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抱著楚伊人快步踏入房間,眼神專注地看著懷中嬌俏的人兒,僅是用意念輕輕一動,身後的房門便「咔嗒」一聲自動合上。
他將楚伊人輕柔地放在床上,蓬鬆柔軟的床墊頓時微微塌陷,襯得她越發嬌弱動人。
楚伊人仰頭望著猴急的林浪,臉頰泛著醉人的緋紅,眼中盛滿羞澀與期待。
林浪呼吸一滯,俯身溫柔地拂開楚伊人額前凌亂的髮絲,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臉頰,輕聲呢喃道:「老婆,我終於要如願以償啦!」
「老公,你是不是經常抱各種女人上床呀?這一套業務很熟練嘛。」楚伊人雙眼有些迷離,睫毛不住地輕顫。
「老婆,你又挖苦我。」林浪在脫掉西裝外套和皮鞋後,猴急地爬上了楚伊人的閨床。
楚伊人羞澀地說道:「老公,你都沒洗澡呢,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老婆,我回楚宅前已經洗過澡啦。」說罷,林浪俯身在楚伊人的額頭落下輕柔一吻,又順著眉眼、鼻尖,最終停在她顫抖的唇上。
楚伊人輕輕推開林浪,撅著小嘴嗔怪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在你身上聞到別的女人殘留的味道,所以才在回楚宅前洗過澡了是嗎?」
林浪順勢躺在床上,擁著楚伊人謊稱道:「沒,我是在公司忙碌一天出汗了,所以才在回楚宅前洗了個澡。」
楚伊人吐槽道:「屁,你今天根本就沒去公司。」
「嘿……老婆,你這是在我們公司安插眼線監視我啦?」
「哼,我要是想監視你,你以為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的小妖精,哪個能逃過我的眼睛?」
林浪故作委屈地回道:「老婆,我今天一整天都是在珍寶閣公司總部,臨時接管打理師門的古董生意,不信你可以派人去調查,我是不是今天一整天都在珍寶閣公司。」
「我才沒那麼閒調查你呢,你自己的色心收斂點就行,甩不掉的女人告訴我的助理栗娜,她會幫你善後處理。」楚伊人依偎在林浪懷裡,主動親吻了一下林浪的嘴唇。
林浪聽後大喜,嘿嘿笑道:「老婆,你怎麼一下子不和別的女人吃醋了,想的這麼開了呢?」
楚伊人若有所思地嘆氣道:「現在爸爸和大哥都相繼意外過世了,我就只剩下你了。書上說越是緊握感情, 它越像沙一樣流逝於指尖。」
「反正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不就是現在年輕荷爾蒙分泌過盛,喜歡把妹泡妞嗎?等你過幾年成熟一些,該玩的都玩過了,你就自然而然的收心啦。」
「老婆,你能這麼想那可真是太好啦!」
楚伊人輕哼道:「我就是太愛你了,所以才會這麼縱容你在外面亂搞女人,你要是敢把「花柳病」帶回來傳染給我,那可休怪我把你那些鶯鶯燕燕都處理掉。」
林浪抱緊了嬌軀柔軟的楚伊人,感受著她的溫暖和愛意,厚著臉皮說道:「老婆,你儘管放心好了,我會淨身自好的。」
楚伊人都被林浪氣笑了,忍不住調侃道:「老公,潔身自好這個成語從你嘴裡說出來,我怎麼感覺像是你把潔身自好玷污了呢!」
「老婆,你又開始挖苦我啦,今晚是你的初夜,你不要說這些破壞氣氛嘛。」
楚伊人往林浪的懷裡鑽了鑽,羞澀地說道:「我不就是逗一逗你嘛,那你告訴我,你和周夢瑤是什麼時候睡的?」
「呃……老婆,你問這個做什麼呀?」
「人家就想知道嘛,好奇不行嗎?」楚伊人眨動著卡姿蘭大眼睛,莫名期待的想知道。
林浪尬笑道:「老婆,你不會是在給我挖坑套話吧?我說了之後,你不會生氣吧?」
「我不生氣,你快告訴我。」楚伊人似乎真的是很想知道。
林浪敷衍地回道:「我也記不清了呀。」
「屁,你是記不清了?還是睡的女人太多了記混淆了?」楚伊人抬起手掐了掐林浪的臉,隨後微微嘟起了小嘴,看上去有些吃醋,但是很可愛。
林浪嘿嘿一笑,謊稱道:「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在周宅的房間睡覺,忘記了鎖房門,睡到半夜夢瑤就鑽我被窩來了,我一時沒忍住,就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楚伊人聽後根本不信,「瞎掰,你不愧是寫小說的,編瞎話張口就來,周夢瑤好歹也是名門千金,怎麼可能睡到半夜偷溜進你房間,鑽進你被窩送上門。」
林浪忍不住笑地說道:「老婆,你就別打破砂鍋問到底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這是在浪費時間。」
「本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黃金,不差這點春宵一刻去浪費,你快告訴我,你和周夢瑤是什麼時候滾到一張床上的嘛。」
林浪看到楚伊人軟磨硬泡的真想知道,便如實回道:「有一次夢瑤到東京去參加摩托賽車比賽,我陪同夢瑤車隊成員同行,到現場去為夢瑤加油助威,就是那次在東京回丄海後,我們就跨越了友誼的關係。」
楚伊人聽後似乎並沒生氣,她若有所思地試探問道:「老公,你在東京的那天晚上,山田組總部慘遭血洗,死了一百多口子黑道成員,而且連山田組四代目小田臣讓也在當晚慘死,不會是你做的吧?」
林浪心虛地回道:「當然不是啦,山田組老大的死跟我能有什麼關係呀!」
「可是有小道消息,說周夢瑤在贏下東京分站賽冠軍後,導致山田組操縱開設的賭盤賠了大錢,山田組老大小田臣讓對周夢瑤下過江湖追殺令。」
「當晚山田組就慘遭血洗,這不是太巧了了嗎?」楚伊人盯著林浪臉上的微表情。
林浪卻敷衍地說道:「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小道消息呀?一點都不靠譜。」
楚伊人輕哼了一聲,「我們楚門集團的人脈和消息網廣著呢,你有事別想瞞我,我一查一個準,就是不想讓你難堪,懶得查你罷了。」
「哎呀,老婆,現在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我們可以拋開雜念彼此擁有了吧?」林浪猴急的不得了。
楚伊人溫柔地窩在林浪的懷裡,撒嬌道:「好,不過一會你要跟我講你和周夢瑤在一起的細節,我想你講給我聽。」
「老婆,你聽這個幹嘛?」
「哎呀,人家就想知道嗎,我都不生你在外邊拈花惹草的氣啦,你連我的好奇心都不能滿足我呀?」
「呃……老婆,你這種心理好奇怪呀!」
沒想到楚伊人竟說道:「都怪你是個花心大蘿蔔呀,害得我從嫉妒變得免疫吃醋後,開始獵奇想知道你和別的女人的故事啦。」
林浪聽後壞笑道:「老婆,你這是打開新世界啦。」
「討厭,我現在特別後悔,沒能早點讓你擁有我,那樣我就能早點用身子拴住你的心,你就不會一直出去鬼混啦。」
「傻老婆,現在也不晚。」林浪的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蠱惑。
楚伊人微微嘟著小嘴,動情地撒嬌道:「老公,求你現在快點吻我,馬上就把我變成你的女人。」
林浪聽後像是被扎了雞血一樣,不由分說就吻上了楚伊人的嬌艷紅唇,他的吻如春日融雪般溫柔又熾熱,讓楚伊人漸漸沉醉其中。
安靜的室內只能聽見他們逐漸紊亂的呼吸聲,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流轉,床頭暖黃的燈光將他們相擁的身影投映在牆上,暈染出朦朧的光暈。
楚伊人輕顫著閉上迷離的雙眼,感受著唇上的溫度一寸寸蔓延。
林浪的吻從唇角輾轉至楚伊人的脖頸,再到她的耳垂,可謂是百般的溫柔,讓楚伊人感受到了強烈的被愛和受寵。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林浪的襯衫,心跳如擂鼓,臉頰滾燙得仿佛要燒起來。
這是獨屬於他們的夜晚,不只是林浪等待這一刻太久太久,內心滿是激動與期待。
楚伊人同樣是滿心甜蜜,像是懷揣著一隻不安分的小鹿,在胸腔里橫衝直撞,迫切又羞澀地想把自己的純潔之身交付林浪。
作為處子之身,楚伊人既緊張又興奮,未知的情愫在心底翻湧。
當林浪的吻再次覆上她的紅唇時,楚伊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深情地回吻著林浪,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和有力的心跳。
楚伊人的吻如春風拂面,輕柔而又深情,讓林浪情不自禁地加深了這個吻,漸漸地,這個炙熱的吻變得越來越熱烈。
林浪的手緩緩地撫上楚伊人的臉頰,他的觸摸如絲般柔滑,讓她的的紅到發燙的小臉愈發紅暈。
他們吻得的事那麼認真,那麼動情,沉浸在彼此的愛意中,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這個吻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陶醉,仿佛置身於花海之中,被陣陣花香環繞,又似沉醉在甜蜜的美酒中,心靈得到了極大的慰藉。
這一刻,楚伊人把所有的顧慮與不安都被拋諸腦後,只剩下滿心的歡喜,還有對即將到來的親密接觸的憧憬。
她沉淪在這溫柔又熱烈的氛圍中,心甘情願地將自己交付給眼前深愛的男人。
而林浪,終於可以如願以償,與楚伊人彼此擁有。
這個親密時刻對於林浪來說,仿佛是命運的安排,一切都顯得如此美好而又令人沉醉。
他們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愛意在靜謐中不斷蔓延,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為兩人相擁的身影披上一層朦朧而浪漫的銀紗。
他們的身影漸漸融入這溫柔的夜色,訴說著獨屬於他們的甜蜜與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