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語娜只覺得唇上驟然覆上一片溫熱,林浪帶著侵略性的吻讓她腦子「嗡」地一聲空白。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酒氣和菸草味的氣息,嬌軀被緊緊箍在林浪懷裡的力道,讓金語娜心跳如鼓,像有隻兔子在胸腔里瘋狂蹦躂,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這種突如其來的陌生男女激吻,讓金語娜感到腎上腺素激增。
金語娜在短暫的驚惶後,林浪掌心落在她後腰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燙得金語娜渾身一顫。
她能感覺到林浪吻里毫不掩飾的急切,那是一種讓她既害怕又隱秘興奮的掠奪感。
金語娜情不自禁地回吻著林浪,她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林浪胸前的衣襟,指尖甚至有些發顫。
林浪更是把不敢對莊靜雪做的,剛剛所有的壓抑,都在金語娜這個替代品身上釋放了出來,他像是瘋了一樣狂吻著金語娜,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當金語娜緩過神開始回應時,抬起雙手纏住了林浪的脖子,熱情似火地回吻著林浪,有種如願以償得到男神寵幸的喜悅感。
她有些羞澀又帶著點大膽地迎合著,雙臂緊緊環著林浪的脖頸,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向他貼近。
金語娜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耳邊只有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林浪的強勢索吻讓金語娜意亂情迷,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種被喜歡的滿足。
她甚至能感覺到林浪在她回吻時,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把在懷中的她擁得更緊了些,這讓金語娜臉頰更紅,心跳更快。
毫不誇張,此時的金語娜整個人,都像是陷進了一片炙熱的旋渦里,只想一直沉溺在林浪的懷抱中,不願醒來。
至於坐在沙發一旁的莊靜雪,整個人都有些看傻了,她只感覺自己的嗓子發乾,全身的血液像是都在往臉上涌。
林浪明明是在擁吻金語娜,但是莊靜雪的心跳比她的閨蜜心跳還要快。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住沙發皮革,緊張的手心都冒汗啦,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林浪親吻金語娜,臉上寫滿了羨慕嫉妒的神情。
這一刻,莊靜雪甚至有一種衝動,恨不得現在衝上去把金語娜推開,換成她來瘋狂的回吻林浪。
真他娘的是造孽啊!
眼前這現場直播吻戲天花板的一幕,看在莊靜雪的眼中,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是心靈視覺上的一種震撼。
她不敢相信,林浪的吻技居然這麼高超,看他親吻閨蜜金語娜,簡直就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更讓莊靜雪小心臟肆意狂跳的是,林浪居然毫不顧忌的當著她的面,熱烈的親吻著此前從未見過的女人。
真是應了莊靜雪方才說過的話,林浪隨便起來還真不是人。
「呃……這是我能看的嗎?」
莊靜雪感覺自己的臉頰紅得發燙,她為了能夠看清林浪在擁吻金語娜時的表情,居然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找了一個能看清林浪臉的視角。
林浪一邊狂吻著金語娜,一邊用炙熱的目光看向莊靜雪,似乎只是把金語娜當成了替代品,用滿是占有欲的眼神挑釁著莊靜雪。
「呃……」莊靜雪迎上了林浪的目光,紅唇顫抖地看著林浪親吻她的閨蜜,有種心跳快得要不行了的感覺。
本就壓抑又寂寞的莊靜雪,哪裡受得了林浪這麼肆無忌憚的目光挑逗。
此刻的莊靜雪酒醒了一半,她似乎比金語娜還緊張,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卻又說不清是怎麼樣的感覺,類似她全身的細胞,都在因為與林浪的曖昧對視而雀躍舞動。
這是一種莊靜雪從未有過的體驗,看得她目不暇接。甚至她的呼吸,都在跟著林浪親吻金語娜的節奏而同頻共振。
明明是金語娜被林浪吻到呼吸困難,但感到陣陣窒息的人,卻是站在一旁看現場直播吻戲的莊靜雪。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莊靜雪不自覺地抬起手,用指尖輕觸著自己滾燙的雙唇,她醉眼迷離的看著林浪,眼神中滿是氤氳的霧氣。
莊靜雪那濕漉漉、霧蒙蒙的眼神里,有太多太多複雜的信息。
而讓人一眼可見的是,她對林浪毫不掩飾的情感,雖說這份情感不應該,甚至偏孽緣,但是莊靜雪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女人的欲望就像是洪水猛獸,如果不能控制它,那麼遲早會被它吞沒,最終墜入如烈火焚身般的深淵。
當欲望覺醒了,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好色,壓抑多年的生理需求席捲內心,讓莊靜雪難以抵擋。
女人動情後,是控制不住的,此刻莊靜雪的心就像脫韁的野馬,欲罷不能。
長久的壓抑和孤獨寂寞冷,時常讓莊靜雪陷入困惑與掙扎,正值身體熟透了的年華,莊靜雪有種迎來第二春的感覺。
於莊靜雪而言,這是她生命的熱烈再一次綻放。
這成為了她放縱的藉口,在林浪挑逗的眼神中迷失自我,似被潮水般襲來的渴望所驅使,陷入無盡的深淵。
沒有人知道,此刻莊靜雪的內心獨白是什麼。
但是林浪知道,莊靜雪現在的內心正在經歷八級大地震,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即便是莊靜雪還殘存著一絲理智,也會在林浪擁吻金語娜時的炙熱目光中失去自我,變得卑微與依賴,剩下的餘震也足以讓她身心俱焚。
這是一場危險的遊戲,在一開局莊靜雪就註定會輸掉所有,只因為她選擇的曖昧對象是林浪。
敲重點,莊靜雪能夠在眾多美女中脫穎而出,耍心機拿捏周忠盪,成功嫁入名門世家成為富太太,本身就不是等閒之輩。
她的內心深處潛藏著對一切的掌控欲,就像一位女王渴望牢牢握住權杖。
而在林浪的面前,莊靜雪卻處在劣勢的被動中,渴望以卑微低賤,甚至是下賤、犯賤甘願當俘虜,來換取林浪多看她一眼,給她一點溫暖和心靈上的慰藉。
長久以來,社會文化和道德約束使莊靜雪學會壓抑與克制。
但此時此刻,林浪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新世界的大門,就像是喝了一口上癮的烈酒,咕嘟一口直衝腦門。
莊靜雪感覺包房的空氣里,似乎都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的身體燥熱,還是空調的製冷出了問題。
「好熱啊!」
「真的好熱啊!」
莊靜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她白皙嫩滑的肌膚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熱得她像是站在太陽炙烤的塑料大棚里,有種快要中暑虛脫了的既視感。
她不自覺地咬著紅唇,不錯目地看著林浪擁吻金語娜,在這種臉紅心跳的注視中燃燒著自己,在情感和欲望的旋渦中苦苦掙扎。
人性的真相,是女人比男人更好色。
男人的好色像沸騰的一壺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泡,霧氣升騰,藏不住更壓不下來,可以讓人一眼可見。
而女人的好色,則像是用一壺涼水煮茶,不知不覺間,就在慢熱中變得滾燙,煮沸的香氣都帶著克制,卻用芬芳的靈魂茶香,引誘男人為她們當一輩子的牛馬。
你以為你是占到她們的便宜,其實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社會的底層邏輯就是絕大多數的普通男人,都是為了在女人這裡得到那點床上的快樂,累死累活的奉獻終身財富,甚至還樂此不疲。
正當莊靜雪看的入迷的時候,林浪緩緩鬆開了金語娜,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熱烈又綿長的吻。
臉紅心跳的金語娜,呼吸急促的靠在林浪懷裡,媚眼如絲,意亂情迷地看著林浪說道:「林浪,你怎麼一句話都還沒和我說,就這麼大膽的強吻了我呢?」
有些醉態的林浪嘴角一勾,挑眉壞笑道:「因為你和雪姨一樣都是騷貨,不用徵求你的意見我就可以親吻你,不是嗎?」
「呃……」金語娜聽後,條件反射的看向了莊靜雪,眼神中滿是震驚,因為她聽到林浪說她和莊靜雪都是騷貨。
莊靜雪有些尷尬地說道:「阿浪,你喝醉啦,怎麼能這樣跟娜娜說話呢?」
林浪的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壞笑,摟著金語娜說道:「告訴我,你是不是一個饞我身子的賤貨,說給雪姨聽。」
金語娜本就緋紅的小臉,刷地一下子變得更紅了,她抵抗不了來自林浪的男神誘惑,鬼使神差地小聲說道:「我是賤貨沒錯,我今天晚上想伺候你,已經等不及想帶你回家啦。」
莊靜雪聽後,整個人都有些看傻,沒想到自己的閨蜜在林浪面前,居然這麼放得開,直接承認自己是賤貨,毫不掩飾她饞林浪身子。
林浪得意的壞笑道:「你這個小浪蹄子是晚上沒吃飯嗎?你大點聲我沒聽清。」
金語娜咬了咬嫵媚的紅唇,努力克服著自己的羞恥心,萬種風情的依偎在林浪懷裡,聲音軟糯地撒嬌道:「我是一個騷貨,今天晚上我任你擺布。」
「呃……」莊靜雪抬手擦了擦頭上的熱汗,一臉錯愕地心想「金語娜你這個下賤胚子,怎麼也這麼如饑似渴,連裝都不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