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聞言,眼底笑意更甚,指腹輕輕摩挲著趙闌珊發燙的耳垂,嗓音低啞道:「被老婆你看穿了?不過說起來,趙宅的床可比辦公室的沙發寬敞多了。」
趙闌珊的耳垂本就敏感,被這麼一逗,整個人像觸電般輕顫,抬手拍了拍林浪胸膛:「就會耍貧嘴。」
林浪嘿嘿笑道:「你要是嫌回趙宅麻煩,我們就在你辦公室的沙發上快樂快樂。」
「討厭,老公,你別沒正經的,一見到我就想幹壞事。」
「誰叫老婆你長得這麼漂亮,性感又迷人的,我看見你就心裡痒痒的。」林浪啄吻了一下趙闌珊微微嘟起的小嘴。
趙闌珊溫柔地將臉埋進林浪頸窩,小鳥依人地說道:「老公,我感覺你有問題。」
「哦?我有什麼問題呀?」林浪一臉的疑問。
趙闌珊調侃道:「我覺得你的精力太旺盛了,你就像一頭種豬一樣,有無處宣洩的精力需要有很多情人,才能讓你得到滿足和釋放。」
『呃……老婆,你這個比喻可就有些過分了,我哪有像你說的那樣。」
趙闌珊笑地打趣道:「要不我帶你去醫院查一查,你是不是哪裡有什麼問題?」
林浪哭笑不得地說道:「別逗了,我能有什麼問題呀?我就是年輕荷爾蒙分泌過盛,等過幾年我就沒這麼大精神頭,在外邊拈花惹草啦。」
「真的嗎?就怕你是本性難移,越來在外邊玩的越花。」趙闌珊不開心地撅起了小嘴。
林浪低笑出聲:「乖老婆,你就不要爭風吃醋啦,你的嘴撅得都能掛油瓶啦。」
「哼,還不是要怪你這個渣男太花心。」
「本小姐現在已經查清楚了韓在茵、關婷媚和顧可情的家都住在哪裡,你要是對我不好,我就派人去找她們的麻煩。」
林浪聽後,立馬板著臉說道:「老婆,現在趙家已經洗白經商了,你的黑道行事作風能不能改一改?」
「怎麼?你還挺護著那幾個小妖精的?」趙闌珊委屈的眼眶開始泛紅。
林浪態度緩和地回道:「老婆,我知道你也就是嘴上說一說,不會找她們麻煩的。老公說了會疼愛你一輩子,少一天,少一個時辰都不是一輩子。」
趙闌珊在林浪的懷裡撒著嬌,軟硬兼施地說道:「我相信你現在是愛我的,但你從認識我的第一天開始,就知道我脾氣火爆,行事風格很社會呀。」
「為了你,我已經變得溫柔很多了,但是如果你不仁,就不能怪本小姐不義嘍。」
林浪低笑出聲:「老婆,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恐嚇我呢?」
「哪有?明明是你心虛。你要是真能做到愛我一輩子,就算你有三妻四妾我也沒關係,反正你休想喜新厭舊甩掉我,本小姐這輩子算是賴上你啦!」
趙闌珊緊緊地抱著林浪,像是生怕她一鬆手就會失去孩子他爸。
林浪輕撫著趙闌珊單薄的後背,溫柔地安慰道:「我知道你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這麼講的。」
「傻老婆,等我們的孩子一出生,我們之間有了寶寶這個血脈相連的紐帶,屆時我們一家三口就是命運共同體,你就再也不怕會失去我啦。」
趙闌珊聽後,忍不住笑地說道:「老公,你還真是渣男天花板,連命運共同體這樣的概念詞彙,都被你拿來哄我開心,你也是沒誰啦。」
「哈哈,老婆,你又挖苦我,老公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趙闌珊掩口笑道:「老公,我以為你又要說,我對你的真心比珍珠還真呢,怎麼?你的渣男語錄更新了是嗎?」
「老婆,我發現了,你挖苦我的時候特別開心,你心情好胎兒發育的就好,那我就不反駁了,任你繼續挖苦我好啦。」
「切,我看你是因為無言以對,沒法繼續詭辯下去了吧?」趙闌珊用指尖戳了戳林浪的胸口,臉上漾出一抹調皮的壞笑。
林浪握著趙闌珊柔軟的小手,嘿嘿笑道:「老婆,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哪有不好色的,我也只是犯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嘛。」
「老公,你好一招拉天下的男人下水,我看你就是越解釋越黑。」
林浪順勢親了親趙闌珊白皙光潔的手背,半開玩笑地說道:「老婆,我在再怎麼黑,難道還有你們趙家的黑道背景黑呀?」
「怎麼?你嫌棄本小姐的家世背景不好,配不上給你當小老婆呀?」
林浪連忙否認道:「沒有,怎麼會呢?相反我對你一見鍾情,就是因為我初次見你時,被你用左輪手槍頂著頭。」
「老公,你別把人家說的跟母老虎似的,你不也很喜歡我溫柔的模樣嗎?」趙闌珊是懂撒嬌的。
林浪將趙闌珊擁得更緊了些,寵溺地說道:「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好的壞的全然接納,如果我不能去愛你不完美的那部分,就不配擁有最好的你,不是嗎?」
趙闌珊聽後心中一暖,嘴上卻嘟囔道:「老公,我怎麼聽著你是話裡有話呢?」
「嗯?有嗎?我怎麼話裡有話啦?」林浪裝傻充愣的反問。
「哼,你跟我說愛一個人就是愛他的全部,好的壞的全然接納,不就是想讓我愛屋及烏,愛你就要接受你花心多情,有一大堆小老婆嗎?」
「哈哈,老婆你想多啦。」
「屁,我才沒想多呢,你就是這個意思,別以為本小姐聽不出來。」
「老婆,這可是你自己的覺悟提高了,我可什麼都沒說。」
趙闌珊掐了掐林浪的臉頰,努著小嘴吐槽道:「你這個壞蛋,給女人洗腦灌輸思想,都是在不知不覺間完成的,你還真是有八百個心眼子。」
林浪故作委屈地說道:「老婆,你說的太誇張啦,你把我釘在渣男恥辱柱上也就算了,不能把我妖魔化呀,我要是有八百個心眼子,那豈不是變成怪物啦?」
「呵呵……老公,你是怎麼說都有道理,死人都能被你說活了。」
「老婆,我可沒有把死人說活的本事,我只有讓你在床上快活至極的本事,嘿嘿……」
「討厭,你又沒正經的。」趙闌珊的話音剛落,就被林浪吻上了她的嬌艷紅唇。
這一次,趙闌珊不再掙扎,乖乖地依偎林浪懷裡,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細細品味著這個甜蜜的吻。
她的憤怒和委屈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與幸福。
在這纏綿的吻中,趙闌珊徹底沉淪,沉醉在林浪給予的愛里,再也想不起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林浪溫柔又霸道的吻,讓趙闌珊十分上癮,只想沉醉其中,徹底沉淪在這洶湧的愛意里。
他們的呼吸漸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趙闌珊的雙手攀上林浪的肩膀,主動回應著他的熱情,讓這個飽含深情的吻變得更加綿長而溫柔。
兩人的體溫不斷攀升,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情難自禁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林浪的手掌緩緩滑過趙闌珊纖細的腰肢,將她柔軟的身軀更緊地貼合在自己懷中。
趙闌珊嚶嚀一聲,主動踮起腳尖,雙臂環住林浪的脖頸,任由他的吻如潮水般將自己淹沒。
林浪的吻漸漸變得熱烈起來,他的手掌順著趙闌珊的脊背緩緩上移,穿過柔順的髮絲,捧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繾綣悱惻的吻。
趙闌珊的臉頰泛起迷人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感受著林浪口中那令人迷醉的氣息。
室內的空氣仿佛都被點燃,曖昧的氣息在四周蔓延開來。
林浪微微側頭,變換著親吻的角度,把趙闌珊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卻又捨不得推開林浪,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如狂風暴雨般的愛意。
就在林浪剛想把趙闌珊抱到沙發上時,辦公室門外傳出了敲門聲。
「老公,快停下來,有人敲門。」趙闌珊輕輕推開林浪,紅著小臉整理著頭髮和裙子。
林浪看著小臉緋紅的趙闌珊,眼中滿是寵溺與愛意,挑眉壞笑道:「老婆,我們還是回趙宅睡午覺吧,在你辦公室會被打擾。」
趙闌珊快速坐回了老闆椅,衝著辦公室門外說了一個字「進。」
泰城集團秘書長汪敏,推門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稟報導:「不好了大小姐,出事啦。」
趙闌珊聽後心裡咯噔一下,柳眉微皺地問道:「出什麼事了?」
汪敏用餘光看了看坐在會客沙發上的林浪。
趙闌珊說道:「林董是自己人,但說無妨。」
汪敏聽後說道:「大小姐,剛剛收到一個不幸的消息,您的叔叔趙臣坤和嬸子剛移民海外,就在澳大莉亞給你堂弟買的房子裡,一家三口都被一場大火燒死了。」
「什麼?」趙闌珊一臉難以置信地從老闆椅上站起身。
汪敏深吸了一口氣,如實回道:「大小姐您沒聽錯,您的叔叔趙臣坤一家三口,全都在一場大火中遇難了。」
趙闌珊聽後嬌軀微微一怔,連忙問道:「是意外發生的火災,還是有人蓄意縱火他殺?」
汪敏回道:「消息稱澳大莉亞的警方正在調查中,目前給出了結論,是趙臣坤一家三口死於意外火災的可能性比較大。
趙闌珊在震驚之餘,條件反射地看向了林浪,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懷疑叔叔趙臣坤一家三口的死,有可能是被林浪派人滅口的。
因為林浪在強行收購趙臣坤持有的泰城集團股權時,與趙闌珊合謀在趙宅設下鴻門宴,與前來赴宴的趙臣坤攤牌談判時,趙臣坤不知死活的對林浪動過槍。
所以此時的趙闌珊,在聽到叔叔趙臣坤一家三口的死訊後,才會懷疑趙乾坤的死並非意外,可能會與林浪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