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浪貨,還真是誘人呢!」
林浪的目光多情而熾熱,望著眼前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柳如絲,占有欲如洪水決堤一般泛濫到一發不可收拾。
「渣男,還不關燈上床,我現在就讓你嘗一嘗前『二師娘的』滋味。」
柳如絲賣弄風情望著林浪,眼中滿是羞澀與渴望,那副美艷少婦的俏模樣讓林浪的心再次狠狠一顫。
林浪望著床上風情萬種的柳如絲,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燒。
他迫不及待地抬起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剎那間,酒店客房內那原本明亮的燈光瞬間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天吶,還說你只是會魔術不會魔法,酒店的燈又不是聲控燈,你怎麼打個響指,它就關閉了?」柳如絲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與慌亂,在黑暗中迴蕩。
林浪卻並未理會她的疑問,此刻他的腦海中只有眼前這個勾魂的女人。
他急切地爬上酒店的大床,動作間帶起一陣輕微的風。
在黑暗裡,林浪並未開啟夜視技能,而是憑藉著本能與內心深處的渴望,精準地找到了嬌軀滾燙的柳如絲。
他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柳如絲柔軟的身軀貼合著他,讓他的心跳愈發劇烈。
緊接著,林浪吻住了柳如絲那張因為吃驚而微微張開的小嘴。
這一吻,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煙火,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所有的情愫。
黑暗中,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柳如絲忘情地回應著林浪的這個吻,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林浪的脖頸,似乎是想讓林浪將她抱得更緊一些。
林浪的吻溫柔而又霸道,與醉意明顯的柳如絲靈魂糾纏,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房間裡,窗簾縫隙透進幾縷微弱的月光,輕輕灑落在大床上,勾勒出兩人緊緊相擁的輪廓。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房間裡的溫度逐漸升高,曖昧的氣息愈發濃郁。
夜還很長,他們忘卻了一切束縛,一同沉醉在這專屬於彼此的溫柔鄉,盡情釋放著內心深處的原始衝動,共赴一場沒羞沒臊的甜蜜之旅……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在地上灑下斑駁光影。
柳如絲悠悠轉醒,宿醉的腦袋還有些昏沉,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摟住身旁的林浪,指尖卻只觸碰到了床單。
摟了個寂寞的柳如絲,猛地睜開眼睛,入目之處,床上只有她形單影隻,房間裡也全然沒了林浪的蹤跡。
不知為何,剎那間,她的心仿佛被挖空了一塊,空落落的,一絲對林浪的不舍悄然在心底滋生。
柳如絲緩緩從床上坐起,抬手將凌亂的長髮往後捋去,動作間滿是落寞。
她出神地望著床單上那片屬於林浪的褶皺,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昨晚。
那些你儂我儂、繾綣纏綿的畫面,如夢似幻,真實得好似一場綺夢。
可如今,眼前空蕩蕩的床鋪卻無情地提醒著她,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
「這個無情的渣男!」柳如絲咬著牙,低聲咒罵道,語氣里滿是憤怒與委屈。
就在這時,柳如絲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床頭櫃。
那裡,靜靜躺著一張紙條,顯然是林浪留下的。
她伸手拿過紙條,入眼便是林浪那略顯潦草卻透著不羈的字體。
紙條上,寫著一串Toto樂透彩票的預測號碼。
看到彩票預測號碼的瞬間,柳如絲的心跳陡然加快,眼中燃起希望的光,心底湧起對1300萬新元彩金的憧憬與激動。
可當她的視線,落在紙條下面那一行字字時,整個人如墜冰窖,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此番一別是永久,勿念。」
原來,在林浪心裡,他們之間不過是一夜風流,他真的只是圖個新鮮。
柳如絲攥著紙條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眼眶也漸漸泛起微紅。她呆坐在床上,腦海里不斷迴響著「此番一別是永久,勿念」這句話。
過了許久,柳如絲才緩過神,深吸一口氣,將紙條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了她的包包內。
雖然柳如絲從一開始就知道,林浪只是和她逢場作戲,但是林浪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走掉了,還是讓柳如絲感到心中一冷。
柳如絲心情低落地走下床,赤著腳走向窗邊,微微拉開一點厚重的窗簾,刺眼的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讓她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俯瞰著窗外繁華的都市,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柳如絲心中的孤獨感愈發濃烈。
她回想起和林浪的愛恨情仇,本以為只是生命中的一個小插曲,沒想到卻讓自己動林浪了一絲真情。
「不過是個無情的渣男罷了。」柳如絲低聲呢喃,像是在安慰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迅速收拾好情緒,準備走進浴室洗個澡,就離開酒店。
柳如絲腦袋昏沉沉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宿醉的後勁還在。
她抬手揉了揉額頭,拉開浴室門的瞬間,水汽撲面而來。
剛洗完澡的林浪圍著一條浴巾,發梢還滴著水,正準備踏出浴室。
林浪的目光有些閃躲,率先打破尷尬,嘴角扯出一抹看似輕鬆的笑,說道:「怎麼,我還沒走,你就醒了?」
柳如絲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腦海中瞬間閃過昨晚那些旖旎畫面。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林浪,此刻意外看到他還沒離開,那些壓抑在心底的情感瞬間決堤。
柳如絲眼眶一紅,鼻尖泛酸,毫不猶豫地撲進林浪懷裡,雙手緊緊抱住他,指甲都幾乎嵌進他的後背。
「你這個王八蛋!」柳如絲聲音帶著哭腔,「睡完我之後,竟然都不準備和我當面告別,就留了個破紙條,還寫什麼此番一別是永久,勿念。」
「你昨晚讓我嘗到了做女人的真正滋味,然後就打算一輩子再也不見我了,你這個渣男,大壞蛋!」
她邊說邊用力捶打著林浪的胸膛,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林浪的肩頭。
林浪身體一僵,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抱住柳如絲,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終只是輕輕搭在她的背上,拍了拍。
「說好了我們只是一夜的情緣,你別這樣。」
林浪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未來。」
柳如絲卻不管不顧,哭得更凶了:「我不管什麼未來,我只要還有機會能在見到你就行,你說走就走,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林浪輕嘆一聲,如實回道:「我本來就是把你當快餐呀,我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難道還要在睡了你這個撈女之後,和你糾纏不清嗎?」
柳如絲抱著林浪不鬆手,她哭著說道:「你昨晚不是這樣的,我不用你對我負責,我也不配你對我負責,我只希望你別這麼無情,允許我在想你的時候,可以飛回丄海去陪你幾天。」
「或者你名下的公司,在新家坡設立業務時,在你來新家坡時我可以陪陪你。」
「哪怕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婊子,別無情的跟我斷絕一切聯繫好嗎?就算是我求你。」
林浪聽後心底一驚,他沒想到原本恨他入骨的柳如絲,會在一夜溫存過後,就戀愛腦的愛上了她,這讓林浪有些始料不及。
念畢,林浪惆悵道:「我也沒給你下迷魂藥呀,怎麼你還想賴上我啊?」
柳如絲聽到林浪這般無情的話語,淚水決堤般洶湧而下,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她死死抓著林浪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里,仿佛這樣就能留住他。
「林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賴上你,只是……只是昨晚的一切對我來說太難忘了。」柳如絲哽咽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
林浪眉頭緊皺,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冷漠掩蓋。他掰開柳如絲的手,往浴室內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柳如絲,你清醒一點。我昨晚對你不過是逢場作戲,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們的情緣只有一夜繾綣,別再糾纏了。」
柳如絲卻像是沒聽到林浪的話,突然轉身,在房間裡慌亂地翻找起來。
她找到了林浪寫下紙條的筆和本子,快速的寫下自己的手機號碼和新家坡住宅的電話號碼,隨後撕下那張紙,顫抖著雙手特意備註了「求你別忘記我」。
緊接著,柳如絲把這張紙硬塞進了林浪的手裡,眼神里滿是哀求地說道:「林浪,求你把我的號碼存進手機,你要是……要是以後有那麼一點點想我,就給我打個電話。」
面對柳如絲如此卑微的示愛,林浪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但是他仍舊冷漠地說道:「若是有緣,或許我們還能再見。」
「但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說完,林浪繞過淚眼朦朧的柳如絲,快速地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客房。
柳如絲像是一瞬間被抽乾了力氣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林浪無情離開的背影,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過了許久,她緩緩走到床邊,失魂落魄地坐下,抱著白色的枕頭,趴在床上蒙著臉哭了起來。
她極力的抑制著自己的哭聲,那哭聲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哭過之後,柳如絲抽泣著從床上坐起身,氣鼓鼓地嘟著小嘴,一拳又一拳的捶打著枕頭,把枕頭當成林浪撒著氣。
「渣男!」
「林浪你這個該死的渣男!」
「老娘原本已經水泥封心,對男人不抱有任何的幻想了,你這個渣男還來誘惑我,給了我終身難忘的一夜溫存,第二天早晨卻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捶著捶著,柳如絲突然回想起林浪剛剛對她說過的話:「若是有緣,或許我們還能再見。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若是有緣?」
「那就還能再見!」
「緣分和意外這種事,不都能自己創造嗎?」
「哼哼……」
「林浪這個渣男,他這是故意沒把話說死,在和我玩文字遊戲嗎?」
「好一個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任!」
「好,既然你不會來新家坡找我,那我實在太想你的時候,就主動飛丄海去找你這個渣男好了,嘻嘻……」
「林浪這個可惡的渣男,居然用文字遊戲,給我留下一個『隱形的彩蛋』,靠我自己理解去猜,害我白白傷心的哭了一場。」
「渣男!」
「哼,徹頭徹尾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