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推開308號包間房門的瞬間,一股混著酒氣和淡淡菸草味,混合著莊靜雪身上香水味的暖濕空氣撲面而來。
包間裡沒開主燈,只有牆角幾盞琉璃燈投出昏黃光暈。
天花板的玻璃燈球在電機帶動下緩緩轉著,五顏六色的光斑在牆紙上、地板上、酒瓶上滾來滾去,像一群游移不定的螢火蟲。
林浪炙熱的目光,撞進莊靜雪戴著蕾絲眼罩看不真切卻十分勾人的眉眼。
她就慵懶地坐靠在沙發上,護士裙的裙擺堪堪蓋過大腿根,露出蕾絲吊帶襪勒在大腿上的那道淺痕。
黑色蕾絲花邊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順著莊靜雪白皙的小腿蜿蜒向上,沒入裙擺的褶皺里。
頸間的白色蕾絲頸帶,襯得莊靜雪脖頸愈發纖長,黑色眼罩遮住了半張臉,讓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更顯嫵媚又迷人。
明明是帶著幾分刻意的誘惑,偏生被她眼底的笑意揉得又純又欲。
林浪站在包房門口看入了迷,燈球滾動的光影在莊靜雪身上明明滅滅,把她那份性感拆成了一幀幀勾人的畫面。
他喉結猛地上下滑動,渾身不自覺地變得有些燥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些。
莊靜雪看到林浪直勾勾、色眯眯的看著自己,整個人都被迷得神魂顛倒,就差流鼻血擦口水啦,不禁調侃道:「阿浪,我讓你坐過來自罰三杯,你還愣著幹什麼呢?」
「呃……雪姨你今晚的打扮好美呀,我好喜歡!」
林浪情不自禁地走近莊靜雪,開口時才發現聲音有些發緊,像被這曖昧的光和影勒住了喉嚨。
「我都等你這個小壞蛋好久了,你再不來我就生氣啦。」莊靜雪用左手拍了拍沙發,示意林浪坐在她的身邊。
林浪順勢坐在莊靜雪的身旁,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了她柔軟的大腿上,嘿嘿笑道:「雪姨,你這身魅惑的裝扮,就是今晚要給我的驚喜吧?」
「對呀!阿浪你喜歡嗎?」
莊靜雪說話時唇角彎著,酒杯在指間轉了半圈,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細密的漣漪。
燈球滾動的光影漫過她佩戴的頸帶,把白色蕾絲照得半透,襯得那截脖頸像浸在蜜里的玉,又軟又潤。
林浪痴漢般看著莊靜雪,喉嚨滾動地回道:「喜歡!你現在萬種風情的模樣,簡直要迷死人啦!」
「哼,你這個臭小子,別以為嘴巴甜就不用自罰三杯,快喝酒啦!」
莊靜雪搔首弄姿地為林浪倒酒,威士忌酒液在曖昧的光線下泛著一片琥珀色的波光。
林浪看了一眼酒杯里晃悠的琥珀色酒液,再次把目光看向嫵媚動人的莊靜雪,喉結又滾了滾:「美酒配佳人就是這個既視感吧?」
「阿浪你說的不對,我們現在應該是英雄配美人的既視感。」莊靜雪嬌媚一笑,端起酒杯遞到林浪手中,動作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
林浪被莊靜雪迷得五迷三道,分不清是她身上的香水味,還是酒里混著的果味甜香。
「雪姨親自倒的酒,喝起來一定是瓊漿玉露。」林浪說著仰頭就灌,第一杯威士忌入喉時帶著火燒似的烈。
可餘光瞥見莊靜雪微微傾身時,裙子領口那抹傲然的弧度,林浪竟覺得烈酒中那股辣意也變得纏綿起來。
「阿浪,你的嘴巴可真甜。」莊靜雪親密地靠在林浪身上,溫柔的給他倒酒。
第二杯威士忌入口後,本該是火燒火燎的烈酒,此刻卻像被莊靜雪溫柔的聲音浸過似的,竟洇出幾分纏綿的甜。
林浪仰頭吞咽時,喉間的辛辣和灼烈感明明還在,可眼角餘光里,莊靜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觸感卻格外清晰。
她的指尖微涼,指甲修剪得圓潤,原色亮油的指甲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白皙纖細的手指,恰好按在林浪突突直跳的脈搏上。
酒液滑過喉嚨的瞬間,莊靜雪的聲音裹著香風湊過來:「阿浪,你慢點兒喝,沒人跟你搶。」
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根羽毛似的搔過林浪的耳廓。
這種聲音軟糯又賤又嗲的撩撥,讓林浪只覺得那股酒勁沒往胃裡沉,反倒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竄,連帶著莊靜雪指尖的涼意也變得滾燙起來,從手腕一路燒到心口。
「雪姨,你今天晚上真的好迷人啊!我都快要受不了你啦。」
林浪剛把杯底碰到茶几,莊靜雪就又拿起威士忌酒瓶,再次獻媚的為林浪重新把酒倒滿。
「阿浪,你今天晚上也好帥啊!我也被你迷得不行,忍不住想對你投懷送抱。」莊靜雪媚眼如絲地看著林浪,魅惑地咬了咬紅唇。
林浪再次端起酒杯,一臉壞笑地調侃道:「呦西,媚姨我都不用喝酒,光是聞著你身上誘人的香水味和寂寞難耐的味道,就已經醉得渾身發軟啦。
莊靜雪羞澀地嬌嗔道:「討厭,阿浪你說的人家好羞恥呀,寂寞難耐是什麼味道呀?」
林浪把鼻子湊近莊靜雪的脖頸和耳旁,逗弄地壞笑道:「就是你這種賤貨的味道唄。」
「哎呀,阿浪你好壞呀,我不理你啦。」莊靜雪害羞的低下了頭,頓時就小臉漲得通紅。
「哈哈……」林浪壞笑著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胃裡的燥熱和心裡的騷動攪在一起,竟讓林浪生出點貪念來,想把這杯酒,連同勸酒的美人,一併吞進肚子裡。
「雪姨,我自罰三杯喝完了,接下來我們怎么喝?」
莊靜雪醉眼迷離的看向林浪,再次拿起威士忌酒瓶為林浪倒酒,努著小嘴嬌嗔道:「誰叫你罵我是賤貨的,現在我要再罰你一杯。」
「你本來就是賤貨呀,怎麼還不許我說嗎?」林浪掐了掐莊靜雪紅到發燙的臉蛋。
「討厭,那你把這杯酒喝了,我今天晚上就隨便你怎麼罵我是賤貨,我都不生氣。」莊靜雪的聲音放得更軟,尾音拖著點黏糊糊的調子。
林浪剛把第四杯酒抿到嘴裡,就被莊靜雪的話逗得笑出聲,酒液差點從嘴角漏出來。
「雪姨,你是我認識的所有女人中最下賤,卻最迷人的,你是怎麼做到又騷又可愛的呢?」
莊靜雪被林浪說得眼尾發紅,粉拳輕捶他的肩膀,又羞又憤地嗔怪道:「你這個小壞蛋少油嘴滑舌,快點喝酒嘛。」
「雪姨,你一直勸酒是想把我灌醉之後,對我為所欲為嗎?」
「是又怎樣?我又沒往酒里下藥,第四杯你不敢喝呀?」莊靜雪挑眉,故意把身子往林浪懷裡靠了靠。
她說話時吐氣如蘭,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林浪耳垂上。
林浪呼吸著莊靜雪身上誘人的芳香,只感覺渾身燥熱,他低頭看著莊靜雪被燈光染得半明半暗的臉,心猿意馬地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莊靜雪嫵媚甜笑,又在茶几上拿起一瓶已經打開的威士忌,一邊為林浪倒酒,一邊感激地說道:「阿浪,這一杯酒我敬你,感謝你今天及時救了我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林浪端起酒杯,有些微醉地說道:「只要外婆沒事就好。」
「阿浪,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感情都在酒里,乾杯!」莊靜雪舉起自己的杯子,輕輕撞在林浪杯沿上,叮的一聲脆響,卻像敲在他心尖上。
二人把杯中酒飲盡後,四目相對的瞬間,燈球的光恰好滾過他們交纏的視線,把空氣里的曖昧都攪成了一團蜜。
有莊靜雪的溫柔陪伴,林浪突然覺得,今晚這酒,就算喝到天亮,他也心甘情願。
莊靜雪拿起水果叉,在果盤中叉起一塊西瓜,餵到林浪的嘴裡,嫵媚地問道:「嘗嘗甜嗎?」
林浪嘗過味道後,親密地摟著莊靜雪的香肩,醉笑道:「麒麟瓜都沒有你甜。」
莊靜雪聽後心裡美滋滋,叉起一顆草莓咬在了口中,曖昧地湊近林浪餵他吃草莓。
林浪從莊靜雪的嘴裡,咬下半顆草莓輕輕咀嚼,吃起來竟格外的香甜,他們的嘴唇若即若離的又輕微接觸,這種感覺十分的撩人。
「阿浪,你喜歡和我在一起玩嗎?」莊靜雪情意綿綿的望著林浪,指尖摩挲著他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
林浪看著莊靜雪嫵媚的桃花眼,喉嚨滾動地回道:「喜歡。」
莊靜雪聽後嫵媚甜笑,溫柔地撫上林浪的臉頰,動情地說道:「阿浪,你真的好帥啊!我都快要被你迷死了,我現在想讓你抱緊我,行嗎?」
林浪借著酒勁,一把將嬌軀柔然的莊靜雪擁入懷中,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地說道:「雪姨,喝完酒後這麼親密的抱著你,我怕會控制不住自己犯錯誤。」
莊靜雪依偎在林浪懷裡,嫵媚地撒嬌道:「阿浪,石榴裙下無君子,你就算是和我發生了肌膚之親,也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林浪看著戴著黑色蕾絲眼罩的莊靜雪,在昏暗曖昧的光線下,是那麼的美麗又迷人,有些心猿意馬地說道:「雪姨,我……我今天晚上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忍不住想要占有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