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立在欄前,穿了一件薄薄的素白寢衣,巨大而豐滿的胸部,輕易從白袍子的領口窺見。
巨大的肥臀將素袍高高撐起,雪白修長的玉腿,透過素袍露出來大半,給人帶來了極強的視覺衝擊。
鵝蛋臉上,媚眼狹長,透露出一股子狐媚,瓊鼻潤嘴,朱紅的嘴唇,讓人更加的心動。
楊貴妃,閨名玉奴。
入宮不過三載,卻已是寵冠六宮的人物。
水榭外,十來名黑甲軍士已經圍了上來。
為首的是個絡腮鬍子的校尉,生得虎背熊腰,滿臉橫肉。
「久聞貴妃娘娘國色天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嘖嘖嘖......瞧瞧這皮肉,比那御膳房的白豆腐還嫩,難怪聖皇三千寵愛集於一身。」
身後的軍士跟著鬨笑起來。
「頭兒,這娘們可是聖皇的女人,咱們碰了,回頭太子殿下不會怪罪吧?」
「怕什麼!太子殿下說了,清君側清的就是這些禍國妖妃!」
「等殿下登基,這女人就是亂臣賊子,咱們替太子殿下先審審這妖妃!」
他說著,將環首刀往地上一插,雙手在褲腿上蹭了蹭血跡,大步跨上台階。
楊貴妃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我乃聖上冊封的貴妃,你敢動我一根手指,聖皇必將你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聖皇?哈哈哈哈.....這大靖的天,馬上就要變了!你還指望著聖皇來救你?」
他說著,大手一伸,直接朝楊貴妃的薄薄寢衣抓去。
楊貴妃尖叫一聲,在對方的大手之下,那袖衫從肩頭滑落。
露出一大截圓潤白皙的雪肩,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絡腮鬍校尉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撈楊貴妃的腰。
就在這時!
一陣風吹過。
絡腮鬍校尉的手抓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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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剛才還在眼前的楊貴妃,消失了。
「人呢?一個弱女子能跑多遠?給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他忽然感覺到一陣涼意從後頸拂過。
像是有人在他脖子後面輕輕吹了一口氣。
他猛地回頭,刀鋒橫掃而過。
身後空無一人。
但是他的瞳孔卻在那一個瞬間驟然放大。
因為他看見了他此生見過的最詭異的事情。
他身後的那些軍士,一個接一個地軟倒在地上。
那些平日裡殺人不眨眼的虎賁精銳,被什麼東西挨摸了一下。
然後便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
一個,兩個,三個。
眨眼的工夫,圍在水榭外的十二名黑甲軍士全部倒地。
沒有一個人能發出聲音。
甲冑完好無損,皮膚上不見血痕。
但是每個人的口鼻都在往外滲暗紅色的血沫,眼睛瞪得溜圓,死不瞑目。
「誰?是人是鬼!」
他的聲音在發抖。
他在邊軍待了十七年,殺過人,也見過無數種殺人的手段。
刀砍槍刺,弓弩暗器,哪一種他都見識過。
可是眼前這種手段,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他甚至沒有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沒有人回答。
然後他感覺到有一隻手,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
就像老友重逢時拍的那一下。
力道很輕。
絡腮鬍校尉渾身卻僵住了。
因為,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從那隻手傳入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骨裂聲從脊柱開始。
一節一節,像是有人在他體內折斷了一串竹簡。
噼啪!噼啪!
「骨頭斷裂了。」
臨死前,他發出了一個疑問,倒下去的時候,眼睛還是睜著的。
他至死都沒有看見殺他的人長什麼樣。
......
沈硯收回手,垂在身側。
他沒有看地上的屍體,而是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楊貴妃。
天外逍遙篇催動之下,他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從躍出水榭到拍翻十數人,前後不過數息。
那些軍士的刀還沒來得及出鞘,人已經倒了一地。
楊貴妃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一花,水榭樓台便在她身後飛速遠去。
直到此刻,她才來得及看清抱著她的人。
一張年輕的臉,眉目清俊,皮膚白皙,看上去年紀不大,卻讓人心生好感。
楊貴妃驚魂未定。
她盯著沈硯的側臉看了幾息,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她堂堂貴妃,此刻被一個年輕太監橫抱在懷裡,身上只穿著薄薄的雪白寢衣,衣領在方才的躲閃中已經扯歪了。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裡面的深深溝壑與雪白巨峰。
「別動。」
如此美人,就在懷中。
對方稍微一動彈,豐滿的身軀隔著薄薄的寢衣壓在沈硯胸口。
溫熱而富有彈性,讓沈硯的呼吸都有些起伏了起來。
「你......你是哪個宮裡的?」
「放我下來,本宮自己會走。」
沈硯沒有理她。
現如今宮中危險異常,到處都是叛軍,放任對方這般做法,只會將二人陷入絕境。
不一會兒,沈硯找到一處廢棄的倉庫,他抬腳踢開虛掩的殿門,走了進去。
這裡人跡罕至,頗為偏僻,平日用來放一些過期的御前貨物。
倒是安全的很。
沈硯將楊貴妃放在床上。
「你叫什麼!是哪一宮的內侍?」
「小沈子見過娘娘。」
沈硯頓了頓,補充道。
「小的在御前奉侍當職。」
「御前奉侍?」
楊貴妃蹙起眉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御前奉侍本宮大多見過,怎麼從未見過你?」
「宮中內侍極多,娘娘萬金之軀,哪能個個都見過。」
聽到沈硯這樣說,楊貴妃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可能是知道對方是一個太監,所以她反而鬆了一口氣。
因為她知道,自己這樣貌和身軀,對於男人會有著怎麼樣的殺傷力。
「小沈子,本宮求你一件事。」
「你能在那些虎賁軍的眼皮子底下將本宮救出來,這份本事,便是禁衛軍的高手也未必及得上。」
「你能否救救陛下。」
「陛下今夜在乾元殿批閱奏章,叛軍就從玄武門殺進來,乾元殿那邊一定也被圍了。」
「你只要能救出陛下,陛下必定會重重賞你。封侯拜相,光宗耀祖......」