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灑在地毯上。
陳夜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懷裡的蘇傾影還在熟睡。
昨天折騰得太狠，這位清冷的大明星此刻半截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
上面布滿了兩人的傑作，紅紅紫紫的印記惹眼得很。
陳夜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滑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蘇傾影嚶嚀一聲睜開眼。
看見陳夜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她立刻拉過被子捂住胸口。
「你這人沒個正形。」
陳夜直接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
「昨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昨天你喊老公的時候聲音多好聽啊。」
蘇傾影羞惱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陳夜偏不理會，手順著被角滑了進去攀上了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蘇傾影身子一顫，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
「別鬧了，我下午還要回京城呢。」
「就是因為下午要走，上午才得抓緊時間。」
陳夜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蘇傾影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兩人就在床上膩歪了一上午，連早飯都沒吃。
中午隨便點了個外賣對付兩口，蘇傾影穿著寬大的T恤坐在沙發上喝粥。
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皮膚白得晃眼。
陳夜看一眼就覺得邪火往上冒。
但他知道不能再折騰了，真把人累壞了沒法坐飛機。
下午三點，陳夜開車送蘇傾影去機場。
蘇傾影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個小化妝鏡補妝。
遮蓋脖子上那些惹眼的痕跡。
「都怪你，粉底都遮不住了。」
陳夜單手打著方向盤。
「這叫宣示主權，省得京城有人惦記你。」
蘇傾影白了他一眼，到了機場地下車庫。
陳夜幫她把行李箱拿下來。蘇傾影站在車邊，眼底滿是不舍。
她主動湊上前抱住陳夜的腰。
「我走了，你在新城乖一點。」
「少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陳夜捏著她的下巴重重親了一口。
「放心，老公心裡只有你。」
兩人在車庫裡依依惜別了好一陣，蘇傾影才戀戀不捨地拉著箱子進了電梯。
陳夜看著電梯門關上，轉身坐回車裡。
剛系好安全帶，手機屏幕亮了，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是張靈溪。
「老公，你今天有空嗎？」
「還沒好好慶祝我考好了呢老公。」
結尾還配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陳夜看著手機屏幕樂了，這女人的時機掐得真准。
蘇傾影前腳剛走，她後腳就發信息過來。
正好自己明天才去律所上班，今天下午到晚上閒著也是閒著。
陳夜回了一條：「在家洗乾淨等我。」
放下手機，陳夜一腳油門駛出地下車庫。
直奔張靈溪租住的小區。
半個小時後，陳夜用備用鑰匙打開了張靈溪家的門。
屋裡飄著一陣飯菜的香味。張靈溪聽到開門聲，穿著拖鞋從廚房跑了出來。
陳夜眼睛亮了一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外面套著一條碎花圍裙。
睡裙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領口也開得很低。
隨著她跑動的動作，胸前那片雪白呼之欲出。
「老公你來啦！」
張靈溪興奮地撲進陳夜懷裡。
陳夜順勢摟住她的細腰，手在睡裙下擺捏了一把。
「穿成這樣做飯，想勾引誰呢？」
張靈溪臉頰泛紅，嬌嗔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當然是勾引你呀。」
「你都兩天沒理我了。」
陳夜把她抱到沙發上坐下。
「大律師很忙的，哪能天天陪你。」
張靈溪也不生氣，獻寶似的拿起茶几上的幾張A4紙。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老公你看！」
「這兩天我把考試那天能記著的題目全默寫下來了。」
「然後去網上對了各大輔導機構出的回憶版答案。」
張靈溪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客觀題我估了二百多分呢！」
「主觀題我也答得特別順，考點基本都寫上了。」
「我這次一定能考過！」
陳夜拿過那幾張紙掃了兩眼。
字跡娟秀，條理清晰確實下了一番苦功夫。
陳夜把紙扔回茶几上，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考過了就這麼高興？」
「當然高興了！」
張靈溪抱住他的胳膊撒嬌。
「考過了我就能去律所給你當助理了。」
「以後我就能天天跟在你身邊，堂堂正正地幫你做事。」
「再也不用被人看不起，不用被人說是個只會擦邊的主播了。」
說到最後，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透著幾分委屈。陳夜見不得女人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湊過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行了，別委屈了。」
「今晚準備了什麼好吃的慶祝？」
張靈溪立刻破涕為笑。
「全是你愛吃的！」
「我燉了排骨湯，還做了油燜大蝦和清蒸鱸魚。」
「你去洗個手，馬上就能吃飯了。」
晚餐確實非常豐盛，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前。
張靈溪殷勤地給陳夜夾菜剝蝦。陳夜吃得心安理得，眼神卻一直沒離開過她。
粉色吊帶裙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稍微一彎腰，就能看到裡面那道深邃的溝壑。
陳夜的喉結滾了滾。
吃過飯後，張靈溪收拾碗筷。陳夜坐在沙發上抽菸。
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飽滿挺翹的曲線。
陳夜掐滅菸頭，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雙手毫不客氣地探進了粉色睡裙里。
張靈溪身子一僵，手裡的盤子差點掉進水池裡。
「老公別鬧。」
陳夜哪會聽，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我幫了你這麼大忙，你是不是該好好報答我了？」
張靈溪被他撩撥得站不住腳，只能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
「老公，等一下好不好？」
她紅著臉轉過身，弱弱地推拒著陳夜的胸膛。
「老公等我直播完晚上陪你好嗎？」
陳夜動作一頓，臉色沉了下來。
「你都要當律師助理了，還開什麼直播？」
張靈溪趕緊抱住他的脖子解釋。
「不是擦邊直播！」
「我想把考得很好的消息告訴粉絲。」
「他們陪了我這麼久，我也想給他們個交代。」
「而且我現在粉絲很多呢，好多人都關心我的考試結果。」
張靈溪踮起腳尖在陳夜嘴上親了一口。
「老公，你就讓我播一小會兒嘛。」
「等我下播了，晚上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讓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這個條件開得太誘人了，陳夜腦子裡閃過好幾個限制級的畫面。
他在張靈溪挺翹的臀上拍了一記。
「這可是你說的。」
「要是敢反悔，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靈溪捂著那裡，嬌羞地點點頭。
「絕不反悔。」
半個小時後，張靈溪收拾好廚房。
她回到臥室換了一身衣服。
白色的修身襯衫，搭配黑色的包臀裙。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無邊框的眼鏡。
妥妥的知性職場風，跟以前那種清涼暴露的打扮完全不同。
陳夜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她。
「這身打扮挺帶勁啊。」
張靈溪理了理領口，走到電腦桌前坐下。
「馬上就是正規律師助理了，當然要注意形象。」
她打開直播軟體，調整好攝像頭和燈光。
陳夜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正好卡在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
張靈溪改了直播間標題。
「馬上就是正規律師了以後為大家解釋就更權威了。」
標題剛改完，開播不到兩分鐘，直播間就湧進了一大批人。
彈幕快速滾動。
「失蹤人口回歸！」
「老婆這兩天去哪了？想死我了！」
「這標題什麼意思？法考過了？」
「這身衣服絕了！制服誘惑啊！」
張靈溪看著屏幕上的彈幕，笑得很甜。
「大家晚上好呀。」
「這兩天去參加法考啦，所以沒開播。」
「今天對了答案，客觀題估分兩百多，主觀題也答得很好。」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能拿證了。」
直播間立刻飄起滿屏的禮物和恭喜。
「牛逼！轉型最成功的主播！」
「老婆太厲害了！」
「以後要叫張律師了！」
張靈溪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現在還不是律師啦，只是過了考試。」
「過幾天我就要去律所當助理了。」
「以後大家遇到什麼法律問題，我就可以用更專業的知識幫你們解答了。」
她正和粉絲聊得開心。
一隻大手突然從攝像頭死角伸了過來，直接落在了她包臀裙包裹的大腿上。
張靈溪身子一顫，聲音猛地卡殼。她驚恐地轉頭看向陳夜。
陳夜一臉壞笑，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繼續。」
他的手隔著裙子，一點點往上遊走。
張靈溪夾緊雙腿，臉色漲得通紅。
她極力保持著表情的自然，繼續看著攝像頭。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禮物。」
「以後我會多分享一些普法案例的。」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輕顫。
彈幕里立刻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溪溪怎麼了？臉這麼紅？」
「聲音都在抖，是不是生病了？」
張靈溪緊緊咬著下唇，雙手藏在桌子底下。
試圖按住陳夜那隻作怪的手。可男人的力道極大，她那點阻攔猶如蚍蜉撼樹。
反而被他在大腿內側用力捏了一把。
「啊！」
張靈溪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直播間頓時炸開了鍋。
「我靠！這聲音不對勁！」
「榜一大哥在桌子底下？」
「這絕對是有人在旁邊搞事！」
張靈溪慌亂地擺手解釋。「沒有沒有，剛才不小心撞到腿了。」
陳夜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心裡爽翻了。
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直接探到了包臀裙的邊緣。
張靈溪急得眼淚都快在眼眶裡打轉。
她一邊要應付屏幕上的粉絲，一邊還要忍受陳夜的折磨。
就在這水深火熱的時候，一條帶著華麗特效的醒目留言飄在屏幕正中央。
是直播間的一個老粉發出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