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透的紅紗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
反而在手指的揉捏下增加了一種顆粒感。
蘇傾影雙臂緊緊摟住陳夜的脖子。
雙腿習慣性地順勢盤上他的腰間。
常年練舞的腿部肌肉線條極為緊緻。
死死扣在一起,帶著驚人的力量感。
「老婆,你這舞蹈基本功,今天算是用對地方了。」
陳夜抽空調侃了一句。
大掌順著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向腰際。
那根極細的金絲帶被直接挑落。
蘇傾影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吟。
那做作的夾子音已經維持不住了。
只剩下本能的急促喘息。
「廢什麼話……你到底行不行?」
清冷女神一旦放下身段,骨子裡的好勝心全用在了這上面。
陳夜樂了。
直接扯住那件改良版舞蹈服的細肩帶。
手臂發力,刺啦一聲脆響。
本就單薄的紅紗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部。
大片發著光的肌膚徹底暴露在眼前。
「這衣服質量太差。」陳夜隨口給出差評。
「本來就是一次性的。」
蘇傾影大膽回應,主動挺起胸膛貼了上去。
屋內氣溫急速攀升。
深灰色的真絲床單很快被揉得滿是褶皺。
陳夜深諳此道。
那套早已練就的拿捏手段全盤托出。
完全不講究什麼循序漸進的溫柔。
帶著一股生猛的野性,直搗黃龍。
蘇傾影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以往兩人在一起,都是按部就班的交公糧。
今晚的陳夜,徹底撕下了那層偽裝。
正應了古書里那句: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吭聲暗皺眉。
一場力量與柔韌的終極博弈拉開帷幕。
蘇傾影常年練舞的腰肢,被逼出了極限角度。
身體摺疊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姿態。
一條長腿被高高舉起。
完美的繃腳背動作,此刻成了陳夜把玩的物件。
「足尖繃直點,平時排練沒吃飽飯?」
陳夜一巴掌拍在那白皙的腿肚上。
清脆的響聲在臥室里迴蕩。
蘇傾影羞憤欲絕,一口咬在陳夜的肩膀上。
「你變態啊!」
「剛才是誰叫老公叫得那麼甜?」
陳夜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地發起猛攻。
狂風驟雨交加,一時間滿室春色關不住。
整整兩個小時的拉鋸戰。
蘇傾影從最開始的主動迎合,變成了現在的節節敗退。
她引以為傲的體能儲備,在陳夜那非人的耐力面前完全不夠看。
「慢點……我不行了……腰要斷了。」
蘇傾影十指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青筋凸起。
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實打實的哭腔。
陳夜充耳不聞,好不容易碰上這女人徹底放開白給。
自然要吃干抹淨連骨頭渣都不剩。
紅紗徹底變成了一團碎布。
被隨意踢到了床尾的地毯上。
凌晨三點。
這場單方面的碾壓戰鬥終於宣告結束。
蘇傾影整個人癱軟在床墊上。
連翻個身的力氣都徹底被榨乾。
那兩條絕美的長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
膝蓋窩處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陳夜靠在床頭。
從床頭柜上摸過煙盒,點燃一根事後煙。
青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飄散。
轉頭看著旁邊那具布滿青紫印記的身體。
「蘇大首席,這支舞跳得確實不錯。
以後每晚都按這個標準排練一次。」
蘇傾影抓起旁邊的枕頭砸過去。
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道,直接掉在了陳夜的腿上。
「滾。」
她嗓子全啞了。
清冷女神的端莊蕩然無存,只剩下透支後的沙啞和無力。
「別啊,我這看客還沒付門票錢呢。」
陳夜伸手去扯蓋在她身上的被子。
蘇傾影死死拽住被角。
把頭深深埋被子裡。
「別碰我了……我的腿廢了。」
明天舞團還有個重要的內部彩排。
她現在連腳趾頭都動不了一下。
陳夜掀開被子下半截。
雙手搭在蘇傾影酸痛的小腿肚上。
指腹用力,找准穴位輕輕揉捏起來。
「平時多吃點肉。
就你那天天啃幾片水煮菜葉子的吃法,哪來的體力幹這種重活。」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蘇傾影舒服地哼唧了兩聲。
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下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蘇傾影側過臉,半張臉貼在真絲枕套上。
「以前天天把你當活菩薩供著,你拿正眼看我了沒?」
陳夜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蘇傾影疼得倒抽冷氣。「輕點!」
「現在知道疼了?晚了。
以後在這個家裡,規矩我定。」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拌嘴。
氣氛出奇的和諧。
蘇傾影閉上眼睛。
在這股酸痛又帶著幾分甜蜜的疲憊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
陳夜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蘇傾影手腳死死纏在他身上。
一條大腿橫壓在他的肚子上。
陳夜毫不客氣地推開那條腿。
坐起身拿起手機。
來電顯示是秦可馨。
按下接聽鍵。
「陳哥,出事了。」秦可馨的聲音又急又快。
「天塌了?」陳夜打了個哈欠,伸手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
「那個百萬粉絲的情感博主咪姐,跑到咱們律所樓下了。」
「來就來唄。法院傳票收到了跑來求饒?」陳夜滿不在乎。
「不是!她帶了一大群人,還拉了十幾條橫幅。
說咱們君誠律所逼迫弱勢群體,資本打壓自媒體。」
「現在她人正坐在咱們大樓三十層的天台護欄上。
下面全是消防車和警察,媒體把大門都堵死了。」
陳夜猛地睜開眼,殘留的睡意一掃而空。
這幫吃人血饅頭賺流量的網紅。
還真敢拿命來賭。
「等著,我馬上過去。」
陳夜掛斷電話,掀開被子直接下床套上長褲。
蘇傾影被說話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坐起來。
被子滑落,雪白的胸口暴露在空氣中。
「怎麼了?」
「有人要在律所跳樓,急著等我去收屍。」
陳夜抓起襯衫快速扣上扣子。
蘇傾影瞬間清醒。
趕緊跟著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找衣服。
雙腳剛沾地。
雙膝猛地一軟。
整個人毫無防備地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昨晚瘋狂博弈的後遺症徹底爆發。
大腿內側的兩根大筋連扯著疼,根本使不上力。
陳夜回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蘇傾影。
「行了,你今幾天就老實在家臥床養傷。
那些幾塊布的破衣服別穿了。
省得我待會沒心思去對付外面的神經病。」
陳夜拿起玄關柜上的公文包,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一小時後,君誠律所大廈樓下廣場。
人山人海,警戒線拉出了五十米遠。
警車和消防車的紅藍警燈瘋狂閃爍。
巨大的黃色安全氣墊已經在樓下鋪開。
外圍擠滿了舉著手機開直播的自媒體同行。
還有十幾家正規媒體的長槍短炮。
陳夜從計程車上跳下來。
硬生生推開擁擠的人群往裡走。
王浩和李哲滿頭大汗地站在玻璃旋轉門後。
被兩名警察攔著出不去。
「陳哥!」王浩眼尖,隔著玻璃拼命招手。
陳夜走過去,向維持秩序的警察出示了律師證。
「人在哪?」陳夜抬頭往上看。
三十層高的樓頂天台邊緣。
隱約能看到一個穿著扎眼紅裙子的女人。
正是那位在網上痛罵林辰是國男之恥的八百萬粉絲博主,咪姐。
「在上面,談判專家正在勸。
那女人徹底瘋了,點名道姓要見你。」
王浩語速極快,汗水順著腦門往下滴。
「她說你要是不當著全網的面撤銷對她的起訴狀。
她就從這裡跳下去,死了做鬼也要天天纏著你。」
周圍的媒體記者聽到了王浩的話。
瞬間將鏡頭全部對準了陳夜。
閃光燈連成一片。
「陳律師!請問你會妥協撤訴嗎?」
「陳律師,逼死一條人命,你會不會良心不安?」
「難道法律就只能用來對付手無寸鐵的弱勢女性嗎?」
尖銳的問題從四面八方砸過來。
試圖用道德綁架摧毀他的心理防線。
陳夜停下腳步。
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領帶。
視線掃過那些亢奮的記者。
最後落在三十層樓頂那個渺小的紅點上。
「做鬼?」
陳夜冷笑一聲,大步邁向大樓電梯間。
「走,去天台我親自送她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