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不是進入歸墟古殿了嗎?怎麼會來我龍家?」
「雲芝不是被困在太玄之地嗎?怎麼出來了?」
「太上老祖是隨江浩一同進入的歸墟古殿,若是江浩出來,那太上老祖豈不是也出來了,可為何太上老祖現在聯繫不上?」
……
議事廳內,所有龍家高層全都陷入惶恐。
龍朔一聲喝出:「你們都慌什麼,江浩就算真的來了,咱們又有何懼,大不了就是一死。」
說完,他將目光看向三長老龍從南:「淑秀可在宅子?」
淑秀是龍從南的妻子。
「在!」 龍從南點了點頭,瞬間明白族長的用意。
龍朔想讓他利用親情去勸說女兒。
他妻子與女兒關係還算和睦,不像他和女兒鬧得很僵,妻子去勸說,化解眼下危機的可能性比較大。
「咱們現在出去!」
龍朔話音落下,便帶著一眾高層走向大門。
眾人剛走出大門,來到宅院之中,就看見懸浮在空中的江浩、龍芝蘭,還有小白。
江浩已是半仙之體,五感遠超尋常武者,龍朔一行人剛從屋內走出,就被他發現。
他身形一動,下一刻,兩人一獸便佇立在龍朔一眾高層十丈之外!
龍朔在內的所有高層都是心頭一顫,前行的腳步下意識連連後退。
穩住身形後,龍朔壓下心中慌亂,強裝鎮定對著江浩開口:「江浩,沒想到你不僅從歸墟古殿出來了,還將芝蘭從太玄之地救了出來。」
江浩面無表情道:「是不是讓你們失望了?」
說完,他冷眼凝視著龍朔在內的所有高層:「你們應該清楚我們今日來的目的吧?」
與江浩心中對天北龍家的充滿恨意不同,此時的龍芝蘭內心平靜如水,不起波瀾。
她並非不恨,只是被困太玄之地的這些年,恨意早已慢慢淡去,也想開了。
她願意跟著江浩回龍家,並不是希望江浩替她報仇。
只是這一趟若是不來,江浩心中的這份恨意就無法消解,永遠是個結。
此時,龍家上下所有族人如同潮水一般,從大宅各處朝著江浩這邊匯聚。
他們不敢靠近江浩,只是佇立在遠處觀望。
龍朔盯著江浩說道:「我知道你是來報仇的。」
「你戰力是很強,龍家無力抵抗,可你已經殺了我族老祖在內的諸多高層,這恩怨,也該算是扯平了吧?」
他聲音看似洪亮,其中卻藏著難以掩飾的怯懦。
龍朔話音落下,不論是龍家高層,還是遠處的龍家族人,全都惶惶不安地望著江浩。
江浩冷哼一聲:「扯平?!」
「那些人為何被我殺,你們心裡沒點數嗎?」
一句話,讓龍朔在內的龍家高層啞口無言,無從辯駁。
那些被殺之人,都是主動去殺江浩,才會被江浩反殺,讓他們如何辯駁。
江浩冷冷看向眾人:「我母親被囚禁在太玄之地這麼多年,受盡苦楚,你們總要給一個交代吧?」
一名長老壯著膽子開口詢問:「你想要什麼樣的交代?」
江浩冷聲道:「這個交代不該問我,該問你們自己。」
就在龍朔一行人陷入沉默之際,三道人影極速來到了龍朔等高層面前。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龍從南、母親龍淑秀,以及三姐龍水心。
見到父母與三姐,龍芝蘭平靜的眼底泛起一絲波動。
龍淑秀和龍水心則是面色激動,雙眸泛淚。
唯獨龍從南則是面無表情,用冷漠的眼神凝視著江浩母子。
「芝蘭,媽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在見到你。」 龍淑秀激動說道。
「五妹,太好了,你終於出來了,再也不用承受囚禁之苦。」 龍水心也激動說道。
龍芝蘭略有動容,回應了一句:」媽,三姐,我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活著出來,重回龍家!」
對於母親和三姐,但並無恨意,畢竟自始自終,兩人都是向著他,與父親和其他兄弟姊妹不一樣。
至於龍從南,龍芝蘭自始至終都未正式看一眼,只是餘光瞟過,顯然她對這個冷漠狠心的父親,執念最深。
龍淑秀轉頭看向江浩:「你就是芝蘭的兒子龍浩吧。」
「我知道你恨龍家,但你身上畢竟是流淌著龍家的血,也是龍家的一份子,不該繼續和龍家為敵。何況事情已經過去,你母親也救出來了,不該一直記著往日仇恨,這樣對你不好,也對龍家不好。」
江浩冷笑著看著龍淑秀:「這番話說真的是冠冕堂皇。但身為母親,你難道說這句話時,就沒感到愧疚嗎?當然了,囚禁太玄之地的人不是你,你當然無法感同身受了,否則也不會說出這番話來。」
臨末他又加了一句:「另外,我姓江,不姓龍!」
這一番質問回懟,直接讓龍淑秀啞口無言。
「江浩,無論如何,她也是你的外婆,你不該這樣和外婆說話!」
龍朔身後一名高層開口插話。
在他看來,這番話不算斥責,只是客觀之言。
可他話音剛落,江浩微微抬手,朝著這名開口的高層一指。
那名高層的身體 「噗」 的一聲,瞬間被火焰引燃。
啊!
慘叫聲中,這名高層就被焚燒成了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