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猴急地脫掉褲子、襯衫和襪子,跳上了蔡藝濃的閨床。
他閉著眼睛聞了聞蔡藝濃淡淡清香的枕頭,滿腦子都是即將與蔡藝濃共度美好時光的念頭。
可浪哥按捺不住那顆不安分的心,決定先查看一下系統光屏上的分身監控。
林浪意念一動,眼前瞬間浮現出系統光屏,上面清晰地顯示著3號分身在新家坡的動態。
此刻,3號分身正身處酒吧那迷離曖昧的燈光下,周圍嘈雜的音樂聲和人們的歡聲笑語不斷傳來。
只見他正和一個新家坡美女聊得火熱,巧笑倩兮,言語間儘是撩撥之態,可那女人卻並非前「二師娘」柳如絲。
林浪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不過很快,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萬能詞條系統提示:「柳如絲在把女兒哄睡著交給保姆之後,就會獨自前往酒吧排解寂寞。」
林浪瞬嘴角忍不住上揚,臉上漾出一抹壞笑,喃喃自語道:「柳如絲呀柳如絲,你還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一想到柳如絲今晚就會落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林浪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腦海中開始勾勒出把柳如絲拿下的畫面:昏暗的燈光下,柳如絲眼神迷離,滿臉緋紅,在他的甜言蜜語和柔情攻勢下,徹底沉淪。
僅僅是想一想這個畫面,林浪就感覺心裡像被貓撓著一樣,痒痒的,那種期待與占有欲愈發強烈。
他搓了搓手,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林浪仿佛已經站在了這場情感博弈的巔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柳如絲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防備地一步步走向他設下的浪漫陷阱。
而他,只需靜靜等待,等待這場好戲開場,等待將柳如絲徹底征服的那一刻 。
一想到今晚註定是一個纏綿悱惻的不眠夜,林浪抓緊時間觸發【深度睡眠】技能,睡眠五分鐘,精力充沛24小時。
不多時,浴室的門緩緩打開,氤氳的水汽率先瀰漫而出,仿佛一層夢幻的輕紗。
蔡藝濃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從水汽中裊裊走出。
浴巾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一邊撒拭著濕漉漉的長髮,一邊蓮步輕移走回臥室。
蔡藝濃的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透著迷人的光澤。
看到林浪躺在床上睡著了,蔡藝濃頓時不開心地撅起了小嘴,她心想「這個花心大蘿蔔,一定是白天在別的小妖精那裡賣力氣,累得晚上到我這裡睡著了。」
「哼,我就沖個澡才幾分鐘的時間呀,這個渣男就睡的像小豬似的,就差打呼嚕啦!」
蔡藝濃邁著小碎步走出臥室,怕把熟睡的林浪吵醒,換了一個有吹風機的房間,把濕漉漉的長髮吹乾了。
待蔡藝濃再次回到臥室時,林浪的眼睛已經瞪得如銅鈴一般,精神百倍的在床上做著伏地挺身。
蔡藝濃再度踏入臥室,入目便是林浪精神抖擻地在床上做伏地挺身,那模樣和幾分鐘前酣睡的他判若兩人,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喲,這是什麼情況?」
「老公,你剛才還睡得死死的,怎麼眨眼間就醒了,還在這兒做起伏地挺身了?」
說罷,蔡藝濃微微歪著頭,眼中滿是好奇與戲謔。
林浪見蔡藝濃洗完澡了,立馬浮誇地在床上擺出一個極具風情的美男臥姿勢,還衝蔡藝濃拋了個賤兮兮的媚眼。
「老婆,這可都多虧了你給我做了那麼多補腎的美味菜餚,吃得我現在精力充沛得很吶!我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這可如何是好?」
林浪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秀了秀自己的肱二頭肌,臉上的得意勁兒都快溢出來了。
蔡藝濃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蓮步輕移走到床邊,緩緩坐在林浪的身邊,嬌嗔道:「「不管你有多少使不完的力量,本小姐身柔體弱,你可得溫柔對我才行。」
蔡藝濃的聲音甜美又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林浪嘿嘿一笑,動作乾脆利落地一把將蔡藝濃拽到床上,順勢躺在自己的身邊,伸手輕輕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老婆,你說的那都是過去式了。」
「你瞧瞧你現在,呼吸順暢得很,一點也不喘,面色還這麼紅潤,看著健康極了,哪裡像是有哮喘病的人啊!」說罷,他伸手輕輕捏了捏蔡藝濃的臉頰。
蔡藝濃小臉瞬間緋紅,她輕輕拍開林浪的手,嬌嗔道:「那我自己的身子,我還能不了解嗎?」
「反正你可得溫柔待我,要是你把我折騰得哮喘病犯了,我可饒不了你,到時候有你好受的哦。」
她佯裝嗔怒地瞪了林浪一眼,可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心意。
林浪看著嬌羞的蔡藝濃,心中愛意更甚,他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低語道:「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林浪的手輕輕撫上蔡藝濃的髮絲,慢慢梳理著,那寵溺的目光都能淹死一條單身狗。
蔡藝濃被林浪深情又炙熱的目光,看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含著下巴嬌羞道:「老公,你又不是沒見過美女,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呀?」
林浪看著嬌羞的蔡藝濃,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他輕輕抬起蔡藝濃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目光中滿是深情與眷戀。
「傻老婆,在我眼裡,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其他女人在我心裡都不過是過眼雲煙,只有你,才是我此生的摯愛。」
說著,林浪的拇指輕輕摩挲著蔡藝濃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讓他沉醉。
蔡藝濃被林浪的情話撩得花枝亂顫,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閃爍著羞澀與歡喜,嬌嗔道:「就你嘴甜,哄得人家心都亂了。」
說著,蔡藝濃輕輕推了推林浪的胸膛,似是想要掙脫他溫暖的懷抱,可動作卻綿軟無力,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撒嬌。
「老婆,你給我生個兒子吧!」林浪順勢握住蔡藝濃白皙纖細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蔡藝濃聽後心中滿是甜蜜與幸福,可是她卻微微垂眸,把頭埋進林浪的懷裡,弱弱地回道:「可萬一我懷上你的寶寶,生下來遺傳了我的哮喘病可怎麼辦啊?」
林浪輕撫著蔡藝濃的長髮,溫柔地安慰道:「老婆,我知道你的擔心,但你忘了嗎?我可是中醫高手。」
「別說我們的孩子不一定遺傳你的哮喘病,就算遺傳了你的哮喘病,我這個當爹的也能用中醫把他醫治好。」
蔡藝濃聽後感動不已,她微微仰頭看向林浪時,眼中已是閃爍著淚花,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浪先是在蔡藝濃的嬌艷紅唇上輕輕啄吻了一下,隨後深情地回道:「當然是真的了,我怎麼可能拿我們的孩子去冒險。」
「要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又怎麼敢讓你懷上我的寶寶呢?」林浪的眼神堅定而熾熱,仿佛在向蔡藝濃傳遞著無盡的力量。
蔡藝濃聽後眼睛都亮了,滿是驚喜地問道:「老公,你不是在哄我開心,是真的想讓我給你生個寶寶嗎?」
她緊緊盯著林浪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他清澈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找到答案。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這種事哪有亂開玩笑的?老婆,我是真的想讓你給我生個寶寶。」林浪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蔡藝濃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欣喜不已地緊緊地抱住了林浪,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老公,雖然我很喜歡小孩,但因為我這該死的哮喘病,我其實早就打算好了,一輩子都不要孩子。」
「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來就遺傳我的哮喘病,受哮喘病的折磨。」
「但現在,我聽到你這個『渣男海王』,竟然想讓我給你生兒子,天吶,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你每次說我是你最疼愛的女人,雖然我聽後很開心,但是會在心裡打個問號,不敢完全相信你的甜言蜜語。」
「如果你要是真的敢讓我給你生寶寶,那從此以後,我就相信我是你最愛的女人。」蔡藝濃說的是那麼情真意切。
林浪輕輕拍著蔡藝濃的美背,溫柔地安撫著她:「老婆,我知道你這些年因為哮喘病承受了很多,也有很多顧慮。」
「但你要相信我,我既然敢讓你給我生寶寶,就一定有辦法讓我們的孩子健康出生,茁壯成長。」
「我會用我的中醫技術,還有我的愛,為你和寶寶撐起一片安全的天空,給你們一個溫暖的家。」
林浪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有了無限分身系統之後,他的許諾的底氣都足了。
蔡藝濃抬起頭,淚眼含笑地看著林浪,感動地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老公。」她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羞澀,又充滿了期待。
林浪把蔡藝濃抱得更緊了一些,看著她溫柔可人的模樣,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急切地吻上了她微微顫抖的雙唇。
林浪的這個吻溫柔又霸道,像是在訴說著無盡的愛意,飽含著他對蔡藝濃的深情,以及對即將到來的小生命的期待。
蔡藝濃閉上眼睛,沉浸在這甜蜜的吻中,她輕輕回應著林浪的吻,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頸,手指微微用力,似是與他靈魂相融。
林浪的眼中滿是春情與愛意,他貪婪地擁吻著蔡藝濃,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呼吸著她身上淡淡沐浴露的清香。
蔡藝濃被林浪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的雙手在林浪的背上輕輕抓撓著,似是在尋求一種支撐。
他們盡情地享受著彼此的愛意,像是在訴說著他們對彼此深深的眷戀。
很快,蔡藝濃就被林浪的熱情喚醒,不再羞澀,不再矜持,她動情地回吻著林浪,熱情似火地表達著對他的愛。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也在這一刻悄然升高,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交織出一幅旖旎的畫卷。
林浪沉溺在這獨屬於他和蔡藝濃的甜蜜時光里,唯有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