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將李治回贈的玉佩收入隨身空間儲物格,指尖還殘留著羊脂玉的溫潤觸感,抬眼便見李治已搓著手朝電馳馬走來。
武后隱隱擔心地說道:「陛下騎行電馳馬,不會有墜馬摔倒的危險吧?」
林浪說道:「請娘娘放心,我會耐心指導陛下,不會有任何差錯。」
李治忍不住好奇,摸了摸電動自行車,讚嘆道:「此物似乎是精鐵打造。」
話音未落,身後金甲侍衛「唰」地往前半步,似乎是對林浪這個陌生人防備很強,生怕他心生歹意搞刺殺。
林浪故意清了清嗓子,耐心地介紹道:「陛下且看,這電馳馬雖好,駕馭卻需些門道。」
「請滬上皇詳解給朕聽聽。」李治目不轉睛地看著電動自行車。
林浪捏起車把上的鑰匙圈晃了晃:「這是『啟動玄鑰』,只需如此……」手腕輕轉,電機瞬間發出「嗡」的低鳴,驚得最近的太監踉蹌後退。
他指著右手車把:「此為『增速靈樞』,輕擰便走;左手是『止行玄閘』,遇急就捏。」
「懂了,朕一學就會。」
李治早按捺不住,甩開太監攙扶便跨上車座,龍袍下擺卡在車座縫裡都沒察覺。
「陛下且穩!」林浪雙手扶住車把,趁勢用意念輕輕托住車身,「先試輕擰——對,就像捻佛珠那般……」
李治依言轉動右手,電動自行車「嗖」地竄出半尺,驚得他差點栽下去。
「慢些慢些!」林浪跟著小跑兩步,「此乃『初行之境』,待陛下熟悉了,再試『疾風模式』!」
廣場上頓時上演奇景:大唐天子穿著十二章紋龍袍,屁股底下馱著倆鐵輪子,在林浪半扶半控下歪歪扭扭地繞圈。
龍袍下擺掃過地面揚塵,驚得宮女們捂住嘴不敢笑,武后卻看得眼睛發亮,鳳釵上的珍珠隨著身子直顫。
突然李治猛地油門擰到底,電馳馬「嗚」地竄出,嚇得侍衛們拔刀追了三步。
只見林浪指尖微動,使用意念超能力幫李治穩住歪斜的車身,那電動自行車車竟穩穩拐了個彎,李治還在車座上放聲大笑:「妙!真如駕風!比朕的汗血寶馬騎著還有趣!」
他越騎越瘋,繞著殿前青銅鼎轉了三圈,嘴裡嚷嚷著「朕要巡幸朱雀大街」,嚇得武后直呼:「陛下慢些!當心顛了龍體!」
林浪卻暗自鬆了口氣,意念如蛛絲般裹住車身,任李治把電門擰到最大,車軲轆都快冒火星了,也沒讓他晃一下。
眼看李治騎得滿臉紅光,連鬍子都翹起來了,林浪趁機湊到武后身邊:「娘娘若喜,我身上還帶著一款三輪驅動的電馳馬,比兩輪的電馳馬穩的多,娘娘騎乘也不會墜馬摔傷。」
武后聽了眼睛一亮,饒有興致地說道:「哦?滬上皇把三輪驅動的電馳馬置於何處?快牽過來給本宮瞧瞧。」
林浪大手一揮,就從隨身空間內變出一輛千鶴牌三輪電動自行車。
「嚯……」
武后被震驚到掩口驚呼。
在場的太監們瞪大了眼睛,手中拂塵不自覺地垂落,喉結上下滾動卻說不出話。
幾名金甲侍衛更是將佩刀握得「咔咔」作響,瞳孔里映著憑空出現的三輪電馳馬,滿臉難以置信。
宮女全都看傻了眼,今天算是見到了大世面。
空氣仿佛凝固了片刻,唯有李治騎行時揚起的塵土還在簌簌落下。
正騎著電動自行車呼嘯的李治突然猛捏手剎,車身劇烈震顫著停下,他踉蹌著從車上跳下,跟著跑怕皇帝摔了的太監急忙扶穩了電動自行車。
「這、這是何物?!」李治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手指幾乎要戳到車身上,「滬上皇,你莫不是會神仙之術?」
武后被震驚到珠釵晃動間,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本宮從未見過如此奇事!這三輪電馳馬難不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她繞著三輪電馳馬踱步,指尖懸在車身上遲遲不敢觸碰,仿佛那是一團會灼傷人的火焰。
林浪早有準備,抬手行了個虛禮,神色自若道:「娘娘與陛下莫驚。」
「此乃我滬上國歷代國君相傳的『乾坤納物訣』,能開闢隨身空間藏物。」林浪抬手虛劃半圈,袖口掠過一縷若有若無的微光,「方才不過是從空間中取出此物罷了。」
「我滬上國地小物博,雖無大唐疆土廣袤,卻擅鑽研奇術,這隨身空間便是先祖以千年靈氣凝練而成,可收萬物,隨取隨用。」
武后聽了嘖嘖稱奇,顫聲道:「妙啊!這乾坤納物訣可比戲法玄乎百倍!」
周圍侍衛面面相覷,握刀的手都鬆開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與好奇交織的目光。
李治撫著鬍鬚仰頭大笑:「好!好個滬上國!既有此等神技,何不再露幾手?讓朕與皇后開開眼界!」他的目光掃過林浪,既有帝王的威壓,又藏著孩童般的期待。
林浪負手而立,昂首挺胸,袍角被無形氣流掀起獵獵作響。
「陛下有所不知,我滬上國歷代國君身負『天地交感』之秘,此乃血脈傳承的天賜神通。自我墜地啼哭,便有甘霖應命;稚子嬉鬧,亦能引雷動九霄。」
話音未落,李治捻須的手頓住,眼中閃過狐疑,嘴角似笑非笑:「如此神異?莫不是誇大其詞?」
「既蒙陛下垂詢,豈敢藏拙?」林浪抬手輕叩廣袖,指尖划過虛空如撥琴弦,「且看——」
剎那間,金鑾殿前的晴空驟然扭曲,東南方忽起一縷墨色雲氣,似被無形巨手拖拽著,化作漩渦狀盤旋而至。
原本晴朗的天際竟在十丈見方的上空裂開縫隙,細密雨絲簌簌墜落,卻獨獨籠罩在殿前廣場,檐角銅鈴未沾半滴。
「這、這……」武后踉蹌半步扶住蟠龍柱,鳳釵上的明珠隨顫抖叮咚作響。
李治瞪大雙眼,龍袍下的手指微微抽搐,連呼「這怎麼可能?」
更有侍衛丟了佩刀,癱坐在地喃喃念著「活神仙」。
林浪見狀唇角微勾,五指輕彈。
平地倏然騰起旋風,風勢繞著青銅鼎盤旋,卻精準避開眾人衣袂,將雨幕絞成銀色水龍。
李治的十二章紋龍袍被吹得鼓脹如帆,他卻渾然不覺,死死盯著空中遊走的風雨,喉結滾動:「這等手段,當真人力可為?」
「不過雕蟲小技。」林浪屈指一彈,雨幕驟然凝在半空,化作萬千水珠懸停,又在瞬間消散。
狂風戛然而止,殘雲如被無形巨手揉碎,陽光傾瀉而下,一道七彩虹橋突兀橫跨天際,虹尾恰好垂落在武后腳邊。
「天佑滬上!天佑大唐!」有老太監率先伏地高呼,滿場侍衛宮女紛紛拜倒。
武后顫抖著撫上虹橋虛影,眼中泛起水霧:「本宮今日方知,世上竟有這等天人之術……」
李治急切地抓住林浪衣袖,眼中滿是憂色:「滬上皇賢弟,朕有一事相求,你可否答應?」
林浪疑惑道:「陛下何事相求?」
李治嘆氣道:「吾大唐雍、華、蒲、同四州,近日剛遭旱災肆虐。」
「如今百姓苦不堪言,田畝乾裂,莊稼無收,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每日皆在生死邊緣掙扎。」
「朕心急如焚,卻苦無良策。」
「聞賢弟有呼風喚雨之神技,懇請賢弟看在天下蒼生的份上,出手相助,為四州百姓求來甘霖,度過此場旱災,朕定當厚報,絕不食言!」
林浪面露難色:「陛下,實不相瞞,先皇祖訓有雲,吾歷代滬上皇呼風喚雨之術,只能為本國百姓所用。此乃祖宗規矩,臣實不敢輕易違背。」
李治聽聞,神色瞬間黯淡,滿心失望溢於言表,微微嘆息一聲。
林浪見狀,話鋒一轉:「然事有轉機,陛下,雖祖訓難違,但卻有一法可破。」
李治一聽,眼中重燃希望,連忙追問:「賢弟所言何法?快快道來。」
林浪微微一笑,道:「孤與陛下一見如故,相逢恨晚,若陛下不嫌棄,願與陛下結為異姓兄弟。如此一來,咱們便是一家人,大唐之事,自然也就是孤之事。屆時,孤為救大唐四州百姓,施這呼風喚雨之術,便也算不得違背祖訓了。」
李治聽聞,龍顏大悅,爽朗大笑道:「善!賢弟此議甚妙!」
「朕亦覺與賢弟甚是投緣,願與賢弟結為異姓兄弟。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大擺宴席,待晚宴之時,舉行結拜儀式,不知賢弟意下如何?」
林浪聽後心裡樂開了花:老子和李治老兒結為異姓兄弟,不知道史書上會怎麼寫,嘿嘿……
念畢,林浪微微拱手,神色鄭重:「陛下既有此誠意,孤豈會推辭。」
「陛下心系蒼生,這份仁厚胸懷,孤深感欽佩。能與陛下結為兄弟,實乃孤之幸事。」
「從今往後,大唐與滬上國便親如一家,陛下之事即孤之事。待結拜之後,孤定施展渾身解數,為四州百姓求得甘霖,助大唐度過此劫。」
李治大喜過望,緊緊摟住林浪的肩頭,眼中滿是欣喜與暢快,哈哈大笑道:「好!好!今日能與賢弟結為兄弟,實乃大唐之幸,蒼生之福!」
「從今往後,你我兄弟攜手,何愁天下不定,百姓不寧!待晚宴結拜之後,咱們便齊心為四州百姓消此旱災!」李治的目光透出現代大學生般清澈蠢萌。
武后蓮步輕移,面帶微笑,眼中滿是讚許:「今日陛下與滬上皇結拜,實乃千古佳話。此乃家國之幸,大唐與滬上國自此親如一家,攜手共進,定能開創一番盛世偉業,為後世傳頌。」
就是這麼狗血,林浪穿越到唐朝的第一天,就與李治成為了結拜兄弟,在唐朝有了最強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