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84章:血刃全城西突厥敵寇

第884章:血刃全城西突厥敵寇

2025-09-14 13:02:07 作者: 小明阿加西

  當天晚上,庭州城籠罩在血色與哀嚎之中。

  西突厥騎兵縱馬踏過街巷,火把將青磚染成猙獰的赤紅色,唐旗在地上被踐踏破碎。

  白髮老者被粗暴地拽出家門,孩童的哭喊聲在彎刀揮落時戛然而止,少女們被施暴的西突厥士兵按倒在地,絕望的呼救聲混著肆意的怪笑,如同一張浸透血淚的羅網籠罩全城。

  當又一名女子被按倒在地,顫抖的手指徒勞地抓著泥土,哭喊著救命時,一道幽藍冷光突然穿透夜幕。

  正在施暴的騎兵突然僵住,眉心綻開細小血洞,無聲栽倒在地。

  其餘人還未反應過來,接連幾聲悶響,又有三人如同斷線木偶般癱軟。

  「有埋伏……」倖存的西突厥士兵話音未落,喉間已竄出猩紅血柱。

  最後兩名騎兵驚恐地揮舞彎刀亂砍,卻只見同伴接二連三倒下,而暗處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夜風捲起幾片枯葉,掠過他們逐漸冰冷的屍體,唯有遠處隱約傳來似有似無的機械嗡鳴,如同來自幽冥的迴響。

  下一秒,隱身形態的林浪,手持一把裝備著消音器的突擊步槍,一臉殺氣的現身在庭州城的街頭。

  擁有超凡聽力的林浪,驚聞不遠處,同樣有一夥西突厥士兵將老人踹倒在燃燒的屋樑下,用彎刀挑起孩童的襁褓肆意嘲笑,少女們被拖拽的長髮在石板路上拖出刺目血痕。

  他們像惡狼般瓜分著搶來的糧食物資,刀刃隨意揮砍發泄獸慾,整座城池淪為人間煉獄。

  「媽的,今天晚上庭州城內的西突厥士兵,統統都要死!」

  林浪指節緊緊地將步槍握緊,按照系統提示沖了過去,遠遠的看到一名孕婦被踹倒在地時,他驟然扣動扳機,消音步槍發出的悶響驚得現場的西突厥士兵僵在原地。

  最先倒地的騎兵眉心綻放血花,其餘人尚未反應,連續三發子彈已穿透咽喉。

  「有暗器!」敵陣爆發出怒吼。

  數十名西突厥精銳迅速張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雨裹挾著破空聲撲向林浪。

  

  箭簇撞擊在他周身如同射擊在了鋼板上,叮叮噹噹墜落在地,竟未傷他分毫。

  林浪冷笑一聲,突擊步槍噴出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瞬間將敵人掃倒一片。

  戰鬥的轟鳴如驚雷炸響,庭州城內此起彼伏的槍聲混著慘叫,宛如過年時震耳欲聾的炮仗。

  林浪的槍身殘留的硝煙,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剎那間,五百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自虛空浮現,每個分身都從共享隨身空間裡取出槍枝彈藥。

  隨著整齊劃一的上膛聲,鋪天蓋地的彈雨傾瀉而下,一隊奔襲而來的西突厥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麥秸,成片倒在這現代火力的鋼鐵風暴之中。

  「非我同族皆可誅!」

  主身林浪一聲令下,五百個持槍的分身如鬼魅般瞬間分散,化作一道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庭州城的各個角落。

  他們身形輕盈,穿梭於斷壁殘垣之間,所到之處,皆是西突厥士兵的噩夢。

  正在奸擄燒殺的西突厥士兵們,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死亡的陰影便已籠罩全身。

  街道上,一隊西突厥士兵,企圖集結力量反擊。

  然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兩道黑影突然閃現,突擊步槍的槍口迸發出耀眼的火光。

  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騎兵們連人帶馬被打得千瘡百孔,瞬間倒地,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

  巷子深處,幾個西突厥士兵正圍著一名瑟瑟發抖的老者,準備痛下殺手。

  一道身影如幽靈般出現,消音步槍的槍管抵在為首士兵的太陽穴上。

  「砰」的一聲輕響,那士兵的腦袋瞬間炸開,鮮血濺了同伴一臉。

  其餘士兵驚恐地轉身,卻只看到黑洞洞的槍口。

  緊接著,槍聲接連響起,他們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城牆上,西突厥的弓箭手們正準備向下方的百姓放箭。

  突然,數十個分身同時現身,他們舉槍齊射,子彈精準地穿透了弓箭手們的喉嚨。

  敵軍弓箭手們瞪大了雙眼,手中的弓箭無力地墜落在地,身體也隨之從城牆上栽落,摔得血肉模糊。


  一時間,庭州城內槍聲大作,慘叫聲、呼喊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

  西突厥士兵們四處逃竄,卻無論躲到哪裡,都逃不過林浪分身們的槍口。

  他們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現代火力的碾壓下,毫無還手之力。

  林浪的分身們越戰越勇,他們配合默契,時而分散包抄,時而集中火力,將西突厥士兵們分割包圍,逐一殲滅。

  整個庭州城,仿佛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屠宰場。

  西突厥士兵們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街頭,鮮血匯成溪流,順著街道流淌。

  而主身林浪則站在城頭,冷眼俯瞰著這場一邊倒的屠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蔑視與殺意。

  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讓這些膽敢侵犯大唐的異族士兵,為他們的暴行付出慘痛的代價!

  縣衙內,檀木屏風傾倒在地,縣太爺的屍首橫在滿地狼藉間,鮮血早已凝結成暗褐色。

  阿史那賀魯猩紅著眼,粗暴扯開婦人的襦裙,滿室瀰漫著令人作嘔的酒氣與血腥。

  「可汗!大事不好!」一名渾身是血的西突厥士兵撞開雕花木門,撲通跪倒在地,「庭州城裡突然冒出...冒出數百個妖邪殺神!弟兄們根本擋不住!」

  鎏金酒盞「啪」地碎裂在青磚上。

  阿史那賀魯猛地轉身,腰間彎刀出鞘半截,刀鋒映出他扭曲的面容:「什麼妖邪?不過是大唐的殘兵敗將!」

  話音未落,又一名士兵踉蹌衝來,肩膀有子彈的穿透傷,血流如注,忍痛稟報。

  「可汗,這伙神秘人刀槍不入,手中拿著一種從未見過的武器能夠發射暗器,見人就殺!我軍士兵正在慘遭屠戮。」

  阿史那賀魯的瞳孔驟然收縮,攥著婦人髮髻的手指暴起青筋。

  他一腳踹開癱軟在地的婦人,踩著縣太爺的屍體大步走到沙盤前,抓起令牌狠狠砸在桌上:「傳我命令!集結所有精銳展開報復屠城……」

  話音剛落,一道幽藍火光突然穿透雕花窗欞。

  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中,阿史那賀魯還未及做出任何反應,眉心已綻開一朵猩紅血花。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身後戰旗上,龐大的身軀直挺挺栽倒,重重砸在滿是裂痕的沙盤之上。

  報信的兩名西突厥士兵呆若木雞,喉結不住顫動。

  其中一人剛發出破碎的嗚咽,便被第二發子彈貫穿咽喉,鮮血噴涌如泉。

  另一人踉蹌後退,後背撞翻青銅燭台,火苗「噗」地熄滅在他顫抖的瞳孔里。

  黑暗中傳來機械轉動的細微聲響,第三顆子彈精準洞穿他的太陽穴,溫熱的血順著冰冷的青磚蜿蜒,在屍體旁匯聚成小小的血泊。

  夜色寂靜如初,唯有遠處激烈的槍聲仍在迴蕩。

  林浪的身影自陰影中浮現,他隨意擦拭消音步槍上的硝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在他身後,縣衙外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漸漸平息,宛如一曲為侵略者奏響的輓歌。

  庭州城的夜空被槍聲撕裂成碎片。

  百姓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全都嚇得躲了起來,他們蜷縮在柴房、地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婦人顫抖著捂住孩童的嘴,老人抹著眼淚默默祈禱,整個城市像被恐懼浸泡的孤島,在血色浪潮中搖搖欲墜。

  晨光刺破雲層時,死寂終於取代了喧囂。

  膽大的鐵匠王二最先推開半扇門,鐵環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在空蕩的街巷裡驚起一片寒鴉。

  他貼著牆根挪動,突然被什麼絆了個趔趄——低頭望去,是具瞪大雙眼的西突厥士兵屍體,喉間的彈孔還在汩汩滲血。

  「嚯……」

  只見血染街頭,西突厥士兵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布滿街頭,濃烈的血腥味,讓鐵匠王二「哇」地一聲就扶著牆吐了起來。

  全城的西突厥士兵一夜之間被屠戮殆盡,消息像長了翅膀般傳開。

  越來越多的百姓攥著菜刀、掃帚,小心翼翼地湧出家門。

  當他們看見街道上堆積如山的異族屍體,看見凝固的血泊在青石板間蜿蜒成河,驚呼聲、啜泣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頓時炸開。


  有人跪地叩謝蒼天,有人顫抖著擁抱在一起哭著慶祝,淚水混著塵埃,在臉上衝出蜿蜒的溝壑。

  就在這時,號角聲突然響徹雲霄。

  所有人抬頭望去,只見城樓上燃起烽火。

  城中百姓紛紛趕到城樓下,仰頭看見了身穿御賜金甲,微風獵獵的林浪手持唐旗在朝陽下熠熠生輝。

  在庭州城百姓的眼中,林浪如天神下凡一般,拔出腰間的御賜寶劍,抬手振臂,聲如洪鐘。

  「大唐子民聽令!」

  「孤乃滬上國皇帝林浪,為大唐皇帝李治義弟,此陛下御賜佩劍為證,受皇兄旨意遠征平叛西突厥大軍。」

  「西突厥賊寇犯我疆土,殺我同胞,今血債血償!凡侵犯大唐者,縱遠必誅!庭州有孤馳援,昨夜全城賊寇皆被屠戮殆盡,爾等往後只管安心度日!」

  林浪手中的劍身劃出凜冽弧光,鏗鏘有力的宣言,讓城破家亡的庭州百姓眼中,再次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歡呼聲驟然爆發,百姓們紛紛拋起手中農具,有人摘下頭巾揮舞,紛紛跪地叩首,一個勁地衝著城樓上的林浪磕頭謝恩。

  朝陽將林浪的身影拉得很長,仿佛一尊守衛疆土的不朽豐碑,永遠矗立在庭州城頭。

  大唐的史書上,也為滬上國皇帝林浪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讓未來的史學家和考古學家帶來了滬上古國消失的未解之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