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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斷子絕孫,師仇得報

2025-03-24 00:28:21 作者: 小明阿加西

  林浪愜意地坐在蘭博基尼跑車裡,通過系統光屏,以拉布拉多犬毛毛的視角,清晰的看到許文康被撕咬得痛苦慘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隔著虛擬系統光屏,都能感受著許文康那邊傳來的劇痛與絕望。

  當看到許文康已然被狗咬毀容,甚至偷情的作案工具也被狗狗吞掉,林浪滿意地勾起嘴角,果斷停止了對拉布拉多犬毛毛的遠程念力操控。

  在林浪看來,讓許文康直接被狗咬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讓這個給他師父戴綠帽子的傢伙變成毀容的太監,餘生苟延殘喘地活著,才是對他最狠的懲罰。

  與毛毛斷開精神連接的瞬間,剛剛還無比兇殘的拉布拉多犬,殘暴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溫順。

  毛毛停止撕咬自己的主人,松嘴後,許文康的臉部已被咬得血肉模糊,鼻子和嘴唇都被撕爛了一大塊皮肉。

  「救命啊!」

  「疼死我了呀!」許文康被疼得滿地打滾,蜷縮在地上痛得渾身瑟瑟發抖。

  毛毛卻只是晃了晃腦袋,像是剛從一場夢遊中甦醒,它看著眼前渾身是血、在地上痛苦翻滾並痛哭慘叫的主人許文康,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它趴在地上,瞪著那雙無辜的狗眼,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混亂血腥的場景,仿佛失憶了一般,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做過什麼。

  毛毛試圖上前,用自己的方式安撫痛苦的主人。

  可當毛毛剛向前挪動幾步,許文康就驚恐地瞪大雙眼,扯著嗓子失聲慘叫:「不要過來啊,不要再咬我了,求你不要再咬我了!」

  毛毛被這聲嘶力竭的喊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重新趴在地上,吐著舌頭,滿臉寫著疑惑與懵懂,怎麼也想不明白主人為何如此懼怕自己。

  許文康強忍著襠部和臉上傳來的劇痛,手腳並用地踉蹌著爬到座機電話前。

  他的手哆哆嗦嗦,費了好大勁才撥通了120急救電話。

  電話接通後,許文康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說道:「救……救命,我被自己家的狗咬傷了,我的……我的命根子被狗吃進肚子了,快救救我!」

  120急救呼叫中心迅速響應,即刻派出救護車和醫護人員朝著許文康家的地址疾馳而來。

  好巧不巧,120急救呼叫中心調度派出的救護車,剛好是丄海市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的救護車。

  不出意外的話,等待心外科醫生許文康的是全院震驚,淪為所有醫院同事的笑柄和談資。

  

  掛斷電話後,驚魂未定的許文康痛苦地癱坐在地上,臉上的五官糾結在一起,痛哭流涕地看向自家的狗狗。

  此刻的許文康,心中滿是憤怒、恐懼與絕望,他怎麼也想不通,平日裡溫順可愛的毛毛,為何會突然變成如此兇殘,像是瘋了一樣攻擊撕咬自己的主人 。

  只見滿臉是血的許文康,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襠部,那裡血肉模糊,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一瞬間,強烈的絕望感將他徹底吞沒,什麼叫他媽的生無可戀?

  上一秒還在回味睡了副院長莊靜雪,下一秒就被自己的愛犬咬傷,悲催地變成了太監,這就是他媽的生無可戀。

  一萬隻草泥馬在許文康的心中奔騰而過,滿心的憤怒與不甘無處宣洩。

  「我的命根子,我的命根子呀!」

  許文康悽厲的哭喊聲在屋內迴蕩,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無盡的絕望與痛苦。

  此時的他,早已顧不上渾身被狗咬傷的劇痛,腦海中只有那被毛毛吞進狗肚子裡的命根子。

  他艱難地扭過頭,用那充滿恨意和絕望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愛犬毛毛,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發出破碎又絕望的聲音。

  許文康帶著哭腔哀求道:「你這條死狗,快把我的命根子吐出來!」

  「老子平時對你那麼好,你他媽竟然想讓我斷子絕孫,臥槽尼瑪的死狗!快吐出來,快把我的命根子還給我啊!」

  然而,毛毛只是無辜地歪著頭,舔了舔爪子,根本無法理解主人這瘋狂又絕望的嘶吼。

  此刻的許文康,已經顧不上毛毛會對他再次發起攻擊,他渾身顫抖地爬向自己的愛犬,嘴裡不停念叨著:「吐出來,你快給我吐出來啊!」

  毛毛被大吼大叫的許文康嚇得後退了幾步,一臉懵懂地看著渾身是血的主人,無辜地晃了晃尾巴,嘴裡哼唧了幾聲。


  「臥槽尼瑪的,你這條該死的狗,真的要氣死我了!」

  許文康強忍著劇痛,手腳並用地爬到毛毛身邊,伸出沾滿鮮血的雙手,一把抓住毛毛的狗頭,歇斯底里地吼道:「你這個畜生,吐啊!」

  「你他媽的倒是快點吐出來呀!」

  說著,他便用力搖晃著毛毛,仿佛這樣就能讓毛毛把吞下去的「子孫根」吐出來。

  毛毛被許文康抓疼了,喉嚨里發出不滿的嗚嗚聲,用力掙脫了許文康的手,躲到了角落裡,渾身瑟瑟發抖。

  「完了完了!」

  「老子這輩子的幸福,都葬送在你這條該死的狗嘴裡了,嗚嗚嗚……」

  許文康望著角落裡的毛毛,無力地癱倒在地,淚水、汗水和血水交織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

  絕望之下,許文康想到了殺狗。

  或許現在殺掉毛毛,還能在它的食道和胃裡取出命根子手術接回去。

  說干就干。

  許文康顧不上一身的傷,連滾帶爬的沖向廚房去拿刀。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平日裡熟悉的廚房此刻仿佛變得陌生而遙遠。

  許文康的手顫抖得厲害,子櫥柜上碰掉了不少餐具,盤子和碗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又血腥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他費了好大勁,才在廚房的刀架上摸到那把平時切菜的菜刀。

  許文康的手沾滿了自己的血,滑溜溜的,差點就握不住刀柄,刀刃在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滿臉咬傷的許文康咬著後槽牙,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踉蹌著就要持刀邁出廚房。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的父親許有財結束了買早點的行程,打開了家門。

  清晨的陽光順著敞開的門灑進屋內,卻沒能驅散這滿室的血腥與恐怖。

  許有財一眼就瞧見了白色地板上那觸目驚心的斑斑血跡,他的手猛地一抖,手中裝著油條和豆漿的袋子「啪」地掉落在地,豆漿灑了一地,油條也滾落在血漬上。

  「兒子,發生了什麼事?兒子!」

  許有財驚恐地大喊,聲音在這寂靜又可怕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尖銳。

  幾乎是同一時刻,毛毛接收到林浪通過御獸念力傳來的危險信號,渾身的金毛都炸了起來。

  它嗚咽了一聲,也顧不上許多,四爪並用,從許有財身邊一閃而過,像一道金色的閃電衝出了敞開的防盜門。

  毛毛順著樓梯拼命往下逃竄,那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

  許文康剛踏出廚房,就看到毛毛奪門而出的背影,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他的身子晃了晃,手中的菜刀險些掉落。

  「爸,你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剛好把毛毛放走了,你真是氣死我了呀!」

  許文康扯著嗓子,用盡全力咆哮著,聲音里滿是絕望與憤怒,那音調都變了形,聽起來格外悽厲。

  許有財被兒子渾身是血,臉部毀容的模樣和怒吼嚇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哆嗦嗦,驚愕道:「兒子,你這是怎麼啦?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許文康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哐當」一聲,手中的菜刀掉落在地,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響。

  緊接著,許文康絕望地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防盜門口,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地板上泄憤。

  「爸,毛毛剛才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咬我,甚至把我的命根子咬掉,吞到了狗肚子裡,你現在還把它放走了,完了,全完了呀!」

  許有財看著眼前血腥又混亂的場景,他的目光落在兒子許文康那血肉模糊的襠部,一陣眩暈感襲來,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拉布拉多犬多溫順啊!毛毛怎麼會把你咬傷的這麼嚴重?」許有財嘴唇顫抖,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許文康看著意外放走毛毛的父親,心中的絕望到達了頂點,他渾身顫抖著雙手抱頭,瘋狂地扯著自己的頭髮,無能咆哮道:「我不想變成太監,嗚嗚嗚……」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指縫間湧出,滴落在滿是染血的白色地板上。

  「兒子,快讓爸看看你的傷勢。」


  許有財剛爬到許文康身邊,就被兒子憤怒地一把推開,許文康情緒激動地大喊:「別碰我!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你毀了我的人生!」

  許有財被推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他望著歇斯底里的兒子,眼眶也紅了,聲音帶著哽咽說:「兒子,爸不知道啊,爸真不知道會這樣……」

  許文康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衝著許有財哭喊道:「我該怎麼辦?我以後怎麼活……」

  「兒子,你自己打120叫救護車,我去追毛毛殺狗,把子孫根幫你從狗肚子裡取出來,送到醫院手術幫你接上。」

  說罷,許有財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強忍著內心的悲痛和震驚,拾起地板上的菜刀,不顧一切地衝著家門去找狗。

  身為一名心外科醫生的許文康,心裡早就涼了半截。

  因為就算許有財找到並殺死毛毛取出兒子喪失的器官,因為器官組織破碎、血管和神經斷裂,再加上狗的口腔中含有大量細菌,造成器官嚴重污染,時間超時等因素,想通過手術成功接上,從醫學的角度來看成功率極低。

  「完了!」

  「我這輩子都完了呀,嗚嗚……」

  許文康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把頭埋在膝蓋上,看著自己喪失的偷情作案工具,不停地抽泣著,他的內心充滿了絕望與痛苦。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招來橫禍被狗咬到毀容變成太監的原因,是因為他偷情睡了不該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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