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笑了。
他往沙發背上一靠,雙腿敞開。
視線在姐妹倆身上來回掃視。
「買一送一?」
林雪咬著下唇,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但她沒退。
那股子倔勁支撐著她站在原地。
林霜倒是怕得厲害,半個身子都藏在姐姐後面。
兩隻手緊緊抓著林雪的衣擺。
「行。」
陳夜手掌在大腿上一拍,站起身。
這突然的動作嚇得姐妹倆齊齊後退一步。
「既然想好了,那就別在這杵著。」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去洗澡。」
「浴巾在柜子里,新的。洗髮水是那個黑瓶的。」
「別讓我等太久。」
姐妹倆愣住了。
她們沒想到陳夜答應得這麼幹脆。
連一點客套都沒有。
「怎麼?」
陳夜挑眉,往前走了一步。
「還要我幫你們搓背?」
「不……不用!」
林雪驚呼一聲。
拉著還要發愣的林霜,逃命似的衝進了浴室。
「嘭」的一聲。
浴室門關上。
緊接著傳來反鎖的聲音。
陳夜聽著裡面的動靜,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流暢 】
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滾下去,壓住了那股子燥熱。
這特麼叫什麼事。
債主沒急,欠債的先急著肉償了。
不過。
送上門的肉,不吃那是傻子。
尤其是這兩塊肉,還是頂級的。
二十分鐘後。
陳夜已經換好了睡袍,靠在床頭刷手機。
臥室門被推開一條縫。
帶著一股好聞的檸檬沐浴露味。
那是他常用的牌子。
林雪先走了出來。
身上裹著寬大的白色浴袍。
領口有些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膚。
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脖頸上。
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滑進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里。
林霜跟在後面。
一模一樣的打扮。
一模一樣的臉。
甚至連那副害羞帶怯的神情都如出一轍。
陳夜放下手機。
視線有些發直。
這視覺衝擊力,確實有點頂。
兩個長得完全一樣的人站在床邊。
這種體驗,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想。
「過來。」
陳夜拍了拍身側的床墊。
姐妹倆對視一眼。
磨磨蹭蹭地挪了過來。
「誰是姐姐?」
陳夜看著站在床邊的兩人。
左邊的那個抬起頭,小聲應了一句。
「我是。」
「那是林雪。」
陳夜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入手滑膩,像是剛剝殼的雞蛋。
他又看向右邊那個。
「那你就是林霜了。」
林霜點點頭,臉頰迅速漫上一層緋紅。
根本不敢看陳夜。
陳夜笑了。
手臂一伸,直接攬住兩人的腰。
用力往懷裡一帶。
「啊!」
兩聲驚呼重疊在一起。
兩具溫熱柔軟的身軀撲了個滿懷。
陳夜被壓在下面,卻一點都不覺得重。
鼻腔里全是那少女的體香。
熏得人腦仁發酥。
「這下分不清了。」
陳夜的手掌順著浴袍下擺探進去。
觸感滾燙。
懷裡的人劇烈顫抖了一下。
卻沒有躲。
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黑髮散亂在灰色的床單上。
那畫面極具衝擊力。
「陳……陳大哥……」
林霜喊了一聲,聲音都在發抖。
陳夜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別說話。」
他的手已經解開了浴袍的系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一陣震耳欲聾的鈴聲突然炸響。
床頭柜上的手機瘋狂震動。
在這個旖旎的氛圍里,顯得格外刺耳。
床上的三人動作瞬間僵住。
姐妹倆受到驚嚇縮成一團。
慌亂地攏好浴袍。
陳夜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這特麼是誰?
這麼會挑時候?
他黑著臉,一把抓過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大字:柳歡。
陳夜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子殺人的衝動壓下去。
劃開接聽。
「柳總,這大晚上的查崗呢?」
語氣里全是欲求不滿的暴躁。
電話那頭傳來柳歡的聲音。
「怎麼?火氣這麼大?」
「打擾你好事了?」
陳夜看了一眼縮在床上的姐妹倆。
兩人正瞪著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知道還問。」
陳夜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也沒什麼大事。」
柳歡在那頭輕笑了一聲。
「就是提醒你,剛出院,悠著點。」
「別為了那二兩肉,把命搭進去。」
「還有。」
柳歡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股子女王氣場。
「要是讓我知道你帶什麼不乾不淨的人回去。」
「你就死定了。」
「嘟——」
電話掛斷。
陳夜看著黑掉的屏幕,罵了一句髒話。
隨手把手機扔到地毯上。
他轉過頭。
床上的兩姐妹,顯然是聽到了剛才電話里的聲音。
哪怕隔著電話,也讓她們本能地感到恐懼。
「陳……陳律師……」
林雪抓著浴袍領口。
「要不……我們走吧。」
「我們……我們不想給您惹麻煩。」
說著,就要拉著妹妹下床。
那種卑微的姿態。
看得陳夜心裡那股子邪火瞬間滅了大半。
「站住。」
陳夜喝了一聲。
姐妹倆僵在床邊,一動不敢動。
陳夜坐直身子,從床頭摸出煙盒。
點燃。
煙霧升騰起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把衣服脫了。」
姐妹倆一愣,隨即面露難堪。
以為陳夜是要羞辱她們。
林雪的手指都在發抖,去解那剛系好的帶子。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誰讓你們脫那個了?」
陳夜有些煩躁地把煙掐滅。
「我是說,把這副表情給我脫了。」
他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
伸手捏住林雪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看著我。」
林雪被迫對上那雙有些發紅的眸子。
「覺得自個兒是來還債的?」
「覺得自個兒是貨物?是用完就能扔的垃圾?」
陳夜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林雪咬著唇,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難道……不是嗎?」
「我們欠您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除了這個,我們什麼都沒有。」
陳夜氣笑了。
他鬆開手,改去捏林霜的臉。
「你也是這麼想的?」
林霜沒說話,只是拼命點頭。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陳夜嘆了口氣。
這兩個傻子。
「聽好了。」
「老子不缺錢,也不缺女人。」
「如果只是為了討債,外面有的是願意爬床的。」
「比你們懂事,比你們會伺候人。」
姐妹倆的臉色煞白。
陳夜話鋒一轉。
「但我讓你們留下了。」
他伸手,一左一右,極其霸道地把兩人重新按回床上。
「既然留下了,就不是什麼還債。」
「是因為老子看上你們了。」
「是因為我想睡你們。」
這種粗鄙直白的話。
卻讓姐妹倆止住了哭聲,呆呆地看著他。
「收起那副受氣包的樣子。」
陳夜欺身而上,雙手攬住她們。
「既然進了我的門,上了我的床。」
「那就是我的人。」
「以後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憋著。」
他看著林雪那雙逐漸亮起來的眸子。
又看了看林霜那滿是依賴的眼神。
「懂了嗎?」
林雪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陳夜的脖子。
「懂了……老公。」
這一聲,叫得又嬌又媚。
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卑微。
「懂了就好。」
他低下頭,狠狠吻了上去。
「今晚,誰也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