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雪姨,你怎麼又開始犯賤了呀?我……我在虹橋機場等著接人呢,不好立馬就過去啊!」林浪心裡痒痒的。
莊靜雪在通話中撒嬌道:「阿浪,那我等你在機場接完人,你再來夜總會陪我好不好?」
林浪有些為難地回道:「我接完人就直接去酒店開房啦,你也沒提前約我,我已經和別的女人有約在先了呀。」
莊靜雪聽後頓時就不開心了,試探問道:「阿浪,那你能告訴我,你親自去機場接的女人是誰嗎?」
林浪也不隱瞞,直言回道:「柳如絲又耐不住寂寞,特意從新家坡飛過來陪我一晚上,我也不好意思把她放在酒店,就直接過去陪你呀。」
莊靜雪聽了更吃醋了,賤兮兮的撒嬌道:「可是阿浪,我真的好想你呀,我今天晚上要是見不到你,我會難受死的。」
「呃……雪姨你這個騷貨,用不用說得這麼誇張啊?」
「哼,人家說的一點都不誇張,我今天晚上穿了黑色蕾絲吊帶襪,還噴了你昨晚上特別喜歡的香水,而且我今晚為了你穿著粉色的超短裙哦。」莊靜雪是懂誘惑的。
聽後嗓子發乾,喝了一大口黎夢代言的品牌礦泉水後,依然感覺不是很解渴,心猿意馬地舉著手機說道:「雪姨,求你別在勾引我啦,我聽完你說的這些根本受不了。」
莊靜雪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用魅惑的御姐音衝著手機說道:「阿浪,你受不了就來柔情夜總會包房找我呀。」
「不行呀雪姨,柳如絲已經下飛機了,正在滿心歡喜的往機場停車場走,用不了幾分鐘就和我在停車場匯合啦。」
莊靜雪聽後,十分不開心地輕哼道:「阿浪,在你心裡柳如絲那個騷狐狸精,比我重要是嗎?」
林浪回道:「在我心裡,肯定是雪姨你更重要啊,但是做人要言之有信,我都答應今天晚上推掉所有的安排陪她過夜了。」
莊靜雪在通話中央求道:「哎呀,阿浪,我求求你啦,你就來找我吧好不好?今天晚上要是見不到你,我會抓心撓肝睡不著覺的。」
林浪聽後,開玩笑地說道:「你這個騷貨可真賤啊,要不然我帶著柳如絲去找你?」
沒想到莊靜雪竟回道:「好啊,只要今天晚上能見到你就行,我也想看一看柳如絲這個狐狸精到底有多騷。」
「呃……雪姨,我是開玩笑的,你真的敢在柳如絲面前和我搞曖昧嗎?」
莊靜雪居然有些期待地回道:「我在你面前已經都不要臉啦,還有什麼好怕的呢?當著柳如絲的面聽你喊我騷貨,我應該會感到更羞恥吧!」
林浪聽後像是被扎了雞血一樣,驚愕道:「雪姨,你可真是太下賤啦,柳如絲可是你原來最憎恨的情敵耶。」
莊靜雪憤憤道:「哼,柳如絲這個該死的壞女人,原來和我爭師父,現在又和我爭徒弟,她是我最討厭的女人沒有之一。」
「可是阿浪,我今天晚上又特別想見到你,你又不想把柳如絲一個人放在酒店,那我就只能暫時放下對她的憎恨,讓你帶著柳如絲一起到夜總會來跟我玩啦。」
「哈哈,好吧,那你這個浪貨就在夜總會包房等著,我半個小時後趕到。希望你和柳如絲見面後,不會因為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喝著喝著酒就揪頭髮打起來。」林浪看熱鬧不嫌事大。
莊靜雪聲音賤賤的撒嬌道:「阿浪,我要是真和柳如絲揪頭髮打起來,那你可以的要向著我拉偏架哦。」
林浪開玩笑地回道:「我不,我就站在一旁看熱鬧,誰打贏了我今天晚上就陪誰過夜。」
「討厭,阿浪你好壞呀。」莊靜雪是懂用聲音撒嬌的。
「先不和你說了雪姨,柳如絲已經出現在機場停車場,衝著我揮手走過來了,我先掛了。」
林浪掛斷電話後,莊靜雪把手機「啪嚓」一聲扔在了茶几上,臉上露出一個醋意很濃的幽怨深情。
「柳如絲這個不要臉的爛貨,居然從新家坡飛丄海來壞我好事,真是氣死我啦。」莊靜雪不開心地撅著嘴巴。
她接連深呼吸好幾下,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胸中的怒氣才消散了一點點。
「哼,阿浪還真是不挑食,還說自己有道德底線,卻和柳如絲這種賤貨偷偷搞在了一起,不也相當於睡了前二師娘嗎?」
「怎麼到了我這裡,就開始假正經,不敢對我下手了呢?」莊靜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
說歸說,罵歸罵,一想到林浪會把柳如絲帶過來,莊靜雪開始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當然了,除了緊張之外,莊靜雪也莫名的有些期待,不知道柳如絲知道她倒貼林浪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在莊靜雪心情忐忑的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林浪摟著嫵媚動人的柳如絲,推門走進了308號包房。
當意外看見莊靜雪正在包房內K歌時,柳如絲臉上的嫵媚笑容戛然而止,急忙拉著林浪的胳膊小聲說道:「什麼情況呀?」
「阿浪,你只是說先帶我來夜總會玩一會,再回酒店,莊靜雪怎麼會也在場呀?」柳如絲的眼神都是慌亂的。
林浪卻一臉壞笑地回道:「怎麼?情敵相見你怕啦?」
柳如絲強裝鎮定地回道:「誰說我怕啦?我和莊靜雪最多算是前情敵,現在周忠盪都死了,我怕她做什麼呀?」
話音剛落,莊靜雪就看到林浪和柳如似出現了,急忙在第一時間發下話筒,無視柳如絲,有些醉態的走近林浪,醉眼含情地撒嬌道:「阿浪,你可算來了,人家都等心急啦。」
站在一旁的柳如絲聽後,一臉懵逼地看向莊靜雪,心想「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林浪嘴角一勾,壞笑道:「騷貨,還不快去給我倒酒。」
「好。」莊靜雪乖巧地走向茶几,拿起威士忌酒瓶為林浪倒酒。
柳如絲錯愕地小聲說道:「林浪,我的耳朵沒聽錯吧?你喜歡叫我浪貨也就算了,怎麼能叫莊靜雪騷貨呢?」
林浪卻不以為然地回道:「有錢難買我高興,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呃……阿浪,不會是你真的和莊靜雪有一腿吧?」柳如絲一臉的難以置信。
林浪如實回道:「沒有。」
「沒有?老周剛死沒多久,你就這麼大不敬叫莊靜雪騷貨?」柳如絲的聲音很小,卻滿是震驚。
不由林浪作答,莊靜雪已經為林浪倒好了酒,不是好眼神地看著柳如絲說道:「騷狐狸精,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呢?」
柳如絲同樣一臉敵意的看向莊靜雪,毫不示弱地說道:「你有病吧?我才沒那麼長舌婦說你壞話呢!」
「屁,那你和阿浪嘀嘀咕咕的說我什麼呢?」莊靜雪杏眼怒瞪著柳如絲。
「好啦好啦,出來玩都是為了尋開心,你們兩個別一見面就火藥味這麼濃嘛。」林浪慵懶地坐靠在沙發上,端起威士忌酒杯喝了一大口。
柳如絲故作委屈地坐在了林浪的沙發左側,搖晃著林浪的胳膊撒嬌道:「你剛剛也看到了,是莊靜雪先找茬罵我是騷狐狸精的。」
莊靜雪不甘示弱地坐在了林浪沙發右側,挽著林浪的胳膊撒嬌道:「阿浪,她本來就是騷狐狸精,勾引完師父,又勾引徒弟,不是騷狐狸精是什麼?」
柳如絲聽後,氣得咬了咬嘴唇,隔著林浪看向有些醉態的莊靜雪,回諷道:「我要是騷狐狸精,那你現在和林浪這樣舉止親密,又算是什麼呢?」
莊靜雪被問到啞口無言,弱弱道:「我……我願意,你這個破鞋管不著。」
「好你個莊靜雪,你居然罵我是破鞋,真是氣死我了,我要是破鞋的話,你這個心機婊也不是好什麼東西。」
莊靜雪搖晃著林浪的胳膊撒嬌道:「阿浪,你快管管柳如絲這個狐狸精,她居然還有臉敢罵我是心機婊。」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的賤貨,就不要繼續針鋒相對啦。來來來,陪我喝了這杯酒,你們兩個杯酒泯恩仇,以後就不許再互相嘲諷謾罵對方了。」林浪端起了威士忌酒杯。
「哼,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暫且不和柳如絲計較啦。」莊靜雪不情願地端起了酒杯。
柳如絲一臉不爽地端起酒杯,眯著眼睛假笑道:「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才同意和莊靜雪喝這杯酒的。」
三人碰杯後,林浪率先把杯中酒飲盡。
莊靜雪白了柳如絲一眼,隨後把杯中的威士忌一口乾了。
柳如絲翻了個不屑的白眼,在回瞪了莊靜雪一眼後,不情願地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緊接著,林浪玩心四起底壞笑道:「現在我們開始玩搖骰子比大小,玩真心話大冒險,你們兩個騷貨可以通過遊戲,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好啊,我先搖。」莊靜雪拿起茶几上的遊戲骰盅,嘩啦啦地開始搖晃,「啪」地一聲扣在了茶几上,掀開骰盅一看點數,居然是1、2、3點小。
「呃……」莊靜雪頓時有些傻眼。
「哈哈……現在輪到我啦,莊靜雪你輸定啦。」柳如絲迫不及待的開始搖晃骰盅,最終揭曉的點數是4、4、5點大。
「嗚呼,林浪,我贏啦!」柳如絲激動的在林浪的臉上親了一口。
莊靜雪惆悵道:「我認賭服輸,你是想懲罰我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柳如絲一臉壞笑地回道:「我當然是想通過真心話,窺探你不為人知的秘密啦。說吧,你和林浪是不是早就有一腿,為什麼他叫你騷貨時你不生氣,反而還挺開心的?」
「呃……」莊靜雪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表情尷尬又有些為難地弱弱道:「你可以換一個真心話的問題嗎?」
柳如絲卻不依不饒地說道:「不行,你剛剛還說自己願賭服輸的,怎麼?你輸不起呀?」
莊靜雪咬了咬紅唇,把心一橫,臉紅地如實回道:「我……我倒是做夢都想和阿浪有一腿,但是我們真沒發生過肌膚之親。」
柳如絲壞笑著追問:「那為什麼林浪,可以肆無忌憚的喊你騷貨?」
面對柳如絲的打破砂鍋問到底,莊靜雪尷尬的想摳腳。
羞恥心和卑微的自尊心,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內心中卻有個強烈的衝動,想要如實坦白自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