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繼續壁咚著柳如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她的髮絲,曖昧卻面無表情地回道:「我喜不喜歡你重要嗎?」
柳如絲微微仰頭,眼中滿是熾熱與期待,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林浪,撒嬌道:「當然重要啦,你要是喜歡我,我下次還能從新家坡飛丄海,開好了房間,洗白白,香香的等你來過夜。」
「你要是不喜歡我,我……我就不這麼犯賤,大老遠的主動把自己白送給你睡了,哼,真是熱臉貼冷屁股。」
林浪喉結滾動,原本堅定的目光在柳如絲的注視下漸漸軟化。
他一手撐牆,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滾燙的臉頰,聲音低啞地調侃道:「那你下次還是別來了,又不是我讓你來的。」
「嘿……你這個渣男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嗎?」
「既然你這麼不喜歡我,那你走啊!」柳如絲媚眼如絲,試圖反向拿捏林浪。
林浪有些忍不住笑地說道:「啥意思?你也學會欲擒故縱了是嗎?」
柳如絲用自己紅到發燙的臉頰,蹭了蹭林浪的掌心,像是一隻萬種風情的小野貓一樣,嬌嗔道:「怎麼?就許你假清高跟我玩套路,就不許我戳穿你的渣男心機嗎?」
林浪的臉上露出招牌式的壞笑,輕輕掐了掐柳如絲的臉蛋,裝逼地說道:「好啦,你不是說見我一面就心滿意足嗎,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柳如絲聽後一下子就慌了,本能的伸手拉住了林浪的衣角,撅著小嘴弱弱道:「不是吧?美人當前你真捨得走嗎?」
「哥又不缺女人,你快洗洗睡吧,晚安,勿送。」說罷,林浪轉身就準備開門離開酒店客房。
只見林浪的手剛觸碰到酒店客房的門把手,柳如絲就從身後緊緊環住林浪的腰,臉頰滾燙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發梢隨著動作輕輕顫動。
「別呀,親愛的,你別走呀!」
柳如絲的聲音帶著哭腔,嬌軟的身子微微發顫,「我就是逗一逗你,你怎麼還真要走呀?」
柳如絲十分不舍地緊緊抱著林浪,仿佛一鬆手,他就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林浪背對著柳如絲,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臉上漾出一抹得意的壞笑。
在這場曖昧的極限拉扯中,林浪始終牢牢占據著主動權。
他故意頓了頓,停下來開門離開的動作,卻並沒有立刻回應,享受著此刻柳如絲的慌亂與依賴。
「林浪你這個壞蛋,就不要嚇唬我了好嗎?」
「我都已經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了,你還用走的方式嚇唬我做什麼?求你別走,你不要走好不好?」柳如絲哭腔央求著林浪。
柳如絲仰頭看著他,眼眸里霧氣氤氳,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是我不好,不該試探你。可你每次都對我愛搭不理,我……我只是想聽到你承認喜歡我而已。」
說著,她的小手輕輕捶打著林浪的胸膛。
「你這個小浪蹄子是真賤啊!賤到我都不捨得走了。」林浪順勢握住柳如絲的手腕,將她往懷裡一帶。
柳如絲嚶嚀一聲,整個人跌入林浪的懷中,臉上卻重新有了笑模樣,撒嬌道:「我就願意一直做你的小浪蹄子。」
林浪壞笑著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柳如絲耳畔,挑逗地說道:「我要扛不住你溫柔的攻勢了怎麼辦?」
柳如絲依偎在林浪的懷裡,嫵媚甜笑道:「石榴裙下無君子,你淪陷在我的溫柔鄉不丟人,就別拿著捏著了好嗎?」
林浪低頭,在柳如絲的紅唇上啄吻了一下,笑著打趣道:「你都沒羞恥心的嗎?」
柳如絲聽後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紅地嘟囔道:「我放下了自尊,丟掉了羞恥心,我飛蛾撲火般的從新家坡飛丄海來找你,你卻跟我玩心機和套路是嗎?」
酒店客房裡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片旖旎,這場甜蜜又刺激的博弈,仿佛才剛剛拉開帷幕 。
林浪深吸了一口氣,擁著嬌軀滾燙的柳如絲,皺眉道:「你怎麼就不懂呢,我們是一段孽緣,玩玩也就算了,不該長久保持情人關係的。」
柳如絲緊緊地擁抱住了林浪,把頭埋進了她的胸口,哭腔撒嬌道:「就算是你想玩玩我就算了,也不能在一夜纏綿過後,就像是丟垃圾一樣把我丟掉呀!」
林浪聽後,又哭笑不得地說道:「你愛上了自己最討厭、最憎恨的男人,這是最要命的情劫,你要理智一些,不要讓自己越陷越深。」
「林浪,你是有多損?才能說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
「嘿,我這可都是為你好,怎麼就厚顏無恥了呢?」
柳如絲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林浪深不見底的眼眸,努著小嘴吐槽道:「你剛剛跟我所講的話,和拉娘家婦女下水之後,再勸她從良有什麼區別?」
林浪抬起雙手用拇指拭掉了她眼角的淚,惆悵道:「你一個撈女,總是用真感情刀我做什麼呢?」
柳如絲感受到了林浪的溫柔相待,臉上立馬有了笑模樣,淚眼含情地說道:「我是撈女怎麼了?撈女就該死呀?撈女就不能愛上你嗎?」
林浪被柳如絲的話逗笑了,故意利誘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今晚上給你一夜溫柔,二是你放我走,我在給你一組預測下一期新家坡樂透彩票的頭獎號碼,你選吧。」
柳如絲聽後,俏皮地歪著頭,眯著眼睛甜笑道:「既然我是貪心的撈女,當然不會做選擇啦,兩個選項我都要。」
「你想的美,不可以貪心選兩項,只能選一個。」
柳如絲在林浪的懷裡撒著嬌,不假思索地回道:「那我選你給我一夜溫柔。」
林浪聽後批了撇嘴,錯愕道:「新家坡Toto樂透彩票頭獎彩金可是1300萬新元,你選我給你溫柔一夜傻不傻啊?」
沒想到柳如絲竟半開玩笑地說道:「我不傻呀,我聰明著呢,你給我一組預測Toto樂透彩票頭獎的號碼,就好比給我一顆金蛋。」
「而你就是下金蛋的金雞,只要不傻都選擇金雞,哪有選金蛋的道理,嘻嘻……」
「哈哈,你這個撈女倒是坦誠。」林浪低笑出聲,笑聲在靜謐的客房裡悠悠迴蕩。
柳如絲嫵媚地依偎在林浪的懷裡,動情地說道:「渣男和撈女不是絕配嗎?我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壞,也沒多貪心啦。」
林浪的指尖輕輕撫過柳如絲泛紅的耳垂,自嘲地說道:「我們之間是一個道德淪喪的故事,太狗血,我自己都沒眼看。」
柳如絲臉頰滾燙,在曖昧燈光的映照下,宛如熟透的蜜桃。
她靠在林浪的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櫻唇輕啟,嬌嗔道:「自古有言無奸不商,為仁不富。富商就沒幾個有道德的,你也是其中一個。」
林浪哈哈笑道:「看來你這個撈女也不是等閒之輩,剛剛在電話里用眼淚『打窩』,釣我這條大魚是嗎?」
柳如絲媚眼如絲地凝視著林浪,微微嘟著小嘴撒嬌道:「我的演技沒有那麼好,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林浪摟著嬌軀柔軟的柳如絲,呼吸著她身上迷人的香水味,有些上頭地說道:「這就有些難辦了,還不如你是演出來的,我更好做出決斷。」
「哼,你想做出什麼決斷?狠心徹底甩了我嗎?」柳如絲揚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林浪,那委屈巴巴的模樣還真不像是演出來的。
林浪看著萬種風情的柳如絲,喉結滾動,眸中情慾愈發濃烈。
他隨即俯身,難以自持地吻上了柳如絲的嬌艷紅唇,把所有的顧慮和理智都拋到了腦後,熱情地擁吻著嫵媚柔情的柳如絲。
柳如絲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徹底沉浸在這熾熱的氛圍中,熱情似火地回應著林浪的吻,心跳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而林浪的吻愈發急切,帶著掠奪與占有,似是要用這個溫柔又霸道的吻,在柳如絲的心底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
柳如絲一邊深情地親吻著林浪,一邊脫掉了林浪的西裝外套,滑落在地板上,她的動作很急促,紅唇卻始終在親吻著林浪,不舍離開。
在這良辰里,沒羞沒臊的兩個人,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滾燙。
他們吻得愈發熾熱,林浪順勢將她橫抱起來,走向床邊。
柳如絲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呼吸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親愛的,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終於又可以與你共枕而眠了。」
林浪一把將柳如絲扔在了柔軟的床墊上,他看著萬種風情的柳如絲,眼中既有被本能喚醒的慾念,又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愫。
柳如絲順勢美人臥在床上,搔首弄姿地衝著林浪勾了勾手指,嫵媚甜笑道:「來呀,別控制,親愛的,今晚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林浪哪裡受得了柳如絲這般的誘惑,他猴急地爬上床,再度吻上柳如絲的雙唇。
這一次,他們吻得如痴如醉,天旋地轉,似要將兩人的極限拉扯和試探,統統碾碎在這滾燙的唇齒間。
柳如絲意亂情迷地親吻著林浪,貪戀著他的溫柔,有種得償所願的幸福感。
乾柴烈火的他們,最終還是被愛火點燃,緊緊相擁彼此慰藉溫暖著對方,繪就一幅香艷的畫卷。
房間裡的溫度持續攀升,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烈,紗簾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似在悄悄掩去這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