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半開玩笑地說道:「放心吧老婆,建國後不許成精,只是給美蘭湖看看風水,我不會有事的。」
楚伊人繼續說道:「美蘭湖周邊的別墅區和住宅區,都是我們楚門地產開發的樓盤,本來因為美蘭湖的風景特別好,樓盤有望熱賣。」
「沒想到接二連三的有遊客在美蘭湖跳湖自殺,流傳出了青蛇勾魂的傳說,導致美蘭湖周邊的房子都不好賣了,你說邪門不邪門?」楚伊人嘆氣搖頭。
林浪卻笑顏輕鬆地說道:「大家都說美蘭湖是北上海最美的地方,種滿了四季如火的紅杉樹,正好我也想去逛一逛這個北歐風情小鎮,就當是去遊玩,順便看看美蘭湖的風水好了。」
楚伊人聽後,卻隱隱擔心地說道:「老公,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帶幾個水性好的保鏢陪你一起去,萬一你也被青蛇魂魄附身了跳湖,也好可以及時對你施救。」
林浪並未拒絕,摟著楚伊人柔軟的腰肢回道:「好啊。」
楚伊人依偎著林浪,在楚宅後花園漫步,惆悵道:「現在受美蘭湖青蛇復仇的神秘傳說影響,被丄海市的老百姓傳成了是葬屍湖,蒙上了一層恐怖的色彩,導致我們楚門集團在周邊的地產和商業投資血虧呀。」
林浪說道:「我覺得這個傳說缺乏科學依據,葬屍湖的說法只是以訛傳訛而已。」
「可是老公,現在美蘭湖青蛇勾魂的傳說在民間已經廣為流傳,影響惡劣,讓很多丄海市民對美蘭湖產生了恐懼和避忌,使得原本風景秀麗的湖泊變得十分冷清。」
「別擔心老婆,明天我幫你們楚門集團給美蘭湖看看風水,發現問題所在解決後,我會吩咐名下三大媒體平台為美蘭湖闢謠。
楚伊人聽後,臉上重新有了笑模樣,「太好啦老公,我相信以你精通玄學風水的本事,一定可以有辦法,終結葬屍湖的邪祟傳聞,消除市民對美蘭湖的恐懼感。」
「好啦老婆,我們不聊這個煞風景的事,我給你表演一下我最近新學會的奇門役獸術,召喚幾隻楚宅後花園的小鳥,飛過來陪我們玩好不好?」
「真的呀?老公你還有召喚小鳥的本事呢?」
林浪口頭禪地說道:「鄙人不才,什麼都略懂一二,略懂,略懂啦。」
「呵呵……老公你又開始裝逼啦,那你現在就表演一下奇門役獸術好啦。」楚伊人鬆開了林浪的胳膊,臉上寫滿了期待。
林浪煞有介事地擺出役獸術的手勢,暗自觸發了【御獸念力】技能,故作玄虛地開始裝逼,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著所謂的役獸法令。
「東方青龍吐雲鬱氣立吾左,西方白虎威懾萬獸立吾右,南方朱雀神儀六象導吾前,北方玄武統攝萬靈從吾後。飛禽走獸眾生靈,聽吾音律任吾役使!」
緊接著,林浪衝著楚宅後花園的果樹林,故作高深地吹了一聲拉長音的口哨。
浪哥做戲做全套,他念出的法令和口哨聲,都是傳統奇門役獸術中,控制野獸時需要念叨的法令和音律,野獸便會任人驅使。
楚伊人一臉期待的等了好幾秒鐘,結果卻一隻鳥都沒有飛過來,不禁掩口笑道:「老公,看來你剛學會的奇門役獸術失敗了哦。」
話音剛落,楚伊人正想再調侃林浪兩句,忽聽得頭頂傳來「撲稜稜」一陣密匝匝的振翅聲。
只見幾十隻羽毛各異的野鳥從後花園的果樹林、薔薇架、甚至遠處的假山上蜂擁而至,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呼啦啦聚成一團流雲。
最先落下的是兩隻翠綠色的繡眼鳥,爪子輕輕搭上林浪抬起的小臂,黑曜石般的眼珠好奇地轉著。
緊接著三隻灰背雀撲到林浪的肩頭,尾羽掃過他耳垂時帶起癢意。
更有一隻丄海地區最常見的白頭鵯,大膽的落在了楚伊人的肩膀上,喙尖還俏皮地啄了啄她佩戴的鑽石耳環。
最奇的是有一隻珠頸斑鳩,竟也從竹籬外撲棱著翅膀飛來,灰褐色的脖頸在路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尾羽上的白斑像撒了把碎銀,它落在了林浪的右手掌心裡,歪著頭用圓溜溜的眼睛打量著林浪。
「咕咕咕……咕……」珠頸斑鳩溫柔的鳴叫聲。
林浪肩頭的灰背雀忽然偏頭啄了啄他衣領,引得頭頂旋飛的麻雀群「嘰嘰喳喳」叫成一片,翅膀帶起的風拂得楚伊人鬢髮微揚。
楚伊人眉目圓瞪看著林浪被鳥群簇擁的模樣,那些平日裡見人就躲的野鳥,此刻竟像養熟的鸚鵡般親昵。
有的用喙梳理林浪袖口的褶皺,有的歪著頭去蹭他指尖,連落在他手臂的畫眉鳥都扯開嗓子唱了句清亮的調子,倒像是在認主。
「天吶!」
「老、老公……你居然真召喚來了這麼多隻小鳥!」
楚伊人下意識攥緊了裙角,看著林浪發間落了片細小的白色羽毛,昏黃的路燈把他和鳥群的影子拉得老長,竟生出幾分說不出的玄妙感。
林浪衝著楚伊人露出一個溫暖又迷人的微笑,「老婆,你快來摸一摸這隻野鴿子,你看它長得多可愛。」
值得一提的是珠頸斑鳩的俗名叫做野鴿子。
楚伊人笑盈盈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落在林浪掌心的珠頸斑鳩,居然比家養的鴿子還溫順親人。
「哇哦,太神奇啦!」楚伊人指尖觸到野鴿子頸處的珍珠狀羽斑時,那細膩的觸感讓她被萌化了。
野鴿子歪頭用小腦瓜蹭了蹭楚伊人的手指,喉間發出更親昵的「咕咕」聲,像是在撒嬌。
林浪溫柔含笑地說道:「怎麼樣老婆,召喚小鳥好不好玩?」
「好玩,簡直太好玩啦!」楚伊人微微一笑很傾城。
這時,落在楚伊人肩頭的白頭鵯見狀,竟也清脆悅耳的鳴唱了幾聲,翅膀輕輕掃過楚伊人臉頰時,帶來一陣微涼的風。
「老公,這些野鳥怎麼會這麼乖?」
楚伊人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浪,「以前我在後花園餵麵包屑,麻雀都得等到我走到遠處之後,才會飛下來吃呢。」
「這說明我的奇門役獸術法力高深唄!」林浪挑眉一笑,故意晃了晃手掌,野鴿子立刻撲棱著翅膀轉了個圈,惹得他掌心痒痒的。
楚伊人好奇地驚嘆道:「老公,你怎麼學會的奇門役獸術呀?」
「保密,嘿嘿……」林浪說著,指尖輕輕拂過一隻停在他袖口的畫眉鳥羽毛,那鳥兒竟舒服得眯起了眼,還仰起頭用喙蹭他的指節。
「哎呀,老公你快說嘛,你跟我還有什麼好保密的嘛。」楚伊人搖晃著林浪的胳膊撒著嬌,落在林浪肩上和手臂上的野鳥,卻一隻都沒有飛走。
只有一隻落在楚伊人肩上的白頭鵯像是受到了驚嚇,撲棱著翅膀飛到不遠處的薔薇架上。
楚伊人「呀」了一聲,「老公,有一隻小鳥飛走啦。」
林浪卻低笑一聲,沖飛走的白頭鵯吹了聲短促的口哨。
那鳥兒像是聽懂了指令,立刻又飛回來,乖巧的落在楚伊人攤開的手心裡,還歪頭用黑豆似的眼睛瞅她,仿佛在等表揚。
「嘻嘻……真好玩。」楚伊人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
林浪裝逼地說道:「我國自古以來就有役獸之術,上古時期蚩尤便能控制野獸與各部落戰鬥。在《楚辭》《仙傳拾遺》和《杜陽雜遍》等古籍中,都有對役獸之術的記載。」
「老婆,你也知道我愛好研究玄學和奇門遁甲之術。」
「前陣子在我師父意外過世後,我在整理師門珍寶閣的古籍藏書中,意外發現了一本役獸術的古籍,就被我反覆研究偷偷學會啦。」林浪撒謊臉都不紅,心理素質是真的好。
楚伊人聽後,十分崇拜地說道:「老公,你這哪裡是略懂役獸之術啊!這簡直是……是能和鳥兒說話吧?」
林浪笑著說道:「奇門役獸之術不僅可以控制小鳥,是能御獸所有非人類的動物哦。」
「哇,這麼說來,老公,你現在連獅子老虎也能控制嘍?」
林浪擁有的【御獸念力】技能可以控制所有的動物,但他卻低調地謊稱道:「理論上是沒問題,但我目前只拿小鳥和家貓家狗做過御獸實驗,回頭有時間我去一趟丄海動物園,偷偷做一個全面的御獸實驗。」
楚伊人對林浪的話無條件的相信,開心甜笑道:「老公,你真的好厲害呀!我越來越崇拜你啦。」
就在這時,一隻麻雀突然飛到楚伊人的頭頂,用爪子扒拉她的頭髮,像是在築巢。
林浪無奈又寵溺地抬頭:「小傢伙,我老婆的頭髮可沒法給你當窩。」
那隻麻雀竟像是聽懂了林浪的話,嘰嘰叫了兩聲,又撲棱到楚伊人肩上,用腦袋蹭她的脖頸。
楚伊人被麻雀蹭得咯咯直笑,伸手想摸又怕嚇跑小鳥,動作僵在半空。
林浪見狀,輕輕握住楚伊人的手,引導著她撫摸一隻停在林浪臂上的畫眉鳥。
「沒事,老婆你可以觸摸小鳥,它們能感覺到你的善意。」林浪的聲音帶著溫軟的笑意,指腹擦過楚伊人手背時,引得畫眉鳥也好奇地啄了啄他的手指。
楚伊人輕撫著畫眉鳥的羽毛,難掩開心地甜笑道:「老公,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觸摸到野生的畫眉鳥,這小傢伙真可愛。」
林浪嘴甜地哄道:「老婆,在我的眼中,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沒有之一。」
楚伊人聽後心裡甜絲絲的,眉目含情地望著林浪,微微嘟起小嘴撒嬌道:「老公,那我們的寶寶出生之後,是不是在你眼中就變成寶寶是最可愛的啦?」
「傻老婆,我當然會覺得我們的寶寶可愛,但那是愛屋及烏,因為寶寶的媽媽是丄海市的市花楚伊人呀!」
「嘻嘻……老公你的嘴巴真甜。」楚伊人嫵媚甜笑的模樣,那叫一個好看。
路燈的光暈里,鳥群的影子在地上撲簌簌晃動,把財閥夫婦的影子都被小鳥襯得格外柔和。
楚伊人看著林浪被鳥群簇擁的模樣,忽然覺得眼前的場景比任何風水秘術都要神奇。
那些本該畏懼人類的生靈,此刻卻像被施了魔法般,圍繞著林浪低聲鳴叫,用最親昵的姿態表達信任。
「老公……」楚伊人輕聲喚林浪,聲音裡帶著無限的溫柔,「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