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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莊靜雪的巨大反差

2025-06-13 17:09:15 作者: 小明阿加西

  法拉利的輪胎在柏油路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林浪猛地踩下剎車,柔情夜總會霓虹招牌的紫色光暈,映得他在月色下帥氣逼人。

  穿過綴滿水晶燈的長廊時,林浪按照系統提示音找到了莊靜雪所在的包房,他推開308包間的雕花木門,震耳欲聾的電子樂裹挾著濃烈的威士忌酒香撲面而來。

  莊靜雪正貼著鎏金鏡面牆扭動腰肢,紅色抹胸緊身包臀裙隨著動作,展現出若隱若現的性感。

  她的髮絲凌亂地纏在頸間,裸足踩著鑲鑽細高跟,隨著DJ舞曲的節奏搖擺著身體,她白皙細嫩的皮膚在鐳射燈下折射出細碎光斑。

  茶几上橫七豎八躺著好幾個空啤酒瓶,一瓶威士忌也已經見了瓶底,還有一瓶剛打開的威士忌正在喝,冰桶里融化的冰水正順著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師娘,您沒事吧?」林浪喉結滾動著扯松領帶,空調冷氣裹著莊靜雪身上的香水味鑽進鼻腔,混著酒精的辛辣讓人頭暈目眩。

  莊靜雪忽然轉身,醉意朦朧的桃花眼在林浪身上逡巡,殷紅的唇畔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踉蹌著撲過來,溫熱的指尖纏住林浪的腕骨,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細微的癢意。

  「阿浪,你來的正好...」莊靜雪將滾燙的身體貼上來,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耳畔,「陪師娘跳支舞。」

  不等林浪反應,那雙柔軟的手臂已經纏上他的脖頸,絲綢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腰肢隨著鼓點貼緊又分開。

  林浪僵直著脊背,能清晰感受到莊靜雪劇烈起伏的胸口隔著單薄的襯衫,音樂震顫著耳膜,恍惚間竟分不清鼓點來自音響還是自己狂亂的心跳。

  一臉懵逼的林浪,被莊靜雪雙手勾著脖子貼身慢搖,頓時變得喉嚨發緊,感到雙手都有些無處安放。

  莊靜雪似乎是很享受這一刻,她醉眼迷離的望著近在咫尺的林浪,渾身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香水味伴著酒氣,讓林浪感到有些上頭。

  「呃……您喝醉了,我扶您回家吧!」

  此刻的林浪,保持著理性和克制,紳士手懸在半空,並未觸碰到莊靜雪的身體。

  莊靜雪卻隨著舞曲音樂的節奏,嫵媚地扭動著熟透了的身體,帶著一些逗弄的語氣說道:「怎麼?你不願意陪我跳一支舞嗎?」

  林浪莫名緊張地回道:「呃……不是,只是我覺得您有些醉了,我送你回周宅吧。」

  莊靜雪把林浪的脖子摟得更緊了些,靠在林浪的懷裡嬌嗔道:「我沒醉,難得我今天想要放縱一回,現在正是我開心的時候,我才不想回到堆滿破瓶子爛瓦罐的周宅呢。」

  林浪惆悵道:「周宅陳列的那些古董,可都不是破瓶子爛瓦罐,那些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寶古玩。」

  「屁,在我眼裡那些破爛一文不值,因為擁有那些所謂的珍寶古玩,根本不能帶給我快樂。」莊靜雪的眼眶開始泛紅,似有無數的委屈想要傾訴。

  林浪試探問道:「您怎麼了?是在單位遇到什麼事心情不好嗎?」

  莊靜雪慢搖著身體,委屈巴巴地說道:「我心情不好的原因,你難道心裡不清楚嗎?」

  林浪聽得雲裡霧裡,弱弱道:「我還真不清楚,您說說看我是哪裡做的不好,我一定改。」

  沒想到莊靜雪竟回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師父一樣濫情,每天在外邊拈花惹草,好色的毛病你師父一輩子也沒改掉,你能改嗎?」

  林浪聽後冒出了冷汗,尬笑道:「您怎麼知道的?是夢瑤跟您講的嗎?」

  「哼,我怎麼知道的?你的外號是滬上皇,你的桃色花邊新聞,可是丄海市民茶餘飯後的談資,你這孩子怎麼就不學好呢?」

  

  「呃……或許是師門遺傳吧,我可能是受到了一些師父偏愛美色的影響,所以上樑不正下樑就歪了。」林浪甩鍋的本事也不賴。

  莊靜雪聽後,靠在林浪的懷裡醉笑道:「你是帶藝投師,你師父教過你這些嗎?你就往你師父的身上甩鍋。」

  「教過呀。」林浪苦著臉尬笑。

  「屁,你這是死無對證,往你師父的身上推責,真是和你師父一樣都是一屁兩謊的渣男。」莊靜雪突然在林浪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林浪疼得一咧嘴,哭笑不得地說道:「您怎麼還咬我呀?這是把我對我師父生前的不滿,發泄到我身上了呀?」


  莊靜雪醉笑著撒嬌道:「我高興,我願意,我就咬你了你能怎樣?」

  林浪有些無語,卻又不好意思說些什麼,只能尷尬地賠笑道:「呃……您醉了,我扶您回家吧。」

  「今天夢瑤不在家,和潘小婷去慕雪嫚家住了,你想帶我回家做什麼?」莊靜雪醉態在林浪的臉上吹著氣。

  林浪喉嚨滾動了一下,克制地說道:「我送您回家,當然是帶您回家睡覺啦,明天您還要執刀給患者手術,不是應該早點休息,明天在手術台上狀態好一些嗎。」

  「不要,我還沒玩夠呢,你過來陪我繼續喝酒。」莊靜雪鬆開了林浪的脖子,拉著林浪的手,腳步虛浮地走向沙發。

  無奈,林浪只能扶著醉態明顯的莊靜雪,坐在沙發上,繼續勸說道:「您已經喝醉了,真的不能再喝啦。」

  莊靜雪卻像是耍起了酒瘋,端起威士忌酒杯就喝了一大口,靠在林浪的身上醉笑道:「你們渣男不總是喜歡說,今朝有酒今朝醉,花開堪折直須折嘛。」

  「那都是給女人洗腦的PUA話術,您是有身份和社會地位的女人,不能繼續喝酒放縱自己了。」林浪伸手去奪莊靜雪手中的酒杯。

  「屁,我才不要你道德綁架我,有身份和社會地位的女人,就要獨守空房,夜夜守寡嗎?」莊靜雪與林浪搶酒杯的時候,不小心把酒灑到了林浪的衣服上。

  「呃……」林浪惆悵啦。

  「呀,不好意思阿浪,我不是故意把酒灑到你身上的。」莊靜雪急忙在茶几的抽紙盒中,抽出幾張紙巾擦拭灑在林浪褲子和西裝外套上的酒漬。

  被莊靜雪擦拭灑在褲子大腿上的酒漬,林浪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沒事沒事,您不用擦了,一會回到周宅我換身衣服就好了。」

  莊靜雪卻一邊為林浪脫西裝外套,一邊醉眼迷離地說道:「穿著被酒弄濕的衣服不舒服,而且酒精易燃沾火星就著,你還是把外套脫了吧。」

  「呃……好吧。」林浪只好脫下了西裝外套,放在了沙發上。

  「來,陪我喝幾杯酒,不把我哄開心了,我可不回家。」莊靜雪為林浪倒了一杯酒,硬塞到了林浪手裡。

  林浪婉拒道:「我是開車來的,喝完酒還怎麼送您回家啊?」

  沒想到莊靜雪景嫵媚地回道:「怕什麼,柔情夜總會對面有家酒店,大不了喝完酒我們去住酒店,實在不行,打計程車回周宅也行啊。」

  林浪聽後一臉的為難,甚至因為緊張又複雜的心情,鬢角都有些冒汗了,手中端著酒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莊靜雪與林浪碰杯,撅著嘴巴撒嬌道:「怎麼,你能陪別的女人喝酒,就不能陪我喝酒嗎?」

  「能能能,我幹了您少喝點,咱們就打車回周宅。」林浪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那辛辣的酒液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順著喉管一路奔騰而下,仿佛要將整個喉嚨都點燃。

  每一滴酒都帶著強烈的刺激,當酒液進入腹腔時,那種灼熱感變得更加猛烈,如同一股滾燙的岩漿在體內肆虐,讓林浪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師娘,您怎么喝度數這麼高的烈酒啊?」

  莊靜雪卻靠在林浪的身上,搖晃著威士忌酒杯壞笑道:「你們這些渣男,不總是說要喝最烈的酒,睡最漂亮的妞嗎?怎麼,只是打嘴炮,喝不慣烈酒嗎?」

  林浪語重心長地說道:「話是這麼講,但喝這麼烈的酒對身體不好,您是胸外科專家,更應該懂得養生,最好少飲酒,更要少喝酒精度這麼高的烈酒。」

  「你少管我,我就喝酒怎麼啦?我一個夜夜獨守空房的寡婦,養生活那麼久做什麼?只為了在孤獨的夜晚孤枕難眠嗎?」莊靜雪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林浪感覺今天的莊靜雪很不對勁,卻又不好意思說什麼,只能安慰道:「孤獨是人生常態 ,所以陪伴才顯得彌足珍貴,您沒聽說過孤獨才是最高級的自由嗎?」

  「屁,既然孤獨才是最高級的自由,那你為什麼不選擇孤獨,而是每天背著夢瑤在外邊玩女人?」

  「呃……我不是年輕荷爾蒙分泌過盛,處在身體容易躁動的年紀,所以才會偶爾在外邊逢場作戲的偷偷腥而已。」

  莊靜雪竟萬種風情地說道:「你少給自己找藉口,那我還是四十多歲,處在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齡呢,憑什麼你可以在外邊浪,我就該享受獨守寂寞的高級感呀?」

  林浪呼吸著莊靜雪身上迷人的香水味,喉嚨發緊地詭辯道:「那不一樣,我是男的,在外邊浪不吃虧,您是女人要注重名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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