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雙臂用力,將蘇傾影向上提了提。
護士服緊繃在蘇傾影的後背,發出衣物斷裂的聲音。
蘇傾影的髮絲散落在陳夜的脖頸間。
呼吸頻率徹底被打亂。
陳夜現在顧不上什麼憐香惜玉。
體內的火氣混合著求生欲化作衝擊。
蘇傾影的手指扣在陳夜的肩膀上。
指甲陷入皮肉,帶來一陣刺痛。
她平時冷淡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霧氣。
陳夜低頭在她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叫老公。」
蘇傾影咬著下唇,身體不斷顫抖。
「老公……」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歪掉的護士帽掉在地板上。
紅色十字架標誌在昏暗中有些顯眼。
陳夜感覺自己正在高負荷運轉。
從菲菲到傾影。
體內的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瘋狂分泌,掩蓋了肌肉的酸痛。
他必須徹底讓蘇傾影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滿足。
只有這樣,明天她才沒精力去和柳歡爭鬥。
沒心思去懷疑今晚消失的那幾個小時。
雙手緊緊摟住陳夜的後腦勺。
陳夜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這是他的正宮,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前妻。
也是他目前最想穩住的人。
汗水順著陳夜的胸膛流到蘇傾影的小腹。
床墊的彈簧發出有節奏的擠壓聲。
蘇傾影徹底軟癱在床上,雙臂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
陳夜感覺身上的疲憊在那一刻瞬間涌了出來。
他側身躺在蘇傾影身邊。
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蘇傾影閉著眼,臉頰上的紅暈久久不散。
胸口的護士服紐扣崩掉了兩顆。
陳夜想伸手幫她整理一下。
但他的手臂在半空中晃了晃,重重的砸回了床單上。
太累了。
這種累不是搬了一天磚的體力消耗。
而是在極度緊張後的徹底虛脫。
他這輩子,不,兩輩子加起來都沒這麼拼命過。
生產隊的驢要是敢這麼幹,估計當場就得進屠宰場。
陳夜側過頭,看著蘇傾影那張絕美的臉。
已經陷入了半昏睡狀態。
嘴裡還在模糊的念叨著什麼。
陳夜想聽清楚,但耳朵里全是他自己沉重的心跳聲。
他閉上眼,本想休息幾分鐘就起來。
可就在眼皮合上的那一秒,意識瞬間就消失了。
陳夜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在山莊的懸崖餐廳。
柳歡、蘇傾影、秦可馨、江語嫣、安然、菲菲、陳思思。
六個女人圍成一圈坐著,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張照片。
是他在各個房間進出的監控截圖。
陳夜站在中間,手裡拿著黑色的萬能房卡。
房卡突然變得很沉重。
柳歡冷笑著站起身,手裡拿著一份解僱協議。
「陳夜,你被開除了。」
秦可馨把一雙撕破的黑絲扔在他臉上,眼眶通紅。
「騙子,你這個大騙子。」
江語嫣走過來,手裡晃動著皮鞭,眼神里滿是瘋狂。
「主人?今天老娘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主人。」
蘇傾影走在最後,她穿著破損的護士服,手裡拿著手術剪。
「既然管不住,那就別要了。」
她們一步步逼近,陳夜想跑,卻發現雙腿沉重的動不了。
他張開嘴想要解釋,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窒息感讓他喘不過氣。
「別走!」
陳夜猛地睜開眼睛,身體重心不穩,差點從床上翻下去。
他驚恐的環顧四周。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房間。
在空氣中照出飛舞的塵埃。
沒有剪刀,沒有皮鞭。
蘇傾影不在身邊。
陳夜坐在床邊,腦袋隱隱作痛。
他想撐著身體站起來。
可剛一用力,後腰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雙腿酸軟的沒力氣,肌肉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陳夜倒吸一口涼氣,重新跌回了被子裡。
透支了。
徹底透支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都在發顫。
這種生理上的虛弱讓他感到後怕。
如果昨晚其中一個女人再多要一次。
他今天估計就真的交待在床上了。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磨砂玻璃後透出一個曼妙的身影。
陳夜聽著水聲,腦子裡開始飛速復盤。
除了陳思思那間,他全部刷了一遍。
現在的局勢應該是暫時的動態平衡。
每個女人都得到了安撫或者懲罰。
至少今天上午她們應該不會爆發。
但這種平衡極其脆弱。
只要有人對一下口徑,或者發現了他身上的痕跡。
這平衡就會瞬間破碎。
陳夜咬著牙,忍著腰部的劇痛,再次嘗試站起身。
還沒等他穿上褲子,浴室的門推開了。
一陣溫熱的水汽飄了出來。
蘇傾影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
T恤下擺遮住了大腿根部。
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大長腿。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肩上。
經過昨晚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一種溫潤的氣質。
蘇傾影看著坐在床邊狼狽的陳夜。
她唇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最後只是平靜的走了過來,坐在陳夜身邊。
「醒了?」
陳夜嗓子沙啞的厲害。
「嗯。」
蘇傾影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陳夜。
陳夜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冰涼的液體入喉,讓他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
蘇傾影盯著陳夜的後背看了一會兒。
陳夜的後背上有幾道明顯的抓痕,是昨晚留下的痕跡。
蘇傾影伸出手指,在其中一道抓痕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陳夜縮了縮脖子。
「疼?」
蘇傾影的聲音很輕。
「沒事,小傷。」
陳夜放下水瓶,準備穿上上衣。
蘇傾影接過衣服,繞到他身前幫他扣好紐扣。
她的動作很慢,也很仔細。
這種溫柔讓陳夜感到有些不適應,心裡卻緊張的要命。
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這種感覺,往往是暴風雨的前兆。
「老公,快起床吧。」
「大家都應該去餐廳了。」
「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