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摟著我跳舞的感覺怎麼樣?」莊靜雪雙臂勾著林浪的脖子,醉眼迷離的模樣那叫一個迷人。
林浪環抱著莊靜雪腰肢的手心都出汗了,他呼吸有些急促,答非所問地說道:「雪姨,你身上帶速效救心丸了嗎?」
莊靜雪一邊與林浪貼身熱舞,一邊費解道:「沒帶呀,我又沒有心臟病,帶速效救心丸幹嘛?」
「雪姨,不知道為什麼,摟著你跳舞我的心跳好快呀!感覺胸腔里像是有一隻小鹿在瘋狂亂撞。」
莊靜雪順勢依偎在了林浪懷裡,藉故說道:「那快讓我這個心外科專家聽一聽,你這可花心為什麼亂了。」
「呃……雪姨,你的身子好燙啊!」林浪擁著莊靜雪跳著貼身慢搖,有種酒醒了一半的感覺。
莊靜雪醉眼朦朧地靠在林浪懷裡,貪戀著他溫暖的懷抱,腳下的舞步很慢,這種舒緩又曖昧的慢搖節奏非常舒服。
「阿浪,被你摟著跳舞的感覺真好。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像都年輕了,有種又回到了二十多歲時,那種情竇初開的錯覺。」
「雪姨,你的身上好香啊!」林浪有些上頭,又有些迷醉。
莊靜雪嫵媚醉笑道:「阿浪,你身上的男人味也好好聞啊!」
「雪姨,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似乎今晚的氣氛太曖昧了,你醉啦,說了很多風言風語,明天等你醒酒後就該後悔啦。」
莊靜雪抱緊林浪跳著舞,聲音嫵媚地撒嬌道:「我沒醉,我們又沒發生什麼,只是喝喝酒、聊聊天、跳跳舞,有什麼不對的呢?」
「雪姨,你這是在玩火,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容易……」林浪欲言又止。
莊靜雪微微仰頭看向林浪清澈又深不見底的眼眸,壞笑道:「哼哼,你容易怎樣?」
林浪看著莊靜雪微微嘟起的嬌艷紅唇,喉嚨滾動地回道:「我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犯錯誤。」
「阿浪,我可沒引誘你,你可別誤會哦。」莊靜雪似乎是在欲擒故縱。
「雪姨,你這個騷貨把我抱著這麼緊,還好意思說你不是在引誘我?」
「我可以騷,但你不可以擾哦。」莊靜雪好像很享受,與林浪這種在曖昧邊緣的若即若離。
「雪姨,你真是一個下賤胚子。
「像你這種不安分的女人在古代不想被浸豬籠,最好是不嫁人,直接去青樓當煙花女子,既能讓你解癢,又能每天嘗試不同的男人,簡直就是你的夢想。」
「呃……阿浪,你這個小壞蛋說的我好羞恥啊!你說我比潘金蓮騷也就算了,居然還說我在古代會是煙花女子,你……」
「你說的我覺得我好賤呀……」莊靜雪在林浪面前頭都抬不起來了。
「雪姨,如果我要是早知道你是個反差這麼大的浪貨,打死我也不拜師,那樣我就可以沒有任何顧忌的玩弄你啦。」林浪有些悔不當初。
莊靜雪聽後咬了咬紅唇,呼吸急促地說道:「阿浪,你剛剛還說對我沒有不良的想法,對我很尊重,怎麼現在卻說實話想玩弄我啦?」
「雪姨,你這種極品反差女,是個男人就想玩弄你啦。」
「屁,如果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麼誘人,怎麼沒人玩弄我呀?」莊靜雪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林浪的指腹下意識地摩挲著莊靜雪柔軟的腰肢,喉嚨滾動地回道:「那是因為你平時偽裝的太好了,看上去端莊又優雅,誰能想到你背地裡會是一個寂寞難耐的浪貨呢。」
莊靜雪聽後,臉上浮現出一抹醉人的嫵媚笑容,沒羞沒臊地說道:「阿浪,在你面前我是徹底解放自己了,被你罵我是浪貨我好開心呀。」
「雪姨,你可真賤啊!你賤到我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是好了。」
「呵呵……阿浪,我要是在古代怡紅院裡賣唱,你會每天來給我捧場嗎?」莊靜雪的舞姿愈發的嫵媚動人。
林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今日無事,勾欄聽曲,那我就把整個怡紅院買下來,我們每天飲酒作樂,插花弄玉,甚是美哉。」
「阿浪,你有遇到過比我還騷的女人嗎?」
林浪聽後壞笑道:「沒有,你想啊,潘金蓮都沒你騷,你都刷新了我對反差女的認知,幾乎是顛覆了我的三觀。」
「呃……阿浪,你是喜歡我高雅端莊時的模樣,還是喜歡我現在輕賤嫵媚的樣子呢?」
「雪姨,說實話我喜歡你現在真實犯賤的樣子,但是吧,你這樣我又有些把持不住自己,讓我很糾結,你能收斂一點,別在我面前這麼騷嗎。」
「哼,人家剛找到當賤女人的快樂,不想收斂啦,你不是喜歡我犯賤的樣子嗎?那你就好好享受這一刻的我啊!」
「呃……雪姨,你這是在引誘我犯錯誤,你是我可以享受的嗎?」林浪都緊張的冒汗了。
莊靜雪臉紅心跳地說道:「只要你想就可以啊,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
林浪顧慮重重地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你是我師父的未亡人,如果我們發生了不可告人的關係,我……我害怕因為觸犯了禮教綱常,心裡遭受譴責,甚至遭雷劈耶!」
沒想到莊靜雪竟說道:「我現在以師娘的名義,把你逐出師門,解除你珍寶閣弟子的身份,現在你是你,我是我啦。」
「呃……雪姨,你……你不會是說真的吧?」林浪震驚的鬆開了莊靜雪。
莊靜雪用指尖戳了戳林浪的胸口,醉眼迷離地說道:「真的唄,當初你拜師的時候雖然寫了拜師帖,但是卻沒有見證人,本來那個簡單的拜師儀式就是無效的。」
「呃……雪姨,你這是在鑽漏洞嗎?」
莊靜雪揚著嫵媚動人的小臉,醉眼彎彎地輕哼道:「反正你現在已經被逐出師門了,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有這種顧忌。明天我就在周宅燒了你的拜師帖,信物焚毀後,你就和珍寶閣再無關係啦。」
林浪擦了擦冷汗,弱弱道:「雪姨,我現在還是珍寶閣的總裁,名正言順地替周家打理著古玩生意,你這麼做不好吧?」
莊靜雪竟說道:「你被逐出師門的事,我會暫時對外秘而不宣,免得引起外界誤會,讓你被貼上因無德被逐出師門的標籤。」
林浪惆悵道:「雪姨,你這麼做可就玩大了,這種事可不是兒戲啊!」
酒精上頭的莊靜雪,卻嫵媚醉笑道:「多說無益,我意已決!現在周家我說了算,你已經被我清理門戶啦。」
「呃……雪姨,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咱們不鬧了,我送你回家吧。」
莊靜雪卻耍酒瘋地說道:「不嘛,人家還沒玩夠呢,我們繼續喝酒。」
不由分說,林浪就被莊靜雪親昵地牽著手,拽著坐回沙發上,「來,阿浪,我們乾杯,慶祝你現在恢復了自由身。」
林浪有些無語地端起了高腳杯,苦著臉說道:「雪姨,你瘋了呀?」
「叮」的一聲響起。
莊靜雪與林浪碰杯,暢快地喝了一大口紅酒,俏皮地歪著頭,醉眼朦朧地說道:「再不瘋狂,我就老了。人生難得瘋狂一回,愛他媽的誰誰誰,我這是掙脫世俗枷鎖,做最真實的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林浪突然覺得正在耍酒瘋的莊靜雪十分可愛,是那種特別有趣,很瘋、很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雌性生物。
「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愛他媽的誰誰誰。」林浪粗獷地喊了一嗓子之後,把杯中紅酒一口飲盡。
莊靜雪一邊為林浪倒酒,一邊萬種風情地說道:「阿浪,你是我見過最英俊,最有才華的男人,就連你最新出版的《3體》科幻小說我都看過了,我好崇拜你啊!」
林浪點燃了一根香菸,用力吸了兩口之後,笑著調侃道:「雪姨,你不是喜歡偷看顏色小說嗎?怎麼還喜歡看我發表的正經小說呀?」
莊靜雪放下紅酒瓶之後,粉拳輕捶林浪的肩膀,羞澀地嬌嗔道:「小壞蛋你又拿我打趣,你寫的正經小說是白天看的,顏色小說是晚上我寂寞難耐的時候看的。」
「雪姨,那你晚上寂寞難耐的時候,偷看完顏色小說之後,豈不是更上頭更難受啦?」林浪把指間的香菸遞到莊靜雪嘴邊。
莊靜雪吸了一口香菸,把煙霧吐在了林浪的臉上,臉頰緋紅,十分難為情地說道:「哼,你這個臭小子知道的太多啦,那你笨想,我會怎麼辦嘛?!」
「哈哈,雪姨,你可真是一個賤貨,你是我見過最騷浪賤的女人沒有之一。」
「呃……」莊靜雪感覺自己的自尊受到了踐踏,甚至人格受到了侮辱,但心中卻在暗爽,臉上居然浮現出一抹似乎很享受的神情。
「阿浪,你壞死啦,你說的我感覺自己好下賤啊!」莊靜雪的嬌軀傾靠向了林浪,心跳快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