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訓練場的學生們陸續散去。
齊廈正要離開，卻被一道清冷的聲音叫住。
「齊廈，你留一下。」
璃月導師站在訓練場邊緣，紫色的高馬尾在夕陽餘暉中染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她的表情嚴肅，雙手抱臂，那對被導師制服緊緊包裹的飽滿弧度因為這個動作顯得更加驚心動魄。
齊廈腳步一頓，唇角微微揚起。
他轉身，走向她。
「老師找我有什麼事？」
璃月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向辦公室。
齊廈跟在後面，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的腰肢和臀部曲線上。
辦公室門關上。
璃月轉過身，雙手環抱，用那種導師特有的、嚴肅的目光看著他。
「齊廈，你今天惹上大麻煩了。」
齊廈靠在門邊，神態悠閒。
「什麼麻煩？」
璃月深吸一口氣：
「德飛達，星靈族三長老的嫡孫，在星靈族年輕一代中排名前五。」
「他背後是整個星靈族的保守派勢力，不是你一個人類學生能隨便招惹的。」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嚴厲：
「我叫你留別到處招惹女生，你看看你，整天這樣花花公子的樣子，現在惹到麻煩了吧？」
齊廈笑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老師這是在關心我？」
璃月微微一怔，隨即別過臉：
「我是你導師，當然要關心學生的安全。」
「是嗎？」
齊廈又向前一步，距離她只剩一步之遙。
「那老師單獨留我下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璃月下意識後退半步，背脊抵上了辦公桌的邊緣。
「當、當然……」
她的話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齊廈的手，已經落在她的腰上。
「你的身體老不老實。」
璃月的呼吸瞬間亂了。
是的，她確實吃醋了。
今天下午，看到齊廈那樣護著那兩姐妹，看到他將卡蘭戴珊緊緊攬在懷裡，她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讓她幾乎坐立不安。
所以她才會單獨留下他。
一是真的擔心他的安全。
二是……
齊廈低笑一聲。
「哪裡會那麼容易懷孕。」
他說的是事實。
基因解鎖率越高，懷孕機率就越低。
以他們倆現在的層次，想懷孕反而沒那麼容易。
璃月點點頭：
「是這麼一回事倒沒錯……」
她說著，忽然想到什麼，身體微微一僵。
「對了，」
她抬起頭，看向齊廈，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沒對那兩姐妹……那樣吧？」
「那樣是哪樣？」齊廈挑眉。
璃月臉一紅，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太壞了……我告訴你，她們種族很特殊的。」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星靈族不同於其他種族。她們的身體有特殊的血脈機制。」
「第一次的時候，懷孕率極高。這是她們種族為了繁衍後代而進化出的本能。」
「所以星靈族的女性都會小心翼翼地保留著自己的第一次，除非真的準備生育，才會與選定的伴侶結合。」
卡蘭戴珊慢了半拍的預判。
卡羅爾漫微微顫抖的手指。
她們欲言又止的眼神。
她們眼底深處那種他看不懂的、複雜的柔軟。
還有賽後，當艾倫出現時，卡蘭戴珊那種異樣的反應……
難道說……
齊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璃月，聲音微微發沉：
「你確定？」
璃月點頭。
「星靈族的體質，在宇宙中都是有名的。很多高等種族想和星靈族聯姻，就是看重她們這種強大的生育能力。」
她頓了頓，狐疑地看著齊廈：
「你不會……真的把她們……」
齊廈沒有回答。
他只是沉默著，腦海中飛速回憶著這段時間和兩姐妹相處的每一個細節。
那些駕駛艙里的親密接觸。
那些她們望向他的眼神。
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間。
如果璃月說的是真的……
那她們肚子裡，現在很可能已經懷上他的孩子。
而她們，一直沒有告訴他。
齊廈深吸一口氣。
「怎麼了？」璃月察覺到他神色的變化，「你該不會真的……」
齊廈低頭看她，唇角扯出一個複雜的弧度。
「老師，這件事，回頭再和你說。」
他站起身，開始整理衣服。
齊廈穿好衣服，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我先走了。」
他轉身，推門而出。
辦公室里，只剩下璃月一個人，坐在凌亂的辦公桌邊，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