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天小跑著撲進林浪地懷裡,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父皇!」
「哎,寶貝兒子!」林浪剛把小昊天抱穩,就聽見身後傳來軟軟糯糯的呼喚。
「父皇!」
林浪聞聲抬眸一看,女兒林芷依正邁著小短腿朝他跑來,粉色的裙擺在草地上劃出可愛的弧度,頭上的珍珠步搖隨著跑動輕輕晃動。
林芷依撲進林浪另一邊懷裡,小胳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甜甜地撒嬌,「父皇,你回來啦~」
左手抱著兒子,右手摟著女兒,兩個軟軟的小身子貼著林浪的胸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
林浪只覺得心頭像是被溫水浸泡,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溢的幸福。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一雙兒女,小浩天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小芷依則仰著小臉,睫毛長長的,像極了楚伊人小時候的模樣。
林浪用下巴蹭了蹭女兒的發頂,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哎呦,我們芷依好漂亮呀,像你母后一樣,是個小美人胚子。」
林芷依被誇得咯咯直笑,小手輕輕摸著爸爸的臉,軟乎乎地問:「父皇,你給我買糖了嗎?」
「買了,買了。」林浪笑著點頭,從隨身空間裡掏出一包糖果。
他小心翼翼地剝開一顆橘子味的糖,遞到女兒嘴邊。
林芷依張嘴含住糖果,小臉上立刻露出滿足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甜~」
「父皇,我也要吃糖!」小浩天在一旁急得蹬腿,小手指著糖果包,「我要草莓味的!」
「好好好,都有份。」林浪又剝了一顆草莓糖,塞進兒子嘴裡,看著他鼓著腮幫子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好吃嗎兒子?」
「好吃!」笑浩天可愛地歪了歪頭。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一家三口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小浩天吃完糖,用小胖手摟住林浪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口水印。
林浪的心猛地一軟,越看這對龍鳳胎的兒女越喜歡,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站在一旁的孫藝貞。
她安靜地站在那裡,拘謹到有些不知所措,看著林浪一家溫馨的畫面,嘴角帶著禮貌的微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輕緩的環佩叮噹聲,幾名侍女手捧宮扇,擁簇著一道貴氣的身影緩緩走來。
來人身著翟衣鳳袍,玄色緞面上繡著五彩金鳳,鳳冠上的珍珠流蘇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正是皇后楚伊人。
孫藝貞見狀,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
她知曉夏國古代宮廷禮節的森嚴,忙不迭地按照記憶中古代的禮儀,斂衽俯身,膝蓋輕觸草地,恭聲行禮:「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楚伊人目光淡淡掃過,待看清孫藝貞的容貌,秀眉微挑,因為看過她主演的電影,一眼就認出了韓星孫藝貞。
她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目光瞟向林浪,帶著幾分戲謔,「陛下,這是又納妾新皇妃啦?」
林浪被楚伊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忙清了清嗓子,笑著打圓場:「皇后,孤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南棒子國的孫藝貞,已經被孤封了貞妃。」
楚伊人雖然有些吃醋,但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只是眼底的波瀾淡了些,她微微頷首,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起來吧。」
孫藝貞這才緩緩起身,指尖微微發顫。
她偷偷抬眸瞥了一眼絕美的楚伊人,只見對方鳳目含威,雖未動怒,卻自有一股母儀天下的端莊氣度,襯得自己像只誤入鳳凰巢的雀鳥。
她慌忙又低下頭,眼帘低垂著,連呼吸都放輕了些,一時竟不知手腳該往何處放。
就在這時,楚伊人的助理栗娜站在一旁說道:「皇后娘娘,今天是太子殿下和公主回滬上國打預防針的日子,時辰不早該動身了。」
一聽到打預防針,小芷依急忙躲到了父親林浪的懷裡,眼淚汪汪地說道:「父皇,我不要打預防針,嗚嗚……」
林浪笑著哄道:「乖女兒,聽你母后的話打疫苗,你現在2歲了,要打乙腦疫苗和A肝疫苗,乖!」
小芷依卻抱著林浪的脖子,哭著說道:「不嘛,我才不要打針,好疼的!」
小浩天站在一旁,抬起小手給林芷依擦眼淚,勇敢地說道:「妹妹別哭,有哥哥保護你,你看哥哥每次打疫苗都不怕疼。」
楚伊人聽後,笑著走上前,俯身摸了摸兒子的小腦瓜,笑著說道:「天兒真棒,這么小就知道保護妹妹了。」
林浪輕撫著女兒的後背,安慰道:「乖女兒,別哭了,還沒開始打預防針你就變成小哭包啦?」
林芷依的小胳膊緊緊的抱著林浪的脖子,委屈巴巴地哭著說道:「哼…我不打針,反正我就是不打針。」
楚伊人蹲下身,一邊為女兒擦眼淚,一邊溫柔地哄道:「寶貝女兒不哭啦,打完預防針,娘親帶你和哥哥去海洋館看企鵝好不好?」
小芷依聽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吸了吸鼻子,「母后,真的嗎?」
楚伊人笑著回道:「當然是真的啦,娘親帶你們看海豚表演,給你們買海洋玩偶,吃冰激凌好不好?」
小芷依聽後破涕為笑,蹦蹦跳跳地拍手,「好!嘻嘻……」
站在一旁的孫藝貞看到這一幕,不自覺地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期盼著自己和林浪愛情結晶的誕生。
楚伊人溫柔地說道:「天兒和妹妹,跟你父皇和貞妃娘娘再見,我們現在就穿越回滬上國啦。」
「父皇再見,貞妃娘娘再見!」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
孫藝貞聽後,急忙福了福身,「恭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林浪依依不捨地在兒子和女兒的臉蛋上,各自親了一口,溫柔地說道:「去吧,穿越時抱緊了你們母后。」
「嗯。」小浩天小大人一樣點了點頭,拉著妹妹的小手撲進了母親楚伊人的懷裡。
緊接著,楚伊人就帶著助理栗娜,以及身後的侍女和一雙兒女,使用【時空全域群傳穿梭】技能,金光一閃便憑空消失了。
孫藝貞揉了揉眼睛,錯愕道:「老公,楚伊人難道也可以自由穿越古今嗎?」
林浪回道:「我可以把穿越的超能力共享授予給伊人,所以她也能自由穿越時空。」
孫藝貞對上林浪帶著笑意的眼睛,驚嘆道:「這簡直比科幻電影還有趣,簡直太讓我長見識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迴廊里傳來一陣清越的琴聲,叮咚婉轉,像山澗清泉叩擊玉石,又帶著一絲蒼涼的悠遠。
那是伽倻琴的調子,琴弦震顫間,既有草木抽芽的清新,又藏著風雪過境的沉鬱,正是典型的高句麗曲風。
伽倻琴,亦稱朝鮮箏,是潮鮮民族的彈撥弦鳴樂器。
孫藝貞循聲望去,眼中閃過驚喜:「這曲子……好濃的潮鮮族風情!」她側耳細聽,指尖不自覺跟著旋律輕點,「撫琴的是什麼人?竟能把鄉愁揉進音符里。」
林浪耳中響起系統提示,隨即揚了揚眉:「是孤的皇妃平壤公主。」
孫藝貞猛地捂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莫非是高句麗寶藏王的女兒,那位傳說中精通禮樂的平壤公主?」
「正是。」林浪邁步朝迴廊走去,「她許是又思念故土了,才會彈起這故鄉的調子。」
孫藝貞連忙跟上,腳步都帶著雀躍:「那我一定要見見這位高句麗的末代公主。」
林浪笑著打趣道:「怎麼?你現在又變得不吃醋了?」
孫藝貞俏皮地吐舌一笑,「我吃醋也沒用呀,夏國不是有句古話叫既來之則安之嘛!」
林浪聽後笑了笑。
孫藝貞一邊走,一邊試探問道:「老公,平壤公主給你當妃子,是你搶的,還是她自願的啊?」
林浪語氣平淡,毫不避諱地回道:「說起來,也算不得搶,畢竟,亡國之人,身不由己罷了。」
「老公,這麼說平壤公主是作為質子嫁過來聯姻的?」
林浪的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孤帶兵蕩平高句麗,寶藏王被俘,高句麗滅亡,平壤公主嫁給我換父兄不被流放,如今其父高寶藏官居遼東州都督。」
孫藝貞聽後,驚嘆道:「如此說來,若是平壤公主沒有嫁給你,怕是她們高家已經隨著高句麗亡國,一起滅亡了。」
「沒錯!這是一個傷感的故事,與愛情無關。」林浪這麼說,是因為他與平壤公主只有夫妻之名,一直沒有強迫對方圓房。
說白了,就是林浪只是好吃好喝的把平壤公主養在府中,並沒有和她發生肌膚之親。
說話間,林浪與孫藝貞穿過月洞門。
只見迴廊深處,一位身著素色襦裙的美艷女子正坐於琴前,手指在伽倻琴上靈活跳躍,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她發間,像落了一層金箔。
平壤公主垂眸撫琴,終是一聲不吭,只是若有所思地撥動琴弦,那調子裡添了幾分悲戚,像在無聲訴說著故國舊事。
「公主,陛下回來啦。」貼身侍女在一旁提醒。
平壤公主抬眸望向林浪,琴聲戛然而止,目光平靜無波,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臣妾見過陛下!」平壤公主屈膝福身,語氣柔和卻帶著幾分疏離。
「平身,愛妃無需多禮。」
平壤公主起身後看向了現代裝扮的孫藝貞。
孫藝貞福了福身,用韓語問候道:「妾身貞妃,見過平壤公主殿下。」
聽到鄉音,平壤公主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模樣,用朝鮮語說道:「貞妃姐姐,你長得好美呀!」
平壤公主年僅19虛歲,看上去一副天真懵懂,不問世事的模樣,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
孫藝貞笑眼彎彎,禮貌地回道:「平壤公主殿下,你也長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