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千恩萬謝地拿著合同離開律所。
前腳剛走，安然立刻轉身沖回陳夜辦公室。
她一頭扎到辦公桌前，雙手死死抱住陳夜的胳膊。
「老師！救命！我真打不了五年實刑的案子！」
陳夜抽出胳膊，順手拿起桌上的卷宗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現在知道怕了？昨天在京城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是挺能耐？」
安然捂著腦袋，委屈地扁著嘴。
「我那是被許曼哭得心軟了。老師，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這案子要是搞砸了，柳總真會把我掃地出門的。」
陳夜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
「掃地出門不至於，君誠還缺個保潔。」
安然氣得直跺腳，偏偏又不敢發作，只能拉著陳夜的袖子晃悠。
陳夜被她晃得心煩，放下杯子。
「行了。去把李哲和王浩叫上，去會議室。」
安然眼睛瞬間亮了。
「老師你要親自下場指導？」
陳夜冷哼一聲。
「我怕你第一天上庭就被法官趕出來，丟我的臉。」
安然立刻喜笑顏開，一路小跑出去叫人。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公益部會議室里兵荒馬亂。
陳夜坐在主位，有條不紊地拆解一審卷宗里的程序漏洞。
物種鑑定報告的瑕疵、扣押清單的簽名問題、同步錄音錄像的缺失。
一條條漏洞被他們挑出。
李哲和王浩在旁邊聽得直咽口水。
這種五年實刑的鐵案，硬生生被陳夜撕出了一道翻盤的口子。
直到窗外天色徹底暗下來，陳夜才合上卷宗。
「今天先到這，明天安然去跑一趟看守所會見許建成。」
安然抱著厚厚的筆記，興奮得臉頰發紅。
「謝謝老師！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李哲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擺手。
「算了吧安小律師，你那點工資還是留著吧。」
王浩也跟著起鬨。
「就是，等你這案子真打贏了，咱們再挑個貴的狠狠宰你一頓。」
眾人說笑間散去。
陳夜伸了個懶腰，走出會議室，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柳歡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外面披著一件黑色薄開衫。
裙擺剛及膝蓋，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
開衫半褪，圓潤的香肩若隱若現。
聽到開門聲，柳歡匆匆結束通話，轉過身來。
領口處的大片雪白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陳大律師捨得從京城回來了？」
柳歡走上前，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輕微的悶響。
陳夜順手關上門，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柳總這話酸味太重，晚上吃點餃子吧。」
柳歡順勢靠在他懷裡。
「蘇傾影的演出好看嗎？」
陳夜低頭貼著她的耳垂。
「沒你好看。」
柳歡輕笑出聲，身子軟了幾分。
她仰起頭，紅唇微啟。
陳夜低頭吻了上去。
兩人在寬大的辦公桌旁糾纏。
氣氛逐漸升溫。
柳歡的手順著陳夜的襯衫下擺探了進去。
陳夜按住她作亂的手，呼吸微沉。
「歡歡，適可而止。」
柳歡不滿地嬌哼一聲。
「怎麼？去了一趟京城，交公糧都沒力氣了？」
陳夜鬆開她，替她把滑落的開衫拉好。
「剛接了個五年實刑的刑事案，給安然擦屁股。
連著折騰了兩天，今晚是真累了。」
柳歡審視著他的臉，確實看出幾分倦意。
她也沒強求，體貼地幫他整理好凌亂的衣領。
「行吧，放你一馬，早點回去休息。」
陳夜湊過去在她側臉上親了一口。
「遵命，柳總。」
離開律所，陳夜坐在車裡。
回自己那個冷冰冰的家實在無趣。
他發動車子，朝著林雪和林霜住的小區開去。
到了地方，陳夜掏出鑰匙開門。
客廳里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
陳夜換了鞋走過去。
林霜正圍著一條粉色小熊圍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
聽到腳步聲，林霜轉過頭。
「陳夜哥哥！你回來啦！」
小丫頭滿眼驚喜，放下刀就撲了過來。
陳夜接住她，順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你姐呢？」
林霜仰著頭，臉蛋紅撲撲的。
「姐姐去醫院陪奶奶了，今晚不回來。」
陳夜挑眉。
「就你一個人在家？」
林霜點點頭，拉著陳夜的手往餐桌走。
「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剛好做了排骨湯，一直溫著呢。」
小丫頭手腳麻利地盛飯端湯。
陳夜坐在餐桌前，看著她忙前忙後。
林霜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白色打底衫，下面是一條牛仔短褲。
青春洋溢的氣息撲面而來。
因為動作幅度大，打底衫的下擺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
陳夜吃飽喝足，林霜又乖巧地收拾碗筷。
「哥哥你去洗澡吧，熱水我放好了。」
陳夜揉了揉她的腦袋，本打算今晚只單純借宿休息，於是轉身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客廳里已經沒人了。
主臥的門虛掩著。
陳夜推門進去。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林霜背對著門，跪坐在床上。
她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
布料少得可憐，大片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裙擺短到幾乎遮不住挺翹的臀部曲線。
聽到動靜，林霜轉過身。
細細的肩帶似乎隨時會斷裂。
胸前那一抹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格外晃眼。
陳夜喉結滾動了一下。
「霜兒，你這件衣服哪來的？」
林霜羞得滿臉通紅，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
「我……我在網上買的，姐姐不知道。」
「穿成這樣，想幹什麼？」
林霜咬著下唇，大著膽子伸手抱住陳夜的腰。
「想……想伺候哥哥。」
陳夜輕笑一聲，將她攔腰抱起，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室內溫度驟升。
林霜一改往日的青澀，動作出奇的大膽。
她主動攀附上來，紅唇熱烈地回應。
陳夜稍顯意外，順勢掌握主動。
林霜展現出幾種截然不同的迎合方式。
每一下都踩在陳夜的神經末梢上。
一場酣暢淋漓的交鋒過後，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林霜軟綿綿地趴在陳夜胸口，白皙的皮膚上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陳夜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霜兒，幾天不見，長本事了？」
林霜把臉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
陳夜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視。
「老實交代，今天怎麼這麼會？」
林霜羞恥得眼眶都紅了，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聽同學說的。」
陳夜愣了一下。
「同學？你跟同學討論這個？」
林霜趕緊搖頭。
「不是！是她們在宿舍看那種電影，我……我偷偷記下來的。」
陳夜看著眼前這個羞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小丫頭，忍不住笑出聲。
清純與妖媚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他原本疲憊的身體，竟被這極具反差的誘惑再次輕易挑起火氣。
陳夜一個翻身，將林霜重新壓下。
「光記理論可不行，哥哥今天帶你好好實踐一下。」
林霜驚呼一聲。
「老公，我沒力氣了……」
陳夜低頭封住她的唇。
「沒關係，不用你動。」
夜色還長，房間裡的溫度再次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