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上午。
丄海市外灘江景別墅區。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金家別墅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金語娜提前給傭人放了假,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她自己,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站在試衣鏡前,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條黑色包臀裙上。
裙擺堪堪停在大腿中部,勾勒出圓潤的臀線,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這件裙子是不是太長了?」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指尖輕輕划過裙擺邊緣,「要不要換一條再短點的?林浪會更喜歡吧……」
可話剛說完,她又輕輕搖了搖頭,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可是這件已經很短了呀,再短的話……是不是就太惹火了?」
金語娜對著鏡子美噠噠地轉了一圈,包臀裙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展露無遺。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腰臀間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而她大腿上穿著的黑色蕾絲吊帶襪,蕾絲花邊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看上去是那麼的誘人。
走動時,裙擺隨著步伐向上牽扯,露出一截大腿的吊帶襪勒痕,帶著一種既嫵媚又撩人的致命吸引力,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對著鏡子眨了眨眼。
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她頻頻抬頭看時間,眉頭漸漸蹙起:「林浪怎麼還沒來?」
「他不會是嘴上答應要來,結果卻不敢來了吧?」
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金語娜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我明明答應過莊靜雪,只和林浪有那一次的……」
「可是一想到那個抵死纏綿的夜晚,他的體溫、他的氣息,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啊?」
「我白給林浪玩,他不來玩不是傻嗎?」
「他那麼好色,一定會來吧?」
左等右等,就在金語娜等的快要著急了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清脆的門鈴聲。
「叮咚……叮咚……」
金語娜的心猛地一跳,像小鹿似的撞個不停,她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快步跑到玄關處,眼睛緊緊盯著可視門鈴的屏幕。
屏幕里出現了林浪的身影,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腕,正在按門鈴。
林浪的頭髮打理得乾淨利落,陽光照在他臉上,勾勒出帥氣的輪廓,正微微偏頭看著門鈴攝像頭。
金語娜的心跳瞬間快得像要衝出胸膛,她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按下了別墅庭院大門的開關,聽著外面傳來「咔噠」一聲輕響,知道庭院門開了。
她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裙擺,耳朵捕捉著外面的動靜。
林浪的腳步聲從遠及近,嘴裡還心情大好地吹著口哨,穿過庭院,踩在門前的石板路上。
馬上就要見到林浪,金語娜莫名的感到十分緊張,雖然她和林浪有過一夜纏綿,但在那一夜之後,他們就和陌生人無異。
甚至林浪從未把金語娜放在心上過,一秒鐘都沒有想過她。
反而是金語娜,嘗到了林浪床上小旋風的甜頭,對他念念不忘,實在沒忍住偷偷聯繫了林浪。
很快,別墅的大門被敲響,「篤篤篤」的聲音像是敲在金語娜的心尖上。
只見金語娜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緊張,迫不及待地擰開了門鎖,猛地拉開了別墅大門。
林浪剛站定在門口,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股柔軟的力道拽了進去。
金語娜像只敏捷的小貓,反手「砰」地帶上別墅大門,下一秒就黏糊糊地纏了上來,雙臂緊緊圈住林浪的腰,臉頰在他胸口蹭來蹭去,帶著股甜膩的香氣。
「這個小浪蹄子,」林浪低頭看著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忍不住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點戲謔的調侃,「私下聯繫我,就不怕我師娘知道了生氣?」
金語娜卻把林浪抱得更緊了,腦袋在他胸口搖得像撥浪鼓,聲音軟得發膩:「林浪~我都要想死你了~」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帶著點狡黠的委屈,「你別拿你師娘嚇我嘛,她知道了也不能真把我怎樣。」
林浪被金語娜賤兮兮撒嬌的模樣逗笑,抬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調侃道:「哦?那你就不怕我師娘真動了氣,連你這個閨蜜都不要了?」
金語娜聞言,非但沒慌,反而踮起腳尖湊近他,吐氣如蘭的氣息拂過林浪的耳畔。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眼神里漾著嫵媚的波光,紅唇輕啟:「我不說,你不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怎麼會知道呢?」
她用指尖點了點林浪的胸口,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你這個賤貨,外邊的男人那麼多,又不會影響你和我師娘的閨蜜感情,你幹嘛非要冒著閨蜜決裂的風險,偷偷聯繫我呀?」
「這還用問嗎?一定是外邊的男人都沒有你帥,還沒有你猛,跟你這個滬上皇沒有可比性啦。」
說話間,金語娜故意往林浪身上貼得更近,帶著溫熱的觸感,讓林浪喉嚨微微發緊。
林浪的鼻尖縈繞著金語娜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曾經與她的那一夜繾綣。
「我看你這個賤胚子,就是寂寞難耐,想要被……」不等林浪把羞辱金語娜的話說完,就被她突然踮腳吻住了唇角。
那吻又輕又軟,帶著點試探,像羽毛似的搔過心尖。
金語娜吻完就退開一點,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浪,睫毛忽閃忽閃的,嬌嗔道:「好歹我也是有身份的女人,別把我說的那麼不堪嘛。」
林浪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笑著調侃道:「我看你只是有身份證的女人,背地裡輕浮放浪,人盡可夫……」
為了不讓林浪說更多難聽的話,又羞又憤的金語娜只能再次用一個吻,堵住了林浪喋喋不休的嘴巴。
這個吻不再是方才的淺嘗輒止,帶著點被羞辱後的賭氣,又藏著按捺不住的渴求。
金語娜踮著腳,雙臂死死勾著林浪的脖頸,熱情似火地強吻著林浪,像只急於試探什麼的小獸,帶著點莽撞的熱情。
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拉林浪下水,證明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浪起初還想笑著推開金語娜,唇齒相依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甜膩香氣混著溫熱的氣息,讓他原本就發緊的喉嚨更幹了。
他抬手扣住金語娜的後頸,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帶著點懲罰似的力道,粗魯的回吻著金語娜。
「唔……」金語娜被親得幾乎喘不過氣,雙腿發軟地往林浪身上貼,雙臂纏著林浪的脖頸,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不肯鬆開。
直到她臉頰泛紅,眼神迷離的快要沉溺到窒息,林浪才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呼吸粗重地說道:「賤貨,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哼,不用這樣說人家嘛,我又沒對別的男人這樣犯賤過,你說的我好羞恥呀!」金語娜喘著氣,眼底卻亮得驚人。
「你這個小浪蹄子其實挺招人稀罕的,如果不是我師娘不准我私底下聯繫你,我還真沒玩夠你。」林浪的聲音帶著點沙啞。
金語娜聽後,嫵媚地撒嬌道:「你看,你也承認喜歡我了吧?」
「我這麼百般討好你,你要是在不喜歡我,那我才是犯賤,但如果你喜歡我,那就是蒼蠅不叮無縫蛋,說明你也不是好鳥。」金語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林浪擁著嬌軀柔軟的金語娜,壞笑道:「就沖你這份沒羞沒臊,今天我也要再讓你當一回真正的女人。」
她抬手撫上林浪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頜線,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
「親愛的,你身上殘留著廉價的香水味,說明你不是從什麼高級妞那裡過來的哦。」
林浪卻說道:「此言差矣,我的妞高不高級,可看的不是她用什麼香水,而是純潔的第一次給了我,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就高級。」
「哼,你還挺維護這個妞的,那你告訴我她叫什麼,是幹什麼的?我倒想看一看你的品位到底怎麼樣。」金語娜眼底的嫵媚像要溢出來似的。
林浪喉結滾動了一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按在身側,語氣裡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你背著我師娘找到我的聯繫方式,我不生你的氣,但你要敢偷偷調查我的妞,可別怪我跟你翻臉。」
金語娜聽後,急忙示弱地撒嬌道:「人家哪有那麼閒,去偷偷調查你的妞呀!」
她的呼吸帶著甜香,噴在林浪的頸側,讓他身上的溫度一點點攀升。
林浪低頭看著金語娜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面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還有毫不掩飾的洶湧情瀾。
「娜姐,我可提前把醜話說在前頭,我就背著我師娘跟你私下裡廝混著一回,下不為例。」林浪捏著金語娜的下巴,指尖帶著點溫熱的觸感。
金語娜卻笑了,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她湊近林浪耳邊,聲音嫵媚低語:「你就這麼確定,你不會對我上癮,下次還想再找我?」
林浪看著金語娜近在咫尺的紅唇,還有她那萬種風情的媚態,心裡那點僅存的理智,像是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燭火。
「阿浪,別浪費時間啦,快抱我回臥室吧,我今天一定把你伺候美了。」金語娜是懂撒嬌的。
「老子就在一樓大廳沙發上,把你這個小浪蹄子就地正法。」林浪低頭,再次吻上了金語娜的嬌艷紅唇。
這一次,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只有克制不住的悸動與張力在空氣中交織,像藤蔓般在寂靜的別墅里瘋狂蔓延。
那些未說出口的曖昧在眼底翻湧,不必言說的默契,是渣男海王和渣女海後的相互試探與周旋。
他們深諳遊戲規則,只是彼此找個樂子,消遣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