丄海豪生棕櫚灘大酒店。
車子平穩地停在酒店門口,顧染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側為孫藝貞打開車門,微微欠身:「孫小姐,到了。」
孫藝貞彎腰下車,身上的米色風衣隨著動作輕輕揚起,她對著顧冉露出標準的韓式微笑,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頷首。
「顧秘書,今天真的辛苦你了,麻煩你跑這一趟。」
孫藝貞的中文帶著蹩腳的口音,但語氣里的禮貌和客氣十分真誠。
「孫小姐客氣了,這是我的工作。」顧染禮貌回應,打開奔馳商務車後備箱拿出行李箱遞給孫藝貞,「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在18樓,需要我陪您上去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好啦。」孫藝貞連忙擺手,眼睛彎成了月牙,「林浪說他很快就過來,我自己等他就好。」
顧染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房卡和名片交給孫藝貞:「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孫小姐有任何需要,比如想添置什麼東西,或者有出行安排,隨時可以打給我。」
「啊,太感謝你了!」孫藝貞雙手接過房卡和名片,小心翼翼地放進隨身的手包里。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拉開行李箱拿出一包南棒子特產,「對了顧秘書,這個是我們家鄉的一點特產,不成敬意。」
顧染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這太客氣了,不用的……」
「要的要的,你一定要收下呀。」孫藝貞不由分說地把特產塞進顧染手裡,笑容依舊甜美,「就當是謝謝你今天的照顧啦。」
盛情難卻,顧染只好收下,客氣道:「那就多謝孫小姐了。」
「不客氣~」孫藝貞朝顧染揮揮手,轉身跟著行李員走進了酒店大堂。
顧染看著孫藝貞美麗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嘴角撇了撇,轉身坐進車裡。
發動車子時,她忍不住小聲嘟囔起來:「BOSS這是越來越花心了,國內的漂亮妞不夠她泡的,現在都開始泡外國妞的了,哼……」
顧染的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踩下油門駛離了酒店。
另一邊,孫藝貞乘坐電梯上樓,按照房卡門牌號走進房間,放下包便興奮地轉了個圈。
總統套房裡寬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丄海市的繁華街景,她滿意地拍了拍手,脫掉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
風衣裡面穿了一條粉色的真絲連衣裙。
裙擺上繡著細碎的珍珠蕾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落了一地星光。
領口是溫婉的圓領,襯得脖頸線條纖細又柔和,腰間繫著條同色系的緞帶,松松打了個蝴蝶結,既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又不會顯得刻意。
這身打扮褪去了方才的幹練,反倒添了幾分南棒子國女人的柔媚。
真絲的光澤在燈光下流淌,和孫藝貞白皙的肌膚相襯,竟有種水墨畫裡走出來的雅致。
尤其是她微微低頭時,鬢角的碎發滑落,與裙擺的蕾絲輕輕擦過,那股溫婉的氣質像是浸在了骨子裡。
她先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給林浪發了一條消息,在等待林浪時,無聊地拿起遙控器打開了客房裡的電視機,目光頓時被電視屏幕吸引了。
剛好丄海衛視正在重播林浪主演的電視劇《楊門女將》。
屏幕上林浪飾演的楊宗保身穿鎧甲手持長槍,動作乾脆利落地擊退敵人,眉眼英挺,招式帥氣。
孫藝貞瞬間被吸引,笑眼彎彎地盯著電視機屏幕,托著下巴看得入神。
看到林浪騎著高頭大馬,手中的楊家槍耍得虎虎生風,她忍不住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小聲花痴道:「歐巴,真的好帥啊……」
屏幕里的林浪眼神凌厲,英氣逼人,和私下裡溫柔的樣子截然不同,卻同樣讓孫藝貞心動不已,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滿心期待著他快點到來。
孫藝貞在隨身包包里,拿出一個驗孕棒。
她看著顯示懷孕的兩道槓,先是難掩開心地甜笑,隨後又隱隱擔心地心想:歐巴是夏國首富,他知道我懷上了他的寶寶,會為我負責嗎?
他的財閥老婆楚伊人,會接受我給他做妾嗎?
孫藝貞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把自己驗出懷孕的消息告訴林浪。
沒錯,現在的時間線是林浪自由穿越到了2003年底。
在千禧年後的三年時間,他就已經通過商業收購和期貨金融投資,一舉成為了夏國首富,同時也是世界首富。
林浪也不想當什麼世界首富,但他的商業版圖遍布全球,世界各國的科技公司,能源礦產公司均被林浪控股,井噴式爆發增長的財富值已經藏不住了。
全球各大晶片產業的總部和生產線,都被林浪遷到了丄海市。
各大世界頂級的醫藥研發公司,紛紛被林浪強勢收購,總部和研發團隊統統遷回了丄海,如今林氏集團已經成為世界製藥巨頭。
當然了,在米國財團和猶太財團手中完成收購的過程也很艱難曲折,但凡是阻擋林浪收購高科技公司和醫藥研發公司的人或組織,統統全員死於非命。
導致林浪在全世界有了一個新外號,叫做「暗黑送葬者」,只要是阻擋林氏集團收購產業布局的人和外國政要,都離奇死於各種意外。
以至於在這個偌大的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林氏集團,在全世界的瘋狂擴張和各種惡意收購。
甚至暗網上懸賞刺殺林浪的賞金,已經一度高達一千億美刀。
但是根本沒有殺手和僱傭兵組織敢接下刺殺林浪的懸賞任務,因為凡是接下刺殺林浪懸賞任務的殺手和組織,統統都離奇死亡,無一倖免。
看來三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
三年的時間,浪哥也改變了世界的商業格局。
言歸正傳,就在孫藝貞坐在客房沙發上看電視劇時,總統套房的房門被敲響了。
「咚咚……」
「一定是林浪來了!嘻嘻……」孫藝貞小跑著去給林浪開門,帶起一陣香風。
「吱……」
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身穿一襲黑色雙排扣西裝的林浪,溫柔含笑地遞上前一束火紅的玫瑰花。
「哇哦,謝謝老公給我買花!」
孫藝貞接過鮮花時,眼尾的笑意像浸了蜜,指尖輕輕拂過花瓣,低頭聞了聞,鼻尖蹭到柔軟的花瓣上,癢得她輕輕縮了下脖子。
「好香啊……」她把花往入門柜上一放,轉身就像只輕盈的小雀,朝著林浪撲過去,胳膊一環就圈住他的腰,臉頰直接貼在林浪胸口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貓。
林浪被這突如其來的親近撞得往後退了半步,手僵在半空好一會兒,才試探著輕輕搭在孫藝貞背上,指尖都帶著點微顫。
「老公,我好想你呀,你想不想我呀?」孫藝貞仰著頭,睫毛忽閃忽閃,眼神亮得像落了星星。
林浪喉結滾了滾,看著孫藝貞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嘴裡訥訥地蹦出:「想……想啊,當然想。」
「想我?」孫藝貞故意嘟起嘴,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那你最近都不聯繫我,電話也不打一個,我還以為你提上褲子不認人,把我忘了呢。」
林浪被孫藝貞戳得心頭髮軟,連忙抓過她的手按住:「哪能啊,我最近是工作太忙了,收購案纏得我腳不沾地……」
話沒說完,孫藝貞已經踮起腳尖,在林浪唇上飛快啄了一下,像偷了糖的小孩,眼裡閃著狡黠的光:「那要是我沒跨國來找你,你是不是還沒時間陪我?」
林浪被這一吻燙得耳朵都紅了,忙扯了個謊,語氣卻軟得不行:「怎麼會?我正想著今天忙完就飛首爾找你呢,機票都差點訂了。」
「真的?」孫藝貞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期待。
「當然是真的。」林浪看著孫藝貞亮晶晶的眼睛,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孫藝貞這下徹底信了,笑得眉眼都彎成了月牙,往林浪懷裡又鑽了鑽:「那我們今天不聊工作啦,老公你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好不好?」
「好。」林浪低頭看著懷裡軟乎乎的美人,心早就化得一塌糊塗,什麼都不如懷裡的溫度重要。
孫藝貞的眼波流轉,纏纏綿綿繞著林浪,鼻尖抵著他的鼻尖,聲音軟得發糯:「老公,你嘴上說想我,怎麼見了我也不吻我呀?」
林浪的呼吸猛地一滯,胸腔里的心跳像擂鼓。
他看著孫藝貞近在咫尺的唇,粉嘟嘟的,帶著剛塗過唇釉的光澤,像顆誘人的櫻桃。
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他微微俯身,睫毛幾乎要蹭到孫藝貞的眼瞼,試探著湊過去。
最初的吻很輕,像羽毛落在花瓣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重。
孫藝貞唔了一聲,睫毛顫了顫,主動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林浪的脖頸,把吻加深了些。
她的唇軟軟的,帶著淡淡的果香,像含著一顆融化的糖。
林浪的腦子「嗡」地一聲,像是有根弦突然繃斷了。
上一世只能在屏幕里仰望的韓星孫藝貞,此刻就在懷裡,呼吸交纏,柔軟相依。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收緊,將孫藝貞更緊地擁在懷裡,吻也變得主動起來。
不再是剛才的試探,帶著點壓抑許久的渴望,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輾轉廝磨間,仿佛要把彼此的氣息都揉進骨血里。
孫藝貞被林浪吻得微微仰頭,後背抵在冰涼的門上,可身前的溫度卻燙得驚人。
她閉著眼,睫毛上沾了點濕意,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抓著,像是要抓住什麼浮木。
空氣里瀰漫著花香和淡淡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種讓人暈眩的甜。
直到孫藝貞輕輕喘著氣推開他一點,林浪才稍稍回神,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都在急促地呼吸,眼神撞在一起,像有電流噼里啪啦地炸開。
他看著孫藝貞泛紅的眼角和水潤的唇,喉結又動了動,啞著嗓子問:「寶貝,你還想我繼續吻你嗎?」
孫藝貞沒說話,只是紅著臉踮起腳,又一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