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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曹植:此女,完全不遜色於嫂嫂啊!

2026-09-16 21:56:46 作者: 相逢卻不識君

  大秦,咸陽宮。

  嬴政站在殿前的台階上,仰頭看著天幕。

  天幕上,那座舞台在夜色中緩緩旋轉,燈光從湖面上升起,把整座驪山照得如此絢麗。

  他看到了那些舞者。

  那些少女們在花瓣中穿行,裙擺在夜風中飄起,像是在雲中漫步。

  看到了唐玄宗和楊貴妃共舞的場景。

  李隆基穿著明黃色的龍袍,楊玉環穿著大紅色的宮裝,兩個人旋轉、對視、牽手,身後是一輪巨大的圓月。

  嬴政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大秦的青銅雁足燈,長信宮燈等,皆比不上天幕上那一瞬間的燈光。

  扶蘇站在旁邊,嘴巴微微張著,目光死死地釘在天幕上。

  他看到那些舞者在湖面上行走。

  不,不是行走,是在水霧中飄移。

  那些舞者站在花台上,團扇遮面,欲語還休。

  扶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大秦沒有見過這樣的畫面。

  

  大秦的舞多是剛健的、有力的,不是這種柔美的、夢幻的。

  太令人心動了。

  扶蘇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天上,生怕錯過一幕。

  「這才是盛世。」

  「朕的大秦,如果有這樣的盛世,就不會二世而亡了。」

  嬴政忽然輕嘆一聲。

  他到現在都很難接受,自己的大秦帝國,竟然只傳了兩世。

  ......

  大漢,未央宮。

  劉徹站在殿前的台階上,仰頭看著天幕。

  他原本不太高興,因為剛才又聽到一句句「金屋妝成嬌侍夜」內涵自己的詩句。

  這讓劉徹窩了一肚子火。

  他正想著怎麼罵那個叫白居易的詩人。

  天幕上的畫面變換了。

  湖面上的燈光亮了起來,各個顏色的燈光一層一層地鋪展開來。

  舞者從水霧中走出來,花瓣從空中灑落。

  劉徹的眼睛直了。

  他不生氣了,所有的火氣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太美了,燈光、水霧、舞者的紗衣、飄落的花瓣,一切都在流動,一切都在發光。

  衛子站在劉徹身側,仰頭看著天幕。

  序幕、第一幕、第二幕、第三幕。

  一幕比一幕華麗,一幕比一幕還要震撼。

  她的眼眶微微紅了,不是難過,是激動。

  「陛下,這就是大唐的盛世嗎?」

  劉徹沒有看她,目光還釘在天幕上。

  「這是大唐的開元盛世,朕的大漢,也要有這樣的盛世。」

  衛青轉頭看著他,陛下的眼睛裡有光,滿滿的鬥志。

  「臣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霍去病激動地單膝下跪,抱拳道:「去病願為陛下效力。」

  「臣要替陛下開疆拓土,讓大漢的疆域比大唐更大,讓大漢的盛世比大唐更輝煌。」

  劉據站在一旁,目光也落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上。

  他是太子,是大漢未來的皇帝。

  自己也要讓大漢在他的治理下,達到這樣的盛世。

  「父皇,兒臣也會努力的。」

  ......

  曹魏,鄴城。

  序幕開始的那一刻,湖面上亮起了燈。

  曹操的目光凝住了。

  「這是......」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曹操打過無數仗,見過無數世面,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整片湖都在發光,整座山都在發光,舞台在水中央,花台從水裡升起來。

  曹丕站在他身側,雙手背在身後,目光落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上。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有的詞彙都太貧瘠了,太蒼白了,太無力了,沒法用語言描述他看到的這一切。

  曹植站在曹丕旁邊,嘴巴微微張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

  他也會寫詩,而且寫得比他哥好。

  此刻曹植是寫不出來。

  因為,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美,真美。

  這楊貴妃的身姿。

  當真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完全不遜色於嫂嫂啊!

  曹操終於開口了。

  「孤征戰半生,以為天下不過如此。」

  「今日方知,何為盛世。」

  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曾經,這是曹操眼中的天下。

  戰亂、饑荒、死亡。

  如今對比起來,當真令人羨慕。

  ......

  大唐。

  天幕上的第四幕進入了高潮,唐玄宗和楊貴妃在共舞。

  兩個人的身影在燈光下交纏,旋轉,對視,牽手。

  音樂達到最激昂的段落,全場掌聲雷動。

  李世民的眼眶微微熱了,他也被這個畫面打動了。

  不為愛情,為的是大唐的盛世。

  他的曾孫李隆基,前半生勵精圖治,開創了這個開元盛世。

  後半生昏聵荒唐,把大唐也推下了深淵。

  李承干站在一旁,嘴巴微微張著。

  他想起江然之前說過,李隆基創下了開元盛世,大唐在他手中達到了頂峰。

  「阿耶,這就是開元盛世嗎?」

  ......

  興慶宮。

  第四幕中,安祿山在跳胡旋舞,舞台上那個安祿山又矮又胖,但跳起舞來身輕如燕。

  李隆基的面色微微變了一下,那個安祿山已經被處死了。

  他想起天幕上說安祿山和史思明會造反,會把他趕出長安,會害死玉環。

  現在自己提前抓了,就不會有安史之亂了。

  楊玉環的目光落在舞台上那個正在與唐玄宗共舞的自己身上,心情複雜。

  那個舞台上穿著霓裳羽衣的楊玉環,是美麗的,是藝術的化身,是被後人傳頌的千古佳人。

  她知道真實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

  後周,開封府。

  郭榮的面色平靜,但他的眼神不平靜。

  後周的天下是阿父郭威打下來的。

  自己繼位之後勵精圖治,整頓軍備,發展生產,想要統一天下。

  郭榮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不知道後周能不能成為像大唐那樣的盛世。

  范質站在一旁,仰頭看著天幕,眼眶微微泛紅。

  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候讀過的書,貞觀之治,開元盛世,大唐的輝煌。

  王溥的聲音有些發顫。

  「陛下,這就是開元盛世,大唐最鼎盛的時期,萬邦來朝,四夷賓服。」

  「臣讀史書時曾想像過它的模樣,今日得見,臣此生無憾。」

  郭榮的拳頭也慢慢攥緊了。

  他是多麼地希望自己能親手創造屬於大周的盛世。

  郭榮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統一天下,收復燕雲十六州,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但,自己的身體!

  唉!

  .......

  大宋,江寧。

  王安石站在自家院子裡,仰頭看著天幕。

  他已經老了,身體也不好,腿腳不利索。

  王安石的眼眶紅了,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

  願為五陵輕薄兒,生在貞觀開元時。


  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候,也曾想過要變法圖強,要富國強兵,要創造一個屬於大宋的盛世。

  他變過了,新法推行了十幾年,為此,自己得罪了很多人,被罷過相,被貶過官,被人罵過。

  王安石已經盡力了。

  此刻看著天幕上的盛世大唐,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值了。

  「官人,您怎麼了?」

  身邊的小廝輕聲問道。

  王安石搖了搖頭。

  「沒什麼。」

  ......

  臨安。

  辛棄疾站在軍營里,鎧甲沒有脫,身上還帶著操練後的汗味。

  天幕上的演出已經演到了第四幕,唐玄宗和楊貴妃正在大殿中央共舞。

  他的眼眶紅了,不是哭,是感慨。

  辛棄疾想起自己年輕時讀過王安石的詩。

  「願為五陵輕薄兒,生在貞觀開元時。」

  一個年輕的將領站在他旁邊,仰頭看著天幕,嘴巴微微張著。

  「這就是大唐的盛世!」

  辛棄疾點了點頭。

  大唐的盛世,他沒見過。

  見過的只是大宋的半壁江山,是北方的淪陷,是金人的鐵蹄。

  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北伐中原,收復失地。他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辛將軍,你怎麼哭了?」

  年輕的將領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辛棄疾苦笑一聲,「吾如今方知王相心中之苦。」

  「貞觀之治、開元盛世。」

  「曾經的煌煌大唐啊!」

  ......

  大明,應天府。

  第四幕正在上演。

  朱標目不轉睛地看著,輕聲道。

  「父皇,那便是大唐的開元盛世。」

  朱元璋冷哼了一聲。

  「盛世又如何?再盛的盛世,也經不起敗家子折騰。」

  「李隆基前半生明君,後半生昏君,自己把盛世毀了。」

  馬皇后拍了拍他的手背。

  「重八,王朝興衰是常有之事。」

  朱元璋一笑,「妹子,咱大明,定不會出現這等紅顏禍水之事。」

  「咱的子孫定勝於唐太宗。」

  ......

  第四幕結束。

  唐玄宗和楊貴妃的身影消失了。

  小兕子的小手拍得通紅,她轉過頭看著江然,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鍋鍋,咩了嗎?」

  她的小嘴巴微微嘟著,顯然是意猶未盡。

  江然笑著搖頭。

  「沒有,還有四幕呢,後面更精彩的。」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還有!系幾還要看!」

  第五幕開始了。

  「玉樓宴罷醉和春。」

  燈光重新亮起,舞台上的背景換成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殿內擺著長桌,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金杯玉盞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李隆基坐在主位,楊玉環坐在他身邊,殿下是文武百官,觥籌交錯,歌舞昇平。

  不一會,又切換到一個場景。

  舞者楊貴妃換了一身淡紫色的紗衣,髮髻鬆散,幾縷髮絲垂在臉側。

  她端著酒杯,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絲醉意的笑容。

  宮女們上前扶她,她推開宮女,自己往前走,又晃了一下,險些摔倒。

  李隆基笑著伸手拉住她,她順勢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小兕子趴在江然腿上,歪著小腦袋。

  「鍋鍋,妃妃怎麼了?臉臉好紅~」

  江然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她喝醉了,沒事。」

  小兕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哦,醉了,系幾隻喝過水水。」

  劉禪看著舞台上楊貴妃醉眼迷離的樣子,想起剛剛的詩句有說楊貴妃「侍兒扶起嬌無力」,果然是嬌無力啊。

  嬴陰嫚的目光從楊貴妃身上掃過。

  真是醉生夢死啊。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第六幕開始了。

  驪宮高處入青雲。

  燈光再次亮起,宮殿的屋簷上掛著金色的燈籠,燈火通明,照亮了整座驪山。

  音樂變得宏大而莊嚴,編鐘、編磬、大鼓齊鳴。

  舞台上湧出了上百名舞者,穿著華麗的宮裝,手持彩扇、花籃、燈籠,在宮殿前的廣場上翩翩起舞。

  高台上站著唐玄宗和楊貴妃,兩人俯瞰著腳下的舞者和遠處的長安城。

  背景是一幅巨大的長安城夜景圖。

  萬家燈火,星河燦爛。

  小兕子的小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

  「鍋鍋,好多人!好多花花!好多燈籠!系幾也想穿那樣的衣胡,好漂釀!」

  江然笑著點頭,他的目光落在那幅長安城夜景圖上。

  當時的長安城,是天底下最繁華的都城。

  「這就是開元盛世。」

  第六幕結束,燈光全暗。

  觀眾席上的掌聲小了一些,很多人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氣氛變得凝重。

  這時,一聲低沉的鼓聲從舞台深處傳來,燈光驟然暗了下來,所有的彩色燈光瞬間熄滅。

  音樂變了。

  絲竹之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號角聲和急促的馬蹄聲。

  「咚、咚、咚。」

  小兕子嚇了一跳,小身子往後縮了一下。

  「鍋鍋,怎麼了?怎麼黑了?」

  江然伸手攬住她。

  「安史之亂開始了。」

  第七幕,漁陽鼙鼓動地來。

  湖面上忽然亮起了紅色的火光。

  一團一團的火焰從湖面的四個角落同時燃起,火光沖天,映紅了整座驪山。

  舞台上的舞者們四散奔逃,側面衝出了一隊士兵,穿著鎧甲,手持長矛、刀劍。

  另一隊士兵從對面衝出來,兩隊人馬在舞台中央激烈廝殺。

  叛軍和唐軍在舞台上廝殺。

  有人倒下,有人爬起來再戰,有人再也沒有爬起來。

  劉禪和嬴陰嫚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緊張了。

  下午聽到的故事,此刻變成了活生生的畫面。

  「大兵如市,人死如林。」

  「大唐的盛世,從這裡開始崩塌。」

  江然搖搖頭,低聲念了一句。

  舞台上的廝殺漸漸平息。

  唐軍敗了,士兵們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叛軍們舉著火把,燒毀了宮殿的布景,燒毀了紅燈,燒毀了紗幔。

  小兕子的小手攥緊了江然的衣角。

  「鍋鍋,火,火,好大的火!」

  她的聲音在發抖。

  江然伸手摟著她,「不怕,是特效,不是真的火。」

  第八幕,花鈿委地無人收。

  燈光再次變化,從刺目的紅色變成了淒涼的白色。

  舞台上的宮殿背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涼的曠野。

  一棵枯樹下站著一個穿白色紗衣的女子。

  她的髮髻散亂,臉色蒼白。

  正是楊貴妃。

  她站在雨中,望著遠方。

  遠處傳來馬蹄聲,越來越近。

  一隊士兵衝上舞台,為首的將領手持長劍。

  楊玉環轉過身,看著那些士兵,沒有恐懼,沒有哭泣。


  舞台上飄起了一條白綾,從枯樹的枝頭垂下來,在雨中輕輕晃動。

  李隆基站在舞台的另一側,他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君王,整個人像老了十歲一樣。

  他身後站著幾個將領,穿著鎧甲,手持長劍,面色冷峻。

  楊玉環低下頭,把白綾掛在了枯樹上。

  小兕子趴在江然腿上,小手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鍋鍋,妃妃真的要死了嗎?」

  江然把她抱進懷裡,用手輕輕遮住她的眼睛。

  「嗯。」

  小兕子的小身子微微發抖。

  「鍋鍋~她好可憐。」

  嬴陰嫚的眼眶不由得紅了。

  舞台上的楊貴妃死得很美,白綾在空中飄蕩,她緩緩倒下。

  李隆基掙脫了士兵的阻攔,衝到她的身邊,抱起她的身體,仰天長嘯。

  空中飄起了雪。

  音樂重新響了起來,不是之前的旋律,是一首淒婉的曲子。

  嬴陰嫚的眼眶紅了。

  雖然她認為楊玉環不是什麼好人,但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心口堵得慌。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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