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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簽下大莊園,八年養了三個別人的娃

2026-08-25 15:39:13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陳夜把車停在城南那套雙拼大莊園的院子裡。

  中介小哥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帶著他里里外外轉了一圈。

  這房子確實不錯,占地面積夠大,前後都有獨立花園,私密性極好。

  一樓採光通透,主臥連著一個全景陽光房,正好留給柳歡養胎曬太陽。

  二樓有個超大的挑高空間,鋪上德國進口的減震地板就是現成的專業舞蹈室,蘇傾影那清冷的性子肯定挑不出毛病。

  三樓空間方正,改成恆溫衣帽間綽綽有餘,秦可馨那丫頭絕對會樂不思蜀。

  陳夜越看越滿意,直接跟著中介回到門店。

  他用沒受傷的左手拿起筆,歪歪扭扭地在購房合同上簽了字。

  刷卡付完首付,陳夜拿著鑰匙走出中介門店。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陳夜單手握著方向盤往君誠律所開去,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後續的裝修計劃。

  這房子買下來只是第一步,怎麼把那三個女人心甘情願地騙進去住才是關鍵。

  柳歡要掌控全局,得順著她的脾氣來,給她絕對的女主人排面。

  蘇傾影吃軟不吃硬,苦肉計還得繼續演。

  秦可馨最好騙,拿出情緒價值哄一哄就能搞定。

  陳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等把這三座大佛安頓好,這莊園的地下室和客房也不能閒著。

  

  張靈溪那麼溫柔懂事,安然那個小妖精那麼黏人,還有律所前台的陳思思還有林雪姐妹......。

  全都可以找藉口慢慢弄過去。

  大房子嘛,人多才熱鬧,把所有小寶貝都圈在自己的地盤裡,這才是男人該有的生活。

  車子一路開回了君誠律所的地下車庫。

  陳夜左手拎著公文包和一個精緻的紙袋,大步走進了律所大門。

  前台小妹陳思思正低頭整理著來訪登記表。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陳律,您回來啦!」

  陳思思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款針織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透著股剛入職場的青春勁兒。

  陳夜走過去,把手裡的紙袋輕輕擱在前台桌面上。

  「去長白山出差,順手帶的。」

  陳思思驚喜地打開紙袋,裡面是一套價格不菲的大牌水乳套裝。

  「謝謝陳律!您對我真好。」

  她聲音嬌滴滴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陳夜,目光落在他吊在胸前的右手上,小聲驚呼。

  「呀,您的手怎麼受傷了?嚴不嚴重?」

  她特意往前湊了湊,帶著點心疼的試探。

  陳夜左手撐在檯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為了給你帶禮物,不小心磕的。」

  陳夜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三分漫不經心的調笑。

  「光嘴上說謝謝可不行,我這手現在連筷子都拿不穩,陳大美女打算怎麼補償我?」

  陳思思耳根一紅,咬著下唇,聲音更軟了。

  「那……那我改天請陳律吃飯,我餵您吃。」

  她剛想大著膽子伸手去碰陳夜包著紗布的右手,律所的大玻璃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面色枯槁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腳上的黃膠鞋沾滿了乾涸的泥巴。

  他舉止很拘謹,背微微佝僂著,眼神透著木訥和閃躲,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皺巴巴的塑料文件袋。

  陳夜立刻收起臉上的調笑,站直了身體,眼神瞬間恢復了頂級律師的銳利。

  男人走到前台,聲音有些發啞,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

  「請問……這裡能打官司嗎?」

  陳思思迅速切回職業微笑。

  「先生您好,我們這裡是君誠律師事務所,請問您有什麼法律訴求?」

  男人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指死死攥著那個塑膠袋,指關節都泛白了。


  「我想找個厲害的律師,幫我討個公道。」

  陳夜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

  這人一看就是長期在工地乾重體力活的工人,身上帶著長年累月的疲憊和被生活壓垮的沉重。

  陳夜直覺,這案子不簡單。

  「我就是律師,跟我來辦公室吧。」

  陳夜用左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往走廊走去。

  男人趕緊低著頭跟在後面,生怕鞋上的泥弄髒了律所光潔的地板。

  路過前台時,陳夜停下腳步,轉頭交代陳思思。

  「思思,去把張靈溪和安然叫到我辦公室。」

  陳夜心裡有自己的盤算。

  張靈溪昨天剛拿到律師執業證,正式從實習律師轉正。

  她現在主攻婚姻家事和侵權糾紛,正是需要積累實戰經驗,打響名氣的時候。

  這種自己找上門的案子,最適合拿來給她練手。

  至於安然,讓她在旁邊做個筆錄,順便端茶倒水,免得她一天到晚閒著沒事來找自己撒嬌,惹出柳歡那邊的麻煩。

  推開辦公室的門,陳夜指了指沙發。

  「坐吧,不用拘束。」

  男人小心翼翼地在沙發邊緣坐下,大半個屁股懸在外面,手裡的塑膠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沒過多久,張靈溪和安然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張靈溪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手裡拿著筆記本和錄音筆,氣質溫婉又專業。

  安然則端著兩杯熱水,乖巧地放在茶几上。

  「陳律,您找我們。」

  張靈溪走到陳夜身邊,輕聲詢問。

  陳夜坐在單人沙發上,左手搭著扶手,姿態放鬆。

  「靈溪,這個案子你來主導記錄,注意聽庭審攻防的切入點。」

  張靈溪點點頭,在男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打開了筆記本。

  安然則拿著平板電腦,坐在張靈溪旁邊負責輔助。

  陳夜看向那個男人,聲音平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叫陳夜,是這裡的合伙人。這位是張律師。」

  「你叫什麼名字?想打什麼官司?」

  男人抬起頭,看著陳夜,乾裂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他沒有像普通的離婚客戶那樣一上來就哭天搶地地控訴。

  他全程顯得很沉默,那種壓抑到極點的氣氛,反而讓人喘不過氣。

  男人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像是砂紙在摩擦。

  「我叫蘇辰。」

  「陳律師,我養了八年的三個女兒……沒有一個是我的種。」

  這句話一出來,寬敞的辦公室里瞬間死寂。

  張靈溪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重重的墨痕,眼睛不自覺地睜大。

  安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把手裡的平板掉在地上。

  陳夜心頭一沉。

  他原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勞務糾紛,或者是底層夫妻的離婚財產分割。

  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炸裂的開場白。

  「你先別急,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夜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極具穿透力。

  蘇辰低下頭,顫抖著手解開膝蓋上那個塑膠袋的繩子,從裡面拿出一疊有些發黃的文件。

  「我老家是鄉下的,八年前結的婚。」

  「結婚後沒多久,我老婆就懷孕了。」

  「為了多賺點錢養家,我跟著工程隊去了外地打工。」

  蘇辰的聲音很乾澀,帶著濃濃的鼻音和苦澀。

  「這八年裡,我沒日沒夜地在工地上扎鋼筋,連過年都捨不得買車票回家。」

  「我把賺來的每一分血汗錢都寄回家,自己一天就吃兩頓饅頭就鹹菜。」

  「我老婆在家裡,陸陸續續生了三個女兒。」

  「我老母親心疼孫女,每天下地干農活,回來還要幫著帶孩子,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蘇辰說到這裡,眼眶憋得通紅,粗糙的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透著被徹底摧毀的絕望。

  「我以為我有一個家,只要我肯吃苦,日子總會越過越好。」

  「可是上個月,工地停工我提前回家,發現我老婆半夜經常不在家。」

  「村里人也開始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說些難聽的話。」

  張靈溪眉頭緊鎖,在本子上快速記錄著,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所以你去做親子鑑定了?」

  蘇辰點點頭,把手裡那幾份皺巴巴的報告推到茶几上。

  「我起了疑心,就偷偷拿了三個女兒的頭髮,去了市裡的鑑定中心。」

  「結果出來了,全排除了。」

  「三個女兒……全不是我的。」

  蘇辰抬起頭,眼裡布滿了紅血絲。

  「我老母親知道這件事後,直接氣得突發腦溢血,現在還在縣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躺著,每天都要幾千塊錢。」

  「我老婆不僅不認錯,還帶著三個孩子回了娘家,到處跟人說是我自己沒用,生不出兒子。」

  「她現在要跟我離婚,還要分我這八年寄回去蓋的那棟三層小樓。」

  辦公室里,只剩下蘇辰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

  張靈溪看著桌上的那四份親子鑑定報告,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安然也氣得咬牙切齒,小聲罵了一句。

  「這也太欺負人了!這女的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陳夜靠回沙發背上,左手食指輕輕敲擊著真皮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不是一起普通的離婚案。

  這是極其惡劣的婚姻欺詐,加上嚴重的人格權侵害。

  男方在外打工八年,工資全交,女方在家連續生下三個非親生子女,還導致男方母親氣病住院。

  這種案子一旦接手,不僅極具爭議,而且會自帶巨大的社會輿論熱度。

  只要操作得當,不但能幫蘇辰討回公道,還能借著這波熱度,直接把張靈溪捧成新城婚姻家事領域的金牌大律師。

  名利雙收,一箭雙鵰。

  陳夜看向張靈溪,語氣平靜卻帶著考校的意味。

  「靈溪,你覺得這個案子,我們的訴求該怎麼打?」

  張靈溪深吸了一口氣,收起同情的情緒,迅速切入專業律師的狀態。

  「陳律,首先是離婚訴訟。」

  「女方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他人同居並多次生育子女,屬於重大過錯方。」

  「我們在財產分割上,可以要求女方少分或者淨身出戶。」

  「其次,我們可以提起侵權損害賠償訴訟。」

  「要求女方返還這八年來蘇先生支付的所有撫養費,並主張高額的精神損害賠償。」

  陳夜點點頭,對張靈溪的專業素養和冷靜表示滿意。

  「思路沒錯。」

  「但還不夠狠。」

  陳夜坐直身體,目光灼灼地看著蘇辰,那股屬於頂級大律師的壓迫感瞬間釋放。

  「蘇辰,這官司我接了。」

  「我不光要讓她淨身出戶,我還要讓她把吃進去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你母親的醫藥費,你這八年的精神損失,還有這八年來的欺詐,我全都要她拿命來賠。」

  蘇辰猛地抬起頭,那雙死灰般的眼睛裡,終於爆發出了一絲光亮。

  「陳律師,只要能讓她付出代價,我什麼都聽你的!」

  陳夜用左手拿起那幾份親子鑑定報告,隨意地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然,去把委託代理合同拿過來。」

  「靈溪,你負責整理證據清單,明天準備一下,我們親自去一趟蘇辰的老家。」

  張靈溪和安然立刻站起身,乾脆利落地行動起來。

  陳夜看著蘇辰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心裡已經鋪開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法網。

  對付這種沒有底線的人,就得用更不留餘地的手段。

  新城的修羅場他都能遊刃有餘。

  這種鄉下潑婦的把戲,他陳夜,還沒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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