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的手掌輕輕托住霍絲艷泛紅的後頸,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呼吸間裹挾著曖昧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霍絲艷的睫毛顫得厲害,濕潤的眼眸里蒙著層水霧,直到她再次被吻得幾乎缺氧時,殘存的理智才驅使她將滾燙的掌心按在林浪胸口。
「浪哥,你越來越過分了?你這是在欺負我,我的便宜都被你占光了。」霍絲艷的聲音比平日低了八度,帶著被揉碎的顫抖。
林浪再次圈住霍絲艷的腰肢,不肯鬆開她,鼻尖輕輕蹭過她發燙的耳垂:「寶貝,我這不叫越來越過分了,我這是真情流露,你動情回吻我的動作,不也說明你也情不自禁嗎?」
「才不是呢,我……我回吻你是本能反應。」霍絲艷指尖觸到林浪劇烈跳動的心臟,反而讓自己的心跳愈發失控。
林浪故意用拇指擦過她泛著水光的唇瓣,看霍絲艷因羞赧而微微顫抖的睫毛,不禁打趣道:「還不肯承認你也喜歡我?你的心跳這麼快,騙得了誰?」
「你流氓!你快鬆開我啦。」霍絲艷別過臉,小臉紅到發燙的她羞澀不已,試圖掙脫的動作卻綿軟無力,反而讓兩人貼得更近。
「我要是流氓呀,就對你耍一輩子流氓,讓你這個小老婆給我生個小流氓。」林浪低笑出聲。
霍絲艷被動地靠在林浪懷裡,呼吸急促地說道:「你這個壞蛋,虧我那麼信任你,現在我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哈哈,寶貝,你害羞的模樣真可愛,你都快把我迷成傻子了。」林浪忍不住又在霍絲艷的紅唇上親了一下。
「呃……」霍絲艷緊張得喉嚨乾澀,她嬌軀癱軟在林浪的懷裡,哭腔央求道:「浪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禁不住你這麼勾引我。」
「我……我,我不做明星夢了還不行嗎?你快放開我,我要走了。」霍絲艷羞澀地想要掙脫林浪的懷抱。
林浪卻將霍絲艷抵在身後的牆上,牆體的冷意與林浪滾燙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他壁咚著她霸道地說道:「我這個人占有欲比較強,既然我看上了你,這輩子你都是我的。」
霍絲艷的嬌軀靠在牆上,退無可退的她迎上林浪灼熱的目光,弱弱道:「你這個人好無賴呀,你已經把我的初吻騙走了,親了我好幾次,求你見好就收放我走吧。」
林浪呼吸著霍絲艷身上的處子幽香,情難自控地說道:「寶貝,你在顧慮什麼呢?我們難道不是彼此一見鍾情嗎?」
霍絲艷花痴地看著林浪,紅唇顫抖地回道:「我承認你很帥,我也有點喜歡你,但是我們的身份相差太懸殊了,而且我一點也不了解你,怎麼敢初戀就給你當情婦呢?」
「寶貝,說成是情婦多不好聽呀,你先給我做地下女友,然後就是我的小老婆,讓我疼你、寵你、愛你好不好?」
霍絲艷雖然抗拒不了林浪的誘惑,心動不已,但是她用最後一絲理智回道:「不好,我怕你玩我幾天就膩了,沒等我變成你小老婆之前,就把我甩掉了。」
林浪在霍絲艷的額頭落下一吻,深情地哄道:「寶貝,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你應該有自信可以拴住我的心呀。」
「哼,你就是看我長得漂亮身材好,所以才見色起意的對不對?」霍絲艷濕漉漉的大眼睛,動情地望著壁咚著她的林浪。
林浪毫不掩飾地回道:「對啊,你難道沒聽說過,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嗎?不過我是一個長情的男人,只要你乖乖的給我做小,我會疼愛你一輩子的。」
霍絲艷微微嘟起小嘴,「我不信,你一定是在沒得到我身子之前才這麼說的,等你睡完我之後,就提上褲子不認人啦。」
林浪親了親霍絲艷嘟起的小嘴,隨後笑著說道:「小傻瓜,信我者得永生。我就是你的宿命,你只能無條件的選擇相信我。」
又被林浪壁咚在懷裡親了一下,霍絲艷害羞極了,她咬了咬紅唇,佯裝嗔怒地跺著腳說道:「你怎麼又親我呀?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
林浪利誘道:「寶貝,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應該相信法律和簽約合同吧?」
「若是你在十年經紀約期間,有對我們麥田音樂不滿意的地方,可以隨時解約,無需賠償違約金,老公對你的誠意夠足了吧?」
霍絲艷聽後心動不已,但是聽到林浪自稱老公,她又害羞得不行,嘟囔著小嘴說道:「你這是讓我拿身子和感情與你利益交換嗎?」
林浪撫上霍絲艷紅到發燙的小臉,目光深情地說道:「傻瓜,我沒有包養你的意思,我這是給你吃個定心丸,想用一紙合約用法律給你安全感。」
霍絲艷迷失在林浪深邃的眼眸中,花痴地說道:「你真的是因為真心喜歡我,才想捧我當明星,而不是只想玩玩我就甩掉嗎?」
林浪溫柔地將一縷碎發別到霍絲艷的耳後,深情地回道:「寶貝,請你不要懷疑我的真心,如果我只是單純的想玩玩你,不會下這麼大的成本,花這麼多心思在你身上。」
「浪哥,我社會經驗少,還從沒談過戀愛,你別騙我行嗎?」
林浪呼吸著霍絲艷身上誘人的清香,喉嚨滾動地哄道:「寶貝,如果我是在騙你,就一定會騙你一輩子。」
霍絲艷感受著林浪有力的心跳和體溫,紅著小臉嬌嗔道:「你這是典型的渣男話術,口口聲聲說讓我相信你,卻從一開始就一直在套路我。」
林浪露出招牌式的壞笑,逗弄道:「寶貝,你又何嘗不是在欲拒還迎。」
霍絲艷聽後小臉變得更紅了,「討厭,人家才沒有欲拒還迎呢,是你耍流氓不讓我走。你,你再不放我走,我就大聲喊人啦。」
「寶貝,你懂我的圖謀不軌,我懂你的故作矜持,我們都已經情難自控的愛上對方了,你就不要因為小小的羞恥心,繼續否認了好嗎?」林浪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霍絲艷聲音軟糯地回道:「呃……你這個渣男把我拿捏的死死的,我,我承認我抗拒不了你的誘惑,已經愛上你了,但那又怎樣?」
「愛上一個渣男富商不可能有好結果,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讓你得逞。」
「浪哥,我們到此打住好嗎?求你不要再勾引我啦,我,我們的關係馬上就要失控啦。」霍絲艷的眼中已經藏不住對林浪的愛意。
「寶貝,那我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失控。」
話音未落,林浪帶著侵略性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他狂吻著靠在牆上的霍絲艷,糾纏間將她所有抗拒都碾成了柔軟的嘆息。
霍絲艷嚶嚀一聲,便再一次被林浪吻到天昏地暗。
她想要推開林浪,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抱緊了林浪,兩人的呼吸交織著在空氣中蒸騰。
林浪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根本不給霍絲艷任何思考的時間,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霸道的想要以吻定情征服她。
霍絲艷沉浸在這個無法拒絕的熱吻中,被林浪強勢的吻親到沒了脾氣。
從沒談過戀愛的霍絲艷,此刻感受到了愛情的甜蜜滋味,這種心臟狂跳的感覺讓他很上頭。
她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涌,激動不已的心情讓她的嬌軀在林浪的懷裡顫抖著,她貪戀著林浪溫暖的懷懷抱,沉浸式地回應著這個吻。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很多事情都會感情用事。
此時已經戀愛腦上頭的霍絲艷,徹底被林浪主宰了她的情緒,不受控制的愛上了林浪。
說白了,就是林浪使用了一些小套路,喚醒了霍絲艷女人慕強的本能。
這也就是為什麼總有人,把有錢人可以為所欲為這句話掛在嘴邊,因為男人好色,女人慕強是這個社會的底層邏輯。
當然了,女人慕強不一定只是單純的拜金。
女性慕強,是天生基因決定的,因為絕大多數女人都有依附思維。女性慕強的本質,除了拜金之外,慕的是男性的魅力,雄性特徵,男人的社會地位和權力。
林浪那該死的性張力帶有強烈的攻擊性、他的野心和侵略性,將他的雄性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就不難解釋,為什麼霍絲艷會這麼快就淪陷在林浪懷裡,無法自拔地熱吻著林浪,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霍絲艷的嘴唇很軟、很甜、很好親,同樣讓林浪感到瘋狂的迷戀,迫切地想要真正的擁有她,占有她。
林浪和霍絲艷吻得難解難分,似乎辦公室內的溫度都在不斷地攀升著,讓人感到有些燥熱難耐。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曖昧氣息,似乎在悄悄地撩撥著霍絲艷敏感的神經,讓她把一切的顧慮都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