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可是這個?」
在姬家化龍天驕回返的前一刻,李嘉豪攤開雙手,一片飄著星光的藍色葉片浮現在其掌中。
此言此景一出。
殿中諸座皆靜,此刻此地仿佛如同虛空,只有李嘉豪手中藍色葉片浮現的星光在移動,被眾天驕矚目。
頭上青蓮帝紋在綻放發光,仿佛有萬物初生的氣息自他體內傳來。
被人嘲笑的李嘉豪瞬間讓他們住嘴,他的仙姿才情在此,即便換上一種風格,不以拳力論道,他不可能失敗。
對他來說,所謂的不被看好,不過只是雲煙。
「這不可能!」
「為什麼?」
「我姬家虛空法怎麼會敗!」
有人驚嘆,他們有些不服。
但比試的天驕面色苦痛,有的先慘笑隨後大笑,有的眼角仿佛流出淚水。
說不出來的悲痛在他們心中出現。
失去的寶物不僅是他們的心血,更是他們對往後修行路的期盼。
願賭服輸,抱著慘痛的表情,他們再次入座。
只有此刻回來的姬家化龍天驕木木的站在原地看著手中葉片發呆。
兩者的葉片相似,說明俱是在懸空島上採摘,而李嘉豪一直在這裡,不僅說明他輸了,而且還證明了遠遠不如李嘉豪。
原本的得意瞬間化為絕望,他呆立在原地,默默不語。
仿佛還在為自己的失敗懊悔,為自己大意付出的仿製虛空鏡而後悔。
李嘉豪看了其手中葉片一眼。
他原本是想利用空間法術攝取其手上的葉片,但他乃一世仙,帝姿帝骨皆備,他當以仙姿折服眾人,而不是用此種下做手段。
於是他以虛空鏡照徹萬物之法,在杯中茶水中定位懸空島,找到坐標後,在至強狀態下,以空間法攝取了一枚葉片。
隨後李嘉豪將自己手中的葉片放了上去,順便將他的仿製虛空鏡放回其手上。
「諸位已輸,但寶物雖好,卻非我需。」
「我心中只有大道而已。」
「這些寶物且都物歸原主吧。」
殿中再次寂靜,盡皆倒吸一口冷氣,仿佛將殿內雲氣抽乾。
隨後討論聲傳來,他們皆已嘆服。
「如此大度!不負天驕之名!」
「並非狂妄,今日大帝才情盡顯!此人果真有大帝之資!」
「東荒出此天驕,乃是東荒之幸!」
「與他當代,當是我的絕望,在他之下,我又如何才能與他爭鋒!」
「今日倒是論出了真天驕。」
「我真是替自己的行為而不齒,為之前的謾罵和姬家對他的通緝而無地自容!」
「果然,還是他氣度極佳!據說其能為了弱小,鎮壓棲霞教,甚至來到姬家,面對挑戰自己的人還會指點。」
「過去還是我孤陋寡聞了,居然不識大帝氣度,唯道而已!大帝當如是!」
一時間場上之人盡被李嘉豪仙姿折服,紛紛開口讚揚。
他們不僅為李嘉豪以空間法達到虛空懾物之境而感嘆,同樣也為李嘉豪的品性才情而感嘆。
他們自認為不如。
如果設身處地,將自己代入李嘉豪的處境,他們覺得自己不會歸還這些聖物。
李嘉豪重新落座,將靈茶飲盡。
他所言所行不虛,他確實不需要那些寶物神材。
對別人來說,尚且珍貴,但對他來說,不過如此。
只有仙金帝器方可讓他矚目。
且他的身體,現在也不是一顆寶丹能蛻變的了。
一名姬家天驕想為他斟茶,但被李嘉豪抬手拒絕。
四方皆靜,已經無人針對他。
姬家諸位天驕俯首,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應該走了。
而眾人看到李嘉豪準備離去,也是嘆息,準備解散此次會宴。
正當李嘉豪想要離開時,突然有一道聲音制止。
「李公子且慢。」
並非挽留,李嘉豪回頭一看,赫然是那名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的女子。
姬碧月看著李嘉豪輕笑,如玉般的面容笑得有些扭曲。
她覺得李嘉豪不過是路邊小丑,所謂英雄救美不過只是遭受仇恨的可笑之舉。
而今日的氣度又如何?
在真正的大帝之資面前,不過都只是虛妄!
她早已得到情報,姬家聖主有意讓姬紫月與將來必定稱帝的北帝王騰聯姻。
若日後王騰有意,說不得李嘉豪便會被清算。
今日李嘉豪再猖狂又如何?
希望李嘉豪來日能讓北帝王騰盡興!
況且,她這還有最後一關。
姬家之人現在或許無法對李嘉豪出手。
但陰陽教卻不一定了。
李嘉豪轉頭看著這名女子恨不得吃了自己,但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心中笑了一笑,隨後問道。
「何事?」
姬碧月輕笑,如玉臉龐仿佛無暇。
「我有一朋友,聞公子天姿卓越,想與李公子結識。」
「此人天香國色,溫婉如玉,同樣也是一方天驕,連中州皇子都為她傾倒,但她只敬仰李公子。」
「甚至聽說李公子參與此次宴會,已經迫不及待地趕來了。」
「只需要公子您稍等片刻。」
此話一出,姬家眾多天驕贊同,跟著發聲。
「是極,是極!」
「自古美人就該配英雄,李天驕當留下一見,促成一段佳話。」
「大帝之資,亦當有聖女仙子追隨,何況李天驕更有仙姿!」
李嘉豪回頭看了姬碧月一眼,直覺告訴他,此女絕對不安好心。
但此刻他身處姬家,此地又有什麼東西能無視姬家,又能威脅得了他?
眾人邀請之下,李嘉豪盛情難卻,再次入座。
只是片刻。
便有神鳳異獸拉著玉輦,所行之路上灑落霞光,仿佛為天空鋪就了一條神女才能行走的天路。
玉輦停在姬家之外,數道虹光向此處而來,途中還有人以秘術掀起雲霞,霞光四散,雲霧繚繞,仿佛形成一條仙路,只有真正的仙女才能在其上行走。
一名肌膚仿佛透著神光,明眸皓齒,清冷十足,衣裙飄舞,仿佛畫中走出的仙子沿著這條仙路走來。
其身後還跟著數名男性,如同侍衛一般吊在其身後不遠處。
完美般的仙女朝著此地殿堂直來,但眼神中滿是殺意,將本該完美的仙女氣息破壞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