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洗澡吧。」
柳歡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細微的顫抖。
陳夜看著柳歡那雙赤裸的。
白得晃眼的玉足,踩在昂貴的地毯上。
看著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睡裙。
看著她臉上那危險又迷人的笑。
【媽的,豁出去了!】
【死鬼原身,今天老子就替你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陳夜的大腦,在零點一秒內就完成了戰鬥部署。
他的臉上,瞬間堆滿了那副招牌式的,又賤又壞的笑容。
「好啊寶貝。」
「你等我很快的。」
說完他真的轉過身。
邁開步子朝著二樓浴室的方向走了幾步。
柳歡看著他那順從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就喜歡看這個桀驁不馴的小男人。
在自己面前乖乖聽話的樣子。
然而。
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局勢的時候。
那個已經走出幾步的男人,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
然後,猛地轉過身來!
柳歡還沒反應過來。
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下一秒。
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被陳夜一個橫抱,直接從地上撈了起來!
「啊!」
柳歡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身體因為失重而瞬間繃緊。
雙手本能地環住了陳夜的脖子。
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預想過無數種可能。
他可能會反抗,也可能會乖乖聽話。
但她唯獨沒有想到。
這個男人,竟然用……用這種粗暴的方式來回應她!
陳夜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滿臉錯愕的女人。
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此刻瞪得溜圓。
女王的氣場,在被抱起的那一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在她臉上出現過的,驚慌失措的少女感。
【嘿,小樣兒。】
【跟老子玩心理戰,你還嫩了點。】
陳夜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是一副無賴相。
他抱著懷裡溫軟如玉的身體,故意顛了顛。
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然後,他低下頭湊到柳歡的耳邊。
用充滿了侵略性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一個人,洗不到後背。」
溫熱的氣息,噴在柳歡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柳歡的身體,瞬間軟了半邊。
她還沒從這句話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陳夜那帶著壞笑的,更加過分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妖精,來給爺搓個背吧。」
「還是說……」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柳|歡那瞬間羞紅的臉頰。
「咱倆一起洗,比較省水?」
轟!
柳歡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看著陳夜那張近在咫尺帶著痞氣的俊臉。
感受著他那強壯有力的臂膀。
聞著他身上那股讓她心安又心亂的味道。
那層偽裝了多年的,堅硬的女王外殼。
「咔嚓」一聲,徹底崩碎。
短暫的錯愕和羞惱之後。
一股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從心底最深處涌了上來。
「咯咯咯……」
柳歡忽然笑了。
她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掌控欲的女王式冷笑。
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嬌笑。
她那雙環著陳夜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整個人,像一隻慵懶的貓主動地。
將自己柔軟的身體更深地嵌入了男人的懷裡。
浴室的門被陳夜一腳踹開。
然後又重重地關上。
磨砂的玻璃門上,映出兩道交疊在一起的模糊不清的影子。
很快。
門內,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以及,壓抑不住的女人的嬌笑和男人的調侃聲。
……
雲消雨歇。
一番驚心動魄的樓台高築。
一場氣吞山河的龍爭虎鬥。
這間奢華到極致的臥室里,終於恢復了平靜。
陳夜半躺在那張足以容納五六個人打滾的豪華大床上。
指間,夾著一根事後煙。
眼神,有些空洞,又有些複雜。
他側過頭。
看著那個此刻正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
蜷縮在他身旁把頭枕在他手臂上的女人。
柳歡那頭酒紅色的長髮。
濕漉漉地凌亂地披散在枕頭上。
精緻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曾褪去的潮紅。
那雙曾經盛氣凌人,能讓整個律所噤若寒蟬的媚眼裡。
此刻,只剩下水波蕩漾的滿足。
和一絲慵懶的幾乎要化開的倦意。
她身上那件無比性感的黑色真絲睡裙,此刻早已不知所蹤。
察覺到陳夜的目光,柳歡微微睜開眼。
有些嬌嗔,又有些無力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再沒有半分女王的威嚴,只剩下小女人的幽怨。
陳夜沒說話,只是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他承認。
剛開始,在浴室里的時候他是有些抗拒的。
或者說,是抱著一種男公關的職業心態在服務客戶。
客戶想玩女王和奴僕的遊戲他奉陪。
客戶想體驗被征服的快感他也奉陪。
可是當戰鬥的地點。
從浴室轉移到這張大床之上。
當柳歡徹底卸下所有防備,用一種近乎飛蛾撲火的姿態。
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現在他面前時。
他想起了在接郝斌那個案子之前柳歡對他說的話。
他身體裡,某種沉睡已久的本能被徹底激活了。
那不再是KTV頭牌的職業素養。
而是一個男人,最原始最狂野的征服欲。
於是乎。
一場原本應該是技巧與演技的博弈。
被他硬生生演變成了一場酣暢淋漓,不死不休的巔峰對決。
他拿出了那些,在前世耳濡目染學來的各種匪夷所思的高難度姿勢。
一番酣戰下來。
柳歡被徹底征服了。
從身體,到心靈。
陳夜甚至發現,剝開那層堅硬的女王外衣。
這個女人的內里,竟然比他想像中要青澀、被動得多。
那巨大的反差,讓陳夜在征服的同時也嘆為觀止。
柳歡似乎也從剛才那場足以掀翻屋頂的風暴中緩過神來。
她枕在陳夜結實的手臂上。
忽然抬起頭,那雙水汪汪仿佛能滴出水來的眼睛裡。
帶著一絲好奇和困惑。
「陳夜……」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激情過後的沙啞,聽起來又軟又糯。
「你越來……越厲害了。」
……
瘋狂的代價就是起不來床。
當陳夜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身旁。
一片冰涼。
那個昨晚還熱情似火的妖精,已經不見了蹤影。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她那獨特的味道。
陳夜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早上九點半。
【我操,這娘們兒是鐵打的嗎?】
【昨晚被折騰成那樣,今天居然還能按時去上班?】
陳夜咂了咂嘴,躺在床上回味著昨晚那美好又刺激的一幕幕。
從浴室里的水花四濺,到大床上的驚濤駭浪。
他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比在KTV里酒唱歌要爽一萬倍。
這就是人上人的生活阿?
從床上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只覺得渾身舒泰神清氣爽。
昨晚的瘋狂,非但沒有讓他感到疲憊。
反而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精力充沛。
他隨意地套上昨天的衣服走出了臥室。
偌大的別墅里安安靜靜。
一個穿著制服的阿姨,正在一樓客廳里擦拭著一個花瓶。
看到陳夜下樓,阿姨連忙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躬身。
「先,您醒了。」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現在要用嗎?」
陳夜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的先生。」
阿姨沒有多問,只是走到玄關提前為他打開了門。
陳夜剛走出別墅大門,還沒來得及拿出手機叫車。
手機就「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柳總」。
陳夜劃開接聽鍵,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喂,歡歡這麼快就想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柳歡又羞又氣的聲音。
「陳夜!你這個混蛋!壞人!」
「你……」
她似乎是氣急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罵。
陳夜能想像到她此刻在辦公室里。
一邊處理文件一邊咬牙切齒的樣子。
「我怎麼了?」
陳夜故意裝傻。
「我不是讓你很滿意嗎?」
「你!」
柳歡被他這句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電話里只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說道:
「都怪你!」
「害得我現在……我現在連路都走不好了!」
「走路姿勢怪怪的,律所里的人都在看我!」
「噗嗤。」
陳夜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那正好,讓他們都知道知道你昨晚被我滋潤得有多舒服。」
「你……你還說!」
「不跟你說了!掛了!」
說完,就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陳夜聽著手機里的忙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
他心情大好地收起手機,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在繁華的新城街道上穿行。
陳夜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思緒萬千。
穿越過來,不過短短數月。
他的人生,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個被沉湖的KTV男公關。
搖身一變,成了頂級律所的王牌律師不僅打贏了幾場大官司。
還莫名其妙地接手了一個由絕色女人組成的龐大後宮。
絕品前妻、性感女老闆、M閨蜜、黑絲下屬、白絲蘿莉……
這日子,簡直比皇帝還快活。
【死鬼原身,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放心,你的這些老婆,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陳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