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浪與糖嫣在主臥室研究生命起源的課題時,佟蕾正繫著帶蕾絲花邊的圍裙,在一樓廚房裡做早餐。
糖嫣新家的廚房是開放式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地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因為是第一次為林浪做早餐,手忙腳亂的佟蕾,既緊張又期待。
她打開冰箱門,冷氣撲面而來,驅散了幾分心底的燥熱。
冰箱裡面的食材很豐富,新鮮的牛奶、雞蛋躺在保鮮盒裡,還有切片的吐司、一些水果,冷凍室里還有速凍的小籠包、速凍餛飩、湯圓之類的。
佟蕾猶豫了幾秒,想著林浪昨晚折騰了她一晚上,現在又去給糖嫣交公糧,一定是累的有些餓了。
她決定做一桌子豐盛的早餐。
佟蕾先是用電飯煲煮上了一鍋小米粥。
又用小蒸鍋,蒸了三顆雞蛋,想著他們三個人一人吃一顆。
佟蕾是嚀波人,為林浪和糖嫣做了老家特色的蘿蔔絲餅,說白了就是油墩。
嚀波方言叫"油燈",素食風味獨特。
一想到林浪可能沒吃過嚀波特色的蒸餛飩,佟蕾用冰箱裡冷凍室里的速凍餛飩,按照嚀波人喜歡的吃法,精心調配好了酸辣汁,用籠屜做了一盤蒸餛飩。
緊接著,佟蕾又怕林浪吃不慣蒸餛飩的口味,又開始做培根煎蛋配吐司。
她拿出平底鍋放在灶上,開火。
倒上少許橄欖油,油熱後放進培根,滋滋的聲響里,肉香漸漸瀰漫開來。
她站在灶台前,專注地盯著培根邊緣泛起焦黃色,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儀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佟蕾滿心期待的心想:等下浪哥吃到我做的愛心早餐,會不會誇我手藝好呢?
煎蛋時,她特意做成了糖心的,猜想林浪一定喜歡咬開時蛋液流出來的口感。
吐司烤得外酥里軟,抹上一層薄薄的花生醬,再把培根和煎蛋疊上去,碼得整整齊齊。
草莓和藍莓洗乾淨,擺成小小的花型放在盤子一側,最後把熱好的牛奶倒進玻璃杯里,還細心地用紙巾擦了擦杯壁上的水珠。
人美手巧的佟蕾,在廚房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才把早餐做好。
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得滿滿當當,陽光透過餐廳的玻璃落在餐盤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佟蕾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又望向走廊盡頭緊閉的主臥室房門,心裡那點期待慢慢摻進了些微的焦急。
佟蕾在餐廳門口來回踱了幾步,等了又等,可那扇門還是沒動靜。
她咬了咬下唇,腳步不由自主地朝著一樓主臥室挪去。
走到門邊時,佟蕾放輕了所有動作,像只怕驚擾了什麼的小貓,屏住呼吸貼在門板上。
下一秒,裡面傳來的聲音,讓她瞬間僵住。
房間裡不可描述的聲音,像細密的針,一下下扎在佟蕾的心上。
剛才還在廚房升騰的暖意瞬間涼了下去,佟蕾的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酸酸澀澀的。
她明明告訴自己要懂事,要和糖嫣做好姐妹,不能吃糖嫣的醋,可此刻聽著裡面那羞人的動靜,眼眶還是忍不住發熱。
原來愛上一個人,真的藏不住那點小氣。
哪怕知道是自己本就理虧,是糖嫣先和林浪好上的,但佟蕾還是會在這種時候,打翻滿罈子的醋。
她慌忙退後幾步,後背撞到冰涼的牆壁,才猛地回過神來。
佟蕾抬手拭掉眼角不爭氣掉下的眼淚,轉身腳步很輕的走回餐廳,看著那桌精心準備的早餐,忽然覺得鼻尖更酸了。
佟蕾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著呼吸,試圖把那些翻湧的酸澀壓下去。
她走到餐桌旁,伸手碰了碰盛著小米粥的碗,溫度還剛好,像她此刻強撐著的平靜。
佟蕾把散落在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轉身去廚房拿了保溫罩,小心翼翼地把每盤菜都蓋好。
她想著,等主臥室內安靜下來,早餐也還能是熱的。
做完這些,佟蕾坐在一把餐椅上,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名大理石岩板桌面上的紋路。
剛才佟蕾窺聽到主臥里的歡愉聲,好像餘音繚繞在她的耳畔,這讓她一想到林浪的那份思念和愛,都蒙上了層淡淡的悵然。
很多時候,等待都是漫長的。
佟蕾的胳膊肘拄在餐桌上,若有所思的單手托腮,眼眸中沒有焦點,雙目放空地努著小嘴嘟囔著。
「甘蔗沒有兩頭甜,我既然是愛上了浪哥,下定決心給他當小老婆,那就要愛屋及烏,接受他有很多女人的事實。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可還是很吃醋怎麼辦?」
「難道時間久了,就能免疫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親熱時帶來的醋意嗎?」
「浪哥怎麼膽子那麼大,昨晚剛把我哄到手,今天一早就敢和糖嫣攤牌,甚至還能讓糖嫣接受我也給浪哥做小的呢?」
「看來我也得學一學糖嫣的大度,做一個聰明的女人,才能拴住浪哥的心。」
牆上的掛鍾滴答走著,過了約莫一刻鐘,走廊那頭終於傳來輕微的開門聲。
看到林浪從糖嫣的房間走了出來,佟蕾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臉上努力揚起自然的笑意。
「浪哥,看你這一臉滿足的模樣,就知道是糖嫣把你伺候美了。」
林浪把佟蕾摟進懷裡,挑眉壞笑道:「寶貝,你不吃醋呀?還拿我打趣?」
佟蕾羞澀地小聲說道:「別鬧了,你這麼親密的摟著我,等下糖嫣出來看到了,她會吃醋的。」
林浪颳了刮佟蕾的鼻子,笑著回道:「嫣妹在主臥室的浴室里洗澡呢,她讓我們倆先吃,剛好我們可以度過一會甜蜜的二人時光。」
佟蕾聽後,緊張的情緒這才緩解下來,她小鳥依人地靠在林浪懷裡,撒嬌道:「浪哥,吻我,我想你趁著糖嫣洗澡的時間,抱著我親我一會行嗎?」
「行呀,這種好事我怎麼會拒絕呢?」林浪露出招牌式的壞笑。
「那你要親我一百下才行。」佟蕾微微嘟起嘴巴,踮起腳尖主動湊近了林浪。
林浪低頭在佟蕾的嬌艷紅唇上輕輕啄吻了一下,故意逗弄地問道:「是這樣親一百下嗎?」
佟蕾回抱緊了林浪,扭動著身子撒嬌道:「不是,我要那種深情的,親得時間長一些,就像你昨天晚上在床上為我痴狂的那種吻。」
林浪低笑出聲,寵溺地說道:「寶貝,你找個帳本記上,我欠你三萬六千個吻,親你一次,你就扣掉一次好不好?」
因為三萬六千天指的是一百年,聽到林浪說欠她三萬六千個吻,佟蕾的臉上樂開了花,嘻嘻笑道:「浪哥,你好會哄女人開心呀!」
「明知道你是一個渣男富商,我還是瘋狂的迷戀上你,難道真的是因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林浪很想說是因為他有錢長得帥,又有系統和超能力,所以才可以為所欲為,但他卻嘴不對心地回道:「寶貝,我們是宿命的緣分,一旦在一起了,就再也拆不散了。」
「真的嗎?」佟蕾一臉幸福的問。
「當然是真的了,我掐指一算……」林浪話說到一半,突然臉色一變。
「浪哥,你別嚇唬我,你掐指一算怎麼啦?」
林浪吸了吸鼻子,笑著回道:「我掐指一算你做的嚀波蒸餛飩好香啊,特色酸辣澆汁一淋,饞的我都流口水啦。」
佟蕾被林浪逗笑了,驚嘆道:「親愛的你好厲害呀,我做的蒸餛飩還在廚房的蒸屜里,這你都能算出來呀?」
林浪掐了掐佟蕾的臉蛋,嘴甜地說道:「我還能算出來你等的都心急了,吃醋的嘟囔著小嘴自言自語,我趕緊完成交公糧的任務,就出來陪你啦。」
「不是吧?我剛剛等著急了吃醋你都能算出來?」佟蕾一下子就羞紅了臉。
林浪裝逼地說道:「我連你祖宗十八代叫什麼都能算出來,你想知道什麼,老公都能幫你算出來。」
沒想到佟蕾竟俏皮地說道:「你要是能算出今晚丄海風采電腦福利彩票的頭獎號碼,我就真的信你是林半仙,往後餘生你說什麼我信什麼。」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給你當一輩子迷妹小老婆,永遠死忠於你。」
林浪聽後浮誇地甩了甩頭髮,傲然回道:「誰叫你老公我是寵妻狂魔呢,去書房拿紙和筆過來,老公幫你中大獎。」
「真的嗎?」佟蕾有些不敢相信。
林浪回道:「當然是真的了,快點去拿紙和筆,我還等著和你親嘴呢!」
「嘻嘻……」佟蕾鬆開了林浪一溜煙地跑向了一樓書房,很快就把紙筆拿了回來。
林浪接過紙筆,按在餐桌上寫下了一組彩票號碼,遞到了佟蕾的手中。
他裝逼地說道:「寶貝,今天你按照這一組號碼複式投注購買丄海風采彩票,切記只買一注,晚上開獎必中百萬大獎。」
佟蕾費解道:「為什麼只買一注呀?如果明知道必中大獎,為什麼不多買幾注呢?」
林浪回道:「傻丫頭,彩票這玩意有人為操縱開獎的可能,你只買一組複式投注,百萬大獎是你的,因為全市只有你一個人中獎。」
「這一期丄海風采彩票的銷售額是4872萬元。」
「不算小獎,只有你獨中100萬元的獎金,但如果你買了幾十上百注這個號碼,那你百分之一萬不會中獎,懂其中的貓膩了嗎?」
「我懂啦,嘻嘻……」佟蕾像是如獲至寶一般,收好了預測號碼。
「寶貝,我們現在可以親嘴啦,再不親嫣妹一會就洗完澡啦。」林浪再次把佟蕾擁入了懷中,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