地回道:「那能怎麼辦呀?涼拌唄。」

  林浪「嘿嘿」一笑,眼裡滿是深情與渴望:「我不要涼拌,我要你這個小妖精柔情相伴。」

  話還沒落音,林浪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上了趙闌珊。

  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觸碰,林浪的吻帶著熾熱的溫度和滿滿的愛意。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像是在摩挲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趙闌珊的呼吸愈發急促,她下意識地伸手摟住林浪的脖頸,手指不自覺地在他的發間輕輕纏繞。

  她嬌柔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引,動情地回吻著林浪,如同觸電一般。

  趙闌珊情不自禁地閉上雙眼,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個深情的回吻之中。她的雙手輕輕地搭在林浪寬闊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結實的肌肉和溫暖的體溫。

  林浪感受到了趙闌珊的回應,將她擁的更緊了一些,似要將她融入自己的生命。




  氣氛很到位,一切都是那麼剛剛好。

  正當林浪想要與趙闌珊更親密地進行下一步動作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趙宅傭人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不好了,大小姐,老爺在上廁所的時候便血了,管家讓我通知您,詢問是否現在就帶老爺去醫院進行檢查。」

  趙闌珊聽後心底一驚,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慌亂地整理著衣服,一邊回道:「好,我馬上就下樓。」

  緊接著,趙闌珊十分歉意地看著林浪,說道:「老公,看來只能讓你掃興了,我爸怎麼會突然便血了呢?是不是就是你之前把脈看出的腸道問題呀?」

  林浪微微皺眉,從床上坐起身,沉穩地回應:「多說無益,先把伯父送到醫院急診科,系統檢查一下身體,通過西醫確診病情再說吧。」

  趙闌珊柳眉微皺,嘆了口氣,隱隱擔心地說道:「好,我們走。」

  緊接著,林浪就陪同趙闌珊匆匆下樓。

  一到樓下,就看到管家正一臉焦急地候在趙宅大門口,旁邊停著一輛邁巴赫黑色轎車,後邊停著幾輛黑色奔馳轎車。

  兩人迅速上車,一路疾馳趕往市第二人民醫院。

  趙乾坤的手中拿著手杖,臉色很差地坐在邁巴赫後排座椅上。

  「爸,您沒事吧?」趙闌珊關切的問。

  趙乾坤不想女兒太擔心,便硬擠出一絲笑意,回道:「應該問題不大,不用太擔心。」

  林浪坐在邁巴赫副駕駛上,想要說點什麼,卻因為已經提前預知了趙乾坤的死期,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到了醫院,趙闌珊通過人脈關係,快速掛號、找醫生,林浪則全程陪同著趙闌珊,盡到男朋友關鍵時刻的陪伴義務。

  趙乾坤被加急推進檢查室後,趙闌珊心急如焚,在醫院走廊里來回踱步。

  

  林浪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伯父的脈象不是很好,老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啊!」

  趙闌珊聽後臉色瞬變,柳眉微皺地看著林浪問道:「老公,你可別嚇我啊。」

  林浪只是面色陰沉地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不多時,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走了出來,表情嚴肅。

  趙闌珊急忙迎上去,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醫生,我爸爸怎麼樣了?」

  主治醫生看了看檢查報告,緩緩說道:「目前初步判斷,患者的結腸處有一個較大的腫瘤,看形狀大概率是惡性腫瘤,但性質不能不能完全確定,需要進一步做切片檢查,才能最終確定是良性還是惡性。」

  趙闌珊聽後眼眶瞬間紅了,差點站立不穩,掩口哭訴道:「天吶,怎麼會這麼嚴重?」

  林浪趕緊扶住趙闌珊,安慰道:「老婆你先別慌,畢竟要以切片結果為準。」

  趙闌珊心情沉重地抬起頭,淚眼中滿是信任與依賴,她緊緊抓住林浪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

  林浪皺眉道:「醫生,切片結果一般多久可以出來?」

  主治醫生回道:「常規病理切片,一般需要3-5個工作日,就可以知道結果。先給患者辦理住院手續吧。」


  管家帶人去辦理趙乾坤的完住院手續。

  林浪陪同趙闌珊到醫生辦公室內,聊了聊治療方案。

  主治醫生憑藉多年的經驗,把趙乾坤大概率是結腸癌晚期的可能,告訴給了患者家屬趙闌珊。

  離開醫生辦公室後,趙闌珊抱著林浪在醫院的走廊內哭了起來,林浪心疼地安慰了趙闌很久,趙闌珊這才勉強止住了哭泣。

  正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情不立事、善不為官。

  雖然林浪很心疼趙闌珊,即將面臨著父親病逝的喪父之痛,但林浪並沒有感情用事而心軟,始終沒有動救活的趙乾坤念頭。

  畢竟死於結腸癌是趙乾坤的宿命,林浪不想因為干預趙乾坤的生死,引起蝴蝶效應,導致趙闌珊的命運產生不可控的連鎖反應。

  哭過之後,趙闌珊只是打了幾通電話,就把其父趙乾坤腫瘤切片出結果的時間,從3到5個工作日,直接縮短到了一天之內出結果。

  緊接著,林浪陪同趙闌珊來到趙乾坤的病房。

  雖然趙闌珊極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但眼睛紅紅的她,掩藏不住對父親趙乾坤的擔心,讓躺在病床上的趙乾坤,感受到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怎麼說趙乾坤在道上也是一個人物,年輕時與人鬥狠交惡的,什麼世面都見過,並不一個很怕死。

  於是乎,趙乾坤開門見山地問道:「珊珊,實話告訴爸爸,我得的是什麼不好的病?」

  趙闌珊抹著眼淚,謊稱道:「爸,醫生說檢查出你結腸內有息肉,可能需要手術,但在手術之前要先等切片結果出來。」

  趙乾坤聽後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林浪問道:「阿浪啊,你跟伯父說個實話,我到底得了什麼不好的病?」

  林浪與趙闌珊目光交匯了一下,趙闌珊使眼色不讓林浪說實話。

  無奈,林浪只能謊稱道:「伯父您不要有心理負擔,結腸息肉分腫瘤性息肉、炎性息肉、增生性息肉、錯構瘤性息肉等好幾種呢,沒準是良性的無大礙。」

  看破不說破,趙乾坤大概猜到了惡果,便不再繼續多問。

  趙闌珊在一旁強忍著淚水,她害怕一旦哭出來,父親趙乾坤就會徹底明白自己的病情。

  第二天下午,切片結果就出來了。

  趙闌珊懷著忐忑的心去拿結果,林浪陪在她身邊。當拿到那張報告單時,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顯示為惡性結腸腫瘤,而且已到晚期。

  趙闌珊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林浪扶著淚如雨下的趙闌珊,心疼地把她擁抱在懷中,輕輕拍撫著她單薄的背,無聲安慰。

  「嗚嗚嗚……」

  「老公,你剛治好我爸的腿,他的高興勁兒還沒過去呢,現在卻查出了結腸癌晚期,我這心裡好難過呀!」

  林浪安慰道:「老婆,在道上混的都知道一句話,那就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我們現在只能聽天命,盡人事,你儘快通知弟弟和醫生商量一下伯父的治療方案,是手術化療,還是保守治療?」

  趙闌珊伏在林浪的肩頭,淚水肆意地流淌,將林浪的肩頭洇濕了大片。

  良久,趙闌珊抽噎著,帶著濃重的鼻音,淚眼模糊地說道:「事到如今,爸爸生病的事也不能瞞著城凱了。」

  「雖然城凱不是很爭氣,但他有權利知道爸爸生病的事,他也該和我一起面對。」

  「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就去骨科住院部和弟弟商量此事吧。」

  趙闌珊話語裡滿是疲憊與無奈,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

  林浪輕輕拍了拍趙闌珊的後背,以示安撫,隨後手臂更緊地環住她的腰,扶著她那因過度悲傷而顯得格外無力的身軀,緩緩向醫院B座住院部走去。

  此刻的趙闌珊,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腳步虛浮,若不是林浪攙扶,隨時可能癱倒在地。

  一路上,夏風如熱浪輕輕拂過,帶著熾熱的溫度,吹過路邊的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響,樹上的知了有氣無力地嘶鳴著,似也在為這沉重的氛圍悲嘆。

  二人並未多語,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厚重的陰霾之上。

  林浪的眉頭緊鎖,他不時側頭看向無聲墜淚的趙闌珊,眼中儘是心疼。


  而趙闌珊則低垂著頭,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旁,淚水仍止不住地順著下巴滑落,打在地面上,濺起微小的淚花,那是她破碎心情的具象。

  不多時,林浪就扶著趙闌珊走到了骨科住院部,出現在了趙城凱的病房前。

  病房外站著兩名趙城凱的保鏢,驚見之前在撞球俱樂部與他們發生過衝突的林浪,摟著泰城集團總裁趙闌珊意外出現,全都被震驚到目瞪口呆。

  震驚之餘,二人不忘欠身行禮,恭敬地問候道:「大小姐好!」

  病房裡散發著消毒劑的味道,慘白的燈光毫無遮攔地灑下,將病床上的趙城凱照得愈發狼狽。

  只見趙城凱躺在病床上,他的右腿打著厚重的石膏,像一塊沉甸甸的累贅,高高地懸在牽引架上,那石膏的顏色與病房的白牆融為一體,更襯出幾分淒涼。

  趙城凱的手臂上插著輸液針頭,透明的輸液管蜿蜒而下,消炎液正一滴一滴緩慢地注入他的血管內。

  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孩子坐在趙城凱床邊,她的手指在趙城凱的身上著按摩,可趙城凱的心思顯然沒在這按摩上,眼神時不時飄向女孩傲然的身材上,他的鹹豬手也沒閒著。

  突然,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細微的聲響在這安靜的病房裡格外突兀。

  趙城凱下意識扭頭望去,只見與自己有過節的林浪,正摟著著滿臉淚痕的趙闌珊走進病房。

  這一幕如同一記重錘,直接把趙城凱看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兩人,仿佛眼前是一場荒誕的鬧劇。

  短暫的沉默後,病房裡像是被點燃了火藥桶。

  趙城凱條件反射地想坐直身子,卻因為扯動腿部的傷口帶來一陣疼痛,臉上肌肉因憤怒而微微抽搐,憤憤吼道:「姐,你怎麼和這個這孫子一起出現了?他竟然還這麼親密的摟著你!」

  趙城凱的聲音尖銳又刺耳,在病房裡迴蕩,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射向林浪,那眼神里除了焦急與疑惑,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敵視和深深的憤意。

  心情極差的趙闌珊,被弟弟這一吼,身形微微晃了晃。

  趙闌珊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悲痛和煩躁,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說道:「別沒大沒小的,叫姐夫!」

  這話一出口,整個病房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趙城凱聽後被震驚到瞠目結舌。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錯愕,嘴巴一張一合,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姐,我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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